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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仇人我要一个一个的杀 闫勇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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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勇分不清这是什么情况,见有人帮了自己。不顾一起的吵那位俊郎的公子大声喊叫:“杀了他,快杀了他,他刚才要弑父!逆子,逆子!”
那位公子风轻云淡的斜了一眼他,突然感兴趣的说:“哦,弑父?怎么说?”手中的折扇不紧不慢的摇着,气定神闲。
薛父薛母在旁边一副弄不清状况的样子,赶忙把他们的女儿拉到了一旁,唯恐伤害到她。
闫勇仿佛有了底气般,大声叫嚷:“他是我的儿子,这个小祸害躲过一劫没死成,回家看见我,就发疯似的用镰刀要了结我的性命!这位仙人快帮我啥了他。”急不可耐的样子让人怀疑是否真的是他的父亲。
蓝衣仙人听着有趣,随手端了个瘸腿的板凳坐下来看着恶狠狠望着他的闫清风。
“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何杀——你的父亲?”他认真的看着闫清风,眼里有些孩童般的疑惑。
薛枳看着闫清风艰难而狼狈的从地上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的血,薛枳想去扶他,却被父亲制止了。薛父没弄清楚状况怕伤及女儿向她示意不要靠近他。
闫清风嘲讽的吐出一口血沫:“呵,父亲,他强占了我的母亲,用几袋老土豆,烂红薯打发了外祖父一家,气得我外祖父祖母故去,婚后对我和娘非打即骂,?不过是把我们当成仆人,早就想杀了他,现在我娘死了,我也没有什么在乎的了,左不过活着报仇,而他。”说完看向一旁躺在静默无声的李晴,继而又将狠厉的目光射向闫勇。
薛枳一家站在旁边听着面露不忍,有些同情的看向闫清风。
闫勇实在没想到平时温顺的狗崽子也有血性的一面,露出了獠牙竟然想要杀了主人,赶紧出声制止辩解:
“仙人别听他胡说,他那个短命老娘家里穷,家里饭都吃不上,幸好靠着我的土豆和红薯才勉强度日,为了感激我,将女儿嫁给我。”他争得面红耳赤,青筋暴出。
闫清风听完癫狂的大笑:“感激,哈哈,感激,哈哈哈哈。”他魔怔了似的狂笑。
“你真该死!”他脸色一变,说着想要抄起落在地上的刀,向他挥去,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蓝衣仙人轻轻一挥手,闫清风便顿住了,他一瞬间移到了闫清风的面前,好整以暇的抬起闫清风的头。
薛枳怕闫清风小命不保,顿时警铃大作,挣脱薛父的手,冲到清风的面前,作揖道:“仙君,阿风哥身世凄惨,闫勇胡作非为,因果报应,总还是应该偿还他犯下的罪责,杀人一事是他鲁莽了。”
薛父薛母见状只好站在她旁边,护着她。
蓝衣公子有些吃惊:“你这个小娃娃倒是胆大得很,竟然有胆袒护他,也罢,世间的恩恩怨怨牵连不断、无穷无尽,我只是云游四海的一个闲人哪里管的了这么多。”说完又坐回瘸腿板凳,悠哉悠哉的扇扇子,一双温润如玉的眼眸笑咪咪的看着薛枳。
