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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雨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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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不建议多一个暗恋我的人。”祁影像是在逗小孩般,在别人眼中,帅呆了,眼睛里都泛起红色的爱心,口水澄澄的往下流。
倪矾长伸展了一个懒腰,预备她的下一个革命党内都的语文听课生涯。班主任黄保妹明摆着要装年轻,上下都是粉的,用刘海遮住额头上的鱼尾纹,在课上还不忘自夸几句,装嫩。
“以后每个星期一的上午四节课都是由我来上,下午的晚自习依然是我上的。”黄保妹对着讲台下的同学说。
“啊……”讲台下传来一声声来自同学们的叹气声,个个都是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讲台上的黄保妹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都不情愿,但是!……”黄保妹刚说完“但是”这两个字,几个爬下来的同学立马就抬起了头来,不在敢做什么小动作,那个“但是”简直是太凶了,如老虎,不寒而栗,“你们以为我也想上那么多课吗?”
同学们忽然觉得有了丝丝的希望,结果黄保妹说:“我们就一天上三课,如果上的快,就自习,若我心情好便让你们下去玩,不能再讨价还价。”
全体同学:“……”
妈的,黄傻狗又发什么疯。
就黄保妹这么一说,课就过去了一小半,倪矾知道,今天就没希望了,做梦都不可能是今天。
虽说上午的前三节课上的都很慢,度日如年,过了就过了,倪矾也不想再回去了,不然又想去地狱一样 。
最后一节课全班同学都是心不在焉的,完全没有心在黄保妹的课堂上,黄保妹一次再一次的强调都没人听。
一节课,黄保妹问的问题都是她自问自答,班上安静的很,一大半的人都知道她问的答案,却没一个举手的,或是直接说出答案的。
黄保妹不知道遇见什么了,今天是让班上的人格外讨厌。
前面一句话刚说完,后面的那句话班上的人不得不回答:“会的就举手应一声。”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黄保妹这次是要坑他们。
班上就三个人举了手。
黄保妹也不强迫他们,就叫他们放下手,眼睛死亡似的扫视了下面,说:“没举手的今天把学的东西给都抄十遍。”
整整十遍!手都可以抄断来,一天都可能抄不完。
她瞅着下边,就是她想要的结果:“我就知道,我就让你们少抄一点,就抄三遍,总可以吧。”
“还有,因为这是新的学期,所以……”
“就写一篇文章,不要你们写议论文那些的。”
她故意没把话说完,再次得意的看向讲台下,停了半分钟才开口说:“因为这是高中最不能放松的时期,高一你们可以玩,上课不用听那么认真,但这是高二,紧接着就是高三,这个时候你们可不能放松了。”
“所以,你们前途无量,也可能是万人之中寥若星辰。”
“这次我给你们简单一点,就写你愿望……吧……”
她可能意识到这篇文章有些幼稚,但是还是让他们写了。
但还是想想,未来他们可能所到的职业都可能是这篇文章里所写的。
“你们可以拿个小学的水平,五六百个就可以。”
话音刚落,班上又活起来了,平常黄保妹让他们写的文章都是以千字开头,现在终于发现她还是有点良心的。
白一戳了戳倪矾的后背,手还是撑着脸,说:“你看这娘们,今天没有给我们布置试卷。”
“这个老师还挺好的!”
白一可能是见惯了那些作业布置很多的老师,难得一次见他这么惊喜。
总之来说,他就只需要写一篇弱智的作文,就因为他举手了。
倪矾本就不喜欢上课参与讨论,老问题类的。
她上课啥也没干,她还要写着黄保妹给他留下来的三遍罚抄。
一股气差点没有喷出来。
黄保妹不知从哪里来的良心,提前下课,放他们去吃饭了。
这是难得一次,也可以说是……
从高一到高二没有一次这样。
大可能是良心发现。
但倪矾心里想的是,黄保妹一定是暗恋我,不然不可能放他们这么早出来吃饭的。
黄保妹说完下课那两个字,班上的人,像是饿了三天三夜没有吃饭的人样。
直接冲向门外。
黄保妹才刚刚拿起课本与教材,班上就只剩下倪矾与祁影了。
倪矾有些纳闷,吃个饭有必要赶那么急吗?
他们三刚出教学楼,天空隐隐被一大堆厚重的云给遮住。
也没在意!
饭堂离他们的教学楼很远。
然而,高一和高三却离得很近,只因为,高一新生入学,一定要让他们吃个好的,高三要到毕业季,都是有考上大学的料,依然是要让他们吃个好。
高二已经体验过,就不必再提,等明年吧。
他们刚到饭堂门口,最后的下课铃就响了。
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大堆的学生就开始极限奔跑。
倪矾不记得她从没有充饭卡,但是第一印象好像是充了。
她排好队,就等着排到她。
这饭堂很大,共分有两楼,这学校人数太多,一个楼层一定是装不下的。
良久,她打好饭,望眼过去,竟全是底下来的头。
仔细寻找了好久,最后去了二楼。
但是二楼也一样,但总比一楼,这层的人数还算少。
唯独角落的那一桌连人都没有,倪矾放下餐盘,大方的坐一下去。
反正是龙吞虎咽后,又一次装作正经的下楼。
外面的天早已变了样,原本上午骄阳高照,现在就已经开始下雨。
雨还不小,这一次来的猛烈,倾盆的暴雨急促般地落了下。
一楼的十元购伞已经没了,她再一次的跑到二楼,她记得,二楼也有。
可上去一看,一来也是被抢空了。
她无奈的回到一楼,站在大门前,想了许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紧接着,她后面一把伞遮住了她,只听见后面说:“走,顺路。”
倪矾向后边看过去,然后正常的转过头去,不要白不要。
她还有些在意的问祁影:“白一呢?”
祁影没有生气,反到笑了:“他自己都没伞,站在那里一高价收购伞呢。”
倪矾顺着祁影的眼睛看过去,的确如此。
看着他那可怜的样,未免被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