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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这人走的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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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考完了语文和英语，高二成了去食堂最早的一波。
但几乎都是匆匆忙忙吃完饭赶回教室看书，没几个人回宿舍休息。
到最后，食堂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他们三班的人。
“hello午好，新同学觉得考的怎么样啊？”苗淼和其他几个女生端着餐盘来到焦宇凡他们这一桌。
焦宇凡把剩下的几口绿豆汤喝完，说：“你们明海市课本和其他城市不一样么？”
“啊？”几个女生没反应过来，“一样啊……京教版的啊……”
“嗯？这考的不是高二的知识吗？”
几个人笑起来，苗淼说：“假期布置了预习任务，这算检验一下成果吧。”
李筱虞说：“分班之后的班会老师大概率会说，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焦宇凡没继续这个问题。
十二点二十，他们还在不紧不慢的吃饭，食堂硬生生吃出了涮火锅的气势。
十二点半食堂关门，焦宇凡忍不住问：“你们不复习吗？”
结果他听到的回答都是“无所谓”“管他呢”之类的回答。
直到最后食堂阿姨来催了，他们才匆匆离开。
“回教室吗？”单旭哲问。
“回个屁的教室，你在教室趴着睡很舒服吗？”项铭回复他。
焦宇凡插嘴：“不回教室你们去哪？”
项铭说：“宿舍啊，你不睡觉下午考试不会犯困吗？两点开考，还能睡一个小时。”
焦宇凡说：“你们跟我以前学校同学还真不一样啊。”
胡嘉临问：“你们那里高一就很紧张吗？”
“嗯。早上五点半起，晚上十点半睡，早中晚饭都是五分钟解决，其他时间基本都在学习。”
单旭哲感叹：“我靠，疯了？”
项铭突然想到什么，问焦宇凡：“你哪个城市的？”
“常安。”
单旭哲再次感叹：“兄弟你竟然是常安的？那还转来明海干什么！简直……少见。”
项铭又问：“你是常安那个学校的？一般来说成绩不好花钱也转不进莘州来。”
“东区一中。”
“？？？！”三个人吃惊的看向他。
“你东区一中来这里做什么!”单旭哲再一次感叹。
“虽然说我们学校不差吧，但是你这……”
胡嘉临还没说完就被宿管阿姨打断了。
“干什么呢你们几个！还有10秒关宿舍门啊！”
四个人飞跑着进了宿舍。
单旭哲说：“记得定闹钟啊！天天喊你们两个没完了。”
焦宇凡回到宿舍，把两层窗帘拉的死死的，然后翻箱倒柜找到了开学前买的靠背。
他坐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上。
本来捧着一本书《几何数论》，结果没两分钟就捧上了手机。
昨天一天没看手机，微信上的小红圈显示数字：93
大概瞄了一眼，基本都是同学问他为什么没来上学的。
他往下扒拉了几下，点开一个备注为“真.臻”的对话框。
-ink：听陈炀说你没去上学啊，怎么回事？
-ink：转学了？还是生病了？
最近一条是一小时前的。
-ink：生病了？一天没回消息，不应该啊。
-JQK：这两天没碰手机
-JQK：转学了，现在在明海市
-JQK：学校还不错，改天给你拍
然后他退出去，点开“东方陈炀”对话框。
50多条信息，他往上滑了两下，没到头，干脆直接回复。
-JQK：转学了，才看到信息，不在常安市了，别去宏阳静斋找我
-JQK：下午还要考试，晚上给你回
回完这两个人，他把手机放下，然后开始睡觉。
下午考完第二场英语，焦宇凡松了一口气。
考的都会，他想。
随后监考老师发现来两张试题，一张英语一张数学，没有答题卡。
距离铃响答题还有三分钟，监考老师跟他们说这是用来分两个重点班级的试卷，不做也没大影响。
毕竟这是最后一个考场，按照成绩来讲，不做确实没大影响。
于是——这两张卷子几乎没人在认真的做。
焦宇凡做着试卷有些压力，但好在题基本都会。他感觉应该是照竞赛题难度出的，怪不得没人做。
考完不上晚自习，依旧是项铭他们几个在等焦宇凡一起去吃饭，不过这次多了几个女生，是学委她们。
“最后那两张竞赛卷做的怎么样？”学委问。
“还行，难度跟黎姐暑假里发那些题一样的。”胡嘉临说。
“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学校拿出只有这个难度的竞赛卷，我等何其幸运啊！”单旭哲说。
他们看向焦宇凡，看的他感觉瘆得慌。
“是还行，之前做过类似的题。”他说。
磨磨唧唧依旧是吃到最后走的一群人。
回到宿舍，他就看到手机四个未接来电。
一个东方陈炀的，两个焦城的，一个顾容的。
看见顾容这个名字他烦躁的慌，这个人是他后妈。
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给焦城回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有半分钟才接通，那头传来一个初中女生的声音。
“喂？有事吗？”
他没有说话，片刻后，他问：“我爸呢？”
“在院子里。”
“嗯。”说完，他就把电话掐了，然后拨打焦城商务用的电话号码。
几乎是秒接。
“喂小凡，怎么打我这个号码，有要老爸帮忙的地方？”
焦宇凡没管他这一大串问题，问：“你的手机为什么在焦咨娆那里？”
“可能忘客厅里了吧，我在院子里吹个凉。”
“下午打电话有事？”
“就看看你在新学校适应不适应，怎么样？”
“挺好的，还有事吗？”
对方沉默了片刻，说：“今天怎么了，一直在呛我？”
“有吗？不一直是这样吗？”然后他又补充说，“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这个月的零花钱，微信给你还是支付宝？”
“直接打我卡上，挂了。”
随后电话戛然而止，焦宇凡心想，每次都是这些话。
心情不好他就喜欢睡觉，也忘了给东方陈炀回电话。
第二天几乎是上了一上午的自习，下午成绩就出来了。
郑黎拿着成绩表站在讲台上，底下的人都拿着小本本记着自己要去的班级。
郑黎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她说：“咱们班这次考的不错。”
没有回应的声音……
郑黎皱了皱眉，说：“以前发成绩你们不紧张啊……这次就不念成绩了，记住分到哪个班，忘了别来找我问。”
她开始念那张表：“竞赛班：盛煜、苗淼、李筱虞、项铭……”
五分钟过去了，也全都念完了，他们开始换班。
郑黎是竞赛班班主任，提前大部队上的五楼。
等学生拖包抱书到了五楼，她已经站在门口了，看着学生选座位。
几个三班的女生刚准备在一起坐下，郑黎皱了皱眉。
“分，开，坐。”
焦宇凡不想夹在汹涌而上的人群里，单肩背着书包站到了一边。
所以，他成了最后一个到教室的。
他本来想的是跟谁做同桌的无所谓，但是现在…
焦宇凡心一凉，也就是……他要坐到那个一看就不近人情的冰块旁边？？？
他有点不想走进这个教室了。
郑黎催促：“焦宇凡？发什么呆呢？进教室坐好。”
焦宇凡走过去坐到位子上，跟他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焦宇凡，多关照！”
那人没抬头，继续做题，回了句：“嗯。”
焦宇凡：感情这人走的高冷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