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弥亘之惠》苏折尔

30、第30章

　　抵达密林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伴随着越来越浓的雾气，氤氲潮湿，弥漫在眼前就要看不清远方。还是最初的阵势，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没有山道的密林里，湿润的泥土上铺满了落地的红叶，不像被人踩踏过，也没有枝桠折断的痕迹，走在前头，漩涡鸣人还在回顾刚才卡卡西老师说的分析，一边看着，一边不明觉厉地发问。浓密的枫叶树因为常年没有修整，延绵伸长到了他们肩头的位置，一片一片，纵然黑夜就快降临，纵使视线就要被浓雾覆盖，还是能清晰地看见这满山红遍的壮丽景象。

　　走在队伍最后，春野樱神情紧张地注意着周边的情况。普才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好像是一团蓝色的影子，没有任何声响。她顿时觉得古怪，他们刚刚抵达绯山神社的时候除了巫术障眼法之外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然而此刻，她看着产生错觉的方向。难道真的仅仅是自己的错觉吗？

　　卡卡西警惕而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周围的景象。这个名为绯山的地方有着反季节的气候，现在不过刚刚入秋，满山的枫叶已然红遍，而万象的森林也仿佛印证了巫女的术式一般展现出诡异景象，他看似散漫地走在队伍中央，实则小心提防的还有隐藏在暗处的不确定性。

　　不知是不是空气中氧气的浓度减少，最先体现出来的是松脂燃烧的火苗减小，接下去他们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

　　最前头，漩涡鸣人的速度渐渐慢下来，原本他距离队伍很远，他手中的松脂已经灭去，不是因为环境太潮湿，而是因为燃烧完了。

　　“鸣人，你先回来！”春野樱在后方呼喊。

　　忽然鸣人剧烈咳嗽起来，察觉到不对的春野樱连忙跑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即刻嗅到了一股香浓的甜味。

　　“前方有毒气！”她拉着鸣人急速后退，头开始晕眩，神经逐渐麻痹，查克拉的运作暂时失去了作用。

　　卡卡西突然蹲下身子，那边状况突发的瞬间，他注意到前方小路两旁种满了月白的荼蘼，隐藏浓烈山雾中并不清晰，所以他蹲下来仔细勘察。普才他们走出红枫叶林的时候走过一小段锦簇花团，现在他们踏着只有泥地的小路，看着不远处花开成海的大朵千瓣驻足。荼蘼本无毒，难道是因为先前遭遇了什么他们所忽略的事物才导致闻到香味时发生了状况？

　　再次环顾四周，除了几株不高的植物外并没有什么稀奇，脚下是山林普遍的路，断断续续长着杂草，皆不高，没有规律。

　　“解药一定就在附近。”后退了一段距离，他们停下，卡卡西和坚持行动的鸣人寻找，小樱留下研究破解的办法，帕克因为鼻子太过灵敏，只能留在原地守护。

　　“解毒的药草应该不会离得太远，小心点。”

　　“放心交给我吧！”鸣人笑着拍拍胸脯，转瞬结下影分身的印。

　　“不要勉强啊鸣人，要是症状加重就回来。”小樱仍然不放心，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

　　“没事的！”鸣人背过身去摆了摆手，如今他迫切盼着和佐助见面，什么雾霭障碍，什么毒素在他眼中都只是小事一桩！

　　话说回来，虽说是寻找解药，却不会是单独的一株，现在他们需要寻找的是大片的植物，高树的可能性不大，按照队伍中经验丰富的医忍小樱来说，只要看到草本植物应该就八九不离十了。

　　天空越来越暗，雾气不断升腾，好像被赋予了生命游离而上逐渐勾勒出森林的模样，原本遮蔽脚下的视野开始清晰起来，走离来时的道路他们看到青松灌木，卡卡西停下，鸣人也随之停下。

