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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少又来了 谢渊没完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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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没等周以宁注意,谢渊又找上门来了。
一个星期后,第n次从方主管那收到“二少又来了”的消息时,他甚至已经想象到了方主管麻木的表情。
不过这次谢渊是一个人来的,坐了一会儿便把所有人都支了出去,只留了周以宁一个人。
周以宁心说完了,他不会要对自己做什么吧?
之前也不是没碰到过这种事,但那些纨绔少爷一见他冷脸就有些畏畏缩缩,有时也有别的服务生会在旁边拦着点。要是实在强上,打了也就打了,反正丢脸的又不是他。
但是这位少东家,周以宁估量了一下,似乎……
打不过。
其实谢渊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
他只是想问一些事情,其他人不方便听而已。
谢二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对吧。
谢渊倒了两杯酒,对周以宁说:“坐。”
周以宁心说这不会是断头酒吧,并没有照谢渊说的做,只是说:“二少,这不合适吧。”
谢渊实在想翻个白眼,这家伙戒心这么重?
他想了想,又说:“这样,陪我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周以宁微微皱了皱眉。
谢渊拿起桌上的骰子摇了摇,说:“这个,输的人真心话,玩不起罚酒。”
周以宁一咬牙,本着“客户至上”的原则,说:“行。”
这个游戏对两个人都公平,谢渊高中那会儿没少玩这种东西,周以宁在这里工作,自然也不会陌生。
谢渊摇了摇骰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先。”
周以宁想了下,说:“小。”
谢渊打开盖子:“十六点,大,我赢了。”
周以宁警惕起来:“你要问什么?”
谢渊笑笑,问:“你是周以宁,对吧。”
周以宁皱起了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嗯”了一声.
谢渊继续摇,周以宁说:“大。
他打开盖子:“七点,小。你为什么来这儿工作?”
周以宁说:“钱多。”
第三次,周以宁猜对了,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渊勾唇道:“接近你。”
周以宁心说二少是不是脑子不好啊,然后便报出下一个数:“大.”
四点,谢渊胜。他又问:“凭你的学历,应该不会在这儿工作吧,让我猜猜,大学没念完?”
周以宁迟疑了一下,仰头喝掉了杯子里的酒,说:“继续。”
这次是十二点,大,又是谢渊胜。他问:“大学为什么没念完?”
周以宁这次想都没想就喝了酒,继续说:“我猜小。”
这次是周以宁猜对了。他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银江一中,新生代表。”谢渊答道.
周以宁想起来了。高中的时候,似乎确实有个叫谢渊的。但当时周以宁心高气傲,对谢渊的印象就是家里有钱的小混混。至于为什么能记住他……可能是因为他经常被当众检讨吧。
周以宁点点头,继续说:“大。”
八点,小。谢渊问:“这几年是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你自己的事?”
周以宁又一次喝掉杯子里的酒,皱着眉说:“继续。”
谢渊见他一个问题都不肯答,便说:“周以宁,你就算不说,我也会查。”
周以宁冷哼一声:“那二少何必费力来问我?”
谢渊活了这么多年,除了他爸还没人这样跟他讲过话,语气立刻冷了下来:“你别不知好歹,我是谁你难道不清楚?”
这句话让周以宁的理智被拉了回来。是,惹谁都不能惹了少东家,不然工作没了,真的只能喝西北风了。
周以宁闭了闭眼,说:“对不起二少,刚才是我说话太重了。”
谢渊皱起了眉。他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对自己道歉。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高中的时候他看过周以宁的辨论赛,那人在台上向来都是咄咄逼人,把对方逼得无话可说才肯罢休。
他真的变了很多。
谢渊抿了口酒,说:“继续吧。”
后面的问题,周以宁还是一个都不肯回答。但谢渊也没有多少机会问,因为周以宁几杯下去,已经醉得不行了。
谢渊看着一旁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男人,不禁往他身边凑近了一点,细细地观察着。
男人因为喝了酒,脸上泛着一片片红晕,睫毛很长,一颤一颤的,眉毛紧皱着,整个人就像一只刚受了惊的小鹿。
“长得真好看啊……”谢渊喃喃道。
时间好像就这样静止了一会儿。等到谢渊缓过神来走出房间,发现时方越靠在门边向着头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你怎么在这儿。”谢渊皱皱眉,语气有些轻飘飘的。
时方越收起手机,朝房间里望了望,才说:“怕你做什么出格的事。”
谢渊:“……”
时方越皱着鼻子闻了闻,说:“怎么这么大酒气。”这位小少爷虽然也混,但是滴酒不沾,而且对酒气特别敏感。
谢渊清了清嗓子:“不怪我,是他自己要喝的。”
时方越大概能猜到谢渊刚才干了点什么了。他拍拍谢渊的肩膀,一脸凝重:“小渊,别趁人之危啊。”
谢渊忍住了给他一巴掌的冲动,淡淡开口道:“谁像你一样。”
时方越肉眼可见地慌了一下:“别说,我不想听。”
往事不可提及,何况还是不太好的往事,是吧。
虽然他成功把喜欢的人搞到手了。
谢渊挑眉,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时方越笑了起来,朝房间里抬了抬下巴:“那他呢?”
谢渊叹了口气,说:“你把他送回去吧。”
时方越有点惊讶:“你真的不干点什么?”
谢渊瞥他一眼,反问道:“不是你让我憋趁人之危的吗?”
时方越一阵语塞,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
谢渊“嗯”了一声,便下了楼。
周以宁对那晚其实没有什么印象了。
他只是记得谢渊问了很多关于他大学时的问题,但那些都是他最不肯提的往事,所以他什么都没回答,一直在喝酒但是无奈酒量太差,还没喝几杯就倒了,等他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宿舍了。
周以宁头特别疼,胃里也翻江倒海,睁着眼睛缓了好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
是阿诚啊。
阿诚问:“醒了?”
周以宁“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阿诚给他们了杯水,又问:“你昨天倒底和二少干什么了?”
周以宁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才说:“喝酒。”
“光喝酒能成这样?”阿诚显然不信
周以宁没好气地说:“不然呢,他给我下药了?”
阿诚:“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么想的。
周以宁:“……”您老可真会想。
阿诚清清嗓子,正色道:“既然你醒了,那我工作去了,顺便跟方主管报告下。”
“为什么要跟方主管说?”周以宁不解。
阿诚五味杂陈地看了他一眼,说:“二少要求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