薛枳觉得这人的行径实在不像她记忆中仙人仙风道骨,高洁神圣的模样,书生打扮腰间却别着宝剑,不伦不类,着实奇怪。
蓝衣公子突然郑重其事的站起身来,整理衣襟,道:“忘了介绍自己,我是天衍宗门下的首席大师兄,名谢南栀,此行受掌门之托下山游历,降妖除魔,不过,你们村里的血案不属于妖魔作祟,不是我的任务范围,我可以引荐你们到天衍总拜师学艺,手刃仇人,如何?。”
闫勇见状,心里顿感不妙,这年岁不大的毛头小子竟然想要帮助闫清风,趁他们一行人不注意,从门口顺势溜走。
闫清风瞥见那老滑头的动作,心里着急:“你还想往哪里逃!为何我娘被······而你却相安无事!”他着急的拦住他。
只见谢南枝轻笑一声,:“敢从我的眼皮,就凭你。”随即甩出衣袖中的捆仙绳。
他轻飘飘地吐出几句话:“这捆仙绳本是用来控制妖物的法器,一沾上就像一条蛇一般狠狠地盘住,稍微动弹一点便陷进肉里,疼痛至极,甚至深呼吸也会越缠越紧,直至勒断骨肉。”
闫勇听到这吓得定住了,不敢动弹,立在门边像个雕塑,气息断断续续得求饶道:“仙人饶了我吧,保证不逃了。”说着绳子好似又紧了几分。
谢南枝并不理会,转头微笑示意闫清风:“小友这下可以放心了吧,他逃不掉的。”
他看向谢南栀抱拳:“还请仙人能够给我们一些线索,到底是谁,杀了我们一村老少,为何我母亲·······而他也在这件屋子里,为何毫发无伤!是否是和他有关系!”闫清风恶狠狠的看着闫勇。
谢南枝转身道:“我可以用回溯时光的秘法替你重现案发时的情景让你见见你仇人的模样也让你再见见你的母亲,不过作为答谢,我要你拜入我们天衍宗门下,如何?”
薛枳一家面面相觑,不知为何这样提议。
薛枳看着谢南枝,分析他的动机。
闫清风面带疑惑:“敢问仙人为何要我们拜入贵宗派门下?”
谢南枝笑笑:“我知你报仇心切,此番拜师学艺不是正合你意。你根骨俱佳,是在是个修炼的好苗子,我既然发现了,应该发扬光大师门,招纳能人,再说修炼既能延年益寿,又可维持容颜,怎么不好?
不过你别高兴,那里山高路远,去到那里已是不易,有人在路上便丢掉了性命。到了那,心里虔诚有缘的人才会看到弟子梯,上了弟子梯也不一定能进山门,你还要去吗?”
闫清风目光坚定不移:“去!我要让杀害我母亲的人付出代价!”
谢南枝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有血性,我这就重现当时的情景。”
只见他双手飞快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周围的情景便发生了变化。
闫母在家里忙碌地做饭,闫父躺在大厅的竹椅上呼呼大睡,厨房里不时出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看到这里,闫清风捏紧了拳头,红了眼眶,死死的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突然,门被踹开,涌进来一大批黑衣人,他们持着黑柄弯刀,不由分说,抓起惊恐得想要逃跑的闫勇,伸出鹰爪搬强劲有力的手,在他的胸口施法。闫勇痛苦得尖叫,厨房里的闫母听见外头的动静也出来了。
看见面前的场景失声尖叫:
“啊!”
