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你，我容易吗》马思远

36、协议

　　俊雅本来还惊喜地想跟我分享她的胜利成果，待看见我面色发紫身僵如铁，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惊叫一声从头到脚全蒙到被子里。
　　我清醒过来本能也是扑上床，跟着抬手就关了灯，随后两边床上出奇地静。慢慢地我心里开始平静，至少整个过程我没有错，细想俊雅她也没有错，但是我却占了她便宜。我很担心俊雅蒙在被子里太难受，就轻轻地唤了她一声：“俊雅。”
　　“嗯。”俊雅的声音没比蚊子大多少。
　　“露出头安心睡吧，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其实整个夜晚我都没睡着，好在第二天起来俊雅显得很自然，我渐渐也就恢复到老样子。我俩谁都绝口不谈昨天的事，找处干净的餐馆吃早餐，然后两人相跟着来到启明律师事务所。
　　九点路主任准时接见我们，经过一晚上的考虑他显然胸有成竹，而且从他后面的侃侃而谈中，我甚至怀疑他了解了什么内幕。
　　“昨天我跟朋友了解了最新情况，这次矿难死亡人数已经上升到8个，而且有多名官员牵扯其中。以后整个诉讼过程刑事带民事，大案套小案，拖延的时间会很长，但是我喜欢接受挑战。”路主任脸上带着微笑与自信，“不过，接手前我们要把待遇谈好，你们……能不能做主？”
　　这事我四叔点拨过，现在除了俊雅没人能承担。俊雅微微点头道：“我父亲虽然被看管，但是我跟他交流没问题。路主任我们可以先谈个意向性文件，然后由我拿给我父亲过目，他同意签字即可生效。”
　　“如果他不同意，我们可以带着他的意见，回来再跟与路主任谈。”这是我临时补充的。
　　“这样来来去去太浪费时间。”路主任微笑着否定了我的意见，“我们不搞什么意向性的东西，谈好的文件就是板上钉钉，袁总签字我就接手这个案子，不签你们另找高明。”
　　程序就这样说定了，具体的委托意向书事务所有现成范本，我与俊雅都挑不出什么毛病，问题的关键落在代理费上。
　　“按照惯例，启明律师事务所接手的案件，代理费是涉案金额的5%。”路主任说完后停顿了片刻，我注意到他在关注俊雅的眼神，然后路主任又补充说，“其实这也是律师界通用的惯例。”
　　“路主任，我觉得涉案金额这个概念很难确定，容易产生误会。”这个问题同样也得到了四叔的指点，“法律不是讲求严谨吗？由于我爸的案件比较复杂，具体涉案金额有多少，恐怕不同的人看法会不相同。”
　　“你们担心的有道理。”路主任居然同意我们的看法，“我们可以换一种协议方式，双方约定个具体金额，直接写在协议里，这样就不会出现问题了。”
　　但是具体的代理金额我们还是谈不拢，因为路主任提出的数额与四叔指点我们的相差比较大，最后我和俊雅按四叔的意思，想以官司结束后袁家的实际剩余资产为基数，跟路主任谈个提成比例。
　　路主任是个很灵活的人，他不可能听不出我们是得过高人指点的，所以直接将比例确定为10%，不可再少。而且路主任还提了个附加条件：要求委托书签订的时候预付经费五十万，官司结束后预付经费由代理费中扣，代理费不足五十万的不退还。
　　律师果然是不做赔本买卖的，我与俊雅觉得这个条件跟四叔指点的最接近，而且路主任强硬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也就同意出个意向性的协议。其实整个协商过程都是四叔在跟路主任谈，只不过四叔的意思由俊雅与我代为表达罢了，以我们两个孩子断然谈不出这样的结果来。
　　协议很快就拿到手，我们由启明律师事务所出来又往车站赶，买好票离上车还有段时间，我又跟俊雅去给她的手机充了费。回车站的时候路过一处购物厅，俊雅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拉到我一处柜台前。柜台是卖护生符的，其中各色玉石的生肖做得很好看，俊雅选了一个黄玉的猴。
　　俊雅将我拉到僻静处，含羞说：“晓强我送你个礼物吧。”然后亲手将护生符带到我的脖子上，“希望它保佑你永远平安。”
　　我拉起俊雅又回到柜台前，这次我选了只绿色雄鸡，因为我属猴俊雅属鸡。我也把俊雅拉到刚才的僻静处，将护生符带到她的脖颈里，手触到俊雅白玉般细腻的肌肤，我们俩不由得都脸红。
　　最后我还是表达了我的祝福：“俊雅，我愿你永远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