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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张青平=傻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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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陈家厅堂。
“疯了吗?你带一个男人回来!”站在正中间,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少年怒不可遏,“别人还在外面夸你是个痴情种,可我母亲才走三个月,你现在就给我带了个人进陈家,本来想着你娶妻纳妾是你自己的事,我不想管,可你现在竟然要娶一个男人,太荒唐了。”
“够了陈才谦,你真是目无尊长!”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大声呵斥了一声,似乎是气上了头,声音都有些颤抖,脸涨的通红。“我不过是看青平长得与你母亲刘梅梅有几分相似,想要让他来陪我过完这后半生,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哈?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对我母亲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陈才谦怒极反笑,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所谓的父亲,只觉得讽刺。
母亲刘梅梅还在世的时候就过得痛不欲生,每天要被陈才正拿出来当衬托自己多么有威严的工具,拳打脚踢只能是家常便饭,最令人唏嘘的是他竟然可以说出卖刘梅梅去小倌当娼妓这样的话,要知道刘梅梅出生书香门第,本就自尊心强,这样的话对她来说是何等奇耻大辱。
这样一日一日过去,一日一日的痛苦,终于把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逼疯了,她痴傻地笑着跑出陈家大门,奔入人群,随后被受到惊吓的拉马车的马撞死。
这件事当然是闹得人尽皆知,但他们可不知道这是陈才正的暴行导致的,而是美化成了刘梅梅整日多愁善感,最后把自己弄疯,酿成了悲剧。
“你给我滚出去!”陈才正红着眼睛看着这个自己的“大逆不道”的儿子。陈才谦听了没有给多余一个眼神给那位父亲,毫不留情转身离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厅堂。
陈才谦刚走了一段路,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他从没见过这个人,心里想着应该是新来的佣人,就没想太多,径直往前走。
“!诶小谦,原来你在这。”那个男人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来看到了陈才谦,惊喜出声。
“?你谁?”陈才谦看着这个陌生男人,一脸迷茫,他在脑海里的记忆里寻遍了也没有这个男人的身影。“哈哈,你不认识我正常,但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叫张青平。”男人笑着介绍自己。没面对面之前还不知道,现在人一站陈才谦面前才发现,这人似乎比自己高一个头。
陈才谦不得不仰头看着张青平,且神情复杂,这个张青平如果知道自己刚因为他跟父亲吵了一架,他还不会不会这样笑得个傻子似的跟自己讲话?
但内心这样吐槽了会儿,陈才谦看张青平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在他看来这个不过就是为了钱没有下线的人,陈家的情况谁不知道,他竟然还能如此坦然地站在自己面前有说有笑?真够单蠢啊。“哦——原来是你啊,张,青,平。”陈才谦把眼前男人的名字念得咬牙切齿,他以为这样张青平会显得窘迫一点,可他竟然这人脸似乎红了些,带了点儿羞涩……?
不是,一个比自己高的爷们在害羞?陈才谦想得许多刻薄的话哽在喉咙里了。“小谦念我名字真好听,能不能再叫一声。”张青平期待地看着陈才谦,后者不禁瞪大了双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发不出声。
“没事没事,不叫也没关系。”张青平接着说。
陈才谦一直沉默地仰头看着张青平,他真的有些摸不透这个人,怎么会有人明知道自己是一个如此尴尬的身份,却还能在这坦然得说话,他不会真是傻子吧?
“行了,别笑的这么假惺惺,看到你就恶心。”陈才谦讥讽道,他不打算执着于这人的智商如何了,本来就厌恶极了这“继母”,还如此傻,他现在很想直接把张青平扔到恶民窟里去。
“对了,我字咎,小谦可以唤我阿咎。”张青平像没听到陈才谦的恶言似得,自顾自地说起来了,“?”陈才谦再一次茫然,这人怎么这样,好歹怼一句吧!
“怎么能叫你阿咎呢,按理来说,您,是我的继母,我该叫你父亲,还是叫你母亲呢?”陈才谦抛出了一个问题,是个明眼人都可以听出其中的侮辱性,但张青平又一次无视:“还是小谦叫我名字好听。
“……”陈才谦感觉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父亲都叫你什么?”
“青平啊。”
“那你让我叫你阿咎?”
“对啊小谦。”
“……别叫我小谦,我也不会叫你阿咎,我们之间没有这么亲密 。 ”陈才谦冷冷地威胁到,“如果你识抬举的话,你就该明白陈家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我劝你最好立刻滚出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