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记得》Icy_恋恋

4、Part four

　　最近这段时间，天气骤变。“听说明天温度可能降到零下呢！”
　　“是的！天气预报是这样说的。”
　　“真是，我还没准备好迎接冬天。”
　　“我喜欢冬天，不知道今年会不会下雪，真希望今年的学像却去年一样丰富。”
　　“去年的雪下得好多，而且还是冬天才下。好多植物被杀坏了。”
　　“那不可怜了那些农民伯伯啊？”
　　…………
　　刚刚释铂新来过，送来了些药还有热水袋。成朵在一边嚷嚷：“你是给谁送的啊？我亲爱的哥哥。”
　　释铂新的脸刷得一下变得通红：“死丫头，当然是你！”
　　成朵从床上跳了下来，掐起释铂新的脸：“哥，你的脸弹性不错，怎么保养的？有空传授下。至少那些‘慰问品’，你小妹我可是很聪明的。”
　　这是，徐冉的声音传来：“成朵，你再说我就把你从5楼扔下去！”
　　“哇哇，我好害怕！”成朵故装一副胆小样。
　　陈小木拉起成朵的手：“我们俩是不是要先闪一下？”
　　成朵有嚷嚷道：“哥，你要给我好处的，今天，先放你一马。”成朵和陈小木大步流星走出宿舍。
　　一出宿舍，一阵冷风吹过，卷起片片落叶。成朵马上依偎着陈小木。“小木，好冷！早知道就不让他们俩了。为什么乌木来喝西北风啊。”
　　“你不能忍忍，好歹一个是你哥，一个是你姐妹，以后都一家人！”陈小木拉着成朵说。
　　“是是是，”成朵的注意力被超市里的贡丸吸引住，“小木，我们去买贡丸吧，热腾腾的！”
　　“走吧！”陈小木欣然接受。
　　于是乎，在寒风中，陈小木喝成朵飞奔冲向超市，目标是冒着热气的贡丸。
　　这个冬天，来得很早。

　　离运动会过去很久了。那还在冬天。成朵和陈小木一直逼问徐冉那天傍晚发生的事。徐冉除了脸红，什么都没说。
　　“白痴都知道发生什么事。”陈小木说。
　　“我不知道。”成朵马上接道。
　　“你是白痴啊。朵朵，没发现哦！”徐冉也凑了过来。
　　成朵撅起了嘴：“不告诉我就算，我去问我哥。”
　　陈小木很无奈地说：“恐怕你哥也不会告诉你。”
　　果然，成朵在释铂新那吃了个闭门羹。成朵大喊“重色轻妹”，感叹这世道人情淡薄。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地过，只是，明显得气温一天比一天低，衣服一天比一天多。
　　冬天，冷得让人寂寞。
　　不过，谁也不说，心中渴望那丝温暖。

　　星期六的傍晚，有一丝风吹拂着路边的小树。陈小木坐在公车上。
　　车上的拉环随着车子的晃动而摇摆。时而碰到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上的人很府哦，坐在前面的一对中年人在窃窃私语，发出细碎的声音，安静的。
　　窗外，余晖洒进了车厢。残阳越来越红，映着陈小木的脸，拉出长长的身影。
　　车子渐渐放缓速度，陈小木抬起头，望了一眼手表。
　　“5：30，很晚了。”
　　车子在站牌那停了下来，前车门跳上了几个小学生。
　　刹那间，安静的气氛被打破。小学生们蹦蹦跳跳地来到后车厢。“扑通”，坐下。
　　车子加速行驶，靠窗的男生调皮地拉开窗户。
　　风灌了进来。
　　吹散了陈小木的头发。
　　口袋里，阵阵振动，麻麻的。陈小木伸手掏出手机。
　　电话，熟悉的号码。
　　“喂，妈。马上就回来了。……你们别等我吃饭了，……不要紧……我会当心的……好了啦，就这样。等会见！”
　　电话那头，成“嘟嘟”声。轻轻按下结束键。屏幕上马上跳出几条短信。
　　成朵的首当其冲。陈小木不禁心想，这丫头，什么时候可以安分点。
　　手指娴熟地按着键，回复了她们的短信。只剩下最后一条，不认识的号码。带着疑问，按下阅读键，等待，沙漏不停地翻转着。
　　“见面吧。…………”
　　电话突然插了进来。成朵的图像不停地跳动着，陈小木的手又感觉到振动。
　　“小木小木，徐冉在不在？”成朵的声音通过电话还是如此激动。
　　“你们不是一起回去的？怎么问我？”
　　成朵的声音急促起来：“她放我鸽子！”
　　陈小木笑了：“笨，你打肆铂新电话不就知道了。”
　　“坏蛋，重色轻友，女人啊，气死我了！我找他们算帐去！”
　　“挂了。别太激动了，形象要注意。”
　　没等成朵回答，陈小木挂了电话。要不然，成朵刺耳的喊声，会余音绕梁三日，恐怕那时鸡犬不宁，社会动荡。
　　陈小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噗哧”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前排的小学生回头，茫然地看着她，顿时，整个车厢又安静下来。
　　陈小木接收到别人疑惑的眼神，脸“唰”地泛起红晕。
　　车子停下，陈小木马上跳下来。
　　凉风吹拂着脸，一点一点吹散升高的温度。陈小木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真丢脸！”径直窜进小区，哼着刚学会的小调。
　　天色已经暗下，微弱的路灯扑闪扑闪，昏黑无力。路上的行人很少。整一条路上只有陈小木的脚步声和她的小调声。
　　陈小木家住在西城的一个小区里。原本这里是个热闹的老城区。现在除了小木家所在的这个建于90年代的小区还兴旺外，只剩下一条小区边的井音街公园能吸引市民前来。这也好，小区的环境清幽，树木繁多。陈小木问爸名字的由来。陈爸说，木木成林，你还只是一棵小树。
　　小木喜欢西城小区，更喜欢自然。自然，小木的性格也由此定型，敏锐的观察力，细腻的情感。
　　小木回到家后，还来不及和爸妈说上几句，马不停蹄地抱起盒子，冲出家门。
　　陈爸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对陈妈说：“瞧这孩子，长大了，都不和我亲近了。”
　　陈妈守着电视机，回复道：“女儿长大了，给她自由！”
　　陈爸没说什么，拿起报纸，仔细钻研报纸去了。

