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神之墓·八」 “警报，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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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您已偏航！警报，您已偏航！……滋啦……”
伊文低咒一声，将吱哇乱叫的导航调成静音。
风雪愈发大了。
“偏航偏航，我当然知道我偏航了！你只会在那没用地叫个不停，你又不会给我指条路，该死的！这糟糕透顶的鬼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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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阿波罗之后，慕江霖又指了几个墓碑依次念过去。
“塞壬，弥伊，所罗，露娜……”他受到的冲击有点大，还没缓神过来，“这些也是巧合吗？”
启泽源不说话了。
水手诡闻中的海妖塞壬，希腊神话中的风神阿涅弥伊，天方夜谭中的所罗门王，古欧传说中的月亮女神露娜。
他的确无法再拿“巧合”搪塞过去。
启泽源揉了揉眉心，语气复杂：“那这样看来，如果不是有人恶作剧，这的确，称得上是神迹。”
“而且还是埋葬一众神明的墓地。”
“墓地……神也会死吗。”
慕江霖喃喃自语，像在问他，也像在问自己。
“神不是万能的，”启泽源说，“知道耶稣吗？古代基督教里的上帝之子，不也让人钉在十字架上了么。”
“你……真的有神吗，在你说的很久很久以前。”
启泽源看了一眼抓紧自己胳膊的手。
他们下来之后脱掉冲锋衣，摘了手套。
慕江霖的手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让人一看就觉得很健康的暖白色，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宛如一件神造的艺术品。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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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你好久好久啊。”
白玉温润，用来养魂再适合不过。
“人族又诞生了，不过这一次不是母亲创造的。”
山雪愈大，手上那一抹白几乎要融在风中。
“这里好冷、好空，什么都没有。”
泪滴划过，又在空中被吹成冰晶。
“我睡一觉，你什么时候醒了记得叫我起来。”
主峰就在眼前。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神之墓·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