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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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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们去哪.爹呢?”孩童奶声奶气的面向坐在他身边的女人。很长时间没有喝水唇的已经发白,裂出一道道血口.黑披风的帽子下藏着暗淡的眸子,眼窝下透出一轮又一轮的黑眼圈,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抱起孩童往马车的深处坐了坐,车外,雨下的稀疏了,泥路也变的坑挖,车巅的人心慌慌,女人似乎想到了忧伤的事,开始哽咽起来,她死死咬着唇,抱紧了怀里孩童,
“娘?娘你怎么哭啦,夜儿给娘擦眼泪”
那年沈离年仅九岁,不懂得人间的苦痛,父亲沈瑜青被判刺杀先帝带而判死刑.,沈府中仆从皆亡,母亲塔雅为了保沈家最后一脉血液,连夜带领沈离回自己的家乡西域,年纪尚小的沈离记事不多,太多的画面只有一闪而过,他依稀记的母亲让自己坐在大门的门槛上,自己抑拖着一身的污泥进入塔尔府中,最后将近傍晚,母亲才出来。哪怕再黑的夜再脏的泥,也遮盖不了她身上溢出的血渍
“娘.你还好吗”
“娘没事饿了吧,娘给你拿了饼”
塔雅从怀里掏出两块温饼塞给沈离,摸了摸沈离的脑袋,牵起他的手走向远处。临近冬天的街道,夜晚也很少有人出没。塔雅和沈离却只有那薄薄的挡风衣。塔雅已经没有力气走了,塔雅为了能让沈离留在塔尔府,不牺自身的旧病,跪在了府口一昼夜,最后却被打了30鞭逐出府口。塔雅的奶娘余心不忍,私下给塔雅两块饼,刚接过手很烫但为了能让沈离吃上热的东西,她将那滚烫的饼贴身放着,想用体温保持热度,而现在那快烫伤的地方开始起皮。衣物与烫伤皮肤的摩擦次次痛到心尖。她也依旧忍着,塔雅拉着沈离来到别云阁,找到了凌娘,并将沈离托付给凌娘。
再早些年,塔雅还是塔尔府的二小姐时常在凌娘幼时住的地方救济,若没有她的扶持,凌娘的别云阁也是一片浮云。塔雅预算了官宾追捕至西域的时期,不到两日了,她蹲下身子仰着头盯着沈离.笑了笑说
“夜儿呀,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
沈离见娘几日里终于有心情好的一次自己也开心了起来
“好呀,娘,啥约定?”
塔雅握着沈离的小手,大拥指不断的抚换着。
“娘去找爹爹,在找到爹前,沈离这个名字有先不用”
“那夜儿叫啥”
“叫木子夜”
塔雅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沈离记不清了,他能回忆的话也有这么多了,后面大概是嘱托什么的,眼前的娘在抹眼泪,靠在门后的凌娘也在无助的抽泣。
“娘..”
“夜儿要乖,外面见到娘也不要去喊娘或找娘”
“为啥”
“因为你是木子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