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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海鸥 ...
题记:我找到答案了,即使可能不是真实的答案。但是没关系,因为我的时间已经不够了。——墨青
1.码头海鸥向日葵
初次见到他是在码头边,我闲来无事想去海边吹吹海风。趁着天还没亮,开着车出门。
海边总是给我带来宁静的感受,风如同海浪拍打在我的身上。我不在意这些,只想借着冷风吹掉脑海里烦人的杂事。
天灰蒙蒙的,太阳还未升起。
照理来说,我应该抽一根香烟缓解压力的。只是前段时间和朋友打赌说要戒烟,所以衣服的口袋里既没有香烟更没有打火机。困意催着我回家,可是实在没有心力去睡觉。
我在海岸边的岩石、渔船回来的港口,一箱又一箱渔获出现在苍白的货船上,就像是在变戏法一样的呈现在眼前。然后我就看见了他,一个穿着破旧夹克的卷发男人。
[他的嘴巴一定很好亲]
这个糟糕的念头出现在我的心里,苦恼地揉乱头发。
关于性取向的问题,前不久才和家里闹翻天。老爷子差点被气到去住院,可以理解毕竟对于长辈来说“我”是这个家族的香火传承人。只是很多事情不是能够简单选择的,怎么能随便娶一个不相识的女孩子。
想到这里我揉了揉略带困意的眼睛,将散乱的棕色皮衣拉链拉起来。应该立马回去的,在小屋子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觉。可是站起身来的我,目光完全注视着那个卷发男人身上。
那人忙碌地帮运货物,不笑的他似乎在忍受苦难。
笑起来的他似乎更糟糕,我看着他习惯性那般讨好的笑容呈现出来,是在和渔船上的人客套吗?
[为什么要笑呢?]
说真的,我对他感兴趣了。这不是个好兆头,我索性直接转身离开了这个码头。
——
朋友说我应该去菜市场逛逛,认识一下常见的菜价。可是大超市里明码标价着的各种新鲜瓜果蔬菜有什么不好的,一定要去他说的那个破旧的旧厂街菜市场吗?来到这个菜市场的第一瞬间就想走,天顶的屋顶设计的有些糟糕,光线昏暗得很。
“难得出来走走,你跟着我就行。”
既然朋友那么说了,我只好强忍着不耐烦跟在旁边。我十分后悔自己穿着白衬衫白裤子就来了,这个地方着实不应该穿这套常用的服装。我很喜欢白色的衣物,穿起来的感觉很舒心。
当然前提是它不会被弄脏,尤其是不会被鱼摊的污水溅到。我苦恼地在一家鱼摊附近等着去独自挑选莲藕的朋友回来,这身衣服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闲着也是闲着,我打量着这家离菜市场进出口不算远的鱼摊。玻璃缸、氧气管,设备焊死了。在感受有多少客人来光顾,一位女士买了一条中等大小的鲢鱼,摊贩熟练地用刀刮起鱼鳞。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注意到这个家伙是当时在码头见到过的卷毛男子。
我怕鱼腥味,更怕一整条鱼被剁成几块码好放在不锈钢的托盘里。鼻尖忍受不住那一股令人作呕的鱼腥味混杂着鲜血的铁血味,实在是太恶心了。我不耐烦地捂住脑门,盼望着朋友能早点回来。
“你倒是老毛病一点没改啊!”朋友拎着用塑料袋装着的莲藕,站在鱼摊的另一侧嘲笑我。“还是那么讨厌吃鱼?”
我瞪了他一眼,知道的事情没有必要说出来吧。
吃完饭,准备出门散步。送朋友回家,在一家酒吧停了下来。要不要进去,我在思考。
然后我在旁边一条走道里瞥见三三两两的人,男男女女。不要见外,毕竟这家酒吧是同□□。在决定要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一双眼睛,有些泪水的眼睛。
再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些改变了我整个人生的事情。
——
我这个人活着,就是怪胎。像是和别的人有生殖隔离一样,明明我站在人群中却始终融不进去。也无所谓,把手头的事情做完就够了,去把我想要的事情做完就够了。
[为什么哭呢?]
