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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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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十三年
西洋物器因新奇而广为流传,在中西文化碰撞中,人们了解,学习西洋文化,使生活变丰富多彩,其中还诞生了西洋最为流行的西洋催眠师一职。
一位看似玩世不恭的少爷从西洋留学归来在沁阳开了一家西洋店铺,听说店家能用怀表操控人,是妖术,而唐家小姐听闻,却觉得很有意思,便想拜他为师。这日,唐小姐来到店前看着店铺的装扮好生漂亮,推门而入,铃铛叮叮作响,一道温柔的男声响起,“欢迎光临”,而此时的唐小姐正呆呆地站在门口惊叹店里她没见过的西洋玩意儿,男人见对面未作答便抬眼望去,却被身着洋装,与他店铺里的西洋精美物件还要耀眼的她吸引,他正擦拭的相机,在他痴痴地望着的时候帮他记录下了眼前那位美丽的姑娘令他心动的瞬间,之后他半晌才回过神来问;“小姐,有何贵干?”唐小姐也回过神来,快速走到柜台前问:“店家在否,我想拜他为师,学习西洋的催眠术”对面的先生却回答:“我便是店家”唐小姐心想:这么年轻?不想听说的那般,看来像这种听闻还是不能随便信,但这靠不靠谱啊? 然后尴尬的与他对视,傻傻地笑了笑,而在先生的眼中却只显得可爱,他好像认出了眼前的这位姑娘是谁,不过许久未见他不敢确定,也有些羞涩到脸上染上了微红。
唐小姐随即问道:“敢为先生可否收小女子为徒?”
“不收”
“为何?”
“小姐似乎并不相信我”
“先生怎得知”
“若我连这些都看不出来,又何谈催眠一说”
“哦~,雕虫小技”
先生无奈地笑了笑说“在在沁阳西洋店铺不少,但会催眠术的却不多,而我可是首席”
唐小姐听后寻思着自己今日出门带了什么值钱物件,于是摘下耳环放在柜台上,说:“那便说好明日我正式拜入先生门下,这是给先生的礼金”说完便转身就逃走了。先生看着眼前的耳环一边小心翼翼的收好一边眼角含笑意的说:“还是同以前一般,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留”
【唐家】侍女翠儿见小姐回来了说:“小姐,怎又偷跑出去玩了,夫人和老爷那边我该如何去交待”“你放心阿爹和娘亲那我自然会去说明,明日记得帮我备些茶点”“小姐明日要出去郊游?可否带上翠儿”“是去拜师学艺,你若想去明日跟着我便是” 晚饭后,唐小姐问唐老爷:“阿爹,女儿最近甚是喜爱西洋物件,去西洋店铺里学习学习可好?”“你一女孩子家家的,做什么不好要去店里打杂”“那像您说的这般呀,难道我天天在家忙女红不成,怎能因我是女孩就不准在,不准那的,连书我都读过许多些”唐夫人道:“女儿说的也不是并无道理,你便随了她的意,不过玥儿啊还是要小心些”“知道了,娘亲”
【寒家】管家见少爷回来急忙说;“少爷,您这么多天没着家,可算回来了,老爷和夫人正在里面等着呢”“有劳严叔费心了”到达前厅,寒老爷见他说:“哟,你小子还知道回来,整日玩世不恭,如何是好”叹了口气又接着道:“这寒家总有一天是你要撑起来的”“明白,那父亲,母亲,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他转身便离去。寒夫人看到这般情景说:“这孩子,什么样的女子才能管得住他啊”停顿了一会又说:“和唐家的婚约是不是......,害就是委屈了玥儿了”“那怎行,这小子若敢做对不起玥儿的是家法伺候”
