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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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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有急事”青璇道。
谢清怀脒眼,不怀好意道:“是吗,皇嫂……”
青璇用手堵住谢清怀的嘴,让他咽下后面的话,道:“行行行,我陪你。”
青璇跟着他,上了马车,问道:“你要去哪”青璇想到沈川,心下忽然一惊:“你不会要把我带到野外杀了,好把沈川的死嫁祸给我吧!”
谢清怀眉宇间轻轻上挑,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青璇很想点头,但她害怕谢清怀将她脑袋拧下来 ,毕竟谢清怀是那种人
青璇双腿打颤,摇了摇头:“不是的,我觉得殿下挺好的”
看着她这样子,谢清怀没忍住笑出了声:“此行去江南,带着你刚好解闷”
青璇趁他不注意了瞪了他一眼,心里嘀咕。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啊,解闷,闷不死你。
马车颠颠簸簸,谢清怀一直忙着看书,青璇无聊中眯着了。
再睁眼,她浑然未觉自己的脑袋正靠在谢清怀的肩膀上,一转头便对上了谢清怀目光,吓得她顿时清醒屁股朝后挪了挪。
“怎么,是睡得不好吗”谢清怀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我的膀子可都被你枕麻了”
他抬头与谢清怀对视,凑上前去,朝麻了的膀子上个手捏了捏。
谢清怀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道:“不错,以后常常给我上手给我按按”
青璇暗暗的使着劲,点头如捣蒜。
“行了”谢清怀打着瞌睡,将脑袋枕在青璇的大腿上:“我睡会,你最好别动”
“男女授授不亲,殿下,这样不太好吧…”青璇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眼睛暗暗的瞟向谢清怀,只见那人呼吸平稳,毫无动静。
青璇被他枕着,直至马车停下,谢清怀立马坐起身,青璇看着面前可恶的人,揉了揉她麻木的双腿,心里暗暗唾骂。好不要脸的人,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谢清怀下了马车,朝青璇伸手,青璇双腿麻木动不了一点,看着那人坏呲呲的眼神,就知道谢清怀是故意的。
她搭上谢清怀的手,被谢清怀一把拽到怀里。
对上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谢清怀朝她莞尔一笑,心里顿感不妙,就听谢清怀道“我娘子有腿疾,不便行走”
“真是恩爱啊!”
“他娘子命真好”周围的人杂七杂八的说着写情怀的好话。
青璇将脸朝上谢清怀双颊红彤彤的,暗暗攥紧了谢清怀的衣衫。
到了一巷子处,青璇便扭着道:“放我下来!”
谢清怀将她放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她被盯的脸颊发热。
“你以后不许胡编乱造,不许动我”青璇将头低的老低,头顶传来嗤笑声,谢清怀一把抓住她的手。
“行”
青璇想甩开谢清怀的手,谢清怀反倒抓得更紧。
青璇停下去扳他的手,怒道:“不许碰我!!!”
谢清怀用力,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这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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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
丫鬟急急忙忙跑过来,跪在丞相脚边:“相爷,二小姐不见了”
丞相挥了挥手让丫鬟起来,手上拿着一张纸条。
[人我带走了,丞相不必担忧。]丞相一眼便认出来了那人的字,愤怒的将纸揉成团,丢在泡好的茶里,怒冲冲的离开了。
——
几分钟后。
青璇被谢清怀拉着,到了一处府邸前,木门紧紧闭着,青璇手被用力抓紧,她顿感不妙,用力抽回手,在谢清怀一脸不爽的表情中,撸起袖子,朝谢清怀道:“我自有办法”
看了看高墙,青璇毅然决然的点点头,踮起脚两手抓住墙,向上爬。
