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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再次陷入死境 男主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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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书中的男主萧铭,曾是天界威风凛凛的神祇,他的周身时刻散发着上位者独有的强大气场,那股威严与生俱来,令众神敬仰。他的双眸犹如璀璨星辰,洞悉着天界的一切,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与霸气。
往昔,他与青梅竹马凌雪相伴,天界的烂漫繁花为他们绽放出最绚丽的色彩,悠悠飘荡的白云静静见证着他们的欢声笑语。他们一同于云雾缭绕的仙境中修炼仙法,并肩穿梭在瑰丽的山川之间,情谊随着岁月的缓缓流逝愈发深厚。
然而,命运无情地露出狰狞的獠牙。一场突如其来的情殇,宛如一场凶猛的狂风暴雨,瞬间将他的世界击得支离破碎。被爱人背叛的痛苦,被众人误解的委屈,如同一副副沉重的枷锁,将他狠狠地拖入了无尽黑暗的深渊。
在那漫长而绝望的痛苦挣扎后,他心灰意冷,毅然决然地斩断了情丝,将自己的心深深封锁起来,隐姓埋名,来到了清幽寂静的山崖之下结庐而居。
每日,他都静坐湖边,手中握着钓竿,自嘲为“破钓鱼的”,试图在这宁静祥和的山水之间,慢慢寻回内心曾经拥有的安宁,将那些不堪回首的伤痛彻底忘却。
命运的齿轮在不经意间悄然转动。
一日,萧铭如往常一样,在崖边全神贯注地垂钓,平静的湖面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将他略显落寞的身影清晰地倒映其中。忽然,一声尖锐刺耳的惊呼划破了寂静的长空,瞬间打破了这片难得的安宁。他猛地抬起头,只见白姒烟像一片被狂风无情卷落的脆弱花瓣,正不受控制地直直从山崖坠落。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凝固。
萧铭的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一定要救下她!刹那间,他的周身绽放出耀眼夺目的仙光,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如闪电般迅猛地疾驰而去,稳稳地将白姒烟接在了怀中。
白姒烟性格活泼开朗,恰似春日里最明媚、最炽热的暖阳,毫无保留地照进了萧铭那冰冷孤寂、尘封已久的内心世界。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她的每一个灿烂笑容,都如同春日里盛开得最为娇艳的繁花,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她的每一句俏皮话语,都如同轻柔的春风化雨,在不知不觉间,渐渐融化着萧铭心中那层厚厚的坚冰,让他重新感受到世间久违的温暖与美好。她会像一只欢快的小鹿,拉着萧铭去看漫山遍野肆意绽放的野花;会在萧铭沉默不语时,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不停地分享着生活中的琐碎趣事。
慢慢地,萧铭眼中那片挥之不去的阴霾开始逐渐消散,那被遗忘已久的温柔与笑意,也渐渐重新在他的脸上浮现……
听到房内传来的动静,萧铭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沉稳且深邃,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渊,不经意间与黎染的视线交汇。在那一瞬间,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仿佛平静的湖面被微风轻轻拂过,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这眼神里,透露出天界之神特有的敏锐与警惕,他在这个陌生女子的身上,探寻着任何可能存在的威胁或线索,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黎染见状,心中顿时忐忑不安,心脏开始砰砰直跳,紧张得手心瞬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打招呼:“你好。”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随风飘散的柳絮,带着几分试探与不安,仿佛生怕惊扰到眼前这位气场强大、犹如神祇般的男子。
萧铭见状礼貌而疏离的冲黎染点了点头,其实他对黎染的出现倍感惊讶。毕竟,洛子夜向来冷若冰霜,除了白姒烟之外,平日里极少与其他女子交流。他言辞简短,惜字如金,周身时刻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萧铭暗自思忖,今日洛子夜竟带着一个陌生女子归来,这情形,就好比奥特曼(凡间流行画本里的神奇英雄)带着哥斯拉(画本里的恐怖反派)一同回家过年,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充满了古怪与意外。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脑海中迅速地思索着这背后可能隐藏的缘由,试图从这看似不合理的事件中找出一丝合理的逻辑。
萧铭满心疑惑,不禁开口问道:“这位姑娘是…?”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仿佛深山古寺里传来的悠悠钟声,在房间内缓缓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沉稳,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洛子夜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亲切温和,如暖阳般和煦,让人如沐春风。他解释道:“玉琼液找到了,正是这位姑娘带来的。不过,只有她能打开玉琼液,而且她还有个条件。”
