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是心动》悲西

10、碰壁 .

　　“确定要接这一部吗？”
　　赵祥拿着何金递过来的剧本，端详着上面的《暗光行动》四个字。
　　这是一部以拍摄jd景察为主题的电影，片酬很少又非常辛苦，这部电影有两个主要角色，何金拿到的这个虽然是大主角，但是单看设定并不讨喜，镜头也没有另一个主角多。
　　“怎么了？不好吗？”
　　何金歪着头，他在家看了送过来的四五个试读剧本，只有这个让他眼前一亮，题材也好，导演也知名，主要还是电影。
　　电影的拍摄时间总是要少于影视剧的，何金就想空余的时间多一点。
　　“但是这个角色会不会过于正派了，有些俗套。”
　　赵祥随意的翻阅了几页剧本看了看，给了何金一个自己对角色的评价。
　　“你看这里，”何金把试读剧本翻到倒数几页，指着一段剧情给赵祥看。
　　“尚北方成为警/察/是因为从小在孤儿院就被人欺负，觉得如果自己成为是警/察/的话就可以抓那些欺负他的人...”
　　这段话简要描写了主角尚北方走上这条路的最初缘由。
　　“他成为jd景察也是因为他的指导员告诉他，他没有什么家人也就没有太多牵挂，更适合做这个。”
　　因为种种原因，让尚北方的心像石头冰冷坚硬，只想把那些罪犯绳之以法，铁腕直断，没有人情。”
　　何金很喜欢这个角色，是他从未尝试过的那种，理性到没有感情的正义人设，而且在剧的高潮部分，这个角色还有一个巨大的转折，这里也是何金一眼就看中这个角色的原因。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去救林寂和送死没有区别，但是这个时候尚北方只丢下一句‘如果不去救他我会后悔一辈子’，然后不顾阻拦独自一人去营救林寂。”
　　如果按照标准剧情来说，这里确实有些俗套，但是按照尚北方的性格来说，就是很大的精彩之处，可能观众知道主角一定会去救另一个主角，但是在剧中其他角色眼里，这基本是不可能的。
　　“这里不是很普通的剧情吗？”赵祥听了半天还是没懂何金的意思，何金无奈的笑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赵祥的肩膀。
　　“尚北方是一个理智到连自己的指导员都不会救的一个人，你猜猜他为什么要救林寂？”
　　这一问让赵祥向后翻着剧本，但是茫然的翻看一定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因为在他眼里，林寂是个坏人，小时候他被林寂欺负过，虽然在林寂眼里，给其他小朋友丢石子只是好玩而已，但是尚北方不是这样想的，更何况那个石子把他绊倒了，他的额头磕在了花坛边上，才留下了那个伤疤。”
　　何金拿过剧本合了起来，他想让赵祥认真听自己讲话。
　　“那个伤疤并不是尚北方口中的，行动的时候受的伤，而是他被欺负的证明，他软弱的证明。”
　　何金清晰的记得他看到这段的时候心里的激动，他就在那一瞬间就透彻的了解了这个角色。
　　试读剧本里写着：尚北方知道林寂对他的感情是喜欢大于厌恶的，哪怕林寂对他的意见多的数不清，还会在各种情况下质疑尚北方的决定，但在林寂心里始终认为尚北方是一个很好的人，因为他们也同生共死过，唯一一次巨大的分歧也是因为尚北方选择不去营救教会他很多东西的指导员，哪怕他们有机会去救他出来。
　　但是由于最后他们还是成功的缴获了穷凶极恶的fd团伙，但是林寂始终认为这和营救指导员并不冲突，他因此选择离开尚北方所在的支队。
　　何金想到这里看着赵祥还是一脸懵的状态，就知道自己的经纪人在这方面的理解力不太行。
　　“所以他想，如果他把林寂救出来之后，林寂会多么感动，会觉得多么不可思议，虽然林寂一直很欣赏尚北方，但是还是很讨厌他做的那些冷血的事情。”
　　“他想让林寂记他一辈子，就像他自己头上的那道伤疤一样。”
　　赵祥睁大着眼睛，他顿悟了，他突然明白了这些藏在普通剧情里面的其他东西。
　　如果饰演者诠释的足够细致，这个角色可以说是非常精彩了。
　　“所以尚北方一直就不是存粹的好人？”赵祥也被这个剧情吸引了，可是何金突然拿过他手里的剧本，转身要走。
　　“也不能这样说，只是他也有私心，毕竟每个人都有私心。”
　　“记得帮我谈好这部。”
　　赵祥茫然的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何金要走，他想快步追上去，可是何金已经把门关上走了。
　　走之前还给赵祥留下了一句话，“我去找个人，赵哥你去忙吧！”
　　这让还想再看看剧本是赵祥十分无语，他知道何金就是喜欢吊他胃口，以此来要挟他赶紧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何金来到他熟悉的走廊，希望今天能在这里“偶遇”张运臣。
　　功夫不负有心人，何金远远的看见了那个身影，见走廊里暂时不会有其他人，他立刻走上去打招呼。
　　“张导！好久不见！”
　　张运臣好像没有看见他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完全没有减缓脚步，就像何金叫的人不是他。
　　但是何金知道那一定是张运臣，他不可能认错，他快步走过去，端着脚步走在他旁边。
　　“张导今天来是有很多事要忙吗？我可以帮忙吗？”
　　“你怎么还没联系我去试镜你的戏啊，我真的好期待啊！”
　　“不过我不知道过几天还有没有时间了....”