　　“卡卡西老师，我去这边。”鸣人说。

　　“好。”卡卡西应了一声，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此时已经过了傍晚，太阳偏离地平线朝着西边移动，光线削弱的顶头好像能听到鸟类鸣叫，模糊但刺耳，走在半路上，鸣人的头忽然剧痛起来，待蹲在地上缓一小会儿，才又起身寻找。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偏离了正确道路往不该行走的方向越走越远，顶头是浓雾，便没有注意到自己同时（绕着远路）朝荼蘼花海的方向走去，所以等他意识到时已经穿过大片白桦林，由不同方向越过了香浓的荼蘼。

　　眼前，宽敞的山路铺展开来，和前面一样的灌木丛中点缀着不同于花期的红艳果实，他想起谁曾经说过，秋天的季节荼蘼也会结出红色果实，虽然这次眼前不再有月白的花，然而它会不会就是他们寻找的解药？

　　弯下腰，他试图采摘，余光瞥见一道影子一晃而过，他直起身子，警惕而缓慢地移动着，忽见到远处灌木丛的一角勾着深蓝色布料。

　　另一边，春野樱一个激灵。倏然间她感觉到一股寒气侵袭，森然，阴冷，好像孤身奔驰在没有尽头的雨夜，好像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赶，她听见不断落下的暴雨，听不见除了雷雨外的任何声响，天空黑得好像吞噬了光明，那东西就在身后，可是打不过，只好奋力奔跑，有时以为摆脱了他们，转身回望便又看见他们存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于是春野樱焦急地站起身，于这浓烈得遮蔽视野的山雾中就连帕克的身影都看不见了！她尝试呐喊，得到的却只有自己的回声，而脑袋越发觉得模糊不清，好像听到什么细碎的声响，她回头，山雾逐渐合上的小路上空无一物，她试探性地往前走，不自然的风拂过，像是有什么东西靠近，温柔，冰凉，她停下脚步，以为刚才不过是自己奔跑带起的微风，回头观望，那风柔和吹在脸颊，好像有一双冰冷的手……

　　意识开始模糊，黑暗侵入她的视野，仿佛真实的梦境，她听见那细碎的声音越来越响，最终汇成清晰的脚步声朝她走来。等到雾霭散去，她看见日日夜夜期盼的少年出现在眼前。

　　“是佐助君吗？”

　　＊
　　漩涡鸣人看着手上的东西。那是极其柔和的布料一角，黛蓝色，散发着不同于其他布料的幽雅光泽，没有褶皱也没有褪色，拿在手里，他清晰看见上面精致繁琐的纹路。他猜想这是不久前留下的，一定和他们看到的脚印主人有关。

　　小心收好，鸣人蹲下，试图采摘荆棘上饱满的硕果。浓雾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悄悠游在身边，他觉得由内而外的冷，黑暗和沉寂笼罩而下，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蒙上了双眼，他刚刚把手伸出去，电光一闪间，人类的危险意识让他敏捷朝右翻滚避开，原本蹲踞的地方出现一道裂痕，直接延展到荆棘顶端，红褐色的汁液溅出，顺着灌木的枝条缓缓流下。他从忍者包中取出一只苦无挡在胸前，警惕地感受着四周情况。

　　那快如疾风的攻击悄无声息，好像幽魂游荡在这没有生机的密林，他从未听见任何细碎的声响，是以利器靠近后才感觉到耳边压迫的气流。而好转的晕眩再次袭来，不多时便发展为剧烈的头痛，他使劲眨了眨眼睛，还是觉得模糊不清，却也只能勉强站起。
　　那诡异的攻击并没有停止，一波连着一波袭来，雾还是幽游，并不因为兵器的快速移动被迫散开，他一边忍着身体不适一边躲避，直到那由下而上的攻击意外插入他面前的土地，他才看清至今为止朝他袭来的全是手里剑。

　　“是谁！别躲躲藏藏的！出来！”

