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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贰 李陶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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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陶回头问陆子笙:“你还看得见她吗?”
陆子笙长泄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走了走了走了。”然后催促着拉着李陶往回走。
见到另外三人李陶揉了把脸:“刺激吧!”
四人恶狠狠地盯了李陶一眼:“我觉得我这辈子不会再往操场上走了。”
说着另外三人想起什么,又把光转向陆子笙:“ ‘她’怎么样了?”然后又看向李陶,“那个人又怎么样?站在哪那儿干什么?”
陆子笙揉了揉眼睛,还是把眼罩塞进了兜里:“他…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她过来。”说着陆子笙瞅了一眼李陶。
“ ‘她’呢?”
“ ‘她’…好像不见了,”陆子笙指了指李陶,“他还问我还看不看得见‘她’来着…”
“不见了。”
几个人才回温的背心又凉了回来,甚至以往回走时都不敢往阴凉处走。李陶还问他们:“怎地不嫌晒?”几个人也只瞪了他一眼,回他“补钙!”
贾晴晴是被吊死挪尸了,问题是为什么挪尸?挪过去那里为什么没人发现?
李陶想着,问四人:“贾晴晴平时在学校什么样?”
“不知道,别说不在同一层,我们和她甚至不在同一栋教学接。”四人的脖子都晒红了,还是不肯往阴处走。
李陶想,“她”去哪儿了,为什么会不见?
几人是真吓怕了,太阳倒不容啬,“阳气”撒得足着呢。
“去女生宿舍看一下?”李陶问四人,四人齐刷刷地皱着眉盯着他,眼里是两个大写的正楷一一“变态”。
李陶一下子蒙住:“干嘛?不去看看哪知道她是去了别的地方还是跟在你们面?”
四个人本就冷冰凉的,现在又了层霜。几个人的背都不自觉扭了一下,相互搭在肩、背上的手似乎突然不属于他们了,总觉得是冰的。
秦恒咽了口水说:“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的,怎么办?”
三人闻言,迅速拉开了距离。
……
“你们够了…”李陶从包里掏出四张黄符给他们,“够了……”
四人拿到黄符展开,看着上面的朱砂符箓苍劲有力,笔锋犹剑刃,心安了不少,但出于这一天半对于李陶人性的了解,还是理貌性地问了一句:“有用吗?”
“不知道。”李假陶思索也不假装思索一下。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至少朱砂是能避那的。几人相互安慰着。当然,李陶一定不会告诉他们这就是拿红墨水画的,墨水都还是去找学校老师要的。
正中午,四个人寝室也不回了,就挑了个光极好的地方坐下了,倒也没想过要天突然阴了该怎么办。要再下点小雨...
李陶也不管他们四个,往女寝那边去了,王成提前打好招呼了,李陶出示身份之后宿管也没多问,便要把他往“305”宿舍请。
李陶刚把半只脚踏进大门,又想想起什么:“同志啊,这边宿舍衣着都是有限制的对吧。”
李陶脸咻地红了一下,“好说也是个社会主义好青年,别叫我查个案子把贞洁弄丢了……”
宿管瞧了他一跟:“这倒不用担心,死人了之后这群学生穿得比我都厚了。”
李陶登时泄了口气:“您就不害…”怕字还没出口就看到了宿管桌子上的两串大蒜,一把桃木剑,一个阴阳罗盘和贴得倒处都是的黄符,清一色地写着“敕鬼魅亡形” “令诸邪退散”。
宿管见他一时语塞,开口:“干什么?我大晚上也要候在这儿,不放“点儿”东西能安全么?”说完拉着他往“305”去了。
“305”挺通透,但是李陶瞧了半天也没找到个能吊死人的地方。
“这地儿能吊死人?”李陶有些不可置信。
宿管指了指阳台的栏杆:“从外面吊死的,绳子挂在“405”的阳台柱子上,哎呦!可别说多渗人了,一寝室四个人吓住院了三个。”
李陶出寝,往“403”走去,宿管在一旁跟着。上楼之后发现的“403”的门敞着,宿管脸色变了一下:“那个杀千刀开这门儿了,也不怕半夜闯鬼!”
