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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相似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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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空遇到石膏像之后，获得的第二个能力叫做【拟人对话】。
【拟人对话：你可以与雕塑、公仔、布偶、芭比娃娃等形象与人相似的拟人物品进行对话。】
与这些东西对话的意义，是你可以透过和拟人物品的对话，获得一些这些物品本身所知道的信息。
虽然林空后来发现这种力量也不是特别靠谱。就比如说，林空试图和家里尘封多年的亲戚送的娃娃聊天，娃娃不但不愿意离她，还疯狂咒骂她。
林空不懂它干嘛说话那么难听，娃娃这边却也十分委屈：“你连一天都没有喜欢过我，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话！”
也不是不能理解。林空无奈的想。
总之，这些东西说过的话也不能全信。
林空拉起夏诗然之后，追问墙缘上站着的门神：“你说什么小偷？你见过恶灵，是不是？”
问到这里，门神的眼睛忽然变得死板了。它又变成了一块铁块儿一般没有生命的物件了。
林空不免感觉一丝烦躁。真是的，如果不想说，就不要开口啊。
林空拉起夏诗然。“没事吧？”
“还好还好，我就是有点……意外。话说邓沉你怎么那么淡定啊。”
“上次我可是被六个接近两米的石膏像包抄来着。”
“是哦。”
“其实回家也做了三天的噩梦……不过，这也是我这辈子最秀的一段记忆。”
他俩还在聊，林空已经转到了目的地的门口。
农家院子大门虽是敞开的，可是也不好直接喊人。
林空用灵力让院子里的一个易拉罐子动了一下，发出哐啷一声。
闻声有个老爷爷出来了。
“哎呀……今天风这么大么。”老人嘀咕着，扶起易拉罐。
“爷爷你好。”林空忙上前，“我们是宿南大学新闻社的。”
这是她想来想去比较合理的一种说法。为了迎合这种说法。
夏诗然从家里带来了专业的摄像机。
“哦哦……新闻社？”
老人有点奇怪地看着几个学生。
这时候邓沉往前走了。
邓沉是自来熟的个性。只要他愿意的话，他可以很擅长聊天。
“您好啊，其实我们社团在做个宿南市异闻事件之类的访谈，以及调查一下原因，最后大概是走近科学那种形式，正想着取材呢。因为看到您这里之前的报道嘛，就觉得很感兴趣。想和您聊聊。喔，您院子里的花长得真好。”邓沉说着，就走进了院子，“这是天竺葵吧。”
老人一下子笑了。
“年轻人还挺懂的啊。”
“我叔叔以前就喜欢花草。他说养花的人修身养性，能长寿。”
“他说的对。”老人高兴了。
“所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我听传闻是说，水塘里的鱼全都变成了骨架。”邓沉问，“是动物做的么？还是说……是什么人呢？”
老人的脸色变得有些白了。这让林空他们三人都觉得有些不妙。
不过，老人并不是打算下达逐客令。
“哎，那个事，都两三年前了吧。”老人喃喃说，“也好，其实我也苦恼了很久了。你们愿意看的话…来，进来吧。”
三人一狗走进了老人家的小院里。院子打扫的很整洁。老人腿不太好了，进院子后扶着墙在走。
他把几人带到了后院的水塘前面。
水塘四四方方的，现在已经没有水，干涸了。
白狛凑到水池边上，用鼻子闻着水塘里的味道。
“以前养着鱼的。那件事之后，就再也没养过了。我女儿很嫌弃听到和那个事相关的事。出事之后，就很少到我家里来了。可能觉得晦气吧。”老人顿了顿，“可是，我也不知道那时候究竟是为什么……你们知道，那是很奇怪的。”
“您可以讲讲？”
“总而言之，就是一天晚上，我那天很早就睡了。几乎没听到外面什么声音。倒是一度有啪嗒啪嗒的声音，我还以为是老鼠什么的，没打算去管。结果第二天早上，水塘里就只漂了鱼的骨头了。”
老人的眼里染上了一丝凄哀：“二十二条，我一共养了22条。一夜全没了。满池子飘着…死鱼的骨头。老天，没人知道到底为什么。”
“我看报道说您当时报警了。”林空问，“警察怎么说呢。”