　　何金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里现在拿着一个剧本，说不定可以用这个打开话题。
　　“我想接个角色，大概下个月开机，张导有时间帮我看看剧本....”
　　何金见张运臣停住了脚步，以为他真的要看看剧本，于是赶紧把剧本递了过去，可是换来的是被对方一巴掌挥开了剧本。
　　“我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别再缠着我，可以吗？”
　　面对张运臣冷的不能再冷的表情，何金一时间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他连忙收回了剧本，紧接着大脑飞速运转，但是脸上还是收不住伤心的表情。
　　“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误会了。”
　　张运臣像思考了很久一般慢慢的开口，一字一句，都准确的刺在了何金的心上。
　　“你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很好，更误会了我会对你有其他感情....”
　　“不是这样的，我....”
　　何金听到这些之后整个人明显慌了，他很想解释什么但是一时间却大脑却完全空白。
　　他完全没预料到他们之间会这么快就发生这种事情。
　　张运臣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何金难过的表情却还是狠下心来。
　　“那个晚上只是意外，或者说根本就什么也没发生，懂吗？”
　　何金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张运臣，握着剧本的手默默收紧，微微颤抖。
　　“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再见面了，从今以后。”
　　张运臣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刻意的撇开了，他无法继续直视何金的眼睛，他怕自己有一瞬间的心软。
　　“别逼我把一切都删了。”
　　说完这句话，张运臣立刻转身离开，留下何金还是愣愣的站在原地，被不明所以的悲伤包围。
　　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呢。
　　何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就过了一天，就一切都变了。
　　每当他认为张运臣被他打动了的时候，每当他觉得自己有机会接近张运臣的时候，他都觉得是不是再努力一点就能看见转机。
　　他从来没有想过，拒绝会是这样突如其来，又是这样没头没尾。
　　好像自己在一瞬间犯了什么很严重的错误，又好像自己的确什么都没做。
　　“是不是我喜欢他，就是做错了呢。”
　　何金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打在纸上，他深深的呼吸着，突然听见有人叫他。
　　“何金？你在这做什么？”
　　赵祥拿着一沓文件走过来，何金赶紧擦了擦眼泪，尽力在嘴角挤出一个弧度，赵祥看着他这个状态，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你怎么了？”
　　“啊...我看剧本看的，没事。”
　　看着何金对着他微笑，赵祥却总是感觉他眼睛里的悲伤有些不对劲，但是他还是选择了不继续追问。
　　因为他了解何金，现在这个状态追问下去可能只会更加糟糕。
　　“你没事就好，过几天把合约签了，学一段时间武打，下个月中旬左右开始拍摄，预计十一月左右拍完。”
　　不到四个月的拍摄确实有些紧张，但是这个题材的电影如果拍摄顺利的话，确实也不需要太长时间。
　　何金今年基本上算是忙了一年，从五月开始筹备的综艺，六月综艺结束之后的各种拍摄，昨天过完的生日（6.21），马上准备进入的电影拍摄....
　　“今天是不是时运不好啊....”
　　“今天是二十二号啊。”
　　赵祥以为何金在问他日期，但是回头却看着何金低着头小声呢喃。
　　“你.......”赵祥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就算是何金也会有莫名伤心的时候吧。
　　“还有几天才是要训练的事情，最近你好好休息休息，别想太多。”
　　把何金送回家后，赵祥还是没忍住又嘱咐了他几句，毕竟怕他的情绪影响休息。
　　“放心吧赵哥，我没事。”
　　在赵祥关上门离开后，何金还是没忍住情绪，虽然这次他没掉眼泪，但是却怎么样也笑不出来了。
　　好难受，为什么会这样...