　　双手结印，这下他变出两个影／分／身，有人在周围的草丛移动，他能听见细碎的声响，快速锁定，还是手持苦无，分／身与本体背靠背消除死角，毒素在身体里扩展，有橙色的查克拉溢出，愈烈的疼痛侵蚀着神经，他觉得无力而有力，而那细碎的声音消失在耳畔，取而代之的是下一波暗器侵袭。

　　没有犹豫，他从四面八方扔出苦无，捕捉到除了冷兵器摩擦碰撞的声音之外女孩短促的惊叹。出乎意料间他不由一愣，分／身带头冲往身影的方向，他在后方，看见前头奔跑冲开的路径，跨过重重荆棘，带着重度不适，后来两个分／身悉数消失，他来到尽头，浓雾在眼前游离着散开。

　　繁茂的古树下，身穿蓝色长裙的女孩脸有惊容地看着他的方向，是以看着他被黑暗侵袭变得灰暗的湛蓝眼眸，他上前一步，她迅速站起，显然刚才为了躲避他的苦无不慎跌倒，他从意外中恢复警惕，她迅速转身拔腿就跑。

　　浓雾渐渐合上，她的身影就快消逝在他变得模糊的视野里，恍然间他追上去，她不敢怠慢，不敢回头，直到原本记忆中平坦的道路忽然出现了障碍，她只觉得被什么绊到，趔趄着朝前跌了几步撞上大树，还未站稳，双手已经被人从后面抓起禁锢着无法动弹。
　　后方，漩涡鸣人生气地看着凭空出现的少女：“你是谁，为什么突然攻击？”

　　“我才想问你是谁呢！私闯别人神社有什么企……啊痛痛痛！”被禁锢的少女极力想要直起身子还是失败，只能偏过脑袋看押着自己的家伙，一双漆黑的杏眼瞪着他，俏丽的脸上满是怒容，“我说你能不能别突然用力！”

　　“啊，抱歉。”鸣人赶紧松开一点。现在他的状况不太好，对于力道的拿捏非常不准。只是这攻击太没有道理了，他有点生气，所以没有放开她。

　　他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听好了，我叫神代洛依，是这座神社的主人！快放开我，你这无礼的入侵者！”少女忿忿然，即使当下落了下风也一副不饶人的模样。

　　“啊，神社的主人？”漩涡鸣人困惑了。这里不是荒地吗？更何况卡卡西老师说过绯山没有后人了！

　　少女重重颔首：“嗯啊！总之不是坏人。”

　　“可是你刚才还想杀了我对吧！”

　　“谁知道你是好人坏人？”她理直气壮顶回去，时不时有盗墓者闯进这里，她独自在绯山居住的日子里也遇到过那么一两次，因此毫不心虚。且，虽然现在被抓了，但是她知道对方中了毒，无论如何，为了活命，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的。

　　鸣人茫然地眨了眨眼。尽管对方一出手就是用狠，但是好歹是个女孩子，而且听她这么说，是自己入侵了人家的地盘，于是瞬间他就不怎么生气了。

　　“不是哦，我只是来这里找佐助。既然这里是你的地盘，你可以带我去他那里吗？”

　　“……啊？”神代洛依一愣，不知如何招架，只是被禁锢的形式没有改变，少年的话在她听来便有了几分威胁的意味。于是她顿时神色一收，极其不满地怒瞪回去。

　　看来对方是来者不善了！

　　洛依心想，原先盘算用解药跟他周旋，可是他丝毫不提中毒的事情，一门心思找佐助！她可是知道宇智波佐助如今的处境，再看他佩戴木叶护额，绝对是来对他们不利的！顺便小墨带佐助回来的时候两人状态都不好，佐助更是伤到昏睡不醒……

　　想到这里，洛依震怒。

　　鸣人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发狠地瞪自己，且眼中神情还有几分护犊子意味，因此也不好冒然开口，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她，思考对策。