刚刚还一脸阴冷、宛如暗夜修罗的洛子夜,瞬间摇身一变,成了阳光开朗的大男孩。他的笑容灿烂得如同夏日的骄阳,眼神中透着友善与热情,让人很难将他与之前那个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联系起来。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他天生就是如此阳光。黎染心中暗自惊叹,这变脸速度之快,简直比瞬息万变的夏日天气还要令人目不暇接,让人忍不住怀疑眼前的人是否还是同一个。
实际上,这一切都符合洛子夜的人设。他本是个性格孤僻、内心封闭的人,只因白姒烟活泼开朗,又格外偏爱与这般性格的人结交为友,他才刻意伪装自己,努力装出一副阳光开朗、落落大方、不拘小节的样子。他就像披上了一层精心缝制的伪装,将真实的自己深深隐藏起来。
他在白姒烟面前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迎合,都是他对这份特殊情感的默默守护,哪怕这份情感只能如同深埋在黑暗中的种子,永远无法见到阳光。
萧铭听后,微微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带着审视与探究看向黎染,又说道:“那这位姑娘的伤势是……”此刻,黎染身着凤冠霞帔,然而衣服上满是斑驳的污渍,像是被尘世的苦难与沧桑重重沾染;头上的发饰也歪歪斜斜,凌乱不堪,毫无美感可言,尽显落魄与狼狈。
她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汗水浸湿,糊成一团,恰似一幅被雨水肆意冲刷的油彩画,失去了原本的精致。再看她双眼红肿,显然是刚刚经历了痛哭,眼眶泛红,犹如熟透的樱桃,透着无尽的委屈与哀伤;脖子上一道醒目的掐痕触目惊心,宛如命运刻下的残酷烙印,每一道痕迹都诉说着她所遭受的痛苦与挣扎,仔细瞧,颈处还有被剑划过的血痕,丝丝血迹渗了出来,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那些可怕的遭遇。
黎染被萧铭这般打量,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脖子,手指触碰到血迹,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中一惊。原本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情,瞬间又泛起惊涛骇浪,一股无助感如潮水般在心底汹涌蔓延,仿佛黑暗中无边无际的深渊,将她彻底吞噬。她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身处一个完全未知的环境,一开场就目睹那般血腥残忍的场景,还被洛子夜拿剑威胁,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离自己是如此之近,近得仿佛触手可及。
脖子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孤独感、无助感、恐惧感一股脑儿涌上心头,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倾泻而出,让她几乎窒息。
黎染鼻子一酸,又想哭了,可同时,心里又暗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就知道哭,仿佛陷入了自我厌弃的黑暗漩涡,无法自拔。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正准备回答,却被洛子夜抢先说道:“这位姑娘被父亲卖给了一个地主,地主逼她和自己死去的儿子冥婚。我寻找玉琼液的时候恰巧路过,把她救了下来,她身上这些伤都是那些家丁干的。”
萧铭听后,缓缓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心中不禁对黎染多了几同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柔和,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那这姑娘是,有何条件呢?”这次,萧铭的声音都不自觉放软了些,在他看来,面前的女子实在是个命运多舛的苦命人,遭遇如此悲惨,令人心疼。
黎染顿了一下,脑筋飞速转动,干脆顺着洛子夜的话说道:“如洛少侠所说,我被父亲卖给地主,幸而得你们所救。可我现在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还怕被报复,就想问问你们能不能收留我。”
洛子夜听了,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这女子怎么一开口就提这么个条件?他可不想在前行的路上带上一个可能成为累赘的人,而且她既然知道自己是谁,还知晓自己有同伴需要救治,此次提出加入,必定带有某种目的,就像平静湖面下隐藏的暗礁,不知何时就会掀起波澜。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很快又恢复了伪装的温和,只是那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满。
萧铭闻言,也愣了愣神,说道:“可,姑娘不知我们前路艰苦,危机四伏,恐怕不太方便。”
黎染急忙摇头,急切地说道:“我行的,我行的,我什么都不怕,只要能跟着你们就行。你们放心,遇到危险,我绝对不会拖后腿,我跑得可快了!而,而且我……”
“算了吧,姑娘,换个要求如何?”黎染话还没说完,就被洛子夜毫不留情地打断。
黎染没理会洛子夜,只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萧铭,眼中满是期待与渴望,如同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放手。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双手不自觉地合十,仿佛在祈求着萧铭的怜悯。
萧铭此时犯了难。这女子身世确实可怜,让人同情,可他也不是那种会轻易带上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一同踏上艰险旅程的人。他想起上次那个刺伤白姒烟的人,心中警惕顿生,面前的女子难保不是心怀不轨,来伤害大家的。即便她的来历属实,可前路危险重重,危机四伏,她跟着他们,很可能会在不经意间丢了性命。
