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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奇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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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旨,命萧将军前往安镇宫议事。”
“请——”
今日天晴阳光晒,萧如歌的好心情却被将军府外传来的一声“请”给剿灭了。他其实很不愿听那皇帝跟他扯东扯西然后又派他去干什么事,但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皇帝和将军之间相差的可不止一级,不去他就就完蛋。
萧如歌很烦的动了动身子,走出府,跟着前来接他的桂公公走了。
不用进殿他便知,定是哪处又出了什么乱子,于是才来找他的。
什么吴县令烧菜把房子烧着了引起火灾,或者孟公子单恋江小姐很久却不得果于是走火入魔他都想过,只是却想不到,竟是近日司命夜观天象发现元盛国有一魔头现世,虽未作乱,但皇帝觉得需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
年老的皇帝亲和的握着他的手,笑着说:“那这事,就交给萧将军了,皇宫内自会有其他将军看护,萧将军安心在外帮朕以绝后患即可。”
萧如歌在心里冷笑,他乃元盛国最年轻的的将军,年纪轻轻就入玲珑境,可谓是天之骄子,前途不可限量,现没有战争,他竟被这老头子派遣来派遣去,要他说,那什么司命算到有魔头现世,是真是假还暂且未知,人魔头还啥都没做呢就让他把人杀了,魔头得冤死。
但是皇命不可违,萧如歌还是听令,与他的护卫无祈离开皇宫去寻那不知所踪的魔头去了。
出了皇宫便是元盛国最为繁盛的城镇,长明城,长明城之所以名为长明,就是因为家家门前都挂着俩灯笼,夜里灯火通明,因此又称不夜城。
没走两步,就听肚子咕噜一声,萧如歌愣住了,无祈识相的没说话,萧如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不定,小声道:“无祈,要不我们先去找个饭馆吃饭吧?”
无祈默默点头,那隐约藏在厚厚的衣领子下的嘴像是在憋笑一般。
二人也没多走,就近找了个饭馆子。
“小二,两碗阳春面,一壶桃花醉。”二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萧如歌喊道。
“诶,好,客官稍等!”
萧如歌看了眼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两旁那些摆摊的小贩们,回想起了小时候母亲抱着他,也是坐在摊子里的小凳子上,卖一些小首饰,没人的时候就逗他玩。
真怀念那时候的日子,可惜,他的妈妈,也就是林于雪,在三年前病逝了。
“客官您的面!”
想着,小二端着两碗面上来了。
随后又把那壶桃花醉也端了上来。
萧如歌不望了,把目光收回来,一心一意吃面,只是余光突然瞟到对面桌,一个红衣男子和一个白衣女子,那男子竟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萧如歌挑了挑眉,只见那男子手提一壶酒走过来,坐到他对面,轻声说道:“这位小兄弟,不知可否与在下饮一杯酒?”
坐近后萧如歌才好好打量他,这男子五官清秀,眉眼含情,穿着一身红衣,一头白发垂落,浑身布满了生人勿近的仙气,好看的过头,说是神仙都不为过。
“我见小兄弟气质非凡,心生感叹,想与小兄弟共饮一杯,谈谈话。”那男子轻笑一声。
无祈在男子坐过来的那一刻手就抚上佩剑,仿佛下一秒男子出手,他就要拔剑与人一战,但他脸上却隐藏的很好,完全看不出他的戒备。
萧如歌也跟着笑:“好啊,既然小兄弟一眼便看中了我,就是我们的缘分,我就陪你喝一杯,不知小兄弟想谈什么?”
“在下莫棋雪,方才见小兄弟一直望向窗外,可是在思念什么?”莫棋雪同样望向窗外,“让我猜猜,难道是……在思念你那已经过世三年的母亲?”
萧如歌心中一惊,他为何能猜透我所想?
莫棋雪还是那一副笑颜,把头扭过来看着萧如歌,对着他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睛,眼中一抹紫光闪过,萧如歌竟然发现自己的内心仿佛被人窥探了一般。
无祈见状不对,唰的一下拔出剑,伴着一阵寒风,那剑锋直指对面莫棋雪的脖颈。
莫棋雪还在笑,那笑容看上去万分纯真,前提是忽略了他控制人心的行为。
莫棋雪解除了方才施展的法术,笑盈盈的解释道:“两位不必惊慌,我这法术有能窥探人心的功能,媒介就是那人要直视我的眼睛,成功后仅可从那人的心里读到一切他所想之事,施法的效果全靠施法者的功力,若是被施法者的境界远高于施法者,那么法术不起效,施法者与被施法者的境界差距越大,效果越好,最好的效果是能从被施法者的口里直接问出想知道的事情,且他本人恢复正常后不会有这段记忆。”
“所以说,就是个小小法术,起不了伤害作用的,我只是见小兄弟震惊于我为何会知道你方才内心所想,给小兄弟一个答案罢了。”
萧如歌坐下了,闻言扶额汗颜道:“你这还小小法术?莫兄弟还真是谦虚啊,我见莫兄弟能读到我的心,想必莫兄弟的境界怕是不低吧?”
无祈的剑还未收回,被萧如歌按下了,萧如歌拿起一杯酒一饮而下:“今日,我也算是见识到了,原来这世间还有如此神奇的法术。”
“不,这个法术有限制的,一个月只能用一次,所以才比较厉害。”莫棋雪解释。
萧如歌欲再倒一杯酒的手悬在了半空中,整个人仿佛愣住了:“那你把这么珍惜的机会用在我身上?!”
有病吧这人?
萧如歌不理解,要是他,这么好的一个套话神器,定是要留在套什么重要秘密的时候用,而眼前这个红衣白发的男人却把如此重要的法术用在一个与他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身上,是否有点大材小用了?
莫棋雪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实不相瞒,我是妖族中人,天生修得读心之术,这法术对于我来说犹如鸡肋,我平时就喜欢用他玩玩。”
萧如歌愣了下,随后恍然大悟:“原来是妖族修士,久仰,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拿我来当小白鼠玩玩你的法术?”
不知是不是萧如歌心里在作祟,他总觉得眼前白发男子的笑容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