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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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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于哓哓,拜见兰泽仙君。”于哓哓躬身行礼,忍不住抬头看了下兰泽仙君,只见眼前的男人一身绛紫色长袍,衣袖上勾绘着金色线条,尊贵而华丽。再往上看,那张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双眸似冰捻一般寒凉,生出一股冷色的辉光,一瞬间好像周遭一切都暗淡无光。
“每周一次小考,每月一次大考,连续三次考核不通过。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清冷的嗓音说着冰冷的话语,一下就把于哓哓那颗垂涎美色的心给冻碎了。
“是。”被大宗门退回去的半妖,不仅将遭人耻笑,更是会修行路断,没有其他宗门敢收。所以不管考核是什么,她都得通过,留下来,留在天音阁,万万不能夭折在第一步。
“你就住在这琉璃苑吧,明早你大师兄会来告诉你需要做什么。”
扔下这些不负责任的话,兰泽仙君就挥挥衣袖走远了。
考核考什么?学习学什么?我什么时候可以拥有萧?有用信息你是一点都不说啊兰泽仙君!于哓哓懵住了,隐隐后悔选择萧泽峰,就这个教学态度,看来宗主找他谈话的次数还是少了。做师父之前没人给他培训过么?太放养了吧!早知道咬咬牙选最贵的琴峦峰了。哎。
于哓哓内心愤愤,却又不敢多少什么,收拾好自己的床铺,盘腿坐下,从包裹里拿出一本《兰泽仙君不可说的二三事》细细的研读起来,第一步,知己知彼。
次日清晨
“你就是新来的小师妹吧,我叫胡曈,是你大师兄。”于哓哓刚推开房门,一个不知道等了多久的男子走上前来,墨色的衣袍衬得他身上肌肉紧实,线条流畅,体格健硕。
“大师兄好,我叫于哓哓。”
“走,哓哓,先带你去练武场。”胡曈虽然面向有些凶,但说出来的话却很温柔。
“哓哓你不用怕,师父只是教学比较严格,没有传言中那么凶,不要听阡陌吓唬你,只要你好好学,考核绝对没问题。”
“大师兄,考核不过真的要被退回去么?是要考核修行的速度么,还是考核对于个人的悟性?”于哓哓抓紧机会,把自己的疑惑一股脑的问了出来。
“考核不过是真的会退回的。”大师兄解释道。
“其实每个修者的修行之路都不尽相同,有人刚一开始修行就能领悟道的含义,顺风顺水,却不见得能笑到最后;有人厚积薄发,寿元将尽才顿悟,一夜之间却能成为大能。
失败者的理由五花八门,成功者的共性却一直没变。那就是毅力和耐性。也就是咱们峰考核的主要内容。
修行路上谁都会遇到很多诱惑,所以需要拥有很强的毅力,不能受外界影响,坚持自己的信念走下去,同时要耐得住性子,不可急躁,不要指望什么事都能一蹴而就。你看到的别人取得的所有成绩,都是一步步累积而来的。”
于哓哓认可的点点头。
“我明白大师兄的意思了。即使是那些用药物堆高修为的少爷们,也是背后家族前辈一代代努力,才给后辈留来的资源。所以要尊重每一位朋友和对手,摆正自己的心态,同时要有毅力和耐性,才能走的长远。”
“哈哈哈,孺子可教。”胡曈爽朗的笑出了声。
“你这小弟子,悟性真不错啊,提前恭喜你了,你们兰泽峰,终于要有个姑娘了。”山峰之巅处,一个身着月色华袍的女子笑着说道。
“咱们半妖从出生就注定得不到绝对的公平。心态竟然成了修行的第一步。”女子一边轻抚长笛一边感叹。
“哼,是啊,不然就算有再高的修为,也会像他一样,终将入魔。”
兰泽仙君忍不住冷哼。
“诶,你,怎么又提这事儿,宗主听到又要找你谈话了。”
“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宗主要是找我,绝对是你欣然告的密,那我就炸了你笛然峰。”兰泽仙君丝毫不受威胁,淡然转身而走。
“诶,你真是不讲道理,暴躁暴躁。你这个心态还不如你小徒弟呢”笛然峰峰主欣然仙君在后面边追边喊。
“你等等我!”
“无论是毅力耐性还是心态,都是经过长期修炼才能看得到。所以前三个月咱们考核的主要内容是体能。”
“体能?!音修又不是体修,怎么还要考体能?”这个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吧,于哓哓有点不可思议。
“首先呢,体能是能够锻炼个人的毅力和耐性的。”大师兄赶紧解释道。
“学习乐器演奏,调动灵气修行,养花种草都能锻炼个人毅力和耐性。”于哓哓面无表情的反驳。
“那只是其一么,其二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咯。”
“保护自己?音修主要修行的不是远程法术么?”于哓哓不解。
“战斗打响的时候,没人因为你是音修,就不近身,性命丢了的时候再后悔就晚了。”大师兄突然语气低沉,表情严肃道。
“可...可是很多年没有战争了啊。”于哓哓突然变脸的大师兄吓了一跳。
“哈哈哈,那是师父的原话。对于咱们现在不太适用了。”胡瞳拍了拍于哓哓的肩膀。
“但是师妹,你刚来还不了解情况。每年各大宗门举办活动的时候,
那帮用刀耍剑的,来咱们宗门请人去给开场仪式奏乐,那也是真刀真枪的抢啊,场面可凶残了。”大师兄心有余辜的说道。
“可我们不是有师父么,宗门里还有这么多长老,怎么能放任他们抢人?”于哓哓有些不解。
“谁会在咱们宗门动手的,在宗门都是客客气气的邀请,去或者不去都可以。可出了宗门就不一样了,绑也给你绑走。一旦离开咱们天音阁的地界,那也属于出门历练了,历练有风险的是正常的。所以只要不危及生命,宗门都是不会也不能出手的,他们就是吃准了这点,让咱们吃这个哑巴亏。”
“就算把人绑过去,也没法逼着人演奏啊。”于哓哓听的胆战心惊。
“坐在台上不演奏,所有人就都知道你是实力不济,被绑过去的,丢自己的人,更丢师门的脸面。坐在台上用心演奏,那就是你出类拔萃,被盛情邀请过去的。但凡要点脸面的,都心照不宣的选择了后者。”
“真可怕。”
“别怕师妹,现在还没人看得上你呢哈哈哈哈!”
“谢谢,有被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