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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感知 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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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原来只是梦一场。
此刻的宇文梵天,仍沉浸在周围的情景之中。
这一草一木,都对他来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嗅之觉香,闻之感芳。
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而对周围几个随行的轻竹山司空派弟子,却并未觉得有任何稀奇,也难怪,毕竟他们从未曾经历过那漫漫黑寂…
“砰—”
前方传来了轰响声。
几名身着与宇文梵天一样服饰的人,从一个深坑之中滚爬而出。
他们大口呼吸着空气,嘴里不时地吐着白沫。
这是怎么了?
宇文梵天的目光深深地被吸引,不过,碍于周围几名红袍道兄仍在对自己看管,自己也不好上山查看。
这时,宇文梵天面前的道兄走上前去询问情况。
几多人影之间,宇文梵天的目光扫视而去。
透着间隙,他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尊鼎器。
这神鼎,估摸着也有个房屋大小,因为它深陷于深坑之中,仍能隐约露出顶部,被宇文梵天察得。
“乾坤青鼎…”宇文梵天轻念。
乾坤青鼎,宇文梵天自是认得的。
这乃是青阳峰东方家的宝器。
宇文梵天有些不解,轻道:
“奇怪,怎么,东方派的青鼎会在司空派这里?”
东方家族的个性,宇文梵天再为清楚不过了。
整个门派都不愿与外派修士打交道,就连青阳峰的山门,都被施了禁制。
外人行之,只能望而却步。
其独行的做法自然也是会引得别人说上一句: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呸!”
可每当青阳峰招募新收弟子之时,挤在青阳峰山门下的,却又是最多的。
这样的个性,天生便与宇文梵天合不来。
那一日,宇文梵天受了表兄宇文天赐之意,前去各派游历,修养身心,同时,也是为了习得一些别派的心!法,供自派感悟之用。
宛白府的宇文家族,分布在那中原一带,家族势力庞大,且是一道强力的护卫防线,用来抵御对抗那南海来犯的鲛魔一族。
宛白府的地位权力,自是极大的。他们一族乃是抵御外力的中流砥柱。
当时,宇文梵天便毁坏了青阳峰的禁制。
最后被青阳峰的大小姐东方芷嫣知晓…
回忆到这里,宇文梵天忍不得侧过头去,试图忘怀。
两人从相识到相交,这一路走来,他欠了她太多太多…
宇文梵天甚至感到了咽喉处有一丝哽咽,他抬动了一下脖子,让自己舒缓一些。
突然,前方的红袍道兄大呼道:
“怎么会这样?究竟怎么搞得…”
接着便是一番交谈。
宇文梵天在后方忍不住过问了一下迎面走来的司空派弟子:
“情况怎么样了?”
那弟子惊魂未定,有人问,他便答道:
“乾坤青鼎里压制着一个鲛魔…”
鲛魔…
宇文梵天的眉头微皱,这两个字,在他心中起了些许波澜。
毕竟,自己当初便是被鲛魔所吞…
想到这里,宇文梵天忍不住摸了一把自己的胸膛周身,仿佛那穿体透骨之痛恍惚发生在昨日。
自己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死法是那样的惨烈…
宇文梵天喉咙哽咽了一下…
司空派此次招募了几多江湖中的散修,目的便是为了用诸多毒性灵药,将那鲛魔进行炼化,准备动用邪法窥探其神识,然后通晓其中的一些秘密。
这些事情,从宇文梵天看到那青鼎的一刻起,便已进行了预想猜测。
宇文梵天看着自己的身体,从手臂到下身,他陷入了怀疑之中:
“这具身体…又是谁的?”
想到这里,宇文梵天不禁感到脖颈微凉。
接着,便是一声大笑。
宇文梵天嘲笑自己:
“没想到,此次再来人世,我的胆子,竟已怕到如此地步…”
可死亡,谁又会想去经历第二次呢…
宇文梵天正视着那道友的眼睛,突地言道:
“那鲛魔…是从哪里抓来的?”
那道友含糊其辞,半天磕磕巴巴没有给出一个答案。”
自然,这是司空派的秘密,他定不会透露给一个有耍赖嫌疑的外人散修。
这时,宇文梵天尚未从对方口中获取到有用的信息,便接着问道:
“司空派的修士呢?此等小事,各位道兄应该便有能力完成才对呀,怎么会冒着泄密的风险,去动用一些外人…”
这语气,也很快引得了对方的注意,那人眼眸一转,突地察觉到了不对,质问道:
“你…你到底是谁?你为何要问这些?”
宇文梵天微微咬牙,他感到了一丝不妙,心想:
“没想到…我这脾性,还是收敛不得,如此询问的方式,未免也太过直接了…”
于是,宇文梵天微微苦笑,准备陪个不是,找个理由推脱道:
“我就是要来帮忙的散修嘛…自然是要问清楚些,你见怪了…”
那人的紧张神色也平静了一些,将刚才拔出的剑也收了回去。
宇文梵天轻轻言道:
“对嘛…年轻人,不要这么血气方刚的,过刚易折呀…”
说着,宇文梵天解掉了方才用来捆绑自己双手的绳子,径直走上前去,查探乾坤青鼎的情况。
他已经为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
那司空派的弟子见到被扔到地下的绳子,疑道:
“奇怪…谁在什么时候帮他解开的绳索…”
那深坑,近看之后,方是另一番景色。
宇文梵天靠近之后,用手托起下巴,轻念道:
“啧啧啧…这哪里还是什么乾坤青鼎,神鼎被那灵药淬炼,如今已是黑一块,青一块,颜色杂乱不堪…”
那红袍道兄见到宇文梵天已经凑来,便下了指令:
“喂,愚夫,你还不如同他们一起帮忙?”
“叫谁愚夫呢?这是个什么鸟称呼,你们司空派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宇文梵天拿出了当初游历而来,在这轻竹山游玩的气势。
那道兄不以为然,眼色一冷,道:
“客人?你是不是对你的身份有些误解?”
宇文梵天自是没工夫与他争锋相对,如若不是那乾坤青鼎吸引了他的注意,使得他对其提起了兴趣,否则,自己早就一走了之了。
方才,他有太多的机会得以逃脱。
只不过,自由诚可贵,可往事,犹在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