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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白拾川or白拾? 我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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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 晃动一起来 Naughty Bounce
顽皮老板喝不醉
每天都在…….”
音乐阵阵一声声好似要砸入每个人的心脏,灯光不停变幻将所有摇曳于舞池的人拉入快乐的天堂。
白拾就是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的,他的周围都是跟着音乐节奏奋力摆动的各色年轻男女,有穿着汗衫短裤摆动腰肢的少年,也有身穿吊带超短皮裙的少女;有衣着衬衫西裤衣冠楚楚的精英男,也有烈焰红唇各色风采的美女。
白拾川脑子里像是灌了面粉和水,没有摇就已经是一团浆糊,他眼前只有一团团五颜六色的光影,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处何方。
‘什么情况,我在做梦吗?对,一定是还没睡醒,但是梦里怎么这么吵,耳朵快被震聋啦!’此时的白拾川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好热啊!’
长长的睫毛好似鸟类翅膀尖尖上的羽毛,一下又一下,忽闪忽闪得,微微煽动着,眉心轻轻蹙起,白拾川狠狠闭上眼睛,敛起眼睛里的迷茫无辜,又使劲睁开,想要看清现在的情况。
怎么还是这样???
随着感知的逐渐归位,白拾川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他下意识抬手,想掐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
一只大手贴着他的手背抚到他的脸颊,隔着他的手都能感觉到男人手掌的温热,但是白拾川却好似被冷得起了鸡皮疙瘩。刚想抽出手,却反被握住手腕放回刚刚他的手掌待着的地方,他摸了摸,好像是一个男人的胸膛。
哦豁,他的手,在耍流氓?还是在摸一个男人?
白拾川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终于不是一片模糊,看到的却不是他想看到的。入目的是深v的衣领,以及大片露出的小麦色肌肤。白拾川猛的抬头,想要看清眼前的是何光景。
他看清楚了,但是眼下情况实在是糟糕,他几乎贴在一个比他高很多的男人身上,男人带着他随着节奏微微舞动,他们在跳舞?不,不对,这个状态,看向周围疯狂的男女,他们应该在蹦迪?
这个想法出来吓了白拾川一跳,他这个二十四孝好青年明明应该在刷题,他的考试在即,怎么会在蹦迪,疯了!
来不及细想,白拾川看见贴着他的男人扯起嘴角做出一个惊得他想当场要晕过去的行为,男人露出一个痞笑,低头凑近了他的耳朵,往里面吹了一口气。
这男的在干嘛!耍流氓吗?
他们互相耍流氓?
“白少,怎么了,这么快就摸够了?”耍流氓的男人嘴角保持着那一抹弧度,低头望进白拾川迷茫的眼眸,看着白拾川水灵灵的大眼睛,状似体贴地问,
白拾川来不及反应,他的下一句接着问。
“喝多了吗,白少?嗯?”他边说,放在白拾川纤细腰肢上的手边蠢蠢欲动,游走着,但是顾忌着什么没有一路向下,没有触及到那两处诱人的柔软。
白拾川今晚喝的酒里被他加了点‘料’,会让人失去意识,浑身发热的那种,方便与人行事。
白拾川还没彻底清醒,想推开眼前人,却没什么力气来做出相应的反应,身体僵着,他在借着男人两只手臂力量的支撑下站直,还被带着微微晃动。
他现在还晕着,但是下一秒下意识抽回右手,放在胸前,使劲按了按,心有余悸般,忐忑了几秒,他发现他的心脏正在健康有力的跳动着,砰砰砰,一下接着一下,就是感觉好像有点超速。
白拾川想起来,他好像已经死了。
他不是死了吗?死在家里冰冷的地板上,呼救无门。
那这又是哪里?