再者,说句不好听的,带上她,多少会成为一个沉重的累赘,从现实角度考虑,实在行不通,就像在已经负重的旅途中又添上一块巨石,让人举步维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在同情与理智之间徘徊,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抱歉,这个我们无法答应你,你看能否换个要求?”萧铭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歉意。
黎染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裙,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布料攥出一个洞来,内心焦急万分。不行,她必须跟上主角团。
在这个封建腐朽、吃人的时代,自己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想要活下去谈何容易。而且,说不定跟着主角团,靠着主角光环的庇护,还能找到回到现实世界的办法,那是她黑暗中的唯一一丝曙光,是她坚持下去的希望所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毫不退缩地直视着萧铭,试图用自己的目光传达出决心。
洛子夜心里清楚萧铭不会轻易答应,就算萧铭一时心软答应了,自己也会想办法让他改变主意。他佯装从容地拍了拍黎染的肩膀,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说道:“我们前路危险,姑娘还是得为自己的生命考虑考虑,要不换个要求?”洛子夜看似只是轻轻拍了拍,实则手上暗暗运了内力,拍得黎染肩膀生疼,疼得她差点忍不住叫出声。他特意加重了“生命”二字的发音,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我刚才喂你吃了毒药,你最好识相点,为自己的小命着想,重新提个请求,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的笑容里隐藏着威胁,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仿佛在警告黎染不要轻举妄动。
黎染见状,索性开始卖惨:“哎呀,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里举目无亲,手无缚鸡之力,到处都是危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们就这么忍心看着我在这吃人的社会里丢了性命吗?而且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对你们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不是吗?再说了,现在那位姑娘的病情可耽搁不起啊。”
确实,黎染身上毫无灵力波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她说的话也在理。最重要的是,白姒烟的病情危急,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经不起丝毫拖延,萧铭陷入了沉思,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对策,试图在情理与现实之间找到一个平衡。
他的目光在黎染和白姒烟之间来回游移,内心的天平开始微微倾斜。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吹得窗棂微微作响,仿佛也在为这艰难的抉择而叹息。
洛子夜看着萧铭沉默不语,心里暗自着急。他可不想让这个陌生人加入他们的队伍,更何况还是个毫无用处的“累赘”。而且,黎染刚才看见了自己杀人的场景,自己苦心营造的形象,算是彻底暴露在她面前了。
可一想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白姒烟,当下又似乎没有别的更好办法,仿佛陷入了两难的困境,左右为难,难以抉择。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拳,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变得僵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以及对黎染的杀意。
“好吧,”萧铭终是松了口,“我们答应你,那么请姑娘打开玉琼液吧。”
黎染暗自庆幸萧铭答应了,可随即又犯了难,自己该怎么打开这玉琼液呢?
原来,在黎染写的原著里,他们拿到玉琼液后,想尽办法都打不开。后来,萧铭和洛子夜绝望至极,萧铭看着白姒烟日渐苍白如纸的面容,深知她命不久矣,悲痛欲绝。那个即便被人背叛、跌落神坛都未曾掉过一滴眼泪的坚毅之人,此时却泪流满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玉琼液的玉瓶上。
神奇的是,玉琼液发出柔和的金光,缓缓飞了起来,瓶盖竟在此时自动打开。玉琼液倒入白姒烟口中,她成功苏醒,并且灵力大增。
唉,现在想来,这段剧情确实有点敷衍。当时黎染写到这里,灵感枯竭,思维仿佛陷入了死胡同,只能写得狗血又敷衍了些。不过,她可绝不是故意用这样的剧情忽悠读者,纯粹是剧情发展需要,她在心里默默为自己辩解着。
但是,这个用刀砍、用雷劈都打不开的玉琼液,黎染一个凡人,又能有什么办法打开呢?此时的黎染,紧张得汗流浃背,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不断冒出,浸湿了后背的衣服,脑子飞速运转,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思索着打开玉琼液的办法。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让人感到窒息。沉默许久,她绞尽脑汁,小心翼翼地看着萧铭说道:“要不,萧公子哭一个?”
