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苏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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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弥曾经有一只狗，叫做苏苏。但是有一天，她的狗逃走了。
那天下着雨，甘弥举着伞去找她的小狗，却找到了一个被大雨淋湿，发着高烧的乞丐。
她把她带回家，洗干净，给她取名，重新豢养一只属于她的小狗。
她只要一只完全忠于她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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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不是最忠诚的小狗。”
“但现在，我是您最后一只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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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盆冷水浇了头，苏舒终于从迷蒙的梦中醒来，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被迫她抬头。她下意识贪恋这属于另一个人的温暖，不顾刺痛睁开了眼睛，透过冰冷的水迹，她看到了梦中的自己魂牵梦绕的人。
苏舒张开嘴，却发现喉咙干得要命。从发丝滴落的水沾在嘴角，此刻却如同甘霖。
好渴……身体的需求后知后觉地到来，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禁锢，反光的铁链绕过她的脖颈，将她固定在了木桩之上。这些铁链在她睡去时箍住了她的血管，此刻苏舒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甘弥逼着苏舒与她对视了一会，直到绑在锁链上的人眼神逐渐聚焦。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却甜腻得浮于表面：“在我面前也会走神呀，苏苏？”
几乎是在一瞬间察觉到，好像惹她生气了。苏舒脑子还混乱着，身体却像是本能一样顺着甘弥的手去蹭手心。喉咙依旧干涩，她勉力发出声音，忍下了因为不适而泛起的血腥味。
“主人，我……”剩下的话都被那只附在嘴唇上的手打算。苏舒想起来了，面前的人是她的主人，而她是主人最满意的小狗，因为昨天犯了错，才被关了禁闭。
苏舒忍不住想要伸出舌头去舔那只手，在每一条纹路上都留下自己的痕迹，她还想挣脱锁链黏在主人身上，露出全然讨好的姿态。
可是甘弥没有给她机会，在她行动前便看出了她所有的意图。那如同咒语般，令人沉迷的声音在苏舒耳边拂过，像一个训狗时摊开手掌的人一样：“苏苏觉得，犯错的狗狗该怎么处理？”
“得到应有的惩罚。”苏舒立刻回答，脸颊还蹭着主人的手心，她的神情纯粹而干净，因为知晓了正确回答而期待奖励。
甘弥满意地弯着眼睛：“苏苏说得对。”她的手指碰到了苏舒的眼角，那双眼睛也始终，只注视着她一人。
忽然，束缚着四肢的锁链被同时撤去。使不上力气的手脚让苏舒无法支撑住自己，几乎快要趴伏在地上时，却有什么扼住了喉咙将她提了起来。
甘弥看着地上的苏舒，露出笑容。手中的铁链勾住了项圈，强迫她仰头。
苏舒喘不过气，氧气变得稀薄。生理泪水几乎是在同时冒了出来。她没有力气，也做不到顺着那股力道站起来。她的眼睛泛着水光，对主人露出哀求的眼神。
真是可怜。甘弥稍微松开了手，轻柔地拨开她凌乱的头发，顺手擦去那几滴泪珠时却倏然用力，在苏舒的脸上留下一道不明显的红痕。另一只手握住的锁链在手腕上缠了一圈，甘弥抬眸，再次对上那双懵懂的眼睛。
她慢条斯理地说：“苏苏犯错了，所以要受到惩罚，对吗？”
苏舒还没从窒息的感触中缓过神来，发现甘弥的靠近后就立刻用为数不多的力气钻进了甘弥的怀里，寻求她贪恋的温度。
主人的话都是对的，苏舒想。她隔着衣服感受到了主人的肌肤，好想舔。她忍不住想要凑上去示好，想要更多的抚摸。
