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雪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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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星野又被琴酒扔进了研究所。
也不知道是训练的时候发现了问题还是无意间发现的，琴酒发现了自己在用力的时候容易失控的问题，力气并不如以往一般如臂指使，反倒因为突然的增加造成了更大的麻烦。
他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他最近最大的改变就是蒂塔那天说的那些让人听不懂的话，那种明明虚弱过却又勃发起来的感觉骗不了人，她说过会对她的身体产生一定的影响，但具体是哪方面她自己都不知道。然后那家伙一脸心虚的表示会努力不让他长三只手四只脚。
怪物。
原星野觉得很无聊。
琴酒将她送到研究所就去了另一处训练场，而原星野在研究所抢了一辆轮椅试图飙车，当然最后被研究所的负责人白兰地给制裁了。对方直接将她关到了地下四层，并召唤boss试图镇压。
不过原星野觉得boss年纪大了，不是很想陪她唠嗑，只问了一下和琴酒相处的怎么样？得到了她很喜欢银发美人的回答。然后对方好像被噎住了，半晌没有说话，最后交代她平时不要惹琴酒生气，两个人好好相处。
其实原星野觉得自己挺乖的，都没有特意惹事，不然她往公安面前一站，我方水晶直接失守。
不过这么做对勤勤恳恳的监护人先生太不友好了，所以遗憾放弃。
研究所很无聊，那些东西她看得懂，但不太会给人讲解分析，谁叫她的视角是直接看透本质，而不是一眼过去就是公式和剂量。她跟白兰地提过几句，对方验证过后发现她也只能提这么几句，多的完全不会讲之后无奈放弃拉着她一起搞研究的想法，只能表示你自己去玩。
而在放出去之前，原星野拉住了他，将一把手术刀递给对方。
“搞点样品，再来个绷带。”她说起这话时还带着点纯真的恶意，像是并不理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一样。
而白兰地也明了她的意思，作为她的专属医生，他一直都知道这个随时会忘记的姑娘有着并不正常的思维逻辑，早在组织从她的样品里研究不出什么东西的时候对她的实验就搁置了，每个月都来一趟做的是例行的检查，至于取样，除非是器材有突破或是重要发现，不然都懒得取样。
想到对方这几天认识的人，研究所的那位天才，以及她的性格，他能想到她在打什么主意了。
于是白兰地拿起手术刀，他有一双非常好看的手，割开皮肉的动作轻柔且迅速，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疼痛。在疼痛蔓延开之前，他已经给她的手臂缠上了洁白的绷带，然后应原星野的要求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他的手确实非常巧，打的蝴蝶结比她给自己的的裙子系带打的好看多了，于是她拉着白兰地学习了好久，终于学会了漂亮的蝴蝶结打法。
终于将蒂塔打发走，白兰地抓着灵感的尾巴，将自己关进了实验室。
原星野乘坐电梯去了地下二层。
这里是大部分研究人员做事的地方，每个小组都有单独的实验室，那位新来的天才也一样，她有单独的研究方向，曾经被打散的队伍因她重新集齐，一起朝一个无望的方向努力。
虽然不知道人类概念里的永生或者死而复生是什么概念，但在身为神明的原星野看来，这的确是无望的。
无论他们的永生是几百年几千年或是几万年，既然有一个限定的时间，那都不能被称为永生。就算是祂们，明明已经和这个宇宙存在的时间一样久，也会在伟大的父醒来的瞬间消亡。
至于死而复生……其实祂们能轻易做到，但这种违逆法则的行为，有脑子的家伙们都不会做。虽然祂们大多没有理智可言。
复生者只是被塞进腐朽躯壳里的残魂，随时随地感受着来自法则的排斥和天地的恶意。所以她认为想要搞死而复生那一套的都有病，仇人不值得花费那么大的力气，至于亲人，把人从坟墓里挖出来就为了让他受苦，还不如仇人呢。
她觉得这个被视为组织最大的核心的实验很可笑，但也无妨，注定不会成功的东西没有意义，消耗的资源也不是她在赚取。好像监护人先生是努力赚钱的那个？唔，那就快点解决吧。
原星野操控着轮椅在走廊上前行，然后用权限打开了雪莉的实验室。
她的权限出乎意料的高，虽然没有录入研究所的系统，但在判定里却可以进入这种级别的地方，所以她在研究所里来去自如，不仅能抢轮椅，还能因为不合心意换一辆。
雪莉又在摸鱼。
差不多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和她也算是混熟了，雪莉估计以为她是组织的实验品，看到她身上的绷带甚至会心疼。根据一些待的时间长的人说，雪莉和她那被称为死亡天使的母亲很像，那位能眼含怜悯将人推进深渊的女士，似乎将她的怜悯也一同送进了她的女儿眼中。
