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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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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间超过70年的古屋，从小巷间转来，突兀的大屋给师徒俩惊艳了一把。
进了门，全然一副穿越时空的景象，也许是主人年龄过大的缘故，庭院不曾有过现代的雕琢，宽敞的花园，复古的雕梁楼阁，一点时代的迹象都找不到。“你们这儿没被剧组买下来拍古装剧真是可惜了啊。”予廷不忘赞叹一番。
“就是这里。”谢羽带着予廷绕道花园的后方，指着一块空地。
“这里是发现猫尸体的地方？”
“对...尸体已经埋了，但是你看。”
顺着谢羽指的，空地上隐约现出的黑影，有七八个，都是不同的轮廓......
予廷屈指抵着嘴唇：“猫的尸体呢？带我看看。”
在离空地不远的花簇下，予廷挖出了几只猫的尸体。
时间不长，尸体只有轻微的腐烂，对于常年面对僵尸厉鬼的予廷来说小菜一碟，彦归墟直挺挺地站在他身后，而谢羽和三位大娘则站的远远地......他屏息看着，每具尸体上都没有明显的伤痕，予廷伸手轻捏，都碎了，皱了皱眉：“归墟，你看到什么？”
“黑雾，很淡，是从猫的尸体上散出来的。”
他又转身问那几位：“你们看到猫尸体上有什么？”
“没有。”谢羽回答。
“有淡淡的雾...”
“对...”两位大娘回答。
“是我老花眼了吗？有邪火啊！”王奶奶揉揉眼睛回答。
另外几人惊异地看着王奶奶，予廷走到她面前：“老人家，您念佛？”
老人点了点头。
予廷松开了紧缩的眉：“来，我们进来聊，告诉我您那天看到的...归墟去把那尸体埋了，中应天象，画太极，鹤翼排列。”
“是。”
予廷和王奶奶交流了一番。
“您是说当晚您看见了观音菩萨？”
“是啊，就在大堂，飘飘忽忽就恍过去了，我当时惊得跪下来磕了好几个头.....”
“王奶奶，这事怎么没听你提起？”
“哎呀，菩萨显灵的事儿怎么能随便说出去呢。我是看这位师傅有点门路，才敢说的。”
“老人家，您这间老屋是祖上传下来的？”
“是我家老头子上人传下来......”
“您丈夫贵姓？”
老人忽然笑了笑：“你这孩子，年纪不大，讲起话来老腔老调的.....老头子姓李。”
此时彦归墟从门外走进来：“师父，我弄完了。”然后看着谢羽：“哎？老师，你回来的真快啊。”
“什么？”谢羽睁大了眼睛：“我一直在这儿啊。”
“那刚刚帮我...师父！”
予廷闻言惊地从座位上跳起来：“有东西还在！”
几人都吃了一吓。
予廷接过彦归墟递来的背包，从中拿出一叠纸符和一柄短刀交给他：“归墟，带着三位大娘和谢老师离开，一路不要回头...你知道该怎么做。”
“师父，你要干什么？”
予廷背上包：“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你带她们回书店，施法给她们除尽魇气...然后去找莫折，他会帮你。”
“师父！你呢？！”彦归墟显然急了，拉着予廷的手腕。
“我要弄清楚这事...还有，你那个姓桓的同学...他身份不简单，似乎也在查这个事...如果可能，你要查清楚。”予廷甩开他的手：“快去，等天黑就来不及了。”
“师父！”
谢羽也劝道：“予师傅，虽然不知道你说这些什么意思，但是...请您不要做什么冒险的事。”
“孩子...我一把年纪了，大不了不要这宅子，你可别为这个做傻事啊。”王奶奶也走上前。
“是啊是啊。”
“要是老姐姐没地方住，我们两那地也够她养老的了。”
予廷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老人家，这事跟您无关，我只是尽本分，你们跟着我徒弟走...这里就交给我了。”说完予廷飞快的跑向一旁的侧门。
彦归墟最终还是带着剩下的人执行了师傅的吩咐。
......