　　井音街公园，草丛边，陈小木抚摸着黑猫。
　　“最近长胖了嘛！”小木摸着猫的头，右手翻出盒子里的猫粮。“乖！”
　　黑猫伸出舌头，舔了舔猫粮。然后，一张嘴吃了下去。
　　小木把猫粮倒在盒子里。
　　天空，除了黑色，容不下其它的颜色。小木坐在草地上，静静守着黑猫。

　　“陈小木！”一个厚重的声音传来。
　　“谁？”陈小木猛然回头。一个挺拔的身影遮住了灯光，五官并不清晰，但脸阔十分明显。
　　“我。”声音还是浑厚的。
　　陈小木转过身来，慢慢起身。此时，头忽然晕眩了下，眼前闪过一片黑暗，脚不由地向后退了一下。
　　那人急忙伸手拉住陈小木，“怎么了？”口气是带着一丝心痛之感。
　　“没，没什么。”陈小木忙缩回手，低下头,紧紧抠着自己的手指。陈小木的心怦怦跳着。心里念叨着：“我的手第一次被男生碰到。”
　　过了好一会儿，陈小木的头才缓缓抬起。顿时，脑中闪过那人的名字，脱口而出：“罗寂！”

　　微弱的路灯下，井音街公园的石凳上。
　　“小木，今天我一直在等你。”罗寂道出。
　　陈小木绕着指环：“等我干嘛？”话说得有些唐突，小木忙补了句，“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么你就不用等这么久了。”
　　“我告诉你了，短信。”罗寂的话很短。
　　陈小木掏出手机，翻出看了一半的那一条。“见面吧，井音街公园——罗寂。”时间是下午2：37。“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陈小木的头又低了下去。
　　“小木，我们认识很久了吧？”
　　“是的。从小学开始一直到现在，算起来也有10年了吧。时间过得还真快，眨眼间，我们都是高中了。”陈小木感叹道。
　　“嗯，是的，没想到我们就这样长大了。长大了，有些事也就变了。”罗寂停顿了一会儿，“小木，我想和你说件事。”
　　刹那间，陈小木的身子被罗寂的双手环抱着。
　　罗寂的气息热乎乎的，陈小木冰冷的耳朵感到丝丝暖意。轻轻的，声音传来，陈小木的脖子痒痒的。
　　“我喜欢你。”
　　声音很轻，但是陈小木还是听到了。
　　“我喜欢你。”
　　罗寂讲出了对怀中女孩的感觉。
　　“我喜欢你。”
　　喜欢你。

　　陈小木的心跳得很快，血液都涌上脑袋，呼吸变得急促。
　　罗寂慢慢放开怀中的女孩，她的脸早就变成红苹果。但是，眼前的女孩依然如此秀气。罗寂的手扶着陈小木的肩，眼睛诚恳地脉脉地望着陈小木的眼。
　　而陈小木，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直视罗寂。当罗寂缓缓吐出“陈小木”三个字时，陈小木无法承受下去。
　　陈小木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推开罗寂的身体。没等罗寂反应过来，陈小木早就没身影了。
　　耳边的风呼啸着，陈小木的脚步没有迟缓的意向。
　　冲进家门，用力关上房门，躲进房间，留下一对茫然的父母。
　　“又怎么了？”
　　“可能遇见坏人了吧！”陈妈想像道。
　　“也许吧。要不要去关心一下？”
　　“我去！”陈妈主动来到小木房门前。敲了敲门，问道：“小木，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妈。不用担心。”小木喊道。
　　“没事就好。早点休息。”陈妈又踱回到沙发中。

