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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师尊我号称美男收割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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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之上,留言已经呼呼的刷了起来。
【我为道德宗扛大旗】:真是活久见,色女道尊也会开修仙直播!你看看她刚才说的是人话吗?确定不是来找骂的吗?
【以德服人】:最看不上这种毫无礼义廉耻的女修,我就要盯死她的直播间,看她还能无下限到什么程度!
【入门女修】:我能说我是来看扒衣服的吗?什么时候扒,扒哪位美男能预告一下吗?
【如花美眷】:啊,我看见苍擎掌门江若珩了,江若珩好帅,我要给他生猴子!
【任我逍遥】:楼上的出门右转,请去【花痴女子生猴子集中营】报道。另外,只有我觉得这个开场白有点酷吗……
莫千染随意扫了几条留言,发现大部分是在骂她的。
这她就放心了。
江若珩看见留言,似乎大受打击,按着额头缓缓站起来,连身形都有些不稳:“师兄该回主座了,你……慢慢播……”
说着,脚步虚浮地踩上本命剑,嗖的一声快速飞离此处,像是被人追赶似的头也不回。
“师兄再见,师兄走好,小心别摔了哈。”
莫千染笑容满面地向江若珩挥手告别,随后,又一头扎回水镜前欣赏乌泱乌泱的如潮恶评。
“鹅鹅鹅鹅!”
凌轩和夙夜一左一右把莫千染夹在中间,也无法阻止她一边刷恶评一边前仰后附地笑出鹅叫。
甚至某一下笑的幅度过大,竟直接一脑袋把坐在正前方的修士顶飞了出去。
凌轩:……这头够铁的。
夙夜手搭凉棚,看向飞出去的人影:有点高,一时半会回不来。
坐得笔直却突然被撞飞,在天上与鸟儿肩并肩的某位修士:我是谁,我在哪?
因为莫千染的笑声实在太过魔性,又有人在这等魔性笑声中毫无预兆地飞向苍穹,四周修士不由得向此处投来目光。
凌轩折扇一展,挡住莫千染的脸。
夙夜黑脸吊睛:“看什么看!”
凶得像两只随时会扑上去咬人的看家小狼狗。
四周修士悻悻地回过头,又将注意力集中在比武场上。
此时的升云试主会场上,十二仙门的旌旗迎风飘扬,每一面旌旗上都描画着各派的标志性图案,或威严或飘逸。
伫立于会场正中的圆形高台是本次升云试的主比武台。
主比武台地面上刻画着一副巨大的奇门遁甲阵图,阵图随时间不断运转,各派修士比试时不得出阵图范围,如被打入阵图中的死门或者直接踢出阵图范围,都算输。
现在正在比武台上对阵的是以修身养性见长的瑶辉宗与四大仙门中武力值最强的玄天宗。
在大多数观战修士眼中,这两个门派的对决几乎毫无悬念。
瑶辉宗本就是十二仙门中最佛系的一个,日常修炼内容便是打坐悟道,甚少习武或修习法术。
尤其此次派出的还是素有修真界第一美男之称的玄玉真人。
这位玄玉真人虽被称为真人,其实修为还在筑基中期,但因为他姿容俊美无双,人又古道热肠,什么市井小民贩夫走卒有事求上他,他都会帮忙,而且分文不取。
久而久之,他的名声大躁起来,虽于道术上并没有太大成就,却也被尊称为真人,甚至民间还为他赋诗一首:“瑶池潇湘世无双,九天玄玉落人间。”
这诗除了赞美他,其实也揭示了其惯用的法器是湘妃竹做成的竹笛,名曰潇湘。
一个以笛子为武器的美男对上四大仙门最凶悍的玄天宗金丹期剑修,结果不仅是毫无悬念,或许还很惨烈。
果不其然,二人刚对上第一招,“潇湘”竹笛便被打飞。
莫千染还在调整水镜对准赛场,准备来个无本人出镜的纯现场直播,谁知镜头没调好,貌似比武就要结束了。
四周的修士都是一片嘘声,嘲笑玄玉真人空有美貌却不堪一击。
莫千染却直勾勾地盯着比武场,拇指反复揉搓下巴,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
有意思?有什么意思?
