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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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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哥儿,元哥儿,这咋办呐,都两天了,那赤脚医生说啥事没有,咋就不醒嘞”祁元迷迷糊糊听到个妇人哽咽道。
“难受……”祁元呢喃道,忽而一段记忆涌入脑中。
原主也叫祁元,家住上河村,属于清源镇,也是出了名的穷村,祁元爷爷有三个儿子,按理说这算是村中最有福气的一家了,可惜早早分了家。
祁元父亲是老大,也是最没有心眼的,都说人家里偏心老大,可到了祁家就偏偏就是个受欺负的。
祁元父亲祁重取了隔壁村的吴氏,诞有三个孩子,老大祁穗,老二祁山,还是就是祁元,祁元是个哥儿。没错,这个世界里不仅有男子女子还有个哥儿,哥儿不比男子力气大,但是可以像女子那般孕育子嗣,额间有个红色孕痣,颜色越深越好生养,许是祁家穷,祁元没啥营养,十五六岁的年纪好像是十一二岁的小孩子,额间的孕痣更是浅浅的,任谁都说怕是个不好生养的。
正想着,祁元就被刚刚那个妇人扶了起来靠在其身上,“元哥儿,喝点水”那妇人擦净眼泪,拿着个缺了一角的碗放到祁元嘴边。
祁元喝了一口“娘,我头疼”是了,那妇人便是原主的娘。
“好孩子,没事了,醒了就好,额头擦破了点皮,谁叫你跑去山上的,想吓死娘啊”说着又要掉眼泪。
祁元忙道“娘,我错了”。
“元哥儿得亏是醒了,要不……”祁元才看到旁边还站着几个人,许就是原主的父亲长姐和二哥了。
“怪我,非说山上桃树结果子,想上去看看,元哥儿听着了,想摘给我吃”祁穗万分后悔,这个弟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万一出了点什么事,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姐,山上真的有桃子,等我好了咱一起去哈”祁元笑嘻嘻道。
祁元本是个21世纪的大好青年,没啥爱好,唯独喜欢做饭和做好事。
要问为啥喜欢做好事,因为祁元是个孤儿,幸得好心人帮助顺利毕业,又找到了个自己喜欢的工作,但是从没有想过结婚,因为童年的孤独没办法彻底治愈,有些抵触别人进入自己的内心。
根据他自己说的就是,做些好事给自己积德,希望下辈子能生到个有爹妈的家庭。
说来也巧,在救下一位差点被车撞的老年人后,自己竟成了被撞的那个,也正巧穿到了同名同姓的小哥儿身上。
希望21世纪的自己能有人帮忙收尸吧!
“还去!还想再摔一下嘛!”祁穗泪眼婆娑的嗔怪了他一句。
“我去!我去!我不会摔,但这两天桃子可能被村里那群孩子摘完了”祁山摸了摸头,也在自责,那天弟弟要去山上,自己忙没陪他,导致现在的后果。
其实祁山也就比祁元大了不到两岁,但祁元是哥儿,祁山也就自动承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
“都安生在家待着吧,”祁重打了儿子一脑壳,“下午我拿几个鸡蛋送给石头家,幸好那天他看着元哥儿了,不然指不定到什么时候还没被发现呢!”
这年头鸡蛋可是个好东西,家家都穷,存下来的鸡蛋都是拿到集市上卖,要不就是留下来孵小鸡,但是孵小鸡的话老母鸡就会有二三十天不下蛋,所以基本上老鸡能下蛋就不会让她孵。
“是了,得多谢石头,那孩子虽然皮但也是个好孩子”祁母忙附和道,“元哥儿在家里歇着,哪难受就喊你姐,我跟你爹去趟石头家,你哥得去下河村给那赤脚医生结诊费。”
上河村穷,连个医馆都没有,下河村有是有但也是个半吊子,虽没有正经学过医,但小病发烧感冒啥的也都能治,实在没有把握的就让上镇里的大医馆。
别看只是个镇,这诊费可就高出村里好几倍,所以附近村庄但凡有个事都会先去下河村让赤脚医生先看看。像祁元这种情况,外表就只能看出磕伤了头,实际上内里却是有了淤血,导致原主丧命。
那赤脚医生只是简单包扎一下,说让等两天看看情况,实在醒不过来再去镇上瞧瞧,农家人一向如此,在他们看来赤脚医生已经算是顶好的了。
祁元在心里默默为原主祈祷,希望其早登极乐,来世找个富贵人家,别再如此辛苦一生。
祁元向祁母点点头,继而又躺了下去。
祁元父亲有两个弟弟,但都是有心眼的,嘴上好话多,哄得祁老太和祁老爷单单把祁父分了出去,只给了一间老房和两亩旱田。祁父适合老实的,说难听点就是有些愚孝,他可能也知道父母对自己不好,但还是照样给钱赡养。
包括这次原主昏迷,那边也没个人来瞧瞧。正想着呢,听见门口吵闹了起来。
“三婶,元哥儿才醒,得好好休息,等阿爹和阿娘回来再来聊也不迟啊”祁穗在门口拦住想想进来的孙艳。
“醒了还不起?当自己是大少爷啊,一身懒肉,说白了不就是不想帮着干活吗?”说着就挤进祁家院子里,大摇大摆的坐在客厅凳子上,指着祁穗鼻子骂到“拦什么拦,没有教养!且不说我是你三婶,就是个平常长辈,你都得好声好气的请进来坐着,再给端个茶倒个水”。
祁元听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既成了原主,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人被欺负。
祁穗不敢跟她顶嘴,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这几天正好收麦子,前两天因着元哥儿昏着没去帮忙,现不知听谁说元哥儿醒了,这才过来闹的。
想来也是,要是祁元昏着时来,那就得拿些东西,可不像现在空着手还理直气壮了。
眼巧了大姐要被气哭,祁元忙道“阿姐,咳咳,阿姐,我难受”
“哎,来了”祁穗听到弟弟喊,也顾不上孙艳,收拾好表情去看弟弟“元哥儿,哪难受?是要喝水嘛?”说罢就作势要去倒水。
“阿姐,我不渴,也不难受”
“那你?”
“我听着那声音耳朵刺疼,我觉得你也听不惯,索性就把你叫过来了”祁元笑呵呵道。
祁穗顿了一下,听出弟弟的意思了,先是震惊,弟弟可从来没有这样过,但细细想来祁元也是个有主意的,便笑到“调皮鬼,可不能让人听到了,不然有的闹”。
“我晓得”祁元笑嘻嘻的掏出刚刚二哥给的糖递给阿姐,祁穗不要,可拗不过弟弟,还是吃了下去,对着弟弟笑了笑。
这屋里姐弟俩躲着闲,那边孙艳可就急了,一个两个都不见人,九月份的天还燥热,即使坐在屋里还是流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