当甘弥的手指顺着她的后脑勺，触碰到后颈时，苏舒忍不住发颤。像是在抚平不齐的毛发，却更像是在挑逗。隔着薄薄的一层肌肤，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血管兴奋地发烫，期待着快要彻底破开这一层阻碍，与主人血肉交融的一刻。
小狗在甘弥怀中发出呜咽声，被捏住的后颈还在兴奋地蹭那只手，身体却在不安分地抖动。像是要因为热气而发出喘息。
甘弥低头亲吻那雪白的脖颈上可怖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变得青紫。她没管掌下身躯的颤动，唇瓣摩挲着那块地方。
温热的气息也带着湿气落在了后颈，苏舒尽力压抑却还是发出了声音，眼角的水痕却越来越重，说不清是疼痛还是酥痒。她因为这样迟缓的动作难耐得好想哭出来，但只是凑到主人旁边，舔她的耳骨。
“做得很棒，”甘弥轻轻咬了一口苏舒的肩膀，拍拍她的脊背露出笑容。
“我爱你哦，苏苏。”她在苏舒的耳边轻声呢喃，微风拂过情话落在嘴角。苏舒看着她愉悦的面容出神。
“苏苏也爱着主人。”
她把自己团进了主人怀里，缩起来，用力地拥抱着面前的人。仿佛这样彼此的血肉就会变得滚烫，她跳动的心脏，也会有一刻与主人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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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可以支起来吗。”甘弥握住苏舒的手，用力按在地上。苏舒吃痛，眼角又开始泛起水光，她讨好似的仰头露出笑，手臂颤抖：“可以的，主人。”
这张脸……甘弥的掌心贴在之前被她弄出红痕的地方，苏舒立即贴了上来，蹭她的手掌，嘴角擦过指腹。
雪白的如水一般滑嫩的肌肤，不管揉搓蹂躏过多少遍，留下多少触目惊心的痕迹，静养一段时间都会恢复成现在这样，如同白纸一样干净。甘弥看着那环绕住脆弱脖颈的红痕，在项圈的遮掩下仍然醒目发烫，忍不住满意地亲了亲苏舒的额头。
“苏苏真棒。”她凑到小狗的耳边说话，湿热的吐息落在烧灼的红痕上，让苏舒控制不住地战栗。
苏舒克制不住内心想要触碰的渴望，不敢用落在地上沾有灰尘的手去触碰主人，偏头就想去舔主人漂亮的锁骨。
“哎呀。”主人后退一步，苏舒因为落空而失去了平衡，像幼犬一样发出呜呜的声音趴伏在地。
甘弥恶劣地扯着手中的锁链，看苏舒那柔软纤细的眉毛因为痛而皱在了一块。小狗吃痛的呜咽软软地踩在她心里，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眸抬头望见她，又露出巴巴的眼神。总让甘弥觉得，是不是还不够。
“苏苏会跟上主人的对吧？”在苏舒全心全意的注视之下，甘弥牵着锁链，又往手腕上绕了一圈。她们的距离被迫靠近，苏舒带着热气的身体又要再一次贴过来，甘弥轻轻点在了她的额头，刚刚亲吻过的地方。
小狗没有再动，她仰首，虔诚地望着她的主人，澄澈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面前的身影。
“会的。”小狗眼巴巴地向主人示好，露出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
全心全意，像是要将她的身躯印在眼底一般。甘弥看着那双透明清澈的眼睛，在小狗的期待下露出笑容。
“要跟上哦，”她擦过那染上青紫的脖颈，声音轻巧，像是在说着蛊惑人心的咒语：“苏苏要是弄疼了自己，主人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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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弥牵着她的小狗上楼，她觉得苏舒好笨，明明早就学会了用四肢爬行的方法，却还是会在她身后发出痛苦的声响，要她去扶起无力趴伏的小狗，给一些似有若无的奖赏才会安分地跟在她的身后。
她牵着苏舒到了柔软的地毯上，小狗的膝盖破了皮，将白色的毛绒染上粉红。甘弥对苏舒低声的痛呼视若无睹，只是捏住了她的后颈，轻声命令：“趴下。”