我很想问遇到的他,比起下午见到的鱼贩形象。杂乱的卷发,眸子扑闪扑闪地落泪,一幅受了委屈又不敢说的可怜样。让我脑子懵住了,我好爱看。然后我笑出了声,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窘迫地拉扯破旧了些的牛仔外套,我很想再看看他。久违地想起要帮助别人,这种只存在于教科书里的内容。于是我翻下右手手腕的袖口,戴在小拇指的银质戒指被我取下来,我准备去揍一顿他身后那个烦人且纠缠不休的家伙。
起先他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站在原地。下手不知轻重的我,似乎吓到他了。一些血溅在白衬衫上了,我也不在意是不是又要换一件新的。他反应过来了,不安地咬紧嘴唇,小心翼翼地试图劝架。
“滚。”我确保被我压在地上揍的男人,听清楚了这个字眼。我从裤子口袋里抽出两张红票子,塞在鼻子冒血的家伙那件外套的领口那里。
说真的,我是很喜欢看那个鱼贩哭的。但是又得承认我受不了鱼腥味,气味冲击得我的头很疼。
被我揍的那个家伙,一开始吐出来的语句很狂妄。比如,不就是出来卖的吗?你这是瞧不上老子,老子有的是钱。给爷伺候好了,少不了…。我全当是揍人的背景音了,倒是旁边的鱼贩一脸惊恐,感觉他的心脏跳动的要从喉咙里吐出来了。
我知道鱼贩他最后补了那人一巴掌,很难评价轻重,毕竟不是打在我身上。
走在马路上,深夜的商铺零零散散地有几家亮着灯。我不知道他是在谁那里遭了一身伤,或许是以前的还没好。距离最近的一个药铺得绕好久的路,我叹了一口气准备回家洗洗睡了。
他自报家门,说了很多话。在说到他确实是出来…的时候,支支吾吾地小声令我有些听不清。他的脸红得令我不忍心让他重复一遍,那些对于他难以吐露出来的话。
“我家在附近,跟我回去涂一下碘酒吧。”
他很诧异我回话,更诧异于话的内容,确实我这个人不爱说话。
“不…不太好吧。”
我不爱说话,因为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了,没空说出来。一思考就会习惯性的臭脸,面无表情的模样很是吓人。在想是不是真的要绕路去远处的药店看看,这时候沉默了一会儿的他改变了主意,说跟我回去。
我没有遇见过这种人,实在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好的是我事实上也不爱猜别人心思,人的肢体语言会说不少自己的话。
——
夹着棉球在擦拭他面部的伤口,蘸着碘酒的棉团压在裸露出来的伤痕上。借着这个机会我才观察到他双眼的睫毛很长,疼的有些眯起眼睛的时候就更明显了。
我看不得这些,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高启强(他说他叫这个名字)是一件我看不透、算不清的命题,实在是太感兴趣了!他就像是王尔德童话集里面快乐王子手中那柄宝剑上镶嵌的红宝石,吸引着我再观察下去。
[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我打开衣柜换了件白衬衫,将那件沾染血迹的放在一旁。
他坐在沙发上,我坐在蒲垫上。他说他需要钱,所以在找额外的活计。可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第一次就遇到了这种事情。我说来当我的研究对象可以吗?