谢清怀看着,嗤笑出声:“干的挺顺啊,没少干吧”
“你别管”两脚忽然悬空,青璇朝下看去,只见她的两条腿被两个丫鬟一人一条抱住,她用力想抽出,一个不稳,她紧闭上眼,身上没有痛感传来,睁开眼便见谢清怀放大的脸。
“你放开我”青璇一把推开谢清怀,就被抱她腿的丫鬟,一人一条胳膊将她抓住,青璇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嗤笑道:“打算抓住我,去威胁淮王吗,别做梦了,淮王哥哥他是……”
话未说完,就被人点了哑穴。
“淮王哥哥”谢清怀学着她,将声音压的极低:“早知道你这么看我,就不该帮你。”
“谢兄,需不需要我帮你搭个台”青璇朝声音看去,那人穿着锦贵,容貌俊朗,她心里对那人的身份已经有数了。
那人走上前同谢清怀站一块,二人长的倒是像,青璇想着。
“放开吧”那人话毕,青璇便被放开了,一抬头便对上了摆着张臭脸的谢清怀,青璇立马认错:“我知错了,殿下”
谢清怀不理人,越过青璇走在最前面,青璇跟在最后面。
青璇一路跟着,一直随两人进了偏房。
“许久不见了,谢兄”
“闻寒,你觉得淮王如何”谢清怀问话时视线一直停在青璇身上,意味不明。
“淮王曾北上,有军功在身,既深得人心,又一表人才,淮王人因是不错的”
“那我呢,我跟淮王比,如何?”谢清怀说话间咬牙切齿。
“谢兄,你虽不比淮王,但我还是站在你这边的”话毕,人也被赶了出去。
房内只剩下两人后,谢清怀从架子上随便拿了本书看。
静了会儿,青璇率先开口道:“淮王的军功,必然会让他危机四伏,让我选,必然是会选殿下的”
“淮王可是你未来的夫君,怎么能跟我比”谢清怀翻着书,“淮王为了你守身如玉,从来不碰女人,你这样说可会伤到他的心”
“淮王大度,并不会为三言两语而伤心”青璇道。
“哼!”谢清怀又生气了,继续不理人。
直至天色昏暗,门口来了丫鬟敲了敲门,将青璇带去了居住的房间。
翌日
青璇还未睡醒,房门被敲响,迷迷糊糊中下去开了门。
揉了揉模糊的双眼,就见一身华服的闻寒,怀里抱着只兔子,看到兔子,青璇上手揉了揉兔子白毛,询问道“公子起来有一会时辰了吧,是去抓兔子了吗?”
“给你抓的”闻寒将兔子放在地上:“喜欢吗?”
“谢谢”青璇把兔子从地上抱回怀里:“你等一下”进去后关了门,再出来时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
出门后两人一同去用膳,路上青璇问道:“ 公子,殿下来这里是要做什么事吗?”
“本该是淮王来的,不过淮王不便,谢兄只是代劳,来看老将军。”
“哪位老将军啊?”青璇问
“顾瑞老将军啊,自从将军领兵踏平北齐,返朝后,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近些年在江南调养,淮王每年都会来,今年要不是有要事在身也会来。”
“进去吧”到膳房后闻寒停下脚步。
“你不用膳吗?”青璇道
“我起得早,吃的也早,苏小姐抓紧用膳吧”
都午时了青璇本以为这时候屋里就她一个,进屋便看到端坐在桌边的谢清怀,青璇安安静静的走到离谢清怀最远的位置刚坐下,谢清怀便起身,走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手撑起脸盯着她吃。
用完早膳后,跟着谢清怀出了府,去看老将军。
进了将军府,迎面便看到一颗槐树,继续往里走 ,碰上的丫鬟衣裳穿的尤其暴露,露出整条腿和整个背。
隔得远远的都能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怀里正坐着两三个丫鬟,不着调。
看到谢清怀后,老头赶忙让丫鬟都退下,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老臣参见殿下”
谢清怀扶起老将军,道:“将军不必多礼”
坐下后,两人便开始闲聊。
“殿下前来,怎的不让人通报一下,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本王这次来,本就是瞒了人的,要是让人知道,本王私下见了老将军,将军可就要提防些了。”
“是,殿下”
谢清怀朝青璇招了招手,青璇弯腰,谢清怀附在她耳畔:“本王今日忽然想吃栗子,劳烦皇嫂走一趟”
青璇又被威胁,气啷啷的离开了。
支走青璇后,开始聊正事。
“陛下他是不是已经……”将军话没说完,就见谢清怀摇了摇头。
“父皇他还没走,还吊着一口气呢”
“那殿下找臣是……”将军问道。
“将军觉得如今我找你还能是因为什么”
“殿下,臣与淮王乃过命之交,是败是成,臣一心一生追随淮王”将军抱拳道。
见此,谢清怀起身道“将军可否当我今日没来过?”
