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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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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衣服,在岁月里,是有很多变化的,他不觉得看见的可能就是那看见的那么简单,在一些地方,放大了之后,他绣着感觉不合理的笛梵似乎是有一些变化
虽然布料有一些消损,但是以前没发现的东西,在这个时候也发下了很多的东西。
重新的一点点的描绘这,一点点的扩散着,他此时,有着无数的耐心和这个磨下去。
周五傍晚七点半,吃过了晚饭,白文瑞拿着初步的圈画出来的东西走进老院儿,照例的请安问好之后,他铺开那故意的放大了画的三张画儿:“老祖儿请问这个是不是还有其他的?”
“没了,那个啊,毁在了一场火灾里面,这一片残存的也只是一张不太清楚没有烧毁的照片的一个角儿。”
“谁穿的?”
“一位贵族。”
“贵族能穿蝠纹我能理解,但是这个针眼我不论是怎么复刻,都是凤摆花纹,这颜色之前我觉得可以是任何的颜色,但这次我出去买材料的时候,一位老手艺人和我说,这种布料现在已经没有了,它的生产工艺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所以,祖婆,我希望您能再多给我一点儿讯息。”
“我真的是不知道,因为那场火发生在我和她约好了要去看的前十几天,这是唯一留下的东西,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要复刻却始终下不去手,你知道为什么小王那么激动吗?因为我的那位朋友就是他的祖母。”
“那我王爷爷是不是要知道的更多一点?”
“不,他知道的更少,他甚至连照片儿都是在我这里看去的,他母亲希望能复刻出来,然后就把这个临终前交给了我,可以说是两代人的托付。”
“那他们家有没有族谱?”
“干嘛?”
“虽然从绣的手段上能看出来一点时间线,但是能传下来这个,应该是一家子最风光的时候吧,这确定了一些事情的话,基本上我就可以确定一些东西,把这个给延续下去。”
“你小子野心挺大啊,一个摆还没完成讷,你居然就想要完成一件衣服了?”
“试试么,万一我能成呢,你得信我啊,也不看看我是谁家的崽儿。”
白文瑞站直了身子,把那几张给卷起来,然后看着老太太以及旁边儿倒茶的儿媳妇儿老太太:“奶奶,给我也来一杯呗,这上好的秋露白茶我可是已经想喝好久了呢,讨一杯可不可以?”
碰瓷卖乖之后,某人空这俩爪子来的,然后回去的时候,她带了大包小包横横竖竖一大堆的东西溜溜达达要回自家小院儿,就听见监控旁的通话器传来声音:“少爷,主家,你朋友来了。”
“今儿周几?”
“周五啊。”
“他自己来的?”
“昂,他自己来的,正在我们安保亭子呢,咋样,要不要过来?还是我让他向里面走?”
“你让他进来吧,我就不出去了。你看着点儿,别丢了。”
白文瑞觉得这人智商听不在线儿的,他大周末的不回家吗?怎么就认准了这儿了,跑的比他们家还勤快呢。
坐在桌子前,看着那一堆的东西,开始思考,其实从他祖婆那里并不是一点儿收获都没有,收获还是有的。基本上可以确定,那发现是真的,这正经是一个好消息,然后根据着历史文书的记载,基本上就可以有一些参考了。
鹤翔韫一路上被指挥着过来,他看见的就是空旷的卧室,人呢,她应该会比自己还先回来的吧?怎么就不见人了呢?走出来,想问监控,结果对方率先问了过来:“谁让你进这个屋了,人在隔壁呢,不过你不能进去,那是工作室,涉及到一些隐私问题啊。”
好吧,这个确实是秘密,他能猜得到一些东西也就不好奇了,对着监控摆摆手,然后就缩到了房间里面儿,先是把这个价值万金关键还是有价无市的一对儿镯子给摘下来放在桌子上,刚刚放下就听见一声刷拉的声音
他以为的墙壁被推开,原来那里是一道门,那人走出来,今儿没一身白,反而是穿了一身黑,而且还是一身儿长的,还赤着脚,人看起来,十分的精神。黑色的手腕被一根红色的宽满绣丝绳系着。
红绳二指宽,金色的绣花儿似乎是缠绕住在一起的,但是却并不乱,这应该就是缠枝莲纹吧,他以前就挺好奇这古人的袖子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做到那种捆起来还不变形不乱呢,但是现在看起来,他是会的。而且还捆的挺好
“我看看你袖子。”拉过来,他错愕的发现这人居然又戴上了一个镯子,而且这个镯子似乎是粗狂了点儿,就是一根粗金丝绕了十几个圈儿,跟弹簧似的“不是吧,你多少镯子?不带点儿不舒服啊?”
白文瑞也不管被拉着的手,反手倒茶水,端在唇边抿一口:“不舒服,就喜欢这叮了当啷的。不可以吗?”
可以,绝对是可以的,鹤翔韫不得不佩服,看看人家穿的衣服是人家自己作的,定做的,虽然是跟自己定做。戴的不管什么东西,都是好的不说,还有很多古董,那对儿镯子他和他们家一个前辈打听过,听说这是前朝宫廷贡品,专供皇庭还得是高位份的才能佩戴。
他要不着跑得快的话,他妈都恨不得给抢过来收藏佩戴了。
“我说你不回你家啊,搁我这儿干嘛?”
“回去也没事儿,回去干吗,不如在外面而玩儿的开心呢。再说了,你这里就像是迷宫,我总能发现很多很多的意想不到的事情,我记得说君子六艺把,我问泥,君子六艺究竟你会几艺?”
“知道君子六艺都是什么嘛?”
“这你难不住我,君子六艺是指礼、乐、射、驭、书、数”
“还可以,知道一点儿。其实君子六艺在这个时代用起来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了,所以,我有两样没被祖婆教。”
“什么?”
“御,和数。”
鹤翔韫懒洋洋的靠在圆桌上,下巴对着古琴努努嘴“弹一曲儿。”
懒得系上另外的一个扣子,白文瑞把镯子摘下来仍在桌子上,解开系着的丝带仍在镯子旁,随意的把袖子给挽起来两层,手指随意的在琴弦上滑动两下,确定了音准之后,曲子便在他的手下弹出。
曲调很熟悉,但是却并没有想起来这是什么曲子,但是不得不说这个曲子很好听,而那个正在弹曲儿的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下来,手指转动着他摘下来的镯子,虽然已经没有了他的温度
眼神儿真的是挪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