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记事簿之焦观音》白泽遗事

8、第八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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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归墟和莫折送三位大娘和谢羽去了其中那个孙大娘的家，孙大娘的儿子在外地事业有成，给老母亲安置了间大屋，就在小巷的不远处。
　　几人端着孙大娘亲自下厨煮的“安神汤”交流着经历。
　　“原来谢老师是住在王奶奶家的？”
　　“是啊，王奶奶年纪大了，我平时照顾照顾她的起居，她就分了间大屋给我住，本来要是那么大的房间，费用可不小呢~”
　　“老师的工资应该不低吧......”彦归墟声音低的都埋在了手中的“安神汤”里。
　　显然谢羽的听力与她的美貌同样出色：“小子，美女是靠养的懂吗？我这皮肤，这身材都是要高档化妆品护理！要名牌衣物衬托的！”
　　彦归墟乖乖闭了嘴。
　　莫折一边抚着正蹲在他脚边的辟邪，一边问道：“说起来，予哥当时问你们看见的，应该是猫尸身上的邪火...所以像孙大娘和张大娘这样的老人家就能看见黑雾状的，而念佛的王奶奶则能看到全态。”
　　“我呢？我什么也没看到啊~”谢羽伸手指着自己。
　　莫折摇摇头：“是这种能力一般小孩子和老人才能拥有。”
　　“这个小伙子不也看到了吗？”孙大娘看着彦归墟。
　　“他跟了他师父那么久，多少有点本事的~”
　　彦归墟白眼：什么叫多少啊~我是很厉害的！
　　几人正聊着，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平和。
　　“我去开门。”莫折牵着辟邪起身，刚一开门，就被冲进来的人撞的够呛。
　　予廷飞也似的冲向彦归墟。
　　“刀呢？”
　　彦归墟从腰间抽出那把师父递给他的短刀。
　　予廷手中的刀鞘恰到好处地咬住了短刀，入鞘。
　　收回手中的刀，予廷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口喘气。
　　莫折捂着被撞的有些疼痛的额头，还要安抚已经有了怒意的辟邪。（编者：脱毛期与非脱毛期完全是两种个性嘛。辟邪：.....编者：你是不是生气了？辟邪：.......[翻译：咬死你丫的！]）“予哥，你是不是被鬼追啊？”
　　予廷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摇头。
　　彦归墟一个箭步飞扑上去：“师父！！！！您不会是失声了吧？！”
　　予廷被勒的险些掉了气，一个暴栗弹飞了彦归墟：“老子是清白的！”（编者：咳咳...此“声”非彼“身”......）
　　彦归墟痛的龇牙，忽然又反应过来：“难道说？......”
　　看着以彦归墟为首，谢羽，三位大娘为后援的“八卦五人组”充满深意的笑容......予廷忽然想仰天长啸：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莫折当即扼杀了他这个想法：“予哥，您挺厉害啊？怎么就找过来的？”
　　予廷长吁一口气：“我之前给归墟的刀是施了咒的，和刀鞘就像吸铁石一样，无论多远都能感应到，我就靠这个找到你们......”
　　“之前在老屋的是什么？”
　　予廷环视四周：“苏唯。”
　　忽然阴风阵阵......
　　“空调怎么开这么大啊？会吹出毛病的！”孙大娘说着去调试空调了。
　　予廷灌了三大碗汤，才真正缓和过来。
　　“这件事，确实比较棘手...王奶奶，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您那老屋子就先别回去了。”
　　孙大娘接过话茬：“没事儿，老姐姐和小谢就住我这儿。”
　　“嗯，还有这事儿不能随便跟人说...如果没其他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
　　师徒二人和莫折，外加那条叫辟邪的狗，走在阴暗的大街上。
　　“莫折，焦观音又出现了。”
　　莫折停住了脚步，缓缓又走了几步：“该不会是苏唯......”
　　“对，苏唯又有了新主人，那个人肯定从他那儿知道了焦观音的事，然后让他完成。你知道，苏唯想做的，没有什么完成不了。”
　　莫折笑了笑：“还差你吧？没有你，焦观音完成不了...但你还在这儿不是吗？”
　　“是啊...唯独人心他不能控制嘛。”
　　彦归墟和辟邪，两个听不懂他们说什么的生物被冷落了。
　　彦归墟没去插嘴，他正竭尽全力远离那条狗，并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你为什么老躲我？”
　　“因为...我靠！你会说话？！”
　　予廷和莫折被他的惊声尖叫吸引了过来。
　　“是魔翎犬啊，会说话没什么好奇怪的。”莫折解释道。
　　“对啊，很平常的事。”辟邪附和。
　　彦归墟愣愣的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于是前面两人又继续展开了讨论。
　　“你师父是不是很花？他在勾引莫折。”辟邪边死死盯着予廷，边和彦归墟对话。
　　一转头，彦归墟在离他老远的地方默默赶路。
　　辟邪神不知鬼不觉地靠了过去：“你还是怕我吧？”
　　彦归墟看着他：“没有！”
　　“有。”
　　“......”彦归墟离了更远。
　　辟邪倒是不忌讳，大咧咧地靠过去：“有什么好怕的？要不我变成人那样跟你说？”
　　彦归墟停下脚步：“不要了......”
