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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勾引 你还不明白 ...

  •   公主身边的得力宫女很有眼力见儿,立刻上前,挡在李成蹊前面,主动抱住了杜碧螺,轻轻拍她的背抚慰。

      杜碧螺眼看就要扑到李成蹊怀里,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心里恶念大起,暗暗地重推了一把那宫女,把她推下水去了。

      见宫女在水中扑腾,穆勒迅速游过去把她救上岸。公主也顾不上李成蹊了,连忙过去察看宫女情况。那宫女喝了好几口水,差点溺亡,幸运得救,后怕地坐在土地上大哭起来。

      公主心疼不已,柔声问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竟能摔进河里?”

      那宫女哭着看向杜碧螺,正待回答,杜碧螺一脸无辜地惊讶道:“是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见你踩到青荇,滑进河里去!”

      那宫女嘴巴张了张,杜碧螺的威胁的眼神冷冷攫住她。那宫女忌惮杜碧螺是锦衣卫指挥使的女儿,终究还是闭紧了嘴巴,只是默默地爬站起来。

      杜碧螺盯着那宫女,自得而满意地笑了。

      那宫女身上的衣裳全部湿透,泥水不住地往下滴,样子狼狈不堪。公主掏出手帕仔细给她擦了脸和脖子的水,可浑身湿透后,在这个天气怕是容易受冻着凉。公主担心那宫女,于是含情脉脉地对李成蹊道别后,就陪那宫女提前先回雨花阁了。

      杜碧螺见公主走远,心里别提多快意了。她故意坐到李成蹊边上,趁着李成蹊与太子等人谈笑的时候,悄悄将自己的领口拉低些许,使得胸前柔软若隐若现。杜碧螺默默地酝酿情绪,待到太子和穆勒到稍远处捉鱼去时,眼睛适时地渐渐红了,眼眶泪水氤氲,很是柔弱地啜泣起来。

      李成蹊很难不听到身边的抽泣声,于是转头礼貌询问道:“杜姑娘,何事哭泣?”

      杜碧螺委屈道:“公主半道回宫,必然是怪罪我了,生了我的气了。那宫女毕竟是在我面前摔下去的,我刚刚真的是吓怕了,才没反应过来,本来我是要拉住她的……”

      李成蹊宽慰道:“公主说了是回去让侍女换衣服的,没有怪罪你,她不是那样的人。”

      李成蹊对孙沅芷高看成这样!杜碧螺心里的嫉恨瞬间爆发,但强忍住,仍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硕大的眼泪掉得汹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做作或者娇惯?我都不是,我是真的害怕。”她满脸委屈地向李成蹊靠近些,上半身微低,华丽的衣裳前襟便滑落,露出上面半个柔软在胸前轻轻摇晃。

      杜碧螺知道,阳光照耀着她丰润的小麦色的胸前柔软,很是勾人。她睁大迷蒙的眼睛,半是泪水半是期待地、深情款款地望着李成蹊,极尽诱惑地咬唇道:“世上女子,对爱慕的人,才会变得弱小,想要撒娇,以求爱慕之人的保护的。”

      李成蹊却不接招,只“唔”了一声,不看她,专注地看太子和穆勒捉鱼。

      杜碧螺用尽全力的大招如打到棉花上,更加卖力地委屈道:“成蹊,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想我早就爱上你,无法自拔了……”

      李成蹊仍然不接招,在心里好好地措了辞,仍然不看她而是看着前方道:“我现在没有想这些。”

      杜碧螺不甘心,站起来走到李成蹊面前,嘟着嘴微俯着上身。她好像没有意识到,她本就微敞的前襟因她的俯身而敞得更开,胸前景色一览无余,一脸委屈又认真地表白道:“成蹊,我不像公主或是别的女子,只看重你的家世,而轻视你的本人;我是真的爱慕你这个人。我想做你的女人啊。你叫我魂牵梦绕的,把我的心占满了,我眼里心里都再容不下别人了。成蹊,我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的。我真想把心剖给你看。你听,我的心,在叫你同我一起去客栈快活……”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抓住李成蹊的手,往自己的“心”的位置按去。

      杜碧螺的手一碰到李成蹊,李成蹊便立刻挣开了,站了起来,远离她一段距离,正色道:“杜姑娘花容月貌,自是男子的良配。然而我现下未想过男女之事。”说完,走到岸边,对大家道别了,便离开了。

      杜碧螺再不识相,也明白李成蹊的拒绝之意。她失落地坐在原地,将衣襟重新拉好,忧愁地瞅着太子和穆勒捉鱼。

      太子玩得兴起,忽然看见水中的水蛭,更是眼睛一亮,拉着穆勒上了岸,命令身边服侍太监道:“你们,去找干草来,做两头紧中间松的草把。”

      穆勒接过太监递来的毛巾擦着身上的水:“太子殿下,您又想到什么主意了?”

