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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参加订婚晚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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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漓,家中独子,父母等到三十多岁才生下他,爷爷奶奶更是将其视为掌上明珠,明日之星。
他们家在临川市有容纳数万人的工厂,市区置办几千间临街商铺,优越的家庭条件加上英姿飒爽的面貌,引得当地小女生争相追求。
他不会答应任何女生的追求,他眼睛里只有关玫瑰一人。因其和关玫瑰家是几十年的老邻居,父母之间经常在一起打牌聊天,两家人打心底默认对方的孩子,结为亲家最好不过。
崔漓上初中的时候,个子没有完全长起来,当地混混打听到他们家有钱,准备在放学时候打劫。可是他们不知道崔漓是块硬石头,要钱不给,要命给你碰一碰。
个子上的差距使他挨了一拳又一拳,混混有五个人,清一色细狗模样,全是成年的精神小伙。奈何崔漓再有力量,也抵不住五人混合打。
在他疼到躺到地上,眼中的太阳光线出现黑点的时候,关玫瑰的声音从远处出现,“哪来的野狗,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少年。”声音越来越近,她再不来崔漓快要没意识。
她小时候受到香港电影武侠片影响,为完成女侠梦,去少林学校练过的。五个小混混被打的满口叫妈妈,再打下去可是要满地都是黄板牙,他们落荒而逃。
接着胡同里以下场景:一个高挑的穿着红色校服的少女背着一个已经人事不省的少年,她扎的高马尾发梢,随着走路速度的加快,一左一右扫在他脸上,中午的烈阳照在两人身上,映出七彩光环。
关玫瑰开车驶入一家民宿院中,刚一下车,两条腿还未完全落地,感觉到有人搀扶,下一秒快要那人的怀抱。“关爷,你瘦了。”
她抬头看到身穿一身灰色休闲套装的大男孩,笑得一脸伪善,“我又不是娘娘,起开,小李子。”
她随即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然后一把推开他,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
崔漓带着她去民宿楼顶就餐,夜幕降临,配上四周装饰的点点灯饰,气氛清冷又带着一丝喜悦。她喝着他提前准备的青柠薄荷水,和这个邻家弟弟吃饭聊着天,心里因顾延订婚难过的情绪暂时放在一边。
两人呆了将近一小时,她的小外甥东东还在家得赶紧回去,正巧他们明天晚上都要去参加订婚晚宴,相约好明天见之后,她在崔漓小奶狗依依不舍的眼神注视下离去。
第二天晚上七点,豪丽酒店婚宴大厅,屏幕主KV上写着顾延&潘锦心订婚宴,欢迎各位嘉宾的到来!主办方:巅峰集团联合潘氏企业。
婚宴主题色全是金光闪闪的香槟黄,配上高新邀请音乐界大佬明星演奏小提琴音乐,场面极具奢华之感,四处流光溢金。
接着一批批企业代表,豪门家眷,政界人士前来道喜。关玫瑰今天穿着一身黑色旗袍,配上一双瓷白色五分玻璃细跟高跟鞋,她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在脑后,用青玉簪子固定,面容画了一个微粉系列仿裸,窈窕身姿勾勒出东方女性温婉之美。
她走进大厅的时候,一个个男人纷纷侧目欣赏如此佳人,她则大大方方给一些熟悉的客户打着招呼,顺便趁此机会认识几个新客户。
“玫瑰小姐,你今天真漂亮,可以碰个杯吗?”高悦走到她身边,接着四目相对,他的一双桃花眼里湿润透彻,肤白如羊脂暖玉,鼻梁挺立,薄唇微红,她的心此刻少跳了一拍,这个高先生生得可真是个美人模样。
从她一进来,他便深深沦陷了,都说一见钟情其实是见色起意,但不得不承认他沉醉她的美色,这是不一样的感情,他想把她带回家藏起来,特别是看到好多男的虎狼一般的眼睛看向她时,恨不得他们立刻失明凭空消失。