说来也真是奇怪,我们两个人聊天的气氛总是会停顿。要用时间来思考、整理对方的想法,自己的想法。
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他走的时候我困得要死,实在没能起来送他。
摆放在床头柜的皮质钱包里被抽走了一张绿色的五十块钱,我无语地数了数旁边的一沓红票子,却遗憾的发现确实只少了那一张五十块。这令我十分抓狂…我昨晚打架都拍了两张红的给那个混蛋,高启强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运算的啊?真想拆开来看看。
无可奈何地将手边的枕头扔到地上,拉开窗帘望一眼,却只能想起他哭的模样。
——
“要一条鲤鱼。”我不死心地照旧穿着白衬衫去旧厂街的菜市场,睡眠不足导致他的眼睛看起来红彤彤的。
“二块八,收您二块五就行。”说在还往黑色塑料袋子里搭进去几根葱,一幅像是不认识我的样子。
“你几点下班,我到时候来接你。”我接过袋子,努力克制手不要抖。“我不会料理鱼,你来帮我。”
“可以吗?”我补充了最后一句话。
确实在晚饭预想的菜单里有豆腐鲫鱼,也确实是邀约他的一个借口。
在得到时间后,我拎着鱼回车上了。至于豆腐之类的食材,我还是想去超市里…这个菜场的采光设计实在是太差了。说起来这片区域的开发改造是有点年头了,可是还是不能接受这种设计。
我喜欢听他说话,他坐在我最喜欢的墨绿色沙发里说话。他说处理好的鲤鱼要用油煎一下,在倒水才会出白色的汤汁。他说他的弟弟妹妹在外面读大学。他说最近的天气不错、节令瓜果蔬菜、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坐在蒲垫上听,时不时附和两声表明我在。
我跟他讲浴室里的几瓶标着英文的分别是什么洗发水、沐浴露,讲洗衣机、烘干机的使用方法,讲钱包以后就放在床头柜的第二层、可以多拿一点。
我们聊很多东西,我甚至和他说,如果我能够选择死亡方式的话。我肯定是上吊自杀的。
我们并非天天见面,关系紧张的时候甚至一个月只见一次面,好起来也不过是一周两三次碰面的机会。他的生意基本上全年无休,我只找到一次机会带他出去逛逛,去离码头很远的一片沙滩。
我和他这段关系维持了两三年,久的我以为会一直延续下去。我坐在床上抽烟,望向窗外放空自己。命题没有解答出来的挫败感,我不能原谅我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和直男的他发生关系,要是在遇见他的时候就问清楚些会不会就能和他保持朋友关系了。他真的能接受吗?和我在一起。
我不想去知道他是怎么忍受一段关系的,高启强他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呢?
门被打开了,我不知道他来了。为了避免麻烦,我给了他一把备用的钥匙。闹脾气的时候,他甚至主动把钥匙还回来过。现在那把钥匙好好的挂在他的钥匙串上,可是我们的关系却似乎也快走到头了。
表白,确定关系后,然后被推开。冷却,讨好,平稳然后再被推开。真是要借机会好好想想,这样的选择对他好吗?实在不行,放手让他去过自己的日子吧。我的心钝痛,情感克制是我和他的通病。不过他压抑情绪会弥留在身上,藏进骨子里。我呢,那股情绪就没了,杀死自己再换一个自我。
说多了,他已经走进房间里。
“你要去国外了?”他的声音不大平静,最起码在我听起来是这样的。
“是啊,去国外把我要做的事情做完。那边的建筑设计催了我很久了,工期挺长的,可能得有个几年回不来。”我将烟灰弹进烟灰缸里,“可能得麻烦你,定期帮我交交水电费。放心钱我会打给你的,你照顾好你自己。”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这么说着,絮絮叨叨地。他一时间不知道我为什么在道歉,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在道歉,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咽口水,我按灭那根香烟。
他走过来,半跪在床上,抱紧了我。
我就是喜欢他这点,我身上需要却没有的这点。
2.过错 别哭我爱你
林羽在大佬的桌子上看见一份文件,一张A4纸上写着一个名叫墨青的人。
“大佬,咱们是要拉拢这个人吗?”