　　陈小木把头塞在被子下。脑中不停地浮现刚才的画面。
　　“完蛋了啦！陈小木，你又不是花痴，镇定，镇定！”越是安慰自己，脑中想起的东西就越多。
　　“惨了，以后在学校还会看到罗寂的，哎呀，怎么办呢？”
　　一整晚上，陈小木就折腾着自己。

　　星期一，陈小木的黑眼圈依旧没有褪去。成朵兴奋地说：“小木，你继承了我的优良传统嘛！”
　　陈小木不忘送她一个毛栗子。成朵呼地闪到一边去。
　　还是徐冉有点良心，好心地问其原因。
　　这个好心，对陈小木来说简直是个毒药，原因怎么说啊？陈小木犹豫着。总不能说罗寂吧，肯定会被嘲笑死。要是大家知道我逃跑，肯定糗大了。陈小木内心挣扎着，语无伦次。
　　成朵的小聪明马上体现出来，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不会，不会，你恋爱了吧？”
　　陈小木的脸，不用说又泛着红色。
　　成朵一看就明白了：“哈哈，我猜对了。不要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陈小木无语，心里骂着这丫头：死成朵，不说话别人会把你当哑巴啊？
　　其实女孩的心是很恶毒的。
　　成朵、徐冉在一旁笑得很开心。陈小木送了她们俩一人一个白眼。

　　物理课，上周的考卷发下来。成朵大喊：“完蛋！”的确，还真是完蛋了。成朵由此一蹶不振。
　　成朵心想，我要找个垫背的。于是，忙着四处搜索同类。
　　徐冉收起考卷，凑到陈小木身边，“小木，考得不错。怎样，参加物理竞赛去?”
　　陈小木忙拒绝。
　　“没有机会了，你的大名早被物理老师报上去了！”徐冉很阴险地笑着。
　　陈小木瞧见徐冉的样子，本来还怀疑物理老师的“好心”，马上醒悟过来，恨不得马上结束徐冉。
　　“听说，罗寂也参加的哦。”那个“哦”字持续了很久。说完，徐冉又把头缩了回去。
　　陈小木忙说：“徐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徐冉一脸很无辜的样子：“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陈小木心想：你知道才怪。
　　于是，物理课又恢复了安静。

　　中午午休，回到教室，一见三人跨进教室，教室里就沸腾。多数人在窃窃私语。
　　上官思日站了起来，说：“大家看，她来了。看她那样，还不是被人甩！”
　　陈小木和徐冉互相看了一眼：“怎么回事？”于是，一起把目光注视在成朵身上。
　　上官思日的话还没结束：“成朵，原来你也不过如此。怎样？被人甩的感觉如何？”
　　成朵的脸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没说一句。
　　“许诺言，高一（5）班，成朵的初中同学，前任男友。因第三者，分手，成朵为其休学2个月，和第三者打过一次情架……”上官思日的手上拿着一张纸，还有一个信封。末了，不忘添上一句，“大家想不想知道俩人亲密的镜头。我这有。”
　　成朵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怒火无法再抑制下去。
　　教室里一场动乱开始了。上官思日的脸上很不幸留下成朵的五指印，这一声很清脆，那一刹那，教室里极其安静。
　　“上官思日，这就是你的下场！”成朵没有停手。随即，扯起上官的衣领，用力一摔，加上腿的辅助，一个成功的过肩摔。
　　桌椅被上官思日撞开，她躺在翻倒的椅子上。
　　陈小木忙对徐冉说：“找肆铂新去，快！”说完，马上去阻止成朵。
　　成朵听不进劝，上官思日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的战争继续着。
　　不一会儿，成朵的注意力转移到信封上。成朵用力抢着信封，上官思日不放手。成朵咬着牙，用力抬脚踹向上官思日。上官思日为避开那一脚，身子向后倾，重心不稳，即将再次拥抱大地。
　　而信封，却摔了出去。信封里面的照片如雪花般撒散下来。纷纷扬扬，是成朵和许诺言。
　　成朵望着散落在桌角的照片，照片中，夏日的午后，树林中，拥抱在一起，两人。
　　教室里再次沸腾。
　　成朵想再次动手，却被陈小木拦了下来。指着上官思日，成朵吼道：“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上官思日回敬道：“我会记住你今天给我的，成朵这仇我们结大了。”
　　“上官思日，你给我少说一句！”陈小木有些发火。
　　成朵才不理睬她，抬起脚，又在上官思日的肚子上留下一脚。成朵冲出教室。