李陶只见宿管默默地从包里模出了一头蒜在手里搓着……
“走吧,“李陶叹了口气,“去瞧瞧……您先把蒜收一收!”
一会功夫,只见耶宿管不知何时又模出两头蒜,身前身后都挂着,听到李陶说话后才只笑着说:“安全,安全嘛。”
李陶往“405”进去,却见到“她”站在阳台上,就是“她”,贾晴晴。
“她”好像等着李陶似的,在李陶分清她的一瞬间跳了下去,像墨一样的头发还搭了两缕在栏杆上,
李陶问:“两个寝室的的人呢?病了三个,还有呢?”
“都转走读了,就是有空寝室可以调换她们也决计不会再住读了。”宿管在门外缩了一下,不知道又从哪掏出一头蒜扔进“405”,若不是不能,她决计是得拿称把“405” “305”填满的!”
“啊!对了,‘305’还没扔蒜!”说着就开始叫李陶同她一并下去。
李陶下楼又走到“305”却没看见“她”,只有空荡荡的一根绳子从“405”阳台垂下来,还在轻轻晃动。
“她”又不见了,但在人的目光好像一直没消失过,李陶后退半步,隐隐地有些不安,一回头却对上了宿管的目光:“您快点,我要扔蒜了!”
李陶把思绪拨正,退了出去,宿管便一个侧身蹿过去,抛出一头蒜,将门“哐”地带上,然后开始喘气。
门一关上,李陶便又觉得有目光注视着自己,穿透了“305”的门,来自于阳台外。
李陶随宿管下了楼,在宿舍外向“305”的阳台张望,见到的依然只有一根空荡荡“绳子”微微地晃着。
天上太阳正盛得灼人,李陶对着太阳望了好一会儿,再看向“305”的阳台,那根“绳子”依旧摇晃着。绳子没收走?如果绳子是真的,那“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绳子又是怎回事?
宿管看见了吗,李陶想着又看向埋在蒜堆里的宿管……一言难尽。
往男宿走,果不其然,那四个人还坐在椅子上,一个个晒得头在都冒烟了了,倒真不怕中暑。
“在吗?”四人见李陶回来。
“在,”李陶字脱口后四个年的中顿时有了光亮,四个人恨不得当场抱着哭一顿,“但是又不见了。”
“扑!”
李陶好像听到了什么东面碎掉的声音。
“行了,吃饭去,我在这你们死不了。”李陶无语道。
四人方才点头,等吃完午饭,李陶就打发四人回寝了,自己则又去女生宿舍周围转了一圈,但是什么也没看到,想了想,又住操场去了。
远望去,发现“她”又回到了树上。
李陶好像证实了什么东西,便要回宿舍。“她”好像放现了李陶,猛地颜下,再次把手臂向后面抬起,但如何也指不到李陶。
“她”颤着,似嘶号着,尖叫者,但好像如何也下不来了。
李陶回舍了,几人围上来,“她找到了吗?”
“嗯,”李陶点头,“又吊回树上去了。”
几人终是把气泄完了。
“下午,我去趟医院。”李陶说。
“找吓住院的那三个?”陆子笙问。
李陶点点头就走了,留子几个人面面相相觑……十二点五十九,算下午吧?
医院离学校不近,算上找病房,兜兜转转走了一个多小时。
李陶才见到是三人,还没说话,中间病床上那个个子最大的女孩子就问:“你是来查贾晴晴的事的?”
李陶怔了一下,点点头:“你好了?”
