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迎新晚会 迎新晚会上 ...
-
“你干嘛在这儿坐着,不去打球啊?”
乾艺入了迷,突然被叫回现实,抬头一看,是同寝室的云斌,他和乾艺的床是紧挨在一起的。
“额…我不舒服,坐一会儿,看他们玩。”
“行,那我去打球了啊。”
云斌手里抱着篮球走近正在激烈对抗的一众兄弟,他把自己的球按在球架一边,加入了晨阳他们。
当时乾艺是第一个入住寝室的人,他还在收拾自己的床铺,云斌和他老爸就进来了。乾艺当时心里一阵欢喜,这个183的伙子长得很帅,俊俏的脸庞上眉宇浓厚,下巴有点尖,说话的时候硬朗的喉结上下滑动,嘴角边有隐约可见的青色胡渣印。他穿衣很讲究,看起来平时没少捯饬自己。听云爸介绍他们是从厦门来的,高考的时候云斌把选择题的填涂方向搞反了,结果成绩不理想,只能委屈求全来到这所大学,否则以他的实力,清北应该是轻轻松松的事。
篮球一直打到日落时分,兄弟几个玩得尽兴,一身臭汗。中途乾艺借故去图书馆学习,早早就离开了。
晚上乾艺在寝室里对着电脑发呆,云斌下午打了球,累了躺在床上玩手机,同寝室其他两个哥们儿带着耳机打游戏,氛围像个网吧。晨阳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猛的拍了一下乾艺的头。
“你下午怎么就跑了,还说约你一起吃晚饭。”
“我去图书馆看会儿书,有个同学约我。”
“谁啊?女的?”
又看到晨阳浅浅的酒窝。
“你听听看你有多八卦。你的吉他练得怎么样?”
“我是没问题。倒是你,让你找点兄弟一起来弄,结果变成独唱,怪好意思的。”
“那走呗,去你们宿舍再合练一下吧。我就当做你的陪衬好了,上杆子要去迎新晚上秀一手吉他,准备钓哪个妹子啊?”乾艺做了个坏笑的表情。
“你放屁,这不是在给你解围?!”晨阳又锤了一下他的头。
两个人骂骂咧咧起身准备去对门晨阳寝室合练,云斌这时候从蚊帐里露出脸来问了句:
“阳哥你还会弹吉他啊?”
“嗯。”他耍了个帅。乾艺跟在他身后走出去,闻见他身上沐浴露香香的味道。
九月的校园夜晚已经有一点点凉意,学生们不易察觉。学生园区道路两旁散落着的桌子已经被逐个收走,原本用来社团招新摆放摊位用,夜里收摊以后桌子就孤苦伶仃的被扔在路边,几场小雨过后,金属的桌角慢慢爬上了红锈。
迎新晚会的时间转眼就到,付欣悦当这个班长非常积极,带着不多的几个女同学为班里所有人都准备了一个胸针,上面写着“化工基一,暖暖如亲”,旁边还手绘了一个桃心。
“悦大姐整的这是个啥呀,太土了吧!”门涛死活不愿意把它戴到胸前。
晚会定在周五晚8点在学生活动处的汇报厅举行,听说院里领导也出席。导员这几天忙着验收各个班的节目,里里外外头都大了。她打电话给付欣悦约了个时间说要看看她们班的节目,付欣悦赶紧发微信给晨阳。
晨阳跑来505,云斌说已经两天没看见乾艺了,晚上直接没回寝室住。同寝的几个哥们查寝点名的时候还骗了宿管阿姨,说乾艺去洗衣服了。晨阳又给乾艺打电话,也没人接。
最先被急坏的人是门涛。
“这个艺哥,我就没见他靠谱过一次!”
没办法,晨阳只能回复付欣悦,他自己弹唱《彩虹》。意料之中的,付欣悦破口大骂,导员无暇顾及这个小插曲,只能摆摆手,就这么糊弄过去。
晚会当天上午,晨阳感觉有些不对劲,给乾艺发了两条微信。
“你人跑哪儿去了?寝室都不回,去哪儿了总得说一声。”
“迎新的表演是今晚8点,在学生活动处的汇报厅,我们是第三个节目。你要是不出现,我只能自己弹唱了啊。”
想了想,后面又补了一个生气的表情包。
化工学院的迎新晚会备受关注,院领导们悉数到场,学校也派了两个分管学生活动的老师来参看。全校最大的学院把整个汇报厅挤得满满当当。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们也出演了几个拿手节目。
新生们的表现超出了预期。化工基地2班直接全员上场,模仿上海彩虹合唱团,合唱了一首《张士超你到底把我家钥匙放在哪里了》,引来大家的哄堂大笑和阵阵掌声。制药基地1班女生们排演话剧《大一新生报到那些事儿》,精心准备了舞台造景,还小小的吐槽了一下这个荒凉的校园,院领导们看得开心。制药基地2班所有男生穿着实验用的白大褂,来了一场T台秀,所有衣服做了DIY设计,他们班女班长模仿维密秀gaga的演唱,让人不得不拍手称道。
整个晚会持续到快10点才结束,最后是院里的支书发言,讲了一些学院发展的成果以及在国内的领先地位,几个国家重点实验平台未来的发展前景。同时希望同学们能在未来的学习中积极投身科研,为自己未来的人生铺好道路。
虽然口头没说,但大家对这一次化工基地1班的表现是有意见的。散场以后,男生们留下来帮忙收拾会场,付欣悦把收拾好的名字水牌一整摞重重摔在桌子上。
“我瞎了眼呀会让这个人来负责节目的事儿。你们男生也都是群半吊子,死活放不出个响屁来。”
云斌一脸不屑,
“搞这种活动有意义?要讲学术就专心搞学习呗,比拼表演节目搞这些名堂,屁用没有。”转头走出了报告厅。
回北苑的路上,旁边几个班的同学约着到校门口的美食街搓一顿好的,门涛心里不痛快,晨阳没说话。刚走到寝室楼门口,晨阳拿出手机,看到一条微信。
“我病了,在市里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