　　“你要我也不会。”
　　“......”果然，彦归墟的能耐只能往人身上使。
　　————莫折的店内————
　　“九九，帮我望风。”莫默踩着摇摇欲坠的梯子，往店内高层的藏书处攀去。
　　桓阳有点担心地在门口应道：“默默老大，我们这样算不算盗窃？”
　　莫默一边往外扒拉着书籍一边回答：“当然不算，我堂堂中队长怎么会干这种勾当。”
　　“那......”
　　“找到了！”莫折的店不是书店，书籍自然不多，只是几本沾满尘埃的古籍，倒是不难搜索。
　　桓阳闻言凑了过来：“是什么书？”
　　莫默满眼精光，迫不及待地翻开了书籍：“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
　　“你们还是先到我店里坐会儿吧，咱们谈谈下一步行......锁怎么开了？”
　　正翻阅着书籍的二人听见门外的响动，瞬间转移到了里屋，躲藏了起来。
　　“是不是有小偷？”予廷一边推开门一边问道。
　　莫折将辟邪拴在一旁的小树上：“不会吧，我这破店还偷，那人是不是埃塞俄比亚来的？”
　　彦归墟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一脸淡定的辟邪，跟着师父走了进去。
　　莫折显的过于平和，竟然一声不响地开始每个房间找。（加上客厅总共就4个房间--客厅，卧室，厨房和卫生间。）
　　予廷和彦归墟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对视了一眼，眼神显示予廷败下阵来：“莫折，你在找什么？”
　　回应的是莫折平静的声音，但显然不是回答他的：“出来吧，这么点儿大的地方，能藏哪去？”随后一声声线忽然拔高，分贝也差点掀了顶：“莫默？！”
　　予廷一愣，随即赶了过去，便看到以下这一幕：
　　莫折大跨一步，一把抱住眼前穿着迷彩的女孩，口中大喊：“可想死我了！”
　　桓阳见势懵了，随即想将两人拉开：“默默老大，您不能对不起队副！”
　　莫默朝桓阳做了禁声的手势，一声不响地任由他抱着，半晌：“莫折，我的脖子要断了。”
　　莫折立马松开了手，正瞧见门外的予廷。
　　予廷皱着眉：“你们...该不会是兄妹吧？”
　　莫默理了理衣领：“不是。”
　　予廷眉皱的更紧：“那你们继续。”
　　彦归墟想冲过来看热闹，被予廷伸手支在一臂距离处。
　　“怎么了？”瞅着予廷转过来神色怪异的脸，彦归墟停止了挣扎。
　　“走，别妨碍人家亲热.....”
　　莫折动了动嘴唇，却被莫默抢了先：“予师傅，您想多了。”说完，拉着焦急万分的桓阳走出来房间。
　　彦归墟一见到桓阳就激动了，激动了忘记了莫默的存在......
　　“桓阳！你没出什么事儿吧？”彦归墟的熊抱显然触动了莫默的底线，她哑着嗓子：“彦归墟，在你的名字再次列入我的黑名单之前，请你放手。”
　　“什么？”
　　莫默暴怒地要动手，却被桓阳拦住了：“默默老大，你不要打他。”
　　“什么？你们两个！难得已经发展到我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桓阳低下头：“嗯......”
　　“什么？！！”“莫默...先说说你私闯我店面的原因好吗？”
　　莫默愣了一下，随即笑的很high又很勉强：“那个....就咱俩这交情，不必交代也行吧？”
　　“既然你用了交代这个词说明你没干好事。”
　　“可以不说吗？”
　　“不行......”
　　莫默顺了一口气：“好吧，我在查那个叫做‘苏唯’的，因为印象中你这里有一本书记载了一点关于这个人资料。”
　　予廷颦眉：“19岁的上尉，莫默，你是什么人？”
　　“对不起，恕难直言，我们奉国家的指示办事，关于那幅画我想你们也知道了。”
　　予廷回身坐上那有些陈旧的木椅：“画中的玄机政府根本不明白，不过我们可以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