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回归线》乌木不知春

31、发现 玩笑话

　　大课间班级没有多少人
　　女生一直在前门鬼鬼祟祟的往教室里面看
　　坐在第一排的同学实在受不了了问“同学找人吗”
　　“文”嘴里刚说出一个字
　　“最后一排”本来还有点期待的眼神变成了我就知道。
　　“啊”女生看着他又低下头写东西，忘记说了连忙补上“谢谢”
　　文樘言在最后一排，扫一眼就知道在哪里
　　就是说，是还挺明显的

　　第一排的同学看女生就站在这好半天，看校服是高一的实在忍不住出声“你要送东西？我帮你送”
　　“不用了谢谢”女生看着他笑的灿烂，眼睛里满是终于看到喜欢的人好开心、好开心
　　本来想要说出口的你站在这有点影响我，没法说出来
　　只能轻轻的叹了口气
　　回头看文樘言也在写卷子，他真的觉得奇怪这个人明明没有从开学就几乎没有参加过什么特别出风头的活动，成绩虽然也算靠前但也不一直是前十，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注意到的呢
　　就很短的时间里就和白皓差不多一起讨论了
　　“同学”女生喊他
　　“有事”
　　“可以帮我叫一下他吗”也许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声音逐渐变小“因为他帮里我，所以……”
　　“可以啊”
　　挺勇敢的女孩，但我不想知道

　　走到教室后面“文樘言找你”看向门口，文樘言看到了任务结束然后回到座位上就好了
　　“麻烦了”
　　“没事”

　　文樘言就在门口站“同学，有事吗”
　　“你好”
　　“你好”
　　“那个我是高一的，我叫石岄”
　　文樘言满脸疑问
　　“啊，我是来谢谢你的”女生解释那出一包手纸“这个是你的手纸吗”
　　“是，不过”文樘言明白了昨天操场上的人是她“是我朋友让我去的，你谢错人了，等他回来我会帮你转达的”
　　石岄期待的眼神落空，很明显她不只想说这些。
　　于博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文樘言”又看到旁边的女生。
　　“有人找你啊”
　　又不说了，文樘言扯回来“怎么了”
　　“卢澈安在篮球场崴到脚了”
　　“不好意思啊”
　　文樘言留下这句话就跑出了
　　于博留在原地，不好意思什么，和我，和她说的吗。

　　文樘言下楼，如果崴到脚了应该在校医室，在高三的教学楼里。
　　在走廊里跑动很显眼
　　“让一下”
　　“谢谢”
　　进到高三的那边，已经没人了整栋教学楼里几乎没有声音，听到的是外面操场传来的和自己的脚步声。
　　抓住门框，差点跑过
　　校医室里的老师被吓到抬头
　　人呢
　　根本不在这啊
　　不会还在篮球场吧，在干嘛到底
　　没把气缓匀，扶着门“对不起啊老师”又往篮球场那边跑
　　“什么情况”校医室里的老师一头雾水。
　　马上跑到篮球场，卢澈安在那坐着
　　站起来了，不是脚受伤了吗
　　别和我说你还要上场打球
　　卢澈安和场上刚下来的人击掌
　　我就知道，加快脚步跑到
　　卢澈安看到文樘言了随便拽了一个人上去，自己往篮球场外跑了几步
　　“你怎么出来了”
　　“你不是崴到脚了吗”
　　两句话同时说出来
　　“怎么还打篮球”
　　卢澈安原地跳了跳“没事，就是不小心摔”
　　文樘言
　　“真的没事，不疼都”
　　下一秒就打脸，确实疼了一下但卢澈安保证就一丝丝、一点点。
　　文樘言蹲下
　　“你干嘛”卢澈安想往后退
　　“别动”文樘言很强势不容置疑的语气
　　“脚踝有点肿了，去校医室”
　　程皓丢下球跑过来“脚还是不太行是不是，去医务室吧”
　　“嗯”卢澈安不再说什么不用
　　文樘言站起来“我背你”
　　说完就转了过去蹲下
　　“不用吧，我自己能蹦跶，你扶着我点就行”卢澈安全身写满了拒绝。
　　文樘言没有很坚持只是询问他“你确定可以”
　　“可以”卢澈安坚定的点头，把手举起。
　　文樘言拉过去放在肩上
　　“我送他就行”
　　“嗯”程皓看他们两个的背影
　　有问题，有问题
　　什么问题啊
　　“干嘛呢程皓，不打球了”
　　“来了来了”
　　“什么表情”
　　程皓带着球慢慢走回来“有鬼”
　　“什么”
　　程皓变得神神叨叨的。
　　“没事”程皓把球传过去“不打了，累了”