惊呼声吸引人黑衣人的目光。
闫勇看见了闫母像是突然看见了活下去的曙光:
“别杀我,别杀我,那是我的女人,送给你们玩,或者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卖掉或者给你们当下人,她,她还会赚钱!,求求你们了,别杀我……”
他哭得难看极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哭哭哀求的像是一条狗,卖妻求生的嘴脸让给黑衣人死气沉沉的眼睛有了点变化。
“这么怕死?这样的灵魂会干净吗?看他多可怜”
身旁的体型纤瘦的杀手出声道。
又转过身对哭得梨花带雨的闫母说:
“让我们看看这个柔弱的小娘子的心脏是否如她的外表一般干净纯洁。”
低沉喑哑的声音如毒舌吐杏般响起,稍胖的黑衣人听到这突然松手,转过头去想要抓住瑟瑟发抖的闫母。
闫勇被松开后连滚带爬的后退些,止不住的磕头,嘴里念叨:“感谢恩公不杀之恩,恩公大人大量!”,却被黑衣人一挥袖,晕死过去。
李晴绝望的看着这个共同生活7年的男人,心里满是怨恨和不甘。还未看见清风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便要殒命于此,实在是不甘心,不甘心啊!一阵罡风袭来,她晕了过去。
看到这里大家都面露不忍,闫清风看见如此情景,咬紧牙关,青筋暴出,眼睛里红了一大片。
薛枳不忍再看,别开了脸。
黑衣人施法,只见手中泛起黑雾,像是一条游走的黑蛇,成型后的黑雾钻入李晴的胸膛。心脏扑通扑通的,一个劲儿的猛烈跳动。
“砰”那颗血红新鲜的心脏破体而出,冒着热气儿。
“这是今天最为纯粹的灵魂吧,你看这颗心脏滋养得真好,这么有力活泼。”瘦削的黑衣人高兴的说。
“走,多亏了这颗心,今天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咱们可以早点交差了”。说到这他伸了个懒腰。
“老东西可真是烦人,每天都催我们。”他又补充道。
身材稍胖的黑衣人冷声制止道:“闭嘴!做好你该做的事!你早晚死在你自己手上!”
听到这偏瘦的黑衣禁声了,不再发牢骚。
黑衣人将心收入囊中,黑漆漆的锦囊里放着今天新采的心脏。
一群人杀人后敏捷的离开,维留下一地的狼藉和鲜血。
幻境渐渐消失,闫清风已经泪流满面,心里好似在淌血。
他看着闫勇仿佛看着死人。
谢南枝面露尴尬:“这,你父亲着实不是什么好人,实在太恶毒了,竟然拉你母亲挡刀!那······你要怎么办呢?”
他说得好似非常为难,眼睛里却闪着看戏的光彩。
闫清风眼睛里看着这个血缘上为父亲的人,拿起那把他握过千万次的镰刀,走进闫勇。
闫勇瑟瑟发抖竟然吓尿了,想要逃走却被突然缩紧的绳子勒到无力,坐倒在地,哆嗦着求饶,“小风,我是你爹,我再也不打你了······不!不!我,我给你做牛做马,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真的不想死,你不想失去·······”爹字还没有说出口,闫清风一把抹了他的脖子,血喷涌而出。闫勇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睁得溜圆的眼里染上了血红,不敢置信的看向这个平常懦弱的小畜生,割断了气管和动脉的他,呼哧声逐渐湮灭,眼睛却仍然大大的睁着。
薛母被惊得捂住薛枳的眼睛,薛父捂着薛母的眼睛,他转开了脸不纵使从医数年,看到这副情景仍然觉得心惊。
闫清风站起身,擦干净刀身,心里的恨沉甸甸的,像是要把他压垮了。
他对谢南枝说:“仇人我会一个一个杀,请你告诉我他们是谁?”
谢南枝皱起眉头细想又一拍扇子,突然明白道:“黑衣黑柄弯刀,这是暗影阁的杀手,实力强悍,想要找到他们需要银钱千两,你可是见不到他们呢?。”
话音一转:“不过,你可以进入天衍宗,学得本事,通过暗影阁的试验,成为雇佣杀手,再去调查你母亲的真相不是很容易吗?”
他循循善诱,一切为了闫清风的大义模样。
他看了一眼谢南枝答道:“好,我会去的。”说完走向母亲。
薛枳站在旁边,这个温润如玉的假书生,听他一番话属实不像好人。
但又不能阻止报仇心切的闫清风。
闫清风心里知道这个没有半分仙气的仙人非常诡异,却无可奈何。弱小、人人可欺的他只有获得力量才能报仇,才能像······母亲所说的那样活下去!
杀死那个男人后他没有一丁点欣喜,那个他在梦里杀过无数次的人。闫清风来到母亲身边,替她捋额前的碎发,那么温柔轻缓,学着母亲抚摸自己脸颊的样子轻抚她冰冷的脸,擦点脸上的血迹。
复仇的种子就此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