“是”
听到应声后,谢清怀一甩长袖离开了将军府,在门口看到青璇,他招手,二人一同离开了。
走离将军府远了些,谢清怀开口问道:“在外面等了多久?”
“不怎么久,没有半个时辰”青璇回。
“怎么不进来?”谢清怀继续问。
“你们聊你们的,我在不怎么好”青璇说着揪住谢清怀袖子递出怀里的栗子:“快点吃,跑了半条街呢”
谢清怀拿着栗子拆封,吃边说道:“不想告诉你的淮王哥哥吗?”
青璇没听懂,回:“什么?”
“不打算听,也不想告诉你的淮王哥哥吗?”谢清怀低着眉眼,心乱如麻,小声嘀咕道:“淮王到底有什么好的,一个两个的都站着他”
青璇察觉到谢清怀的不对劲,揪住他的袖角,安慰道:“淮王是很好,但我站你”
听到后,谢清怀别开脸,一声不吭的走在前面,青璇跟在他后面,两人一直走到昨天的那个巷子,谢清怀忽然停下,青璇也停下。
“我与淮王一母同胞,我比他晚生七年,我五六岁时,他便领兵出征,大胜归来后,父皇器重他,朝臣信任他,要不是父皇病了,他现在早就是太子了,父皇没几年了,这秀丽河山我必须要争,不争就会死,所以我得赢。”谢清怀攥紧了拳头,最大的野心却只为自保,不过身在皇家,向来如此。
青璇不敢说话,害怕谢清怀只是一时兴起告诉她,怕谢清怀下一秒就会杀人灭口,一动不敢动。
谢清怀低垂着头,青璇看不到他的脸,谢清怀忽的转过身,一把抱住她,贴近他耳畔,小声道:“皇嫂,你为什么来栩国,应该不只是为了帮淮王这么简单吧”
青璇被抱的手足无措,两条胳膊无处安放,架在半空,犹犹豫豫开口:“你要不先…放开我,我俩…再聊”说完。
谢清怀装耳聋,抱的更紧了些,青璇被抱的有些难受,试图把谢清怀推开,谢清怀像个不动山,丝毫不动,谢清怀额头靠在她肩上,嘴里嘀咕道:“要是皇位抢不过,就只能抢嫂嫂了。”
青璇没听清楚,朝谢清怀问:“什么?”
谢清怀没回,将青璇放松了点。
——
两人回到闻府时,天已经昏暗了,两人衣裳都不怎么干净,多多少少都沾了点血。
闻时看到后,忙上前,询问道:“怎么搞的,弄成这副样子?”
谢清怀没有说话,脸上带着笑,将一枚沾着血的令牌,扔到闻寒怀里,闻时仔细一看,曈孔放大,道:“南雁,燕王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谢清怀擦了擦嘴角,回:“燕王还没这么蠢,这么急着让我死,还这么蠢,除了皇后独苗还能有谁。”
闻寒叹息道:“真不知道皇后那么精明的女人,怎么会生下这么没脑子的人,简直无药可救”
谢清怀没回,默认了闻寒的话。
青璇被丫鬟带去清洗,谢清怀则跟着闻寒去了大澡间,两人一同脱了衣裳,下池。
两人边聊边泡。
“你怎么得罪谢永严的?”闻寒问
“我抢了他的人。”谢清怀面色不改回道
“怎么回事,什么人?”闻寒接着问
谢清怀有些不耐烦,“啧”了:声“他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给了些教训而已。”
“那…抢女人…?”闻寒试着问
“你还真信了,谢永严的眼光,你又不是不知道,长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看起来就能吸干人,谁敢留!”
“以后做事还是要顾局面,不到万不得己,绝不能让自己陷入险境。”闻寒提醒道。
谢清怀点了点头,保证道:“这是最后一次,不会有下一次了”
聊完,二人开始聊家常事。
“谢兄,是不是看上丞相的小千金了?”闻寒一副我懂的表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