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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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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们互通心意没过多久后边成了婚,你们在这两年的时间过得很幸福,平安很照顾你,在任何方面对你都十分的温柔,只不过在某一方面给你的感觉像是要把你吞吃入腹的感觉。
这段时间!,你发觉归家的平安有些不对劲,他似乎是对你的嘘寒问暖有些冷淡,你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你认为这可能是因为他累了,所以有些打不起精神。于是你体贴地照顾着他,为他热好饭菜。你看他脸上有些脏污,将手帕弄湿拧了拧想为他擦擦,没想到他却躲开。你想为他擦脸的手停在半空,几秒种后尴尬地收回手,转过身,呼了口气说“你吃完了再叫我收拾吧”,于是匆匆地离开。
平安在身后难辨莫测地看着你。你匆匆地离开后去了前院平复心情,安慰自己平安只是疲惫而已。收拾完心情后回到房间,发现平安人已经不在房间了,饭菜也已经收拾好了。你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好一会,换好衣服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在枕头上。
你不是没想到过找平安说清楚情况,但是他似乎在躲避着,你去农田找他,他总是沉默不语,回来后更是一言不发,甚至人也找不到踪影。连李大婶都看出来你们俩的不对劲,好几次明里暗里的想问清楚情况,你强颜欢笑,解释道这段时间他太忙了,总是不见踪影。对于你的解释李大婶是不信的,但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到什么,只能带着满腔疑问离开。
这段时间你已经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了,你不是一个喜欢自欺的人,宁愿痛苦地接受现实,也不要抓住微渺的希望活在自己编造的谎言里。
你今天决定去农田找他把事情说开,是否要好聚好散。
你到了农田,却找不到他,往常这个时候,都是你跟他在农田干活,如今他人却不在。有可能是去休息了吧,你想着,四处找他。
终于,你在远处的山坡上找到他,他却不是一个人,他在跟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相拥着。你默默无言得看着这一切,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于是转身离去。
你在房间里坐着等他,今天他一反常态的早早就回来了,看到你在干坐着,他温柔的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在发呆。你听到声音抬眼看他,心里觉得有些讽刺,开口道“我看到你和那个女人抱在一起了”。
他一愣,随即解释道“我没有,你相信我,她,她只是我的师妹。”
你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想师妹也应该知道男女有别吧,咱们好聚好散吧,免得变成一对怨偶。”
他眼里有几分怒气,但仍旧温柔地说“我们是不可能和离的,你不要再说这种话让我生气了!”
你不知道他眼里的怒气是否在于你诋毁了他的师妹,但是你听到他这厚颜无耻的话,看着他失望地摇摇头“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没想到,没想到你也免不了俗。”
他强势地抱住你,你想挣脱,发现自己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挣开,于是漠然的让他抱着。
片刻,他吻了吻你的脸颊,留下一句等我便离开了,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睛里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他走后,你的世界里好像是从来没有他出现过,你仍然过着他没出现之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生活。
他走后一个月,前线战场便传来消息,李大婶的儿子在前线阵亡,李大婶接受不了这个消息,大受打击,缠绵于病榻上,为了照顾李大婶,你也顾不上去田地工作。村民们听说李大婶疾病缠身后,纷纷上门慰问,也带来了一些粮食和果子照顾照顾这相依为命亲若母女的两人。你一一谢过探望的村民,很感激他们施舍的一点点善意。
看着李大婶病情日复一日的加剧,你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和疲惫,在李大婶不省人事的时候你总是在默默垂泪,你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是连日来的打击让你疲惫麻木,尤其是这世界上唯一对你好的人也即将离你而去。
半夜,李大婶转醒,脸色看上去没有那么差了,叫了你一声。你连忙应了一声,擦干脸上的泪水,握住李大婶的手。
“我梦见阿烈来接我了,但是我不放心,我舍不得扔下你一个啊”。
这是你的眼泪再也绷不住了,泪如泉涌,你知道李大婶这是回光返照了,你已经没有办法挽留她了,于是哽咽地说“大婶,你安心地跟阿烈哥哥走吧,我一个人也能活下去,还有,还有平安跟着我一起呢。”
“我都糊涂了,平安,平安这孩子知道我要走了,也不来送我一程”李大婶眼神有些涣散地喃喃自语,“还好,还好你不是一个人,这样,这样我就放心地去找你阿烈哥哥了,你,你要跟平安好,好好的……”话还没说完,便撒手人寰。
你用手捂住嘴巴呜咽着,你知道人死了意识还是会存在一段时间,你想让李大婶放心地走,她不会希望你因为她的离去而过度悲伤。
等你平复好情绪,握住李大婶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眷恋不已的蹭了蹭,直到再也感受不到李大婶的温度。
你把和李大婶相伴多年的牛拉到屋内,你没有办法靠着自己把李大婶拉到葬身之处,这头牛似乎是感受到主人的死去,用头蹭了蹭李大婶的脸。
你和牛合力把李大婶葬在了田地不远处,李大婶生前爱着这片土地,在离这片土地近点的地方安身,她也会高兴。
在安顿好李大婶的后事后,你重新来到这片田地像往常一般干活。由于这一个月田地都没有人打理,已经长满了杂草。到了犁地的时候,最近牛的身体不太好,它太老了,你只是让他卧在田地边上,让他等着你犁完一部分的地后带着它去吃草。
如此十几天后,今天剩最后一点地方了,你出门前牛牛叼住你的衣摆,执意要你带上牛轭,你无奈,你知道它是想帮你,于是便带上了牛轭一起出发。
今天牛牛奋力地犁着你,不让你走插手的机会,你看着它努力的样子,心里有些高兴它恢复了活力。在一天的辛勤后,终于犁完了地。
你开心的摸了摸牛牛的头,这是牛牛却卧倒在了地上。你连忙蹲下查看它的情况,发现它双眼含泪,止不住的喘息着。
你明白了它也是天命已到的时候,顿时泪如雨下,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它看着你,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抬起脖子想要蹭你,可体力不支又重重摔到地上,你连忙按住它的头,轻轻地抚摸它的头,在你的抚摸下,它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积蓄在眼里的泪水留下,粗重的呼吸声也慢慢变得平缓,最后没了生息。
你终于是绷不住了,抱着它的脖子在田野上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空旷的田野上回荡着撕心裂肺的哭声。
你把老牛就地掩埋后脚步虚浮地回到了家,打开家门看见了一桌子的饭菜,还有已经消失了半年之久的平安端着菜盘,看到你回来,他温柔地叫你吃饭。
你漠然地撇了他一眼,径直回到卧房中直接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