　　当肆铂新和徐冉踏入教室时，只见一片狼藉。
　　陈小木蹲着身，拾起散落的照片。身边的同学扶起倒下的桌椅。
　　肆铂新快步走到陈小木身边。陈小木忙站起，拉起他和徐冉离开教室。
　　楼顶，听完陈小木的描述，肆铂新的眼里充满怒火，嘴里不停地吐出“可恶！”。
　　陈小木问：“肆铂新，许诺言是谁？为什么……”
　　“他和朵朵发生什么过节了？”徐冉插道。
　　肆铂新顿了顿，缓缓道出：“许诺言，成朵曾经最爱的人，也是伤她最深的人。”
　　“初三，许诺言是成朵的男朋友。”肆铂新说。
　　陈小木忙说：“就是开学初在食堂遇到的那个？”徐冉沉思了会，似乎也想起了：“长得不赖呢！可是，为什么要分手呢？”徐冉一脸疑惑地望着肆铂新。
　　肆铂新的眼睛黯淡下来：“背叛，因为背叛。”

　　许诺言和成朵在他们的学校也算得上一对金童玉女。成朵任性着，许诺言包容。成朵闯祸，自由许诺言善后。
　　那种感觉就像是成朵是太阳，许诺言是地球，许诺言只能是围绕着成朵转。
　　然而，初三那年，许诺言提出了分手。
　　成朵还以为他在开玩笑，拍着许诺言的肩膀说：“好啊，我同意。”
　　成朵没有看见许诺言失望的眼神。
　　这是转折点，许诺言偏离了成朵提供的轨道，而成朵，还在最中心，快乐得像个跳舞的娃娃。
　　稚嫩的成朵脑中闪过的是许诺言这次的游戏能持续多久。

　　徐冉打断道：“成朵，这么……”没等到徐冉说完，陈小木送了个毛栗子给她。
　　肆铂新开口：“也许你们会认为这件事成朵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她毕竟只是个孩子。”

　　三月，阳光洒入树叶间。
　　成朵跟着许诺言，脚步急促。许诺言的脚步又加快了，成朵不得不小跑起来。额头上溢出点点汗珠。
　　突然，许诺言停了下来，转过身来，语气带有些责备，狠狠放下话：“成朵，不要跟着我！”
　　惯性作用，成朵的身体撞上了他额头与他的胸进行了一次亲密的接触。“时间过得慢点多好。”成朵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好像，很久没有享受这种感觉了。”成朵没有离开这身体，静静地，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通过单薄的衬衣，温暖四溢，融入成朵的心里。
　　这种温暖没有持续很久，许诺言推开了成朵。剩下成朵直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视线变得模糊。
　　“许——诺——言，为什么要放弃？”成朵冲着背影喊。她加快速度，伸开双臂，拦住许诺言。
　　许诺言看着脸绯红的成朵，说：“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成朵明显急了。
　　“为什么？”许诺言笑了，成朵清楚地看出那是一种轻蔑，“成朵，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你做错事，我不停地帮你处理。可是，你还嫌弃我动作慢。你上课不听，我拼命帮你抄笔记，可你看过吗？一个字也没有，甚至你还拿去借别人。你爱玩，我知道，可是每一次考试前，我都帮你复习，没有怨言。考完试的你，早把我忘记了。你看帅哥，我不介意；你任性，我也不介意；你蛮横，我更不介意。但你也要给我一些感受啊。我不可能承受一个心里没有我的人。”
　　成朵的眼泪早已泛滥。许诺言望着她，心里闪过一丝丝疼痛。
　　成朵抽噎着：“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给过你机会了。”许诺言带着冷意说。
　　成朵摇摇头：“我忘了。”
　　“你当然会忘。因为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中。你在乎过我的行为吗？你关注过我的生活吗？你，是一个瓷娃娃，让别人小心呵护，但从来没有对他人投出感情。”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如果我不喜欢你，那我为何要和你在一起？”成朵想到许诺言这样评价自己对他的感情，心里的怒火也就点燃了。
　　气氛变得紧张。
　　“连分手你都没有拒绝。”
　　成朵忙说：“我以为是玩笑！”
　　“成朵，人生不是游戏，你生活在的是一个很残酷的世界。”
　　成朵听了，忙用手塞住耳朵：“我不听，不听！”
　　许诺言见此状，无奈地说：“成朵，我不想和你吵架。记住，我们已经分手了。”说完欲转身。
　　“站住，我不承认！”成朵的声音回荡着。
　　“真的不可能了。”
　　成朵的脸低得很下，发出最后的呻吟：“为什么？我可以改变，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