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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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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窝火着,苏鉴过来拍了拍他,“今天她生日,我们这些朋友理应来给她庆祝,别气了。”
陆汀沉拍开他的手,有些嫌弃:“呵,破坏他人感情的人还好意思来劝我,我们感情出问题就是你苏鉴造成的。”
苏鉴一脸茫然:“我怎么了?你俩情比金坚,还怕别人破坏?”
他别过头,不打算理他,抬眼便见到传说中的孟律师正在与楚雀儿交谈,说的还挺开心的。
他的脸更黑了,不开心!
本来第二人世界被破坏就已经够烦的了,还出现一大堆人要跟他抢老婆,好气好气!
他现在可谓是一点就着的炮仗。
楚雀儿仰头,小口喝酒,垂下头便看见把不爽写在脸上的陆汀沉正怒冲冲的往她这边来。
她与孟青照说了句:“先失陪一下,请自便。”
孟青照自然也见到了陆汀沉那要杀.人般的眼神,他对自己的敌意,很明显!
楚雀儿转身往陆汀沉来的方向走去,见他仍不爽,抓起他的手,“先忍忍,回去给你补偿?”
陆汀沉由打雷转阴,“什么补偿?”
她勾唇一笑,“秘密。”
肖潼与杨幸桐聊的正欢,见到孟青照,肖潼有意错开眼,奈何杨幸桐是个热心的,她冲他招手:“孟律师。”
孟青照走近,冲她颔首:“杨小姐。”
杨幸桐洒脱的很,“嗐,别那么生分,都是朋友,叫我幸桐就好了。”
肖潼侧过身想走,孟青照注意到,故意叫她:“肖大设计师,别来无恙。”
她无奈,只好侧回身子,面对他,赔上假笑:“孟律师好久不见。”
他挑眉,应声:“嗯。肖小姐,似乎对孟某有意见?”
杨幸桐一脸狐疑地看看二人,嗯?…有戏!
肖潼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孟律师想多了。”
她举起酒杯,”孟律师,我敬你。”
她仰头喝了口杯中之物,打量他,孟青照见她把目光放在自己手中的酒杯上,哪里还不明白,便也仰头喝了口酒。
也就是趁他喝酒之际,肖潼拉上杨幸桐快速地逃了。
孟青照勾起唇。
楚雀儿逮到俩人,问:“你俩躲什么呢?”
肖潼摆手:“没什么!”
杨幸桐:“孟律师!”
楚雀儿眼里全是戏,她挽上肖潼的手,一脸八卦样:“跟我讲讲呗?”
肖潼似有若无地逃避,“没什么好讲的……”
楚雀儿与杨幸桐对视,二人齐齐看向肖潼,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们,这其中肯定有故事!
楚雀儿噙着坏笑:“潼潼,说出来我们帮你呀。”
杨幸桐的催促紧随其后,“别一个人憋坏了,说出来会畅快些,我们又不是外人。”
肖潼还在挣扎,“真没……”
“姐,过来切蛋糕。”
幸好,楚雁喊了声。
肖潼松了口气,推着俩人往那边去,“走啦,以后再跟你们讲。”
楚雀儿在一众好友的注视下,切蛋糕,许愿,接受祝福……
“姐,生日快乐!”
“雀儿,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
宴席散尽,各自回了家。
陆汀沉回到家就一直记挂着那个未知的补偿。洗漱完,他就在房间里等着,还在为这个烦恼。
楚雀儿站在镜子前再三打量自己,太羞耻了。
薄纱穿在她身上,雪白的肌肤更妹显娇嫩,若隐若现,她不由地羞红了脸,不敢想象陆汀沉看到后会怎么样。她垂着头走出了衣帽间。
陆汀沉现在的脑子烦躁得很,她抛出个诱惑给他之后就不管了?
正想着,他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愣住了。
楚雀儿行至床头,才敢抬头,结巴着问:“好…好看…看吗?”
陆汀沉的喉结动了动,别开眼,没应声。
没得到回应,楚雀儿有些恼,跪上床,直接坐在他身上,一张勾.人又娇柔的俏脸凑到他眼底,清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发问:“你为什么不敢看我?难道是不好看么?”
好看,当然好看!
陆汀沉仍不出声,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她捧起他的脸,愣是叫他转过头,与她对视,“你的补偿,不要了?”
他一微怔,忍着冲动将她打量一遍。
她身上穿的是上次自己不小心弄翻出来的衣服,轻柔的丝纱穿在她身上略显出朦胧感,透过这层薄纱领略到的风光,让他意乱情.迷。
他艰涩地开口:“这就是你要给我的补偿?谁教你的?”
楚雀儿的脸一下子又红了一层,“网友教的。你要不要?”
她有意引诱他,手指轻划过他的脸颊,绕到右耳,轻捏耳垂,目光所及,是他红遍的右耳。她没看到,他的左耳也一样红透了。
陆汀沉抬手抓住她搭在自己耳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她就会肆意惹火,如今更好了,灭不了!