拜师日 唐小姐提着茶点身旁更着翠儿,翠儿说:“小姐让我来吧,这这么能让你提呢”“是我去拜师当然是我来,你啊就老老实实跟我走”“小姐,那咱们快走吧,翠儿总觉得有人在跟着咱们”“真的假的”唐小姐回头看了一眼,街道上人来人往并未有异常,但她觉着不对便说:“前面就快到了,咱们快走”。走到店铺前二人抬头望着招牌“浮生”,翠儿在想:“这儿之后就是小姐谋生的地方了,我们家小姐不像别家的大小姐有架子,先生应该会收小姐为徒的”,她暗暗点头,唐小姐在想什么我们不知。突然,从右侧一位西装革履的高大身影闯入,踏上店前的台阶径直去开门,眼尖的唐小姐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是谁,喊了一声:“先生,早啊”先生回头看着满眼笑意的唐小姐,心中大抵有几分欢许吧,挑了挑眉回:“嗯,早,请进”几人一起进入店里,铃铛依旧发出清脆的响声,先生自顾自的走到柜台后摆法物件,唐小姐也不管不顾地将茶点摆在一旁的小圆桌上,翠儿在另一侧看着觉得在二位倒是颇为般配,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可突然想起自家小姐的婚约,叹了可气。而街对面正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那时翠儿说得不错,确实有人跟着她们,不过他确认完男人的身份便跑走了,他跑回的是唐家,与唐老爷交谈,“老爷,小的回来了”“可看清与玥儿交往之人是谁”“老爷大可放心,那人是寒家大少爷”“你确定?那道是能放心,不不不,也不放心”与此同时,店中,先生先开口问道:“小姐今日来为何事?”“当然是拜师啦”听到此话先生立马转头盯着唐小姐,唐小姐似乎很配合,走到柜台前,用双手抵着脸望着他眨眼道:“我说过的话,自然不会失信”“那你为何要学催眠术?”说着他瞄了一眼窗外又补充道:“这街道上多数人可都觉得是妖术,也有人说走投无路而来试试”唐小姐跟随他的目光望去,却只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转身反手撑着柜台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们不了解罢了。这世道苦难深重,若能忘却二三事,也是极好的”“嗯,那便教你吧”“一言为定”“一言为定” “还未问过,先生的名讳”“叫我寒先生罢了,日后你会知道我的字”正在吃瓜的翠儿应是和方才那样运用超强的第六感,她猜出了这位寒先生便是小姐的未婚夫。“先生何时教我”“先坐吧”寒先生将唐小姐带到小圆桌的椅子旁,让唐小姐坐下.唐小姐坐下后突然意识到翠云站了很久,说:“翠儿坐这儿,没关系的”见翠儿坐下,她对寒先生说:“先生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寒先生去端茶水出来,准备放在小圆桌上说:“明日”翠儿见状立马起身让座,唐小姐看到后奶凶地说:“翠儿坐着!”寒先生错愕了一下说:“生气了?”“这有什么关系,她本就不应该以她的身份而感到卑贱”寒先生回:“是的,没错”他伸出手摸了摸唐小姐的头,接着说:“不过,你应该承认你确实在生气不是吗”说完从西装的内侧口袋里拿出一个古朴、素美的盒子递给唐小姐。唐小姐疑惑地接过问:“这是什么?”“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唐小姐打开盒子只见一个精美、小巧的怀表映入眼帘,不禁发出惊叹“好精致的怀表”“喜欢便好,这是成为催眠师的必备物件”“多谢先生好意”“那今日先研究研究怀表回家去,好吗?”唐小姐点了点头“路上小心些”“嗯,知道啦”唐小姐收拾好了后,便和翠儿一起离去,只剩寒先生一人站在原地,他拿出了他的怀表直直地盯着,而这只怀表与刚刚那只做工相仿,只是尺寸有些许差异,那款跟考虑到女性,那是他为他未婚妻打造的。突然店中的转盘式电话响起,他走过去,接通了电话.......