关玫瑰杏眼挤出一条线,“谢谢您的夸奖,高先生。”她举起酒杯,双方碰杯后,一饮而尽。
崔漓这会也来到了,第一次见他身着西装,愈显男子气概,她主动过来招呼他,自然而然的挎住他的胳膊,向在场的客户朋友介绍她的发小,崔漓承诺成功拉到大单子请她吃万元一顿的日料。
这一幕在高悦看在眼里,嘴里却是吃了三四个柠檬一般酸涩,“这个崔漓看她的眼神不纯粹,绝对不纯粹。”他心里暗想着,男人最懂男人。
随着订婚宴伴奏曲响起,穿着闪亮西装的主持人开始发声:“尊敬的各位嘉宾你们好,下面请安静一刻,我们今天的男女主角将要入场,大家掌声欢迎~”
顾延一身高定黑色西装,挽着潘锦心的胳膊缓缓走上舞台,两人气质雍容确实很般配。
关玫瑰在台下故作镇定,等仪式全程结束之后,拉着崔漓一起去吃婚宴。
高悦见到她走的很慌忙,跟在后面,于是他们三人坐在一起开始吃饭。
就酱紫,她夹在这两个男的中间。
待到菜上齐,崔漓这个小可爱率先给他的女神夹一块牛肉,“关爷,看你瘦了那么多,吃点牛肉补补,牛肉脂肪含量低,营养价值高,不长胖的。”
高悦紧接着夹着给她盛了一碗鲍鱼参汤,“玫瑰小姐最近为我们合作的事情真是辛苦了,多喝点参汤补补,以后还要指望你多操心呢!”
接下来,他们两个轮番献殷勤,给她夹碟子里的菜,快摞成小山峰啦!
在座的其他宾客,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
关玫瑰略显尴尬,伸出两个手臂阻止两人夹菜的动作,大喊道:“停,够吃了!”然后她低下头开始努力干饭。
她吃到一半的时候,觉得肚子疼,这两天沉浸在痛失所爱的伤心中,没怎么正儿八经的吃饭,这一会猛的吃那么多,胃部难免不适。
饭桌上这两个男的倒是非常关心,都站起身来要送关玫瑰上医院看看。
“不用不用,人有三急,我先上个厕所。”她捂着肚子,快速的向厕所方向冲去,路上好像撞了谁没看清脸,来不及道歉去厕所开始一顿输出。
她完事后,在洗手处洗手,刚在镜子里看自己的妆容需不需要再补妆时,顾延出现在镜子里,她转身,四目相对。
眼前的他还是那么的沉稳有魅力,透过金丝眼镜,望向她的眼睛深邃乌黑,那里好像藏着什么心事不能言语。
“玫瑰,你怎么了,嘴巴发白无血色,答应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按时吃饭休息,好吗?。”他语气中透漏出担心。
“胡医生麻烦你赶快过来一下,在荷月厅。”他用手机发了一条语音。
关玫瑰这会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他现在是别人的未婚夫,现在这么做,自己算是什么,像不像宅斗剧里为博得老爷注意的小妾,经常使用的卖惨苦肉计。
她越想场面越丰富,脑补了一出她和潘锦心争宠的画面,只不过她是小妾,想到这,她有些恼羞成怒,她怎么会做妾呢。
“顾先生,我没事,吃多了东西而已,排出来就好了,用不着医生看。”她一板一眼,语气坚定的说完,然后昂首挺胸的离开他的视线。
顾延对于她突如其来的暴脾气,有一些迷惑,转念一想,他认为她应该还在赌气,气他没有选择她。
关玫瑰对于这种已成定局的人和事,绝不做任何留恋,哭有什么用,哭是亏本的。
第一,眼泪那可是自己的血,流出来还得花钱去买东西,吃进去再生产出来血,流眼泪太不划算;第二,她化妆使用的化妆品都是顶级高端大名牌的,哭花一次损失几百大洋,这个钱损失了不值得;第三,悲伤最容易使人变老了,她那么美的脸蛋,为了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了一个老怨妇说出去让人笑话。
综上所述,哭没有用。
她关玫瑰可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女人,事业才是自己最坚定的依靠。
顾延你不是也因为她潘锦心财大业大,才选择联姻的吗,感情这个东西最虚无缥缈了,顶多算是生活的调味剂,权利和金钱流淌在手中的感觉,才是世间最美妙的感觉不是吗?
