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Ch051.也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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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春靠在南嘉峪肩上，目光无神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电影，她时不时扯动着怀里的那个毛绒玩具的耳朵。
脑子里想的却是，那天江承舟在扣好她的衬衫之后，对她说的话：“我只是要你确认，你对我的欲望是因爱而生，你对我的感觉是无可替代的。如果只有欲望，那么，你对别人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她恐怕给不了江承舟他想要的东西了。
因为南嘉峪好像也可以满足她。
这个兔子毛绒玩具是栾春高中时期最喜欢的一只，后来南家的房子被封了，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见面。
南嘉峪最近把南家的房子买下来了，回国之前找了人上门清理。他说阿姨清理的时候，忘记把兔子的棉花塞回去了，让栾春帮忙塞一下。
栾春拉开毛绒玩具的拉链，猝不及防地看见里面的丝绒盒子，打开就是钻戒。
南嘉峪从身后过来抱她，“我本来没有这么着急，可是，看到你手上还戴着跟他的婚戒，我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栾春把丝绒盒子合上，放在一边。没有说接受或者不接受，但她把手指放在无名指的戒指上，脑海里浮现出江承舟取婚戒的那一幕，熟悉的钝痛感袭来。
“我们的婚姻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她摩挲一下带着体温的圆环。
“早该结束了。”指尖轻盈地离开圆环，钻戒落在她掌心。
栾春看着掌心的小银环，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感。江承舟也有过这样的感受吗？
南嘉峪收紧怀抱，“你还爱我，对吗？”
栾春依旧没有回答，她感觉到南嘉峪在取她的吊坠，但也没有阻止他。她不太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觉得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回答。
栾春跟南嘉峪说，她想看电影，让他去布置房间。等他离开之后，她把两枚婚戒都和吊坠挂在一起，用塑封袋装好，丢进了暗无天日的包包里。
然后开始把棉花装填进兔子玩偶里面……
南嘉峪看得出来栾春的注意力不在电影上，轻轻推一下她的肩膀，“要喝酒吗？”
栾春仰起头来浅浅一笑，“好啊，你做两个小菜吧，我很想念你做的花生米。”
南嘉峪站起身，离开房间去准备。
这是他今天晚上第二次被她支开了。明明两个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面，他却如此清楚地感知到，她并不需要他。
南嘉峪两手空空地回到房间，他倚在门口，“我刚刚想起来，家里什么都没有。小春，要不要一起去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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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飘着细密的雨，灯下的男人，肩膀已经湿了一片，脚下的烟蒂也被雨水完全浇灭。他望着远处的门庭，把衬衫扣好，终于迈步出去。
江承舟摁动门铃，过来开门的是一个披西装外套的红裙女人，“你是？”她紧紧盯着江承舟的脸，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什么。
女人身上刺鼻的香味和酒味令江承舟蹙眉，他没来得及回话，房子里传来第二个女人的声音“是不是三妹到了呀？”
江承舟转身要走，红裙女人忽然惊呼，“噢！我想起来了！我认得你，你是栾春的老公吧？”
江承舟停下，扭头回去。
红裙女继续解释，“我们在婚礼上见过。我是小春的表妹，当时还做过伴娘。”
她这一声惊呼，把房子里面的人都叫出来了。秦景川本来是一副紧张的样子，拿着球杆出来要干架，看到来人是江承舟，表情瞬间松弛下来。
秦景川友好地冲他一笑，“我们准备打麻将，正好三缺一，来不来？”
“好。”江承舟跟着他们进屋。
等上了牌桌，秦景川才为自己把江承舟叫来感到后悔。所有的棋牌游戏，对江承舟来说，都是虐菜，而且他根本就不会喂牌，也看不懂眼色。
很快两位女士就感觉没什么意思，要结伴离席。
秦景川只能去赔笑把人送走，回来应付这尊大佛。
“我以为你离婚之后想通了，要来我这找乐子呢！干嘛故意把人气走？”
秦景川本来想发火，看到江承舟手里拿着球杆开了一桌球，立马就怂了。他还记得上次被江承舟打的那两拳。他可不想再被球杆打。
“她们太吵了。”话音刚落，就是一阵清脆的击球声。
球桌上只剩下白球和一个彩色球没进，江承舟却放下球杆，不打了。
秦景川就喜欢最后一杆，他乐颠颠地接起球杆，把最后一个球打进洞，“所以你又是为了她的事情过来。”
