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喝水 众所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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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在数学课上保持清醒，是相当困难的。尤其是在周一且一、二节连堂。大家不约而同地沉浸在科任老师讲课声音的“低沉温柔”中，尽管前有美人突降的惊喜，后有老班以眼神作剑无声的惊吓，端坐在教室里的小鱼儿们各个吐着泡泡，熟练运用着自学的“神功”。
经过漫长的等待，浮游在数学广阔无际的海洋中险些溺死的旱鸭子们，上了岸。
“芜湖！上了节数学课，人差撅过去。”
赵霖伸了伸腰，顺手拍下陈羽倒下的头。
“起啦！大课间！三十分钟耶！”
“啊呀！别烦我！好不容易不跑操，让我眯会儿。”
“切，没劲儿。”
撇了撇嘴，屁股抹了油般，瞬下转身找活。
“季美女，你一个星期能用完几支笔呀？”
“干嘛？”
季星灿没抬眼，背依旧挺直，笔也没停。
“感觉你没停过。”
“你很闲么？”
翻了一页草稿，摆在右手边，抬起练习册，将左半下压，右半覆之上，置于左上。
“你怎么知道？”
赵林左转右转，在椅子上拧好发条，突然跃起身。
“算了，出去玩儿。”
季星灿抬头，目光跃过赵霖碍事的脑袋，查看黑板上的课程。
“砰——”
身边多出了一堆书。
“呼——累死我了。”
柳云容费力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上去，靠在椅背上喘气。
季星灿微微侧望，又迅速收回。抿嘴，悄悄低头，又抬起，眼偷偷左瞟。右手轻轻放下笔，左手仍置于桌上，盖着书本。
“要喝水吗？”
慢慢从书包里摸出一塑料水瓶，半满。只掌大小，藏在手心，侧头看向她。
“可以么？我没带杯子。”
季星灿微咬下唇，轻皱眉，垂眼。
“没事，学校有小卖部，现在也还早，收拾完了还能去加个餐呢。”
柳云容坐正，整理着书本，嘴角带笑。
季星灿回正头，盯着练习册，悄呼一口气，最终将水瓶从手心释放出来，抬手拍拍柳云容肩膀。
柳云容停下动作，带着些疑问转过头。
季星灿提起右手，将水瓶伸过去，飞快看了她一眼，后死盯着右手手腕。嗫嚅着，最后只吐出三个字：
“别触嘴...”
闻言，柳云容用溢满笑意的眼盯着季星灿。片刻，目光下移，转到季星灿手中握着的水瓶：
红盖，短瓶身，标签未撕，红底白字醒目地写着商品名，手指遮挡一些信息，看得不真切。艳红的商标衬得手指愈白。如玉的手被青筋缠绕，骨感占居上风。细看，指间出现微小的伤口...
“怎么了？”
季星灿忍不住开口。天边晚霞无端出现在耳边，携着染料，轻轻涂抹。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手挺好看的，以后可以考虑当个手模。”
柳云容回过神，从季星灿指缝间取出水瓶。右手拧开瓶盖，置于手心，左手抬起，仰头，提着水瓶微离口，小水柱流入嘴里。准头很好，一滴未漏。
一口毕，上扬瓶口，低下头，水撑起脸颊。
喉动，水也开始流动。皮肤光洁细腻，青色血管依稀可见，仿佛再近些，好像能看到水流的去向。
柳云容右转头，用溢满笑意的双眼看着季星灿深黑的眼眸。
“谢谢啦”
将合好的瓶子摆到季星灿面前，等待她的行动。
“...没关系...”
季星灿闷出几个字，伸手接过，把水瓶掩回手心，塞回包里，向下抓了几下头发，企图藏住通红的耳朵。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