晚宴结束后,崔漓非要跟着她,高悦也要跟着她,她不能让这个长期合作的大客户没面子,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于是她相约这个悦带着那个漓,回家把正在偷偷打游戏的东东接出来,四个人一起去逛市区最大的娱乐游玩场,GO!
有眼力见的东东非要拉着崔漓小叔叔一起玩碰碰车,这下可给了高悦和小姨独处的机会。
高悦看向崔漓的眼神,满满的嘚瑟,又看向玫瑰,脸色又变得有些许害羞,他这是怎么了,以前谈的女朋友还没有那么怂吧,这一会竟连话都说不囫囵。
晚上的月亮圆润明亮,皎洁如玉,月光如蚕丝绸缎薄纱笼罩在他们脸上,夜里紫薇花香飘来,气味芳香醉人。
高悦心里告白的话刚要讲出来,关玫瑰被一群人吸引走了,他着急跟上。
这是一个制作玩偶的小摊,好多大人小孩在等着师傅制作。师傅的一双胳膊各失去半截,但是他的手臂却很是灵活,撵泥,搓圆,拼接等一系列动作很是熟练,没多久一个栩栩如生、表情娇憨的哆啦A梦便做出来了。
“师傅,我也要一个哆啦A梦。”
做玩偶的师傅嗓音洪亮,笑着回复道:“好嘞,姑娘,稍等一会,我给这几个顾客做完。”
关玫瑰回应并连连夸奖:“不急的,师傅,慢工出细活,你看你做得多精致啊。”
她和师傅聊着怎么干这个的,为什么喜欢,原因是出了车祸手臂截肢,家里还有女儿要养,妻子在他出事后不离不弃,他没有放弃生活希望,立志要尽力给妻儿好的生活,恰巧女儿喜欢这些玩偶,自己试着做没想到真的可以当做生计,便一直坚持下来了。
高悦看着这个身残志坚扔对生活充满热情的师傅,眼眶红了一圈,
“爸爸要是还在就好了,可惜连一具尸首都找不到,命运你好残忍。”
他心里在滴血,脑海又开始回忆那段痛心往事。
七年前,轩星雨过生日前一天,高爸爸和轩妈妈坐飞机赶回来,准备给她一个惊喜,不幸飞机失事,无一人生还,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精神出了问题,间歇性的发作,那一年她十二岁,高悦十七岁。
他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不得不承担起家庭的责任,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并早早的步入尔虞我诈的商场。
关玫瑰察觉出高悦的异样,她拿出师傅做好的哆啦A梦玩偶,“怎么啦,看这个蓝胖子多可爱啊,送给你当礼物,笑一笑嘛。”
崔漓这个时候带着东东找来了,刚远远看到关玫瑰好像拿个什么东西给高悦了,赶紧过来看看,“这个男狐狸精又在勾引我家关爷,长得那么好看怎么不去勾搭别的女人。”
嫉妒让他的速度逐渐加快,东东跑的慢,他直接背起赶过来看,高悦怕他过来又要碎嘴子说一通顺便把东西抢走,忙把玩偶藏在西装内衬里。
他们三个大人带着小孩又玩了好多项目,游玩结束后,崔漓提议要去关玫瑰家住宿。
崔:“我们从小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去你家住怎么啦?”
关:“孤男寡女,影响不好,给你开个五星级酒店,我出钱。”
高:“不如崔兄弟去我家吧,我们家太大了,你去了增添人气。”
关:“我觉得可以。”
崔:“我觉得不妥。”
关和高对视一眼,默契地说道:“就这么定了!”
随后,关玫瑰带东东回家了,高悦特意嘱咐崔漓,关于他的妹妹轩星雨精神不能受到刺激,不能提他和任何一位女性朋友的事情,最好全程闭嘴。
崔漓连连点头,他对于这位妹妹和高悦的真正关系产生了极大好奇,心里暗想,“搞什么鬼,不让我说话我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