　　校医室的老师检查
　　“这样疼吗”
　　“不疼”
　　“还能走？”
　　“能”
　　“是有点肿但应该没问题，就是扭到了我给你喷点药，最近不要再打球了少用这个脚支撑”
　　老师转身去拿药“家里有云南白药吗”
　　卢澈安摇头
　　文樘言回答“有”
　　“有就行，回家自己喷一天三次”

　　卢澈安慢慢走回教室刚开始上课。敲门“老师，回来晚了”
　　“去哪了”
　　“医务室，脚扭到了”
　　“没事了吧”
　　“没事了”
　　“进去吧”卢澈安自己走进去，文樘言后面看着他准备扶他
　　“都注意点自己，尤其是那些打球的”
　　晚课的开始漫长的两个小时，到后面物理老师都讲不动了
　　课本下面压的小纸条：晚饭吃饼吧，我给你带回来
　　行

　　放学铃声打响，文樘言收拾完书包卢澈安还没开始收。
　　“等一下，等一下，马上还有一题”
　　卢澈安左手按住文樘言的肩膀，文樘言轻轻地拍了下搭在他身上的手。
　　“你好好写，等你。”
　　“马上马上”卢澈安在草纸上快速的算结果，字都有点飞了。
　　“能看清吗”
　　“你字写成那样还说我”卢澈安手上还算着数嘴上还击文樘言。
　　“好了”卢澈安飞速的收拾“可以”
　　扫视一圈教室已经没有人了
　　“我太热爱学习了”卢澈安背上书包搭上文樘言的肩膀

　　出来的太晚，校门外已经没有几个人了，走在路上卢澈安的大部分力量都在文樘言身上。
　　文樘言再次提出“我背你吧”
　　“不用”
　　“现在其实和我背你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卢澈安收回了靠在他身上的力量
　　“不知道你在在意什么”
　　卢澈安放下手臂打算自己走，现在已经没事了只不过是不良的心理想要靠着文樘言而已。
　　“我好了已经”
　　“刚刚为什么不说”
　　“你很喜欢折腾我”文樘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拆穿他。
　　略显无力的辩驳“没有”
　　“看到我担心你很”
　　“没有，怎么可能”卢澈安打断他的话“所以谁和你说的这件事”
　　“在走廊里遇到于博”文樘言伸过来一只手让卢澈安扶着
　　“你在走廊干嘛”
　　“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
　　“昨天你让我送你”
　　卢澈安回忆了一下“怪不得有人说你又被表白了”
　　“听到了你许多事，送你情书的、和你当面表白的”
　　离有光亮的地方还有一点距离“和我无关”
　　不能冷场“确实还有人是有点开玩笑”
　　车在面前经过，周围不再黑暗世界叠加上了90世纪电影的雪花滤镜
　　模糊的画面
　　“可我当真了”
　　卢澈安的手收回，文樘言冒出一句。
　　“如果真的没那个意思，就不要说出那么模能两可的话，会让人误会的。”
　　“确实不应该”
　　文樘言抓住“别摔了”
　　少年的情感总是那么矛盾，想要靠近、却又逃避，渴望爱但更害怕受伤
　　已经缠绕上厚厚的茧，要化身成蝶，只是外面的风太凌冽
　　是脆弱

　　是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