她道:“嗯!不想上课。贾晴晴的事嘛,我也不太清楚,学校里传得乱七八糟的,但是,有一条说她是学校打地基时候那个包公头的女儿,传的挺多,说是看到了被铸进地底的父亲,然后疯了。”
“不怕?”李陶有些疑问。
“我妈在火葬场上班,死人的看早看惯了。”她说,“不过真要查,我建议你查一查王成,他……反正没早什么好事。”说完又点点头。
李陶看看她,相比之下,另外两个女生的反映才算得上…正常。
那两个靠在床背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脸全埋在自己营造的“安全区”里。
“贾晴晴的死你真会不知道?年轻人,是该无畏些,但别叫再搭上点别的东西。”
“威胁恐吓?”她笑了一下反问李陶,“你看看我会是怕死的人吗?”
李陶又说:“谁说是会死了……你觉得贾晴晴真的死了吗?”说完稍扬了扬嘴角,向门外退去。
她就这么注视着他直到他离开。
李陶走远了,她才坐床上开始小声吐槽着:“哪来的傻逼上来就这样的啊…好说他妈的周旋两圈啊。”骂完之后想了想,“不我他妈还不信他就知道了。”
李陶出了院门才无语地说:“什么人呐,一看就认识,哪儿学点儿破道子还装变态……”
回到学校,四人拥上来:“问出了点什么?”一个个眼放金光。
李陶无奈道:“这么关心?一个个都保送了?”正准备打发走他们呢。
“她们认识贾睛晴?”陆于笙突然问。
李陶看着他,点了下头:“嗯哼。”
……
陷入一片沉默中。
“你是不是一上去就刺激人家了?”陆子又问。
“她不刺激我就不错了,”李陶顿一下,“她让我去查王成。”
“卧槽,”几人惊叹起来,“这学校不会真他妈打了生桩吧!”
李陶耸了耸肩:“鬼知道呢!”
“诶你不是大师嘛~,算一下啊!”秦恒凑上来。
李陶拍拍他的肩:“好少年,带你和她见个面。”李陶作势揉了揉眼睛,“一点点提示。”
秦怛又凑了下去。
“不会就不会嘛,你这人情商负二百五吗?”秦恒说着又有些凉。
李陶笑了笑:“但凡要会,我早特么弄完走人了,在和你们造?”
五人一并泯了泯嘴。
一会儿李陶回寝,道:“我捋一捋,没事少烦我啊。”
四人撇了撇嘴,便应了
黄梓莺做了什么,让贾晴晴自缢?是她把贾晴晴的尸体挪走的?她好像没说...现在唯一知道的是她的死和王成有联系。
我看当时林梓的反映,现在的突破口就是她在意的那个人了……是谁?鬼他妈知道啊!
李陶现在离骂街只剩开口了。
“咚、咚、咚”三声叩门。
“说了没事别烦我!”李陶道。
“□□,我,”听声音是王成,“□□住得习惯吗?”
李陶“嗯”了声。
“大师有头绪了吗?”王成又问,似有些躁。
“有,不多。”李陶去开门,“怎么了!”
王成一急,情绪全在脸上,褶成好几层:“又出事了,今天有学生割腕了,要不是送得急时…大师,这是不是真的压不住煞气啊!”
李陶也无奈:“我尽量快点。”
王成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那个,如果有事叫我就行,还请大师一定尽力。”说完走人。
李陶见他走,忙把门一带就往床上躺,心道:好生麻烦,真不如上课!
夜里,睡深了,好像幽幽地看着他,在窗上,指责,控诉。
微风打着叶儿,犀利利的,把李陶锁在梦里。指向他,无处躲避的。
直到第二天……
“咚、咚、咚…咚、哐、哐……”李陶被砸门声吵醒,睁眼都有些旋。
“陆子笙你们几个有病啊!六点,六点!!要干嘛!没事找贾晴晴谈心去啊!”李陶用这一天预支的一半的力气咆哮着。撑着的气一下子推出去,又瘫在床上。
门外沉默了两秒:“像你三句话给人家黄梓莺谈崩溃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