　　气氛一度陷入诡异的沉默。

　　山雾不知为何竟然渐渐散开，不是出现清晰的视野，也不是朝两边分开，却越来越稀，越来越薄，神代洛依感觉耳边呼啸着划过什么，忽见金发少年迅速抬起手臂，清脆的金石之声响起，她看见苦无挡开的飞镖落在她前方不远的地上。

　　是谁在放暗器！

　　少年被迫再次进入警戒模式，他中毒的迹象没有缓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恶化，可是现在也不顾上那么多了！

　　她看见顷刻间身边出现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金发家伙，心下盘算等下是不是可以趁乱逃走。下一秒这个想法被现状扼杀，这波攻击太过刚烈，饶是少年本人都不一定能防守得住，更何况是逃走？

　　极速的飞镖接二连三的朝他们射来，第一只被本体挡开，第二三只被影／分／身接下，继而握住她的手想要避开，她刚想庆幸其实这家伙还是很厉害的，又见少年被余下的四五六只分去精力，似乎是同一时间发出，她未及思考，带有黑刃的短刀直接插入分／身心脏，洛依吓得蹲下，另一把匕首飞来，还是不同的方向——是谁绕着他们在快速移动！

　　本体朝着最后一发的方向跑去，风驰电掣的瞬间浓雾被疾风划开，她本能眯上眼睛，只听耳边铿锵一声兵器相抵，从暗器发出到太刀近身攻击就在一瞬，迈开步伐的漩涡鸣人立即回身，来人迅速改变持刀的力道朝他砍去，他将身一矮，余光瞥见少女止住跌撞的步伐，结印的手势还未发动，淡蓝的螺旋不能成型，又见紧急蹲下的少女被来人抓住后领，他急忙改变姿势，想要喊什么却来不及说出口，她已经被来人用力后拉一头栽进弥散的雾中远离自己。

　　变得相当清晰的视野中，漩涡鸣人偏着身体手持苦无抵住从旁砍来的太刀，细长的绯色穗绳迎着徐风微微晃动，来人一双黑曜的眼眸喜怒不知地注视着他，他稍稍偏斜了视线，才意识到另一把黑漆短刀尖头此时正对着他的后脑。

　　一时间局面僵持，突然出现的女孩占了上风。

　　鸣人一惊。初次见面，她眼缠绷带独自坐在海滩上，第二次见面，在月黑风高的夜晚，而现在，她看似风轻云淡地站在身边，有云雾暗涌，诡谲阴鸷。他不由讶然：“是你……！”

　　他又转头去看那边险些跌趴下的神代洛依，此时她已经自己站起来，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们的方向。他小有激动：“你们讲点道理啊我说！”

　　向尹墨轻柔一笑，清越好听的声音夹杂着幽冥的气息，而那双充满笑意的眸子不解地凝望，带着几分质疑和愤怒的味道：“你会对突然闯进门拔刀相向的家伙讲道理吗？”

　　“我……”被如此诘问，鸣人一时语塞，差点顺着她的问题回答，好不容易转动了脑筋，这才直指最开始的始作俑者，“明明是她先动手的！”

　　“那又怎么样？”

　　“就是就是！”神代洛依附和道，“谁让你们没事找事闯我神社，我还以为是之前入侵者的伙伴！”

　　向尹墨：“……”倒也不是没事找事。

　　她将冷兵器悉数收起，先拉着洛依与少年保持安全距离。严格来说，她与他也是敌对的状态，因为昨天晚上漩涡鸣人和佐助打起来，她为了能顺利离开木叶，用弓箭先后暗算了他和春野樱。

　　她不打算为昨晚的事情道歉，但是方才确实是她的失误。她看着鸣人，看出了他身体不适，是不小心中了迷雾的毒吧。

　　“刚才是我莽撞了，这样，你私自进山的事情我们不予追究，我给你解药，吃过以后你就下山吧。”