萧铭闻言,一脸茫然和不解,疑惑地问道:“为何?”
这让黎染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难道要直接说,萧铭哭一下,这玉琼液就能打开了?不不不,绝对不行。“这,因为,呃,打开这个玉琼液需要用我独家的秘法以及,挚爱之人的泪水中和才可,我看公子如此紧张这位姑娘的伤势定是挚爱她之人。”黎染总算是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心中有了些许底气,腰也不由得打直了一些。
萧铭见此愣了愣道:“可,我,天生无泪。”黎染这时才想起来她书中人设描写时,为了使男女主之间的爱恨情仇更加带感,给男主加了个天生无泪的设定,只有女主是他的例外,他的泪只为她而流,而现在,平白无故的让男主哭,怎么可能?!
黎染简直想给当初加上这个设定的自己两个大嘴巴子,那现在该怎么办?!黎染又支支吾吾半天却也想不到其他方法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双脚也不自觉地在地上蹭来蹭去。
“这……”黎染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内心慌乱如麻,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乱爬。
萧铭揉了揉眉心,看来这姑娘也是打不开玉琼液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微微摇头,仿佛在为这场徒劳的对话感到无奈,为也不能尽快打开玉琼液而叹息。
“那烦请黎姑娘将玉琼液给我试试,看看可有别的法子,我会为你在这儿寻一个好去处,以感谢姑娘的送药之恩。”
黎染只得将手中的瓶子递了出去,她的内心慌乱到了极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被洛子夜五马分尸的惨状,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像寒风中飘零的枯叶。
她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甚至想转身逃跑,可她心里清楚,睚眦必报的洛子夜绝对不会放过自己,那是逃不掉的宿命。无奈之下,她只能站在一旁,忐忑不安地等待命运的审判,每一秒都如一年般漫长,内心的煎熬让她几乎崩溃。她的眼睛慌乱地看向四周,房间里的每一件陈设此刻都仿佛变成了压迫她的凶器,恐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萧铭试了各种方法,都无法打开玉琼液。他调动全身灵力,双手发出耀眼光芒,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玉瓶,可玉瓶却像个无底洞,吞噬了所有力量,依旧毫发无损,仿佛被一层无形且坚不可摧的护盾保护着。洛子夜也加入进来,他和萧铭联手,两人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风暴,如汹涌的海浪般劈向玉瓶,可依旧徒劳无功,强大的灵力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对玉瓶造成丝毫损伤,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阵灵力波动后的呼啸声。
黎染看着这一幕,终究还是放不下求生的念头。俗话说,绝境之中人总会生出额外的勇气。她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丝决绝说道:“要不让我来试一下?”
她心里想着,说不定自己痛哭一场,那饱含着恐惧与求生欲望的眼泪滴落在瓶子上,这玉琼液就能打开了,这是她目前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洛子夜淡淡的看了黎染一眼,眼神中有些许不耐烦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好似下一秒就要将她生吞活剥,让黎染瞬间感觉如坠冰窖,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
萧铭叹了口气,虽然心里也觉得希望渺茫,但还是将瓶子递给了她,想着就当是最后一次毫无指望的尝试,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黎染双手紧紧捧着瓶子,手心里全是汗水,把玉瓶都浸湿了。她紧闭双眼,努力地酝酿着眼泪,脑海中拼命回想着这些天经历的恐怖与绝望。奇怪的是,刚才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此刻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怎么也落不下来。“哭啊,快哭啊!”黎染在心里疯狂呐喊 。
洛子夜看着眼前磨磨蹭蹭的黎染,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在这么磨蹭下去,姒烟可真的就要撑不住了,他猛地伸手就要夺过瓶子。黎染下意识地将瓶子护在怀中,身体拼命往后缩,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慌乱之中,她的手不经意间用力一拉,只听“哐当”一声清脆的声响,瓶盖竟掉落在地。
“???”黎染满脸写满了茫然,眼睛瞪得滚圆,眼球仿佛都要夺眶而出,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思维停滞,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洛子夜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凝固,嘴巴大张着,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原地,无法相信这个被他和萧铭百般折腾都打不开的玉琼液,竟被黎染如此轻易地打开了。
“??!”萧铭同样震惊不已,原本沉稳的面容此刻充满了惊愕,手中的动作也戛然而止,呆愣在原地,时间仿佛都为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那掉落在地的瓶盖发出的回响,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