白拾川清晰地记得他当时心脏病发时的痛楚,现在想起仍然有些后怕。
他准备了好久的公务员考试就在明天,他却在这一天晚上倒地不起。
当时是晚上十一点,和往常一样,白拾川刷题结束,他从桌前的椅子上起来准备回床上睡觉,起来的瞬间全身像是被定住,心脏急痛,一瞬间全身冷汗淋漓。
痛得他蹲下,然后蹲不住躺下,他躺在在地上,手机在身体僵硬时早已脱离手掌摔在靠近床头的一边,他努力伸手没有够到。后来他直接倒在地上,捂在胸口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明明记得他一只手使劲地按在胸口,可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力气,他的手指尖都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呼吸也渐渐减弱,闭上眼睛,他好像失去了获取氧气的能力。当时的他无疑是痛苦的,想呼救但是只能发出因为缺氧而大喘气的急促呼吸声,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时他好像能感受到时间的流逝,时钟的滴答滴答就像催命的符号,预示着他即将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他几个月的准备,他的努力,他的考试,他的未来,都在这一刻全部黯然,无法散发一丝光芒。
当时是午夜,他的爸妈都睡了,不知道第二天爸妈起床看见他的‘尸体’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些,白拾川鼻子酸涩得厉害,硬生生熬红了眼圈,才没有让眼眶里的眼泪掉下来。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他好像没死,但是脑子晕乎乎的,思考速度都下降了,像是喝了酒一样。
喝酒?
突然,白拾川看向自己的左手,大拇指指根那里白白嫩嫩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恍惚中。
白拾川眼眶更红了,那里!那里应该有一颗黑色的痣的,就在手掌内侧大拇指根部,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他的痣去哪里了,或者是说他本人去了哪里?
白拾川彻底懵了,无法多加思考,只能寄希望于眼前对他动手动脚的‘流氓’,毕竟现在与他距离最近的就是这个男人了。他试探开口“我,我是谁?”眼睛微眯,出气声带着一丝颤抖,很好地隐藏在轰轰作响的音乐声中。
这句话,配上微红的脸颊,迷离有点失焦的双眼,俨然一副已经喝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样子。
“白少,喝酒喝懵了吗,你是白拾啊,北城白家的小少爷。”
男人指尖轻点眼前人白嫩的手背,然后轻轻在上面滑动,他感受到眼前人一阵战栗,一时有点好笑,“白少,你不会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吧,刚刚你还在我怀里跳得开心,可不能翻脸就不认人了啊。”他以为白拾喝晕了,殊不知灯光摇曳间眼前的人已经换了个芯子。
一个完全傻掉了的芯子。
“白拾?我叫白拾?”白拾川重复着获取到的信息,嘟囔着,眼前人没听见他的小声呢喃,双臂微动,双手向下,环住少年纤细的腰,将俩人拉的贴在一起严丝合缝。手在还想往下迁徙时被打断,怀里的人不知从哪里重获了力气,伸手推开了他,踉跄着几步站住,还撞到身后人,好在大家都蹦得欢快,根本没在意这一点触碰。
“卫生间,对,卫生间在哪里?我……我有点儿急。”白拾只好稳住心神,努力站直,实际上他手脚酸软,快趴下了,能站住全靠顽强不屈的意志力,绞尽脑汁说出了这句话。
男人有点好笑“看来真的是喝多了,白少,我带你去吧。我们还可以……”话没说完,留下一丝幻想。男人说话时低头凑近白拾川的耳侧,最后嘴唇停留在耳垂,欲贴未贴,若即若离。
白拾川十分讨厌这个距离,说话声几近咬牙,但是眼下他显然什么都不能做,浑身还在发热。“不用了,指给我。”
……
冰凉的水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过分明的锁骨,最终流入看不见的衣服深处。白拾川努力冷静,但是身体还是不住颤抖,手指也在无意识抖动。他不合时宜的想起软脚虾,以此作比,,自嘲的抿起嘴角,然后打开水龙头,继续为自己降温。
白拾川太慌张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叫他白少;他不知道他怎么变成了白拾,名字都弄丢了一个字,更不知道属于他的痣去了哪里,那他又到底是谁呢?
眼睛盯着镜子里的人,这张脸确实是自己的,也可以说和自己一模一样。
但是仔细看又不一样了。
镜子里的人皮肤比自己的更白,脸上连毛孔都难以看见,眼下也没有因为经常熬夜刷题而几月不消的黑眼圈。嘴唇是红润的,不像自己的嘴唇是有一点微微发紫的。他都不知道,原来他有心脏病,而且是一被发现就带走了他生命,那么严重的心脏病。
他手上的痣没了,但是他的右眼下面多了一颗黑色的泪痣,在头顶的灯光下,他的这张脸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读了16年圣贤书的白拾川想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死了,他没死?他是赶上了潮流重生了,还是穿越了?既然身体不一样了,那就是传说中的穿越吗?小说里人家穿越都有记忆涌现,有系统帮衬,他怎么什么技能点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轻微美颜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