两位徒弟的耳朵瞬间支愣,几乎同时转过脸来,一左一右向她投来疑惑的目光。
“啊!被打到地上了,在爬了,啧啧,这小腰细的,这小臀翘的,啧啧啧……”
莫千染眯着眼睛对那场上的玄玉真人评头论足,她评得心花怒放,激动处还要咂嘴以示满意,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两个徒弟越发阴沉的脸色。
夙夜先起身,站在莫千染身前挡了个严实。
凌轩展开折扇遮住两人动作,食指强势捏住莫千染的下巴,抬起:“想起来了师尊,他貌似就是被你扒衣服的第一个男修……”
“呃……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莫千染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难怪瞧那娇俏的小身板有点眼熟。”
凌轩翻了个白眼:“也是他四处跟人宣扬你是扒男人衣服的色女。”
“哈哈,他这人吧,一喝醉酒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莫千染丝毫不记仇,甚至还带着点怀念的神情:“当初也是跟我划拳拼酒,输一局脱一件衣服,最后脱到哭,哈哈,你不知道他哭得啊,眼泪鼻涕都都糊一起了,还说他是第一次被人看光我要是不娶他做道侣就自尽云云……”
凌轩啪的一声收起折扇,面色瞬间阴沉:“你还想娶他做道侣?”
夙夜闻言,快速回头,视线像是两道冰锥似的直射向她。
“没有啦,你俩别激动,他虽然长得好看但实在太能哭了,我哪能找个哭包回去给你们做师爹?所以,后来我不是跑路了吗?躲在后山整整闭关三个月,这件事才揭过去。”
“哼!”
莫千染讨好地拉拉两个徒弟的衣袖,谁知两人一人转向一边,同回她一个哼。
反了两个小崽子!还敢对她横!
当年要不是她把他们捡回去……
培养他们劈材、烧饭、铺床、洒扫,他们能有今天这么独立能干,上得厅堂入得厨房?
而且还是出门采买还价一条龙,回家按摩哄睡小能手!
不得不说,在她的殷殷教诲下,两个徒弟成长得实在是好,好得……
她都舍不得放他们出师。
所以,作为一个日常生活十项无能儿,照顾衣食住行的乖乖徒弟偶尔有点小叛逆,她这个做人家师尊的,也就咬咬牙,忍了。
谁让她是个如此深明大义,善良慈爱的好师尊呢。
哎呀,想想好感动。
感动到……
有点想尿。
莫千染也没有想到,自己就刚坐了这么一小会儿,欣赏了几眼场上美男的腰和翘臀,竟然,就莫名有了几分想嘘嘘的意思。
刚想举手跟徒弟报个备,以免被误认为想借机逃窜。
就见底下比武场上突然被打飞出去个人,四面看台上轰的一声,群情激动,人声鼎沸。
“怎么了?怎么了?”
莫千染跟着全场气氛激动地手舞足蹈,跳起来一阵尖叫。
前排一个男修士嫌弃地回过头:“能不能小点声,就你嗓门大……吗?”
前面振振有词,最后一个吗字化为颤音。
男修士抖着眉毛垂眼看向自己脖颈处左边一柄白色折扇,右边两根冰冷手指。
凌轩与夙夜神不知何时已经抵上男修命脉。
“谁嗓门大?”
莫千染好整以暇地双手捧脸,支起上半身趴在小案上,笑眯眯地问。
“我!我!”男修士流着汗大叫承认,“从小俺娘就说我嗓门大,跟猪嚎似的,仙子多担待哈!”
“嗯哼,”莫千染笑容和善地冲男修勾勾手指:“本座不嫌弃。不过你得说说,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那玄天宗的金丹修士就飞上了天?”
“哎呀,您问这个啊,!”
男修激动起来,刚要拂袖高谈阔论,折扇和手指同时压深一寸,他觑着面前那一黑一白两个青年的脸色,识相地收敛起过于兴奋的表情和动作,捏着袖子唯唯诺诺道:“刚、刚才吧,玄玉真人不是被玄天宗修士摁在地上打吗,那拳打脚踢的就跟老子教训儿子似的,大家都寻思那玄天宗的男修是不是妒忌玄玉真人的美貌才下此狠手。”
“但就在玄玉真人即将被玄天宗修士踹出奇门遁甲阵的时候,玄玉真人竟突然旋身反击,那脚下像带了风,动作快如闪电,只听砰砰砰几声,玄天宗修士就被打到吐血!”
“大家正在惊讶,下一秒玄玉真人扬手召出竹笛,一道冰蓝色术法炫光爆闪,那玄天宗修士像见到了什么恐怖事物一样突的瞪大双眼,然后便被击飞了出去!”
“……”
凌轩与夙夜听了男修的描述,二人的瞳孔微不可察地同时缩了一缩。
莫千染摸着下巴沉吟,表情难得的严肃正经。
“师尊有何想法?”凌轩温声开口,唇边浮起淡淡的笑。
“啊!”莫千染一拍脑门尖叫一声。
凌轩夙夜神色一紧,连那男修都眨巴着眼睛紧张地望向莫千染。
“我想说我刚才就想嘘嘘了!”
“……”
四周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其他修士们,十个绝倒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