　　说着，向尹墨看了洛依一眼，后者立即意会，转身去取花丛中的果实。

　　鸣人皱眉：“那可不行，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佐助。没见到他我不会回去！”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洛依忍不住插嘴，“你都小命难保了，还想什么佐助？”

　　“什么意思？”

　　“我说再过不久地狱的小鬼就要找你索命了。你以为绯山的毒物是那么温和的东西吗？”

　　“你在说什么啊……”鸣人眯眼，是不相信的、轻视的意味。他现在已经没有特别难受了，而且查克拉的流动比起刚才顺畅很多。

　　洛依不耐烦：“回光返照懂不懂？”

　　“总之，我一定要见到佐助！”鸣人重新看向向尹墨，态度坚决。

　　“倒是可以带你上去。”向尹墨突然话锋一转。

　　“啊？”洛依没能立即反应过来，看看她，又看看漩涡鸣人，不明白为什么小墨忽然变了主意。

　　“我只能答应一件事。”向尹墨解释，“你选择去神社，可以，那就不能下山了。”

　　洛依为难地站在一旁，她其实知道小墨算不上好人，也知道由于佐助的关系，小墨和木叶现在也算是敌对关系了，照理说小墨不能把人领上山、带到佐助面前，可是……由于方才冒然出手一事，这个“不可能”有了实现的契机。是以，如果少年选择上山，他就不能得到解药，这样一来，他很可能死在这里或者一辈子无法下山。

　　少年眸光一闪，似乎没有理解女孩话中意思，笑起来：“太好了，那就走吧！”

　　向尹墨不多说，转身带路。

　　“啊，对了。”鸣人想起了什么，追上去，“我还有同伴在，能不能让他们一起上去？”

　　“多少人？”向尹墨微停下来看他。

　　“两个！卡卡西老师和小樱，不过我们分头行头，不知道卡卡西老师走去哪里了。”

　　“一个在西南方向，一个和狗都在幻雾森林。”洛依感知了一会儿，报出他们的具体方位。

　　“他们没事吧？”

　　他倒是真的一点儿不担心自身啊？洛依看着鸣人：“你刚才说卡卡西老师是吧？是那个有名的拷贝忍者吗？如果他有写轮眼，绯山的地形就困不住他，没事。”

　　鸣人稍微安心，又问：“那幻雾森林是什么？他们会不会也中毒了？”

　　“他们能中的毒跟你一样，幻雾森林只是让人产生幻觉而已。”说着，洛依斜眼看向尹墨，“你不是去拿逆走了吗？”

　　站在前头的某人突兀地停顿了一会儿：“事态突然，没来得及。”

　　“很好，那你先回去吧，这边交给我。”

　　“嗯……”向尹墨颔首，乖乖回神社去了。

　　鸣人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你不是怕她吗？”

　　“说什么鬼话！我好歹也是当姐姐的，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啊？”洛依微微皱眉，“走啦，别看了。”

　　“那卡卡西老师……”鸣人不太懂她们的规矩，不过见现在凡事都可以商量，早就把昨日敌对的状况抛诸脑后。

　　洛依翻了翻白眼：“都上去那么多人了，还多他一个吗？”

　　鸣人笑了两声：“那就好哈哈。对了，你说的刀是怎么回事？”

　　“逆走的事情啊，我等会儿跟你解释，先把果子吃了吧。”洛依把原本应该扔掉的果实拿出来，对上鸣人惊讶的眼神，微抬下颚示意。

　　“不了……”鸣人犹豫，最后还是没有伸手。刚才他们不是这样说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子突然偏帮自己，可是约定就是约定啊。

　　“吃吧，你再拒绝的话可撑不到山顶。”说话间，洛依把果子塞他手里，“这是我个人的决定，跟你没关系。”

　　“那小樱他们……如果中毒也给这种果子就可以了吗？”

　　“可以。”

　　鸣人瞬间放松下来，笑：“谢谢你啊，你真是个好人。”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