“我想，你应该可以告诉我，怎么把她留下来。”江承舟不想承认，但他先前用来追栾春的方式，全都是从秦景川身上学的，从栾春的反应看起来，她确实很受用。
“要把她绑在身边，你的办法肯定比我多。我听说了，离婚是栾家上面的意思，但她答应得也太快了吧？明显是对你没什么感情才能做到砍瓜切菜一样，你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才犹豫不决。”
江承舟又开了一桌球，却没拿起球杆，挑了一个球放在手里玩，“结婚很容易，离婚也很容易。我想确认她的心意。”
秦景川把他手里的球放回桌上，自己打了一杆，掉了两个球下去，他扬一扬下颌，示意江承舟下一杆，“你自己的心意呢？”
江承舟心不在焉地打了一杆，又只剩下一个彩球。此刻，他脑海里都是栾春的身影。
晚上，他送完南嘉峪又把栾春送回家，离开观澜庭墅，他把车停在路边买烟，出来就看到栾春乘着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去向是南家的方向。
“万一她就是我这样的人呢？你能忍受一辈子都在等她回家，去各种男人家里找她吗？”秦景川精准地踩在江承舟的雷区上。
“她不是。”
“你都有答案了。你那么笃定她会愿意为一个人停留，现在这个人不是你。她的心意还不够明白吗？”
秦景川听到拳头握紧骨骼咔咔响，心下一惊，开口又慎重几分。
“也不是那么明白，说不定这中间有什么误会呢……有些女人对感情也会有点迟钝，你愿意等的话可以等她试试。别那么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消失一段时间，说不定她就意识到你的重要性了。”
但是，栾春怎么看也不会是感情迟钝的类型啊！这话说出来，秦景川自己都不信。他觉得江承舟也不会相信。
秦景川把最后一个球打进洞，还想等江承舟再给他喂球，一起身，人影都看不见了。
江承舟走出秦家，步伐终于阔落起来。
消失一段时间，让她意识到他的重要性——这就是南嘉峪的策略。他还没输，因为，南嘉峪消失得有点太久了。
江承舟的嘴角一弯，表情明朗起来，月光也明亮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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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南嘉峪逛完超市回来，栾春回到放电影的房间坐着，才发现出门前电影没有关掉。她努力回忆出门之前看到的位置，发现脑子里没有什么关于这部电影的记忆。
索性换了一个搞笑的动画电影开始看。
南嘉峪很快就端着酒杯和两盘小菜过来，他把托盘放在栾春手边，正打算去开酒。
“别放床上呀，会弄得很脏。你把那个小桌拖到床旁边来，我们在桌上吃。”
“可我们原来一直是放床上吃的……”南嘉峪把酒打开，又把托盘端回来，还是按照栾春的话去做了。
栾春看着熟悉的空间、熟悉的氛围、熟悉的人，她很快回忆起南嘉峪说的那些时刻，他们经常把这边的床弄得一团糟，但是相互指责地也能笑得出来，那时候真的很快乐。
而她现在好像没办法忍受床上一团糟，也找不回那种熟悉的感觉了。
也许只是他们分开的时间太久了，需要一些时间来习惯。
“对不起，我有些习惯跟原来不太一样了。”栾春看着南嘉峪忍气吞声的样子，会产生愧疚感。
“没关系。我也是，我们花点时间习惯一下就好了。”南嘉峪把酒杯递到栾春手里，爽朗地与她碰杯，“庆祝重逢。”
栾春很快被他的笑容感染，“庆祝重逢。”
就连搞笑的动画电影也没有栾春印象里那么搞笑了，两个成年人看着电影里的桥段，都很难笑得出声来。
不过，南嘉峪一讲起来他遇到的那些动画电影导演，就能把栾春逗笑。
他们绞尽脑汁用各种办法得到动捕素材、还有为了让画师搞明白人物表情神态亲自上阵表演，南嘉峪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都说我们不是表演出身，胜似表演出身。”
栾春喝到微醺的程度，时不时笑着倒向南嘉峪怀里。
两个人都醉到差不多的程度，南嘉峪索性圈着栾春把她固定在他怀里。
“小春，对不起，我曾经真的有想过要忘掉你。在伦敦的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们都应该开始自己的生活。
“直到游予君告诉我，你不再祝我生日快乐了，那几天我睡不着，闭上眼都是我们在一起的画面。我才发现，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你后来主动过来找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很开心。我才发现，我不止没有忘记你，我还爱着你。
“那天你终于接听我的视频电话，我再看到你的时候，还是会心动不已。江承舟的话提醒了我，我还是可以娶你。所以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想着要回来娶你。
“在我的计划里，我没想过能这么快成功，如果不是你们出了那场意外，我想，你们也不会这么快离婚。我才是趁虚而入的那个人。”
怀里响起均匀的呼吸声，南嘉峪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他关掉灯，抱着她在床上躺下。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Ch051.也可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