接下来的一周二人相处融洽,唐小姐的催眠术也学的炉火纯青,不过今日她向寒先生提出明日想要休工一天,寒先生顿了一下,想起明晚唐家要举办宴会,便准许了。但是唐家为何要举办宴会呢?或许只是唐老爷想让自家女人和女婿来个正式的会晤吧,其实是唐家每次都固定的举办一次宴会啦,不过那也是一个目的
晚宴当日,在这沁阳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一个不少的来了。唐小姐正在和姐妹们交流:“明日集会(集市举办活动)你们谁陪我去啊?”“不了不了,我明天有约了”“我也不行,要与他约会”“害,我明日要去相亲”“唐姐姐,我功课还未完成呢”唐小姐并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只能悻悻地说道:“你们一个个的还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她们几人恍然如梦初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我到是知道有一人,明日定会有空陪你去逛集市”“谁啊?”其余姐妹们同时应声回:“当然是,你的未婚夫”见唐小姐目光呆滞,一脸问号,另一个姐妹又说:“怎得你不知道?”唐小姐摇了摇头,姐妹们齐刷刷地叹了口气。突然她们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人,有些惊叹的向唐小姐示意,“诺诺诺,快看门口!他来了”唐小姐追随着姐妹们的目光望去,来的竟是与平常风度翩翩,气质温柔,风格不同,尽显凌厉的寒先生,唐小姐看清后,立马反问姐妹们:“你们确定是他嘛?”“没错啊,谁敢把寒少认错啊”“哦,除了你”“唉?!”接下来她看着寒先生穿越人群朝她走来,途中碰到一些达官显贵与他打招呼:“寒少”。听到这唐小姐心中有几欢喜,几分凉意。直到寒先生抵达她的面前时,望着她眼底尽是笑意,有些许挑逗的意味。唐小姐开口:“桎哥哥?”寒先生宠溺的笑了笑:“这下玥儿倒是记起来了”然后伸出身摸了摸唐小姐的头,说:“我可还记得玥儿小时候总爱与我置气,摸摸头给颗糖吃,哄一哄就好了,那日竞不熟悉吗?”唐小姐脸红了。姐妹们本来对这甜度很是满意,但将目光投向了舞池中央,她们觉得少了两位主角,在换新曲子前,众人开始煽风点火。“好了,二位晚些在叙旧吧,玥儿都害羞了”“就是啊,你们二位的‘家事’改日再谈”“下首曲子我记得好像是玥儿最喜欢的吧”“怎么说寒少,不邀请玥儿,哦不,是你们家唐小姐跳第一只舞吗”“对了寒少,玥儿明日想去逛集市”这些话传到二人的耳朵里,寒先生的反应不大,只是盯着唐小姐,而唐小姐脸色羞红,向姐妹们发出求救信号,却被忽略。寒先生开口问:“想跳吗?”不知唐小姐是出于不好意思,还是因为下一首曲子是她最喜欢的,又或是......于是她点了点头,回“嗯”。听到肯定的回答寒先生行绅士的礼仪邀唐小姐跳舞,“这位美丽的小姐能否赏脸与我跳你今日的第一只舞”唐小姐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搭在了寒先生的手上。二人牵着手走到了舞池中央,舞技震惊四座。其实无论是唐小姐从前的第一只舞,还是现在的第一只舞,都是与寒先生一起共舞,她的舞也是他教的。退场时,他们才开始交谈,寒先生先开口,“玥儿的舞技比从前笨拙的模样长进了不少,明日带你去集市当做奖励如何?”“好呀”。不远处的唐老爷正等着他们,他对寒桎说:“小寒啊,我看你们的婚约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我都听玥儿的,只要玥儿愿意”“甚好甚好”唐玥倒是羞得说不出话来,唐老爷却带着好消息去向唐夫人报告了,留下他们增进感情。可寒先生像是注意到了什么,对玥儿说:“我见到了一位老熟人,过去与他叙叙旧,就先离开宴会了”“好的”“那明日集市不见不散”“不见不散”