　　他把手里的文件丢在地板上，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做着深呼吸，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把手臂放在眼睛上盖住，待他情绪缓和了一些时，他站起来，眼睛红的厉害。
　　“我还是喜欢他。”
　　何金看着散落一地的纸张，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他开始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我还是...喜欢他。”
　　他一张张捡起赵祥送来的新剧本整理好之后又坐回了沙发上，开始投入其中。
　　无论怎样，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
　　“我现在还没有可以继续追逐他的能力，如果我连这些事情都做不好，哪里来的勇气去浪费他的感情。”
　　何金一直都清楚的知道，他比张运臣小了5岁，他现在的状态，就像个倔强的孩子一样去追逐自己喜欢的东西，并没有考虑过在其他人眼里，自己这样是有多傻。
　　要给彼此时间，要慢慢来，要循序渐进。
　　何金总是有独特的方法安慰自己，如果没有这种能力，干这一行肯定也坚持不了多久。
　　总之，先投入到工作中去吧，就像以前一样，让自己忙起来，忙到忘记时间，忘记那些难过的事，忘记那些悲伤的情绪。
　　何金这样默默的想着，慢慢翻开了剧本的下一页。
　　就让自己暂时变得像尚北方一样，心硬的像石头。
　　何金看着剧本，立刻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之后赵祥跟着他一起去找武指训练，站在一边看着何金用尽全力的样子，他总是担心何金会受伤，虽然何金确实受了不少伤，但是无论赵祥再怎么劝说，何金还是觉得自己的动作不够干净利落。
　　“再来一遍。”
　　这是每天的训练里，何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其他演员都十分佩服何金的这一点，时不时过来的导演都会在这里看一会儿何金训练，其实何金的动作已经足够好看了，但是也只有赵祥看得出来，何金是带了一点情绪在训练，所以才十分认真。
　　“很好很好，我没有选错人。”
　　导演非常满意何金的状态，以为他提前进入了角色。
　　“明天就正式开机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都辛苦了。”
　　为时半个月的的训练结束了，每个演员在这期间都很认真，开机的第一天基本上也都是提前到场。
　　整个剧组的氛围真的很像电影中一样紧张紧迫，这种氛围让演员们都快速进入拍摄环境，整部电影拍摄的过程基本上很顺利。
　　何金虽然在拍摄时受了一些伤，但都不是大事，他坚持拍戏没有缺席过一天。
　　只是小腿被场地倒下的设备划了一道，去医院缝了几针耽误了一下午时间。
　　导演都觉得何金过于拼命，但是他谁的话也不听，执意要坚持拍摄，就是腿伤没有恢复的太好，可能会留疤。
　　但是即使是这样何金也觉得拍摄时间太长，哪怕速度已经很快了。
　　连导演都没想到能比计划的时间还要快，很多重要的戏基本上都是一条过，杀青那天导演计算着如果制作赶一点甚至能在春节档上映。
　　林寂的饰演者是星满娱乐的韩岳秦，作为比何金小两岁的新生代演员一开始接不上何金的戏，但是何金很有耐心，总是利用休息时间去指导对方，在慢慢的磨合之后，韩岳秦的演技得到飞快的提升，甚至有几段戏气场快要压过何金。
　　韩岳秦在杀青之后为了感谢何金和剧组便请所有人去吃饭，在饭桌上借着酒劲大声的说着“何金哥以后就是我最好的表演老师！”
　　这惹得何金都没咽下去几口饭，一边的其他人都笑着劝韩岳秦少喝一点。
　　杀青宴结束之后何金就要去赶飞机回去，在和大家告别之后离何金的飞机还有段时间，他想自己走走，让赵祥在车里等他。
　　走着走着他就走到了一家蛋糕店门口，香甜的气味吸引着他想走进去看看。
　　“欢迎光临哈尼烘焙！”
　　热情的店员齐声欢迎着客人，何金庆幸自己戴着口罩和眼镜。
　　“有什么推荐吗？”
　　此话一出，何金最后拎着三大包甜品面包和一袋满满的香蕉乳酪小蛋糕。
　　“说是新品你就都买了？”
　　赵祥看着何金拎着这么一堆东西回来，好像刚刚打劫了蛋糕店一样。
　　“这不是知道你没吃饭么，晚上我也没吃多少，再吃点吧，嗯？”
　　两个人也没吃下多少，还好行李都拿去托运了，这些面包两个人也可以带上飞机。
　　在飞机上何金小睡了一会儿，一路上都充满着甜品面包的温暖香气，不过他一下飞机就感觉到了寒冷，还好赵祥提前叫接机的人准备了羽绒服。
　　“先去一趟公司办点事，然后送你回家。”
　　赵祥恨不得拿羽绒服给何金裹成粽子，哪怕自己不穿也不希望何金冻到，虽然最后何金还是只穿了一件。
　　“很快就能办完，太冷了你也别乱跑。”
　　何金点点头，一会儿希望公司还有人，方便他把面包什么的分一分，都拿回去他也吃不下。
　　到公司转了一圈之后，何金手里只剩下一小部分了，拿回去明天后天做早饭也可以。
　　“赵哥还在忙，要不然给他发个消息我自己先回去？”
　　这样想着，他没等赵祥送他回去，他还是有那么点私心，他想着自己回去的路上有没有可能遇见...