“警察来是来了，看到我家这个状况，反正，他们也调取了毛发什么的。并没有发现异常。然后水里的水质，我后来也送去检测局检测了，什么腐蚀性溶剂什么的，这样的事压根没找到。倒是因为这件事……其实我们村里本来也做农家乐的。因为这个事，顾客大幅减少，其他村民都有怨言。”老人咽了咽口水，“以至于后面还发生了一次…我就什么都没有说。”
三人面面相觑。
“这么说，之后还发生了一次么？”
“是这样的。”
“另一次也是差不多的事。那时候，我的家里还养着一对鹦鹉。你也知道，除了之前的事，其实我已经很小心了。并且把鹦鹉的笼子搁回了家里。”
“结果，鹦鹉也…”
“嗯。”老人消极地点了点头。
看来，鹦鹉也变成白骨了。
“爷爷您平时有什么不和的人么。”夏诗然问。
“要说不和的人的话…非要说起来，那就是我们村的前村长一家吧。因为他家儿子和我闺女之前有些矛盾，不过，怎么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啊…”
问题是就算是想做，也不一定有那种技能吧。
一夜把二十几条鱼剃到只有骨头。这还真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多半可以确认是恶灵作祟了。
与林空家里这次事件是同一“凶手”的可能性也很大了。
林空想了想，问：“那爷爷，事发的时候只有您一个在家吗？”
“不，还有我闺女啊。”
“哦？是吗？两年前的话…她应该也在工作吧。”
老人七十岁上下，他女儿多半也有四十岁了。
“不，那个时候刚好遇到了一些问题，总而言之，那时候她不在家里。”
不知道为什么，老人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躲闪。令人心里起疑。他把头扭在一边，说，“不知道，我不是很乐意管她的事。”
林空心里微微一动。看起来在自己女儿的问题上，老人隐瞒了什么。
不过看老人现在的态度，问的话一定也是不会回答的。强行问的话，恐怕会引起对方的厌烦。
所以林空很识趣的没有再跟进这个话题。
“那么爷爷您还有别的线索么。比如…有没有发现过什么东西，可能和搞出这个事情的人有关？”
老人点了点头。
他缓缓的回到屋里，翻箱倒柜一会，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塑胶袋子。
“这是那对鹦鹉没的时候，我捡到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又不像是我的东西。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么？”
老人打开塑胶袋，里面是一张连成袋子的菱形纸片。
“这是…”
“是什么来着？”
林空和夏诗然一看这东西，都不约而同的感觉有些眼熟。
相反，邓沉却觉得从来没见过。林空偷偷看了一下白狛的表情，白狛双眼有些茫然。
看来也不是常见的灵界的物品。
“是吧。我也丝毫没想法。”老人说。
“爷爷我能拍个照么。”
“嘛，你拿走都行。反正…搁着也没用了。”老人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什么都不愿意扔了。可能人老了就是这样吧。”
的确。他的家里摆了大大小小许许多多的称得上是垃圾却又清洗干净了的东西。大大小小的瓶子罐子啊，物品的包装箱啊，用坏了的电器啊。什么都有。
“可能是觉得没有多少年了，就想留下这些东西作为自己在的一些印迹吧。真是的，说是印记，其实全都是些垃圾呀。”
老人的话显得有些悲凉。
三个高中生不约而同的都安静了。
邓沉努力的缓解氛围：“但是这世界上一定有因为您的存在才觉得生活有意义的人的。所以一定得努力健康，长命百岁！”
老人哈哈一笑：“或许吧。”
正是这时候，他家的院子门被人一敲。出现了另一位穿一身白衣的老人。
“老陈啊，怎么，有客人？还是一群孩子啊。”门口出现的老人笑着说。
林空他们面前的老人打着招呼：“说是新闻社的学生，来找我聊聊天。小孩们都挺好的……这是我邻居，叫一声许爷爷吧。”
三人都乖巧的叫了一声。“许爷爷好。”
许爷爷笑着眯眼点头。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是这样，我们今天是有安排的。山腰有个很老的土地公庙，前段时间不是雨水多吗，木头都腐朽了。所以今天啊，我们要去修修那个庙。”
没有别的事了——爷爷，我们帮你一起弄吧？”
“嚯，你们城里小孩可干不来这个。”
“哪里，我小时候还照顾外婆家的农田来着。”