第二日,在沁阳商业街的路口,二人相聚。今日唐小姐穿着是新式旗袍,是素色的。“寒先生久等了”“并未,走吧”“好”“对了称呼不改一下吗”“啊?”“好了,不逗你了,走”。二人一前一后,差着一步的距离,应是出于人多的原因,寒先生转身拉住了唐小姐的手,可没一会儿,唐小姐就被商贩摊上的小玩意儿吸引住了,挣脱了那只紧握的大手,跑在了前方,寒先生只能无奈的看了眼,那只被松开的手,然后放回裤兜里耍帅,之后又望着唐小姐的身影宠溺的笑,当他们路过一个买发簪的摊前,寒先生停下了脚步,似乎觉得与它有缘一般,他拿起一支简约不奢而淡雅,带流苏的发簪,为唐小姐挽发。不知是“玉”衬美人,还是美人衬“玉”。他夸了句:“与你今日的服饰很相配,很漂亮”。于是那支簪子就“名正言顺”的被寒先生买下赠予了唐小姐。时间大概就是这样,总在不经意间将欢愉流逝。黄昏照在石板上,前边相依的行人,也踏上了归途,寒先生送唐小姐回了家,唐小姐进入家门后转身看到他还未离开,与他挥手告别,就回到了屋内。而寒先生并没有立即折返,他站在原地,拿出了他的怀表,打开看了好一会,想起明日还会在店中再次见到她,就怀揣着那最后一丝的依依不舍离去。
翌日,浮生店铺营业时人流量增长,众多人士来访,二人有些忙碌,直至一位客人提问:“你们那什么术,真的管用吗?保准能忘掉那些烦琐碎事?”唐小姐颇具乐趣回答这类问题,并且她还能过过瘾,便回:“先生,是催眠术,别家的管不管用我不知道,咱家店铺保准能”那人追问:“小姐看您的样子我并不能相信”唐小姐丝毫不慌的面对这样的质疑声,回:“拜托,我可是首席催眠师”一旁的寒先生笑而不语,待人走后,与唐小姐耳语:“抢我称号作什么”“我厉害啊”“哈哈哈”“你敢质疑我?”“罢了,玥儿喜欢就好,一个称号而已”“那我应该谢谢寒先生咯”“自然”唐小姐让寒先生凑近些,然后小声的说:“谢谢寒郎”听到这个感谢,寒先生应是打从心底乐开了花,但是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笑容僵住了,有些沉重的回:“小心被人听去了,你可还未出阁”。这日剩下的时光,他二人相濡以沫。
民国十五年
政局动荡,各大势力壮大,在沁阳也有许多“暗流”涌动。
浮生店铺内,唐小姐正当职中。只听见急促的铃铛声和脚步声进入,来的一律身着黑色的,持枪不管不顾地问:“店家何在?”唐小姐见过不少大场面,所以不至于被吓住,但是她很疑惑,“这家店铺的老板就是我,不知您有何贵干”“放屁,这家店铺明明就是一个男子经营,小姐你可不要看他模样标致就包庇□□”“胡说,这家店铺从开张起便是我一手打理的,怎到成了别人的,难道您觉得女人不能经营店铺吗”“小姐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把证据拿来”他身边的小弟递上一份文件,他一边拆开一边“善意”的提醒:小姐,若是你现在说出实情还能保你一命。唐小姐并未作答,因为她深知她的记忆不会骗她,也不会出错。那人倒是信心满满的拿出文件开始念重点:“浮生店铺经营者......唐玥”读到后面他睁大了眼睛,暗骂了一句,这怎么可能,可是他自知理亏,只好低声道歉。待他们走后,唐小姐将手上的物件放了回去,喃喃自语:“真是莫名其妙,长的好看的男人?在沁阳从未见过”