三人沉默了许久,黎染只觉得心中像是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这难道就是剧情的诡异之处?只对剧情内的人物有效,对她这个误入剧情的局外人毫无限制?洛子夜和萧铭又是用雷劈,又是用剑砍都打不开的东西,自己随手一拉就开了?这也太荒谬绝伦了,搞得自己好像突然拥有了力拔山兮的神力,完全违背常理,如同身处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让人难以置信却又真实发生着。
“我,我们先给这位姑娘解毒吧。”黎染率先打破平静,声音还有些颤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丝不知所措。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洛子夜扶起白姒烟,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仿佛白姒烟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他的手指轻轻搭在白姒烟的后背,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萧铭则将玉琼液倒入白姒烟口中。
这时,黎染才有机会看清白姒烟的模样。只见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柔顺光滑,散发着迷人的光泽,随意地散落在枕边;睫毛细长卷翘,像两把精致的小扇子,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皮肤白皙胜雪,宛如珍贵的羊脂白玉,细腻温润,毫无瑕疵,即便此刻昏迷不醒,也难掩她那如芍药般娇艳动人的美,一颦一笑仿佛都能牵动人心,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汇聚在了她的身上。
黎染看呆了,心里甚至涌起一股和萧铭抢女生的奇妙冲动,毕竟,谁能不被这样的美人所吸引呢,那是对美好事物最本能的向往与倾慕。
给白姒烟喂完药后,萧铭起身,身姿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间依旧保留着天界之神的优雅与威严。他拱手对黎染说道:“在下萧铭,敢问姑娘芳名?”其声清朗,恰似山涧清泉,温润而有质感,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中多了几分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叫黎染,黎明的黎,染色的染。”黎染连忙回应,声音清脆,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紧张过后的微微颤抖,还有终于被接纳的一丝欣喜,说话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丝恭敬。
“幸会,你先在此稍等,我再去订一个房间。”萧铭边说边往外走,步履沉稳,每一步都踏出不慌不忙的节奏 ,“等我回来,再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具体情况。”
“嗯。”黎染点了点头,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暗自欣喜,没想到自己真的成功加入了主角团,仿佛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终于寻到了光明的方向 ,未来似乎有了一丝希望的曙光,连带着看周围的一切都多了几分亲切,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萧铭刚走,洛子夜便在床边缓缓坐下,动作轻柔得如同怕惊扰了沉睡的仙子。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白姒烟的脸颊,那动作轻柔得好似春风拂过柔嫩的花瓣,带着无尽的温柔与眷恋;而后,他又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青丝,放在鼻尖轻嗅,双眼中满是痴迷之色,仿佛世间万物皆化为虚无,唯有眼前这女子是他的全世界,他的眼神里透着偏执与深情,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爱意,让人不寒而栗又为之动容。
黎染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感叹,不愧是自己写的病娇弟弟,这模样,这神态,活脱脱就是个陷入热恋无法自拔的痴情种。
但同时,她又在心底默默念叨,别碰自己香香软软的女主呀!萧铭你可快点回来吧,你家都快被偷了!那复杂的心情里,既有对自己笔下人物生动表现的感慨,又隐隐带着一丝对女主“归属”的莫名守护欲,好像自己是这场情感纠葛的旁观者,却又不自觉地深陷其中。
突然,洛子夜转头,目光如寒夜冷箭,直直射向黎染。黎染只觉后背一阵发凉,寒毛瞬间竖起,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竟然和洛子夜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
她心中暗叫不好,以洛子夜的性格,不得分分钟就把自己给弄死?她满心懊悔,自己刚刚就该和萧铭一起下去的。黎染呀黎染,你可真蠢,简直和猪一样笨。死脑筋,叫你反应慢点,这下好了,一会儿怕是真的动都动不了了!
内心的恐惧如汹涌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用手紧紧抓住身旁的桌子来支撑身体,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再见了,黎姑娘。”洛子夜极其轻松地说了一句,那语气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让黎染头皮发麻。黎染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滴冰冷的液体便悄然滴落在她身上。
黎染浑身一颤,寒毛直竖,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她缓缓转头,便看见……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