“下周的酒席宴请里有他,拿下那个工程需要有他。加上这个筹码,我在建工集团的地位就够稳了。”高启强躺在老板椅上,闭起眼睛休息。“但是啊,小羽。这个人现在在安警官那边,不好办啊。”
“我听大佬的。”
我回到京海,下车第一件事情居然不是去见分别已久的爱人。而是被一名叫安欣的警官带走了,也不能说是带走去警局。只是被拉到咖啡馆谈话,我揉揉眉心中间,实在不满。
“看起来墨先生似乎是更想和我在警局的审察室里交流交流,可是我看这里的环境还是蛮好的。”安欣那么说,我却一点也不想听。
点的拿铁,不耐烦的被我用勺子搅拌起来。突然想起和他当初第一次喝,用咖啡勺摇起来喝的方式。他说什么来着,他是干嚼咖啡粉的。
我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足够我回复安欣的话了。
“正如你所见,我并不觉得我的安全受到威胁到需要警察来保护我。”翻阅安欣递给我的文件,上面的信息告诉我,我被卷入了一起即将发生的恶劣事件里。“再说了,我工作室和建工集团这次的交易是单纯的商业行为。他们没有必要针对合作方下手,那边的项目少了谁都不能拿下的。”
“也不一定嗷,人心这东西谁也说不准的。”安欣看了眼我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那一枚黄铜戒指,“墨先生…”“你有爱人的话,可得对自己生命更重视一些啊。”
我笑了笑,心情很好地说道:“这你可得去问他,我是属于他的。”
“哦?没想到你居然那么痴情啊,哈哈哈。”安欣,“那更得珍惜这条命了,就让我们警察来保护你吧。”
其实不管我说什么他们都会派人跟着我,明面上的保护也不比暗地里的好到哪里去。
我点了点头
我死了,死在一辆车的后排。
喉咙被锋利的刀刃隔断,使我说不出话。
还是那一套白衬衫白裤子白西装,失血过多令我的脑子快要丧失思考能力。血从我的胸口不断流出,我的喉咙,我的口中,到处都是血。一瞬间让我产生错觉,我是不是在旧厂街的菜市场,那个鱼摊旁边等朋友将莲藕买回来。
原来人死之前真的会有走马灯啊,我看见高启强的脸了。他还是一幅努力将情绪压抑下去的模样,可是情绪早就溢出来了。他在骨子里藏了太多,已经放不下了。我费劲地张开嘴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对他说:别哭。
然后就失去了意识,我还有其他话想说:我带了向日葵来,我带了我的心来,我…我想看你笑一笑。
[我喜欢看他哭,但是以后的日子里反正也看不见了,他还是多笑笑吧。]
3. 5.28 重逢保险箱
(高启强视角)
赶来的警察,一道道警戒线拉了起来。
安欣站在轿车一侧,在他旁边的是刑警队队长李响。
“高启强,你…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做。”我知道安欣他不会相信这句话,但是这句话确实是真的。那些手段还没到要使用的阶段,只是才见到墨青,或许我和他还能谈一谈。
警察在墨青的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U盘,正在去读取其中的信息。我冷哼了一声,对于警察来说或许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但是我知晓,那个U盘里面只有墨青视若珍宝的建筑图纸。他说过他最重要的东西,他放在里面要随时都带着。
“隐蔽文件?密码可以破解吗?”安欣关切地盯着电脑屏幕,“会不会是重要文件之类的。”
我随意地翘着二郎腿,不去注视焦急且忙碌的警察。因为那帮警察没机会找到线索的,他们没有比我更了解墨青。那个U盘里只会存放“珍宝”,任何不值得的诡计都不会出现在里面。
“喂,态度收敛点。”李响说道,“高老板不对这个u盘感兴趣吗?如果是你害死墨青的,里面很有可能是证据哦。”
“一我没有害死他,二你凭什么说里面有证据。”
“不好说,等破解那个隐蔽文件…”李响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高启强打断了。
“既然如此,还请李队长拿到了真凭实据再和我说话。”
“队长!”“破解出来了。”
“真奇怪,就只有一个txt文件。写着…”正打算把文件里内容说出来的警员,被安欣用手掌堵住了嘴。
这时候他们才注意到这里有一个不应该在场的人,京海白金涵的老板——高启强。
“哈哈,倒也不至于防范我到这个地步吧,安欣。”
“5.28”说出来的人是安欣,他极为认真的看着高启强的眼睛。
抿嘴,皱眉。一时间便想通了这个数字的意义,我轻声笑了起来。
五月二十八号,是那天墨青在海岸边第一次见到我的日子。青,这家伙原来记得?