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原来寒桎早在留学期间就加入了□□,此番他回来的首要任务便是为了解放沁阳,只有利用自己玩世不恭的寒少的身份才能得到隐藏。拜师日那天的电话是上级给他下达任务打来的,他接通了电话,“喂,您好这里是浮生店铺”“你好,我是西洋店铺管理者”“首席催眠师”“最近有一桩烦心事,被人放了鸽子,他说下次带我沁阳最多名人出席的宴会”“明白,祝您玩得开心”所以上次宴会上遇见的熟人,是线人。可是似乎不巧,被我们寒大少爷的敌对撞见了,他开始怀疑寒少。而前不久在一次传递情报的过程中,一位同志被发现,不辛牺牲。他似乎开始担忧,于是便着手准备如何保护好玥儿,那日回到家中,他便拜托严叔:“严叔,麻烦帮我,把手下的店铺转到唐玥唐小姐的名义下,以后寒家,严叔还得多操劳”严叔从这简短的对话里,知道了许多,他不过问,照做了。而他拜托完后,便回了房间,开始编造一个完美的故事给玥儿,可这个故事里唯独少了他。之后线人被捕,他的敌对自然知道他脱不了关系,于是在那群人来找麻烦的前一周就约了玥儿在店里见面,玥儿那天进门便感觉不对,她有预感这次见面之后,她或许不会再见到眼前这个心爱的男人了,然而并没有,她只是都忘记了而已,他在暗处守护着她。那天玥儿因为预感冲上去抱住了他,他有些慌乱,悄悄的落了泪,他骗玥儿说:“玥儿,看着我的眼睛好吗”玥儿当然看了,但很快她发现了不对,周围的声音变得寂静,好像只有怀表的嘀嗒声,她哭着说:“我不要忘记你,我不要”“听话,看着我的眼睛忘了我”。他成功了,看着怀中还在沉睡的玥儿,他轻吻了她的额头,他不能再乞求的更多了。
她醒了之后,他成为了通缉犯,无人敢在她的面前再提及他,所以她没有了解到他们的过往
现在唐小姐下班了,她察觉有人跟踪她,于是她加快了脚步,想像这样热闹的街上,总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动手,她安全的抵达了家门口,对守卫说,有人跟踪她,一个守卫灵敏的察觉了拐角处有人,他追了过去,而那人早就跑了,唐小姐跟了过去,在拐角处发现了一只怀表,跟她的张的很像,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那只怀表,惊讶的发现里面居然有自己的相片,并且她从未照过的一张相片。那是那时他无意间按下的快门,而那一刻便成为了永恒,从此在他心中镌刻下亘古不变的时间印记。对于催眠师来说,手中的怀表无疑拥有着最高的地位,而时间也不可忽视,更何况藏在怀表中的相片呢。唐小姐身为一个催眠术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所以她在想她和这个怀表的主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几年后,沁阳地区得到解放
依旧是那条商业街,车水马龙,唐小姐照常前往浮生店铺,而有一个人却与他相反而行,在似乎并不重要,因为路在那,往哪个方向走,都是有意义的。可他刚好从浮生店铺的位置走了,应该在门口站了许久吧,他还是像从前那般。他们相对走来,他看着眼前这个身着旗袍,头上还带着那支簪子的女人,不禁眼眶微红,想来她也已经另觅他人了。唐小姐在与他擦肩而过后,不自觉的流泪,那是她与她爱人的久别重逢,她强作镇定的继续往前走,泪珠却没止住,她在心里念着:“笨蛋,你以为你不教我如何破解你的催眠术,我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她关于他记忆,始终是她生命里不能缺少的一部分。那可是从青梅竹马到仅差一步便可成婚的恋人啊。没想到首席催眠师也有败下阵的时候。他也往前走,听到了路人的对话,“那位是浮生店铺的唐小姐吧,这么好还未嫁人啊”“是啊,听说她以前和一个通缉犯有染”他心中的枷锁解开了,回头往浮生店铺的方向跑去,看到她正站在店铺门前,抬头望着招牌,像多年前他留学归来后重逢的那日一样,他看着她望招牌的样子,不过这次她站在右侧。她知道是他来了,眼中含着泪水与他对视,微笑着说:“你好,我的首席催眠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