他抬手压下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在她柔软的腰处,他抬了抬下巴,他的唇在她的额头处点了下,一路向下,四瓣唇瓣相碰。
他低哑的声音穿出,又酥又麻,顷刻便让人浑身颤抖,“嗯……雀儿……”
这一刻,二人甘愿沉溺。
……
门外猫叫声不断,一声一声,一遍一遍,撩人心弦。
*
楚父五十岁生日那天,楚雀儿携同陆汀沉回了楚家,楚雁也回来了。
陆父看着膝下的儿女都回来了,欢喜极了。
楚雁今日对他异常恭敬,言听计从的。
楚雀儿把贺礼献上,“爸,这是我给您买的按摩椅。”
陆父试了一下,评价了句:“挺舒服的。”
陆汀沉把准备好的酒拎上餐桌,“爸,这是我从朋友那得来的酒,里面的几种中草药对您有益。”
陆父一向对喝酒这件事不排斥,他别的喜好持续不了多久,但就是好一口酒。
陆父转而看向一言不发且没什么表示的楚雁,少年当然注意到了来自老子的目光的打量,他挠了挠,从口袋中掏出一串佛珠,递给陆父。
“爸,这可是我专门上庙里求的,保平安,你可别嫌弃。”
陆父拿着佛珠摩挲了几下珠子,当场就戴上了,“算你小子有心。”
家长里天唠叨完,便消了午宴,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陆汀沉进门便看见楚雀儿在东翻西找,问:“找什么呢?”
她没回头,边找边回答:“一个笔记本,蓝色大海封面的,不知道被我给放哪儿去了。”
他仍不解:“你找它做什么?”
“唉呀,旧东西嘛,总得拿出来怀念怀念,你也找找去,看看藏哪儿了。”
陆汀沉也加入了进去,对她卧室的某些角落进行翻找。
他在墙角的一堆书中抽出一本本子,封面与她所述无异。
他拿着本子转身,冲她说:“找到了,在这。”
他随便翻了翻,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夹在其中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有些青涩,但这张脸跟他别无二致,他拿起来观赏,被过来的楚雀儿抢了过去,
“我看看,这是什么?”
少年漫不经心地笑,一身蓝白校服穿的痞帅痞帅的,他做了个投篮的姿势,球已经飞出去。
陆汀沉垂头看翻开的绯页,简简单单的一行字:陆汀沉,长的不错,比苏哥哥差点。
楚雀儿将照片关拿在手里,“我都不太记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拿过照片,打量几眼,“我记得是高一校运会,你拿了个相机在那随处取景。”
她从他手中接过笔记本,随便翻看几页,封印的记忆被揭开,与年少的某个时刻重合。
少女脑中有个天马行空的世界,她用笔将这所思所想记录下来。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这段回忆无比珍贵。
陆汀沉:“你把这张照片留在笔记本里,是偷偷喜欢我的意思么?”
目光跳到那一行字,她阅完,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年少的冲动与幻想,好像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节点,成真了。
她没有否认,正视内心,坦然道:“也许吧,至于后来为什么不喜欢你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青春的三分钟热度,新鲜感过了。”
他扬唇,毫不吝啬地自夸,“是吗?能被你喜欢两次,那我的吸引力还挺大的。”
她毫不犹豫回怼,“少自恋了,你那些小动作,谁看不出来,是我对你有吸引力好嘛。”
“嗯……”陆汀沉揽过楚雀儿的肩,一起垂头看笔记上的青春的印记。
笔记本上的故事和那张少年的照片,是青春的一部分。成年之后,他们重拾记忆碎片,仍会怀念当时的青葱时光。
如果年少的喜欢转瞬即逝,那么长大后的他们相知相爱,携手一生,那便是莫大的幸运。
*
陆汀沉在公司忙得死去活来,好在一些日子过去了,工作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不过最近,他在筹谋一件大事,可不能叫苏鉴那个家伙小瞧了去。
助理敲门进来,“陆总,太太来了。”
他动作灵活地将电脑上的网页调至工作内容,确定没什么漏洞,这才起身去迎。
楚雀儿踩着高跟鞋进来,她身穿艳红色长裙,身上提的是某家的高定包包,她现如今走出的气势,真是让人看了都不由为之倾倒。
她手上提着保温桶,那枚戒指在左手异常闪眼,还没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了自家老公往她这边来,她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娇娇地叫了声:“老公好呀!”
陆汀沉看了眼她手上提的东西,拉着她进了办公室的门,身后的助理贼有眼力见,在他们进去不到五秒,就退出去了,并贴心给他们关好门。
见没了外人,陆汀沉终于是不装了,他叹出一口气,张开双手就是往自家老婆身上倒,当然不可能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他控制住身量,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抱怨道:“老婆,我好累啊!”
楚雀儿给他抱了一会儿就让他松开,她把保温桶拧开来,里面是给他的午饭。
陆汀沉见着色香味俱全的菜,脸上垮了垮,这绝对不是自己老婆做的,她做不出如此完美的菜色来,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
不过,老婆能来给他送饭他就很开心了,他还是个有老婆爱的,不像某些人,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里懂得这舒心的滋味。
他笑笑,夸赞道:“我老婆真好,娶到你当老婆我可是修了八辈子福,赚大发了。”
她把筷子递给他,“行了,别嘴贫了,来吃饭。”
他乖巧地坐在她身旁,贴心地把第一口菜夹到老婆嘴边,“第一口,老婆先吃。”
楚雀儿无奈,只得张口,她实在是对他没有抵抗力,自从她恢复记忆以后,这人对她张口闭口都是“老婆”,那之前的影子是见不着一丁点。
对于陆汀沉本人来说,那就是释放爱人的天性,他从前克制,但现在,他可以不用再藏着爱她的言语与行动,还有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