“你们就别跟着啦。我们这一路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事也得处理。你们从城里过来也花时间吧？回去好好休息。”
话虽如此，林空邓沉和夏诗然还是帮老人搬了些工具，放在老人们的推车里，才在小路上与他们告别。
他们看着陈爷爷和许爷爷身影离开，在拐角处，还看到一个小男孩，一下子抱住了许爷爷的腿。大概是他的孙子吧。
那个小孩长得很白，几乎没有什么血色，眼睛确是很黑的。
“你们看，那个老爷爷还带着个孙子呢。”邓沉说。
“哎，现在乡下的空巢老人问题就是太严重了。又要自己照顾自己，还要帮着带小孩…”夏诗然皱着眉头。
林空知道她是想起了自己的外婆。
“是啊。”
“说起来，林空，这个事你怎么看，是恶灵作祟吗？还是其他的理由。”
“我觉得还是恶灵作祟。”林空看向白狛，“你应该也这么看吧。”
白狛点了点头，但是眉目紧锁。
“绝对是恶灵。可是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
“刚刚，我不是看过水塘吗？明明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但是现在依然能感觉到灵力的残留。这就说明，这个灵力的使用者的力量并不高明。”白狛说，看起来又有些不快似的，一爪拍在地上，“可是，在冯玥玥的兔子被弄死的时候，灵力的残留和痕迹被完完全全的抹除了！这需要非常高的灵力！这可能吗？在短暂的时间里灵力进步那么多！”
“恕我插个嘴…”邓沉忽然弱弱的说，“如果那个恶灵是像林空一样聪明的话……”
“那不是更可怕了吗？！”白狛咬着牙根吼了一声。
“好了好了。”林空说，“我也不是什么神仙，我也毫无头绪。”
“唯一就是……我觉得也许可以往它的攻击对象上想想？”林空说，“陈爷爷看上去人很和善，但是说起女儿的事却语气躲闪。很有可能她的女儿和这个事件脱不开干系…年龄上来说的话…四十岁左右。我刚刚看陈爷爷那里存放着的旧物，还有宿南水电局的挂历。水电局就在冯玥玥公司附近，很可能两人有什么联系。冯玥玥那个人得罪的人十个手都数不过来。也许从这里入手，会简单一点。”
“说的有道理。”
“不过，这也就是随便的想法罢了。”林空耸耸肩。只凭借这些线索还是过于单薄。
“这种脑袋痛的时候。”夏诗然拿出手机，“最好就是靠美食打开思路！我约了家很火的铁板烧餐厅，我请客，我们吃点好的！一会儿在车上不好说，我们到店里再聊。”
“不愧是夏大小姐，出手好阔绰。”
邓沉看到夏诗然手机屏幕里预约的店的名字，连连咂舌。
“不用这样，太破费了吧。”
“没关系的。这家餐厅我爸也有投资，去也不用自己掏钱。吃就是了。”
夏诗然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司机去他们下车的地方等着。
他们走到那里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好了。
三人都上了车，坐在了后座。只有白狛一个人趴在司机的隔壁的座位上，抑郁的看着远处。
司机几次看着它，还是一言未发。
车上不好说关于恶灵的事，他们三个随便聊了几句天，把时间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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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家铁板烧的门口，车子停了下来，这时候天色已经将黑了。这家店面非常高级，科技感与奢华感兼顾。是一家最近很热的网红店。在某点评网站上，人均也要980。餐厅里甚至设有可以带宠物的包间，这也是夏诗然选择定在这里的原因。
司机把车停进车库，没有跟上来。夏诗然、邓沉和林空一起走进店里。白狛跟在他们后面。刚一进去，店面经理就迎了上来。
“夏小姐和朋友们是吧。”
“嗯嗯，我之前打电话订了包房。想要个安静一些的。还得带上这只狗狗。”夏诗然道。
“没问题，我们准备最好的包间！请跟我来。”
进了店面之后，一个电梯直达了3层。餐厅内部装修依然奢华高级，散发着一种清香气味。
经理把三人引到了最里面一间包厢之后，三人依次落座了。点菜之类的全是无人化处理，用桌子上的一张屏幕。送餐也是由机器人来送的。
“需要我们来烧吗？还是您自己来?”