挺有趣的。
雪莉在意识到她研制的药物一定会进入人体实验的阶段后就开始摸鱼，每天做出一副工作很久的样子，但实验永远在失败，从她上一次有了点成果站稳了脚跟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而实验报告也很完美，让人挑不出错来，因为实验本身就是一场与时间磨砺的冒险，也许十年二十年都无法拿到想要的结果。尤其是这种在所有人看来都异想天开的实验，没有结果并不奇怪。
但天真的小姑娘忘了一点，实验不是一平八稳的事，它不可能一天天一点点的出现变量，就像稀里糊涂出现的抗冻蚊子一样，实验最有可能出现的就是失败和变异。不同的试剂不同的诱因，变异是一场难以复制的奇迹，也是最容易出现的变量。不管变异的过程是成功还是失败，实验中最不缺的就是超出意料的事情。
但雪莉的实验，已经一个月都很平稳了。
她现在甚至没有心思糊弄研究报告，为什么？
原星野觉得小姑娘需要一次友善的交流，好让她知道为什么这位天才少女连摸鱼都开始不尽心了。
“雪莉，反正你也没认真做事，不如来聊聊。”原星野坐在桌子旁边，对宫野志保招手。
试管在手下颤动，少女强行平复起伏的思绪，将复杂的目光投向原星野。
这个前几天突然出现在研究所的少女同样是组织的成员，但比起研究人员来说，她更像是个实验品。身上会出现绷带，也会有药水残留的气味。但同时拥有代号，权限还很高，可能是和贝尔摩德一样的身份。她是怜悯她的，宫野志保很清楚这一点，同时也能想象这个少女可悲的未来。
但至少这会儿，她们都关系还不错，大概是都清楚自己没有未来的关系吧。
“你怎么发现的？”宫野志保知道自己最近一直都心不在焉，对实验也做的更加敷衍，但她此时确实不想再这些事上花费精力，她还有着更重要的事。
“你已经心不在焉到试剂都快滴出来了。”桌子上甚至已经有了被腐蚀过的痕迹。
宫野志保沉默了一下，捂着脸在桌子边坐下，然后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很担心我姐姐。”研究所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姐姐，这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秘密，她们认识的第一天原星野就知道了。同时宫野志保也知道她的监护权从琴酒那划走之后，原星野成了下一个被琴酒监视的受害者。不过原星野比她的胆子大多了，比起她在琴酒面前的战战兢兢，原星野甚至能对琴酒恶作剧式的叫daddy。
“嗯？”原星野不解，一个什么任务都不做的外围成员有什么好担心的？别的外围成员随时会成为任务中的炮灰，而宫野志保的姐姐过的是不需要出任务还有人打钱的正常生活。
这样的情况，有什么好担忧的？
她对此不解。
“能仔细说说吗？你姐姐难道不是比大部分人都安全吗？”
宫野志保摇头，打断了原星野可能会有的离谱猜测。
“最近不是在进行新人考核嘛，我姐姐的男友就是其中一个，虽然听她说她的男友很完美，但姐姐难免担心。”而姐姐一担心，做妹妹的也跟着担心姐姐。宫野志保并不担心那个所谓的男友，一切要和她抢姐姐的人都是她的阶级敌人。
原星野对她的话有些好奇，组织并不组织谈恋爱，这里虽然是个犯罪组织，但模式还挺像一个正规公司的，只要保证足够的忠诚，别说给成员养老，养他全家都没问题。只要确定人没问题，谈恋爱结婚都可以，对此，组织并不干涉。只要别整出个对象来自公安、FBI、CIA、MI6之类的花活，组织根本不会管。
哦，结婚申请还是要打的，得有个备案，清楚谁谁谁是谁谁谁的家属，别一不小心被波及了。
“死的话你开心，到时候安慰好你姐姐，告诉她你永远都在。成了的话你姐姐也算是多了一个保障，你犯不着为此担心啦。”为了这个耽误实验，甚至忘了糊弄实验报告，也是挺离奇的，只能说到底还是心软。“不过，你姐姐的男朋友也是组织的成员吗？靠谱吗？我让人查查？”
原星野拿了根笔在指尖转悠，手腕上的绷带显露在宫野志保面前，她看见了她眼中传来的不忍。
“应该可靠吧，他是为了我姐姐才进入组织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算不喜欢那个男人，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他对姐姐的爱，要知道，同甘很容易，同苦却很难。
原星野转悠的笔停住了。
宫野志保发现了她异样，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说他是为了你姐姐才进入组织的？那他是怎么知道你姐姐的身份，你姐姐就是常规的普通人，没有参与过任何组织活动，身份也很普通。”组织要做一个身份很容易，尤其是宫野姐姐这种确实没接触过组织事物的人，他们甚至不需要在身份上动任何手脚，只要按照正常的国人的样子活着就行。“而且，正常人的想法难道不是远离犯罪组织吗？为什么他选择一头扎进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