予廷深入内阁，这间屋的陈设确实老旧，但是既然有东西，就自然会有踪迹。
静坐在堂中，在黑暗中，那细微的动静更易察觉，予廷手里握着漆金的卷轴......
“好久不见。”良久，一声问候透着妖异悄然而至。
“是啊。”予廷回答道，却没有睁眼。
“我为新主人而来，请予廷帮忙。”
“是什么事？”
“予廷为什么不睁开眼睛？”声音微微上扬。
予廷应声睁开眼，面对眼前的人：“说吧。”
那人双眼朦胧，瞳色极浅，峨眉浅翠，唇色苍白，黑色长发微微飞散，妖冶异常：“主人要焦观音。”
“你应该已经成功了吧。”
“不，还需要予廷的协助，关于‘移植诅咒’的方法......”
“我不会帮忙的，看样子你又没找对主人。”
“但是主人想要。”
“你主人想要跟我有关吗？”
“予廷想要什么？”
“要你，给吗？”（予廷是说把人要过来...不是...就是说把人从那个主人那边要过来...也不是...我讲不清楚了...OTZ）
“给。”
“我是说要你的人！”
“给。”
“心呢...”
“给。”
“我做你主人呢？”
“不行。”
果然...
正当予廷懊恼地发现那人根本不明白他所说的时候，那人轻飘飘地走来了。
“干什么？”
“予廷要的。”
“我说笑的...”
“什么是说笑？”
“就不是真的...别闹啊！喂！”
......
“九九看到的那个叫刘总的人是刘斌，是广州的富商，家底很厚实。”封越儿手指飞快地在电脑键盘上输入什么：“但是现在他已经山穷水尽了，前几年他生意失败，公司垮了，老婆跟人跑了，就连送到国外上学的女儿也音信全无。”她将电脑翻转过来，屏幕上显示的中年男人正是桓阳当晚所见。
“他那天给了马尾辫200万...还只是订金。”
“那也许是他的最后家当。”
莫默一手覆在桌上，随意的敲出声响：“一个穷途末路的人，会用最后的家当，去买一张珍贵的画吗？”
于恩南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文件：“据我所知，那个刘斌当晚是去了云海路的‘天庭庄园’别墅群...去的是1幢B座别墅。”翻到第二页：“那里的主人叫徐尹光，是□□的。”
“徐尹光？是个什么人？”
于恩南连翻了几页：“只知道他叫徐尹光，今年32岁，两年前突然崛起，收购了全国各地大大小小几十家企业，是匹不折不扣的黑马。”
莫默点点头：“这人有问题，给我查查他的底。”
“查不到。”封越儿从电脑后探出头来：“我花了一上午也就查到这么多。”
“网络这东西有时候也不可靠。”莫默抬手看了看表：“还是靠人吧——越儿，你给我整理手头所有的图文资料，然后交给单拔，写一份企划，让他放大放大再放大...务必找出所有的细节线索。恩南你叫上尚方，分头监视刘斌和徐尹光，九九，跟我走。”
“头，队副在哪？”
“可能在我办公室里吧，自己找。”
“您办公室不是不让人随便进吗？”于恩南问的一脸诚恳，他真的很诚恳了......
“我跟他什么关系...你们还不了解？”莫默俯下身，危险地眯起了眼。
于恩南眨眨眼：“您跟他什么关系？”
莫默笑容再现：“好，很好...人家叫什么？叫‘尚方’！这名字往台面上一摊，那就是先斩后奏，享受特权的主不是？！”说完拉着桓阳往门外走。
于恩南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头儿，太牵强了。”
莫默没说话，但桓阳清楚地看到她上扬的嘴角，吓得没敢做声。
......
莫默带桓阳去了“浮沉”，全市最大的夜总会。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女人凶狠地揣着地上的人，是袁晨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