　　“过一阵就筹备选角吧，别拖到年后了，我想年后开拍。”
　　“刚回来你就急着忙，休息一段时间也来得及。”
　　张运安把手里的烟在垃圾桶上面撵灭，他们两人刚从F国回来，自从那天过后张运臣的状态就不太好，好像解脱了又没完全解脱，正好有个朋友让他去帮忙看看一个纪录形式的公路电影，他去帮忙了一段时间，回来后正好和闲下来的张运安去F国看望父母。
　　“少抽烟。”
　　“知道了。”
　　张运臣装作厌烦的样子轻轻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张运安笑着走在他前面，“都没有味道了。”
　　“张....”
　　两个人齐齐回头，就看见何金站在那里，眼睛里带着几丝惶恐。
　　“何金？拍摄结束了？”
　　张运安率先开口，何金听见后紧张的连忙点点头。
　　何金急促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被暴露无遗。
　　“那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最近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何金又点点头，可是他的眼睛却还一直看着张运臣，这让张运安不得不注意到他们的眼神之间好像掺杂着一些莫名的东西。
　　“走吧。”张运臣先开了口，推了一下张运安之后转身就要走，何金看见这一幕之后瞬间像触发了什么东西一样，突然走过去把手里的袋子越过张运安直接塞在了张运臣手里。
　　“这个，给你...我...”
　　张运臣扫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抬头对着何金淡淡的说出一句：“我香蕉过敏。”
　　何金从一开始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变成了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一边的张运安看着那堆东西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顺手接了过来，笑着看了何金一眼。
　　“那我替他吃了。”
　　何金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他站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里还是很难受，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刚刚张运安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该不该说。
　　在车上，张运安还是没忍住问了张运臣。
　　“你们之间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想说。”
　　张运安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前我看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很奇怪，但是后来也没见你们有接触，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过分....”
　　“是，能怎么样？”
　　张运臣歪着头看着他，“我欺负了你的艺人，所以呢？”
　　张运安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默不作声，因为这次直觉告诉他自己猜的准没错。
　　“他不会喜欢你吧？”
　　面对张运安猛然间问出的这句话，张运臣很明显的呆了一下，他有一瞬间的失语。
　　“对何金的了解，和对你的了解，我猜到了一些。”
　　张运安浅浅的笑了一下，“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应该猜的差不多。”
　　看着张运臣这个样子他也是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可在一瞬间他回忆起何金的一些表情，突然感觉事情应该不止单恋这么简单，想到这些他不再看张运臣的表情，而是转过头看着前面，伸手抚摸着方向盘，慢慢的开口。
　　“我知道你现在什么心情，你想让他彻底死心对吧。”
　　“嗯。”
　　张运臣这次答应的很快。
　　“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张运安皱着眉扭过头看着他哥一副不可置信的脸继续说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喜欢了你很久。”
　　“什么？”
　　“最早他和我签约的时候，他问过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他有没有可能出演你的电影。”
　　张运臣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因为那个时候他刚回国一年，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名气，或者说什么都没有。
　　那个时候何金就注意到自己了吗？
　　“我也算了解他，但是我更了解你。”
　　张运安看着对方躲闪的表情，还是觉得有必要把话说完。
　　“哥，不接受可以，但是不要伤害他。”
　　张运臣直到回到家里关上门瘫坐在玄关之前，都一句话也没说，他全程都在想着张运安后来说的那几句话。
　　“何金是一个很单纯的人，这么久了我相信他和别人不一样。”
　　“你怎么想的我都支持，但是我也相信，你不是因为讨厌他才伤害他。”
　　“你是因为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我真的希望你早点脱敏。”
　　两个人一路无话，直到张运臣下车才尽力说出一句话来。
　　“我会好好想想的。”
　　张运臣艰难的站起身脱掉外套回到房间瘫倒在床上，就见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我还是希望能接到你的剧本。”
　　“我不知道你过敏，对不起。”
　　你没有错，何金。
　　张运臣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