之后回到白金涵,支开烦人的警察。取出一个香樟木的方形盒子,里面规整的摆放着一把钥匙、一枚黄铜戒指以及一枚向日葵的胸针。我取出那把钥匙,开车去那间房子。
要说那个数字的作用,只有一个。答案显而易见,就是摆在床头柜下面的保险箱。转动旋钮,5.28。
我猜测过里面有什么,但是落入眼前的是一封封信。我取出它们,按照日期序列排好。在保险箱的最里侧,一本藏蓝色的日记本躺在其中。
我和墨青,在那一段关系里。唯一不确定的是,墨青是否有真的有过爱。
信件翻开来,不是相信中的整洁,像是乱画般的笔迹。
——
“大佬,你需要的项目已经拿下了。”林羽将文件恭敬地双手递过来。
一时间,我疑惑于我需要的东西是这个项目吗?于是文件被我搁置下来,工程自然会继续下去,就像青说过:人的命运是被历史洪流推着走的。
警察那边没有联系上墨青的家人,于是我出于仁义为墨青去了趟火葬场,以及处理他的后事。毕竟他帮过我,即使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记得。过往的日子是我和他的秘密,故事会由我带到坟墓里去。
——
[我讨厌鱼腥味,但是我爱你。
你的眼神总是在闪避我,我...
我到时候在属于我们的院子里种一片向日葵,到时候吹着晚风。咱俩坐在竹椅上,我看向夕阳照在你的侧脸。我的爱人,你永远在我的心里。
1997.8.26
每天都洗澡,洗的香香的来抱你。
不爱出门,但是你要带我走走,我就和你走。不爱和人聊天,我就听你讲话,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说什么我都信。
我想你,我看故事都会想到你。获得心的时候,我是不是用我的一切都填补空洞的位置。
1997.10.11
鱼摊不适合你,我们一起牵着手去晒太阳。
去海边吹风,喂喂海鸥,我们去能够照亮心的地方。
我的爱人,我永远都会爱你。
直到我生命的尽头,直到我一次又一次的爱上你,使你成为我最爱最爱的人。
1999.5.14
我不想要你难过,不想要你伤心,不想要你经历那些事情。
我在想啊,以后要是吵架,我不管怎样都要压下怒火,去抱抱你哄你。我怕你伤心,怕你觉得自己不是在被爱。
我会每一天都和你说,你是我最爱最爱的那一个人。你是...最值得被爱的人。
我们不会分开,我会一直想你。
2004.05.26]
墨青死在2005.9.11,我关上保险箱,望向他从前经常看的窗外。
——
“听说这套别墅是著名建筑设计师墨青的作品,他的设计在业内可以数一数二的。”
“宣传语是说灌注了爱,对于家庭的责任。空间布局、家具选用、色彩格调都是倾注了不少心血在其中的,思索设计了很久才定下来最终稿件…”
“那别墅的主人在其中生活的一定很幸福吧。”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墨青设计的那套乡间小院,有山有水,住在那里或许更有家的感觉。一套别墅更像是…,一顶编制精美的鸟笼。”
其实是有存活if线的,就是没有在车上被暗杀成功。
墨青脖子上有一道严重到阻碍发音的伤口,被“自愿”入住别墅,然后在和安警官的交谈中狂热的表明自己是正常人...
林羽第一次在别墅见到大佬带回来的墨青,会摸摸他的头喊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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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海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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