苏舒乖乖地趴在毛毯上面，坚硬的地板让她全身各处都多了许多淤青。有些地方的血管也被挤烂，像是被炽热的火焰触碰着。很难受，但是后劲处的温度总让她眷念。她悄悄想象着主人的血液流动，鲜活的气息包裹住她的脖颈。苏舒有些着迷，她扭动着想要再靠近一点，去填满指节弯曲的缝隙。
那只手却突然离开了，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的后颈有些无所适从。周围有点冷，仅有些许的温度就此散去。
“主人……”苏舒抬头，露出哀求的眼神。甘弥却没有笑，她再一次钳住了小狗的下颌，用温柔的语气引导：“小狗该怎么叫？”
只是轻轻捏住便会留下红痕的皮肤，甘弥却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遏制住了苏舒因为疼痛而下意识想要逃离的行为。
小狗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指甲陷进了苏舒的嘴唇，松开时流出汩汩血流。
脱离禁锢的苏舒听话地汪了一声，她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将主人手上沾染的血迹舔舐干净。
“很乖。”甘弥笑了，轻轻地挠苏舒的下巴，直到对方发出舒服的呼呼声。嘴唇上的伤口在她轻柔的按压下，血流得越来越多，小狗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迎合着她的力道，眼神也变得迷蒙。
猩红色的液体浸染出手掌本身的纹路，甘弥松开了手，随手扯了一张纸将手上的血渍擦去。她看见地上的小狗从迷蒙中清醒的眼神，俯身关切地问：“怎么了？”
可是小狗不会说话，只是又往甘弥这边移了一些，发出低低的叫声。
甘弥温柔地揉她的头，哄她：“乖，饿了一天了，先吃饭。”
苏舒贪心主人的温度，却服从于主人的命令。她的面前摆上了肉食与牛奶，跪伏的姿势很难将它们塞进胃里，可是小狗很少会伸出爪子去吃被细心切碎的食物。她狼狈地进食着，嘴唇上的血液混在食物里。很痛，苏舒忍不住不时抬头确认主人温柔的视线。
当盘内最后一丝残渣都被她舔舐干净，甘弥轻轻揉动着她的头发夸她。苏舒听话地顺着主人的力道偏头，发现主人正碾着纸巾擦过她沾上食物的脸庞。
苏舒安静地享受着主人的照顾。她想，她真的拥有着全世界最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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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伤口都被仔细地清洁了一遍，甘弥又诱哄似的喂苏舒吃了一顿饭，小狗才恢复了精力，躺在她身上哼哼唧唧。
记吃不记打的笨蛋。
苏舒热情地在她身上贴来贴去，时不时还要舔一下她的下巴。甘弥躲闪不及，有时会被苏舒戴着的项圈不轻不重地硌一下。
“苏苏是故意的吗？”当苏舒又一次舔上她的手心时，甘弥不轻不重地收紧了手中的锁链，把那双四处乱瞟的眼睛固定在自己面前。
可是小狗不会说话，只会呜汪呜汪地回话，但小狗知道主人不会拒绝自己的亲近。
苏舒眼睛里还起着雾蒙蒙的水汽，被她掐出的红痕至今未消，肆意在这张漂亮的脸上划分领地。甘弥的手碰到她嘴唇上的伤痕，弯了弯眼睛。
“怎么这样淘气。”甘弥凑上去碰了一下小狗的唇角，小狗就激动地回吻。那块结痂不轻不重地碾过她的唇瓣，带起一阵酥痒。
温软的热意透过彼此接触的地方滑过，甘弥轻轻地接住她，将主导权交出。
可是小狗不像人类那样知晓轻重缓急，她任由苏舒胡来了一阵，便再次钳住了那不满红痕的下颌。
甘弥稍稍从小狗热情的包围中退开，轻轻舔过嘴唇。她的视线落在苏舒的唇上，那里不出意料又开始流血。
猩红色的，落泪一般一滴一滴划过下颌。甘弥替她擦去流进项圈的血渍，苏舒却震了一下，可怜地钻进她的怀里。
现在知道疼了。
甘弥弯起眼睛笑，她轻轻地为怀里的人理着头发，那盆水浇到的地方不多，只是到现在还带着湿气。
她的掌心早已被苏舒舔得黏腻，当苏舒抬头看她时，甘弥的语气温温柔柔的，好似要说些甜腻的情话：
“坏小狗好像没学会改正喔。”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苏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