      太子神秘地笑笑,道:“等着瞧便是。”

      太监很快做好了,太子从衣服里掏出随身带的刀子,捉起太监的手腕,深深一割,太监的鲜血便迸出来。太子将血接到了草把内,也不顾那太监惊恐地抖若筛糠。如法炮制,太子身边的所有太监都被放了血,太子一脸兴奋地把草把放到河水中。

      穆勒疑惑道:“太子殿下,这草把干嘛的啊?”

      太子还是一脸神秘道:“捉水蛭!哈哈,走了!三个时辰以后,把这草把打开,里面就全是我要的小可爱了!”

      旧院
      “绛儿,你还在不开心啊!”葵藿有些担忧地道。

      角绛趴在梳妆台上,忧愁地凝望着窗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在雨花阁外,他的侧影闪过的画面,一遍一遍地在她的脑海回放。

      她应该在雨花阁多待一会儿的,那便能与他真正地再次相遇了,说不定有发生些什么的空间……

      再不济,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应该反应快点,叫他一声的!这样,他必会和她寒暄几句。哪怕就是这样,也好啊……

      遗憾啊!悔断肠了……角绛沉痛无比地哀嚎着。

      袁玉盈坐在桌上嗑瓜子,轻飘飘地吐了一句:“肯定是和李大人有关吧。但你不该有什么不开心的。”

      角绛转头瞪向袁玉盈,料想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不接话。

      袁玉盈一边嗑瓜子,自己接话道:“本来可以得到,结果得不到,这才忧愁;你这本来就是痴心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没门儿的事儿。你从来就不可能有希望,所以你不该失望。”

      葵藿骨关节捏得嘎嘎作响,怒道:“你说话能再难听点吗?你才癞蛤蟆,你全家都癞蛤蟆!”

      袁玉盈习惯葵藿的行事作风,也知道角绛一定会劝架,丝毫不受葵藿威胁,不以为然道:“我说话就这样!嫌难听,你别听!”

      葵藿气得简直浑身冒烟,正待抄家伙,角绛拦住她,劝道:“行了行了。”

      葵藿和袁玉盈又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来,角绛捧住自己的脑袋哀嚎道:“我已经够郁闷了,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葵藿和袁玉盈这才出了门。葵藿皱着眉头仍然斥道:“你以后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袁玉盈挺直背脊,无所谓地道:“我嘴巴很干净,不像你,有口臭!并且,你什么时候客气过?”说完,袁玉盈哼了一声,抱着胳膊走了。

      葵藿气得砸墙:“还说我口臭!这女人!气死人了!”

      不远处,韶舞大人正巧走近了。葵藿摩拳擦掌,准备逮住他出气。忽见一只白鸽在韶舞面前飞过。韶舞竟然惊恐地大叫了一声“鸟啊”,然后两手抱着头蹲下,全身都缩起来。

      葵藿无语道:“不是吧?你怕鸟?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这白鸽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韶舞的头上。韶舞感觉到头上鸟的爪子抓着他的头发,僵硬地一动都不敢动,无比惊恐地哀求葵藿道:“你你你帮我把那鸽鸽子弄走,快快快点!求求求你了!”

      葵藿瞄准鸽子就是一脚踢去。鸽子躲避脚势,扑腾一下翅膀就飞了起来,在他们俩周围盘旋着。

      葵藿冷哼道:“喏,飞走了。”

      韶舞总算敢于抬头一看,虽然还发着抖、颤巍巍的。说来也奇,那鸽子仿佛故意捉弄韶舞似的,竟然又往他头上飞来,吓得他“哇哇哇”地怪叫着往葵藿身上窜,蹦起来,两手抱着葵藿的背,两腿环住葵藿的腿,树袋熊似的死死抱住葵藿。

      葵藿嫌弃地垂眼看这个胆小如鼠——不对,鼠的胆子绝对比他大——应该说是胆小如老鼠屎的男人!葵藿无语地摇头道:“你至于吗?看好了,姐给你把这鸽子给捉起来炖了吃!”

      葵藿一手捞去,那鸽子灵巧地钻过,然后扶摇直上,飞走了。

      角绛听见外面的声音,奇怪地打开门,看见韶舞就如树袋熊一样挂在葵藿的腰上。葵藿本来就高,而韶舞本来就瘦小。所以这个画面,着实是让角绛下巴都快惊掉下来了:“你们……这是什么玩法?”

      韶舞大人抬头偷瞄一眼,发现鸽子不见了,然后谨慎地四周环顾,确认鸽子真的是飞走了,这才把环在葵藿身上的两条腿放下来。韶舞顺着角绛震惊的眼神,赫然发现自己的脑袋就埋在葵藿的胸前的有点软的那个部位……

      韶舞抹了几层粉的脸刷得一下粉红了,一下蹦的离葵藿三米远,万分懊悔自己怎么早没有发现呢?其实也不怪他,葵藿的胸部太小、太平了,就像没有似的,所以他在惊恐的状态下,没感觉到……

      可是,再小再平,那也是胸部啊……

      韶舞委屈得眼睛红了,抹着眼泪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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