“自己来就行。”
“好的。如果有别的需求，按这个铃铛标志就好了。”
“好的，明白啦。”
经理说明完彬彬有礼的离开包房。
夏诗然的手点在桌面上的屏幕上，“来吧，朋友们，想吃什么。”
“你点，我全都吃。”邓沉虽然说着，已经开始报名字了：“黑虎虾好像不错……菲力牛排！我也想吃这个！鱼籽法式虾怎么样。”
“你慢点说，慢点说，我选不过来。”夏诗然抱怨。
夏诗然看向白狛，“怎么回事，干饭诶，大狗狗今天格外消沉。”
白狛平时都是冲动干饭第一人。今天倒是很沉默。
“白狛，你注意到了什么吗？”林空问。
白狛摇摇头，闷声闷气地说：“没有，就是预感不好，很奇怪的感觉。”
林空其实也一样有种别扭的感觉的。就好像某个弦上反了，零件丢失了，或者说一举一动被注视了的奇怪感受。背部麻麻的。
但是她还是努力打起精神。
“先别自己吓自己了。”
白狛晃了晃脸，看着夏诗然的界面，最终还是凑了过去。“我什么都挺想吃的。”
他们点了一大堆。很快，端着菜品的送菜机器人就上来了。
“请慢慢享用！”它带着甜甜的电子音，停到了桌边。
这餐晚餐的确无可挑剔，用料全部都顶顶上乘。味道也非常好。
三人饱食一顿之后，开始等最后的一道鱼子酱冰激凌。也终于把话题又回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上。
“怎么样林空，所以关于你家那个继姐和陈大爷女儿之间，你能想到什么联系么。”
林空一只手撑在桌上。
“不好说，虽然冯玥玥上班的广告公司和宿南水电局很近——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但是关于她们之间是否有什么交集，还是很难确定。我让乱文字去冯玥玥那里观察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
邓沉双手插在后脑勺后面：“是啊——不过这种事怎么可能简单呢。就像侦探办案一样，慢慢找，才能有线索。”
“诗然你在想什么？”
林空看向夏诗然。夏诗然抱臂，一脸沉思的样子。
“我还在想那个纸片的事，到底是那里见过的呢？”
林空其实也一直在想这个。白狛嗅过了纸片，上面留下灵力的味道，以及一些据他说是木头的香气。
但是毕竟几前的东西，事到如今，白狛也不能循着这样东西的气味去寻到什么。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林空坐在椅子上，想着这些问题。
正在这时，滴的一声，门打开了。
“啊呀呀，是鱼子酱冰激凌来了。”
“感觉有点黑暗，但是想尝尝~”
邓沉和夏诗然都围到了机器人边上。
送餐的机器人掀开了头顶上的盖子。
“啊！！！————”
夏诗然喊了出来。
满满的摞在盘子里的白森森的东西不是别的东西，是成堆成堆的鸡骨、牛骨、鱼骨。
林空看到东西的一瞬间，就从椅子边跳起来，追到了走廊里。
可是……走廊上空无一物。
逃走了？
林空虚起眼睛，面对黒幽幽的走廊，这样的话，唯一能确定的事出来了。
这次的目标并非巧合，也并非他人。
恶灵的目标正是她。
那一碟装着白色骨头的盘子，是恶灵下达的一纸战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