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爱》林林菲儿

12、第 12 章

　　蒋艾琳自从进了华琪之后，整天缠着欧阳琪，虽然欧阳琪以各种借口回避着她的追求，可是有时还是避免不了，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看白雪了，即使有半个月一次的财务汇报，艾琳也必定在场，想和白雪说说话都难呢，在公司里，蒋艾琳以总经理未婚妻的身份自居，谁都不放在眼里，用徐锦文的话说就是“真想把她从楼梯口踢下去。”可是没有人敢惹她啊，她还在办公室里撇清和白雪的关系：“那个司徒雪只是我家的养女，她爸妈都死了，所以寄养在我家而已……”气得金小琳直说她虚伪。这天，蒋艾琳又越欧阳琪去看电影，欧阳琪找了个理由推掉了，他去了沈君墨家。
　　在那个破破的二层小楼门口，他看见白雪正推着沈君墨出来，沈君墨的脸色很苍白，白雪递给他一个喷壶，他在浇他种的花，白雪说：“君墨哥，你看，还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它们终于开花了！”“恩，”沈君墨露出开心的表情，“可是厚脸皮［他家以前养的猫］还是没有回来。”“可能它不认得路了，或是不习惯住在这里。君墨哥，我再给你买一只好不好？”君墨笑笑说：“知道你最好了，可是猫太娇贵了，还是不买的好。”“哦。”这时，沈君墨看到了走过来的欧阳琪，他脸色一变，又镇定下来说：“白雪，来客人了呢！”
　　二楼。沈君墨在小客厅和欧阳琪对坐着，白雪遵照沈君墨的嘱咐在厨房做饭，她有时伸过头来奇怪地看着那两个男人。沈君墨铺好了自己腿上的毛毯，似乎是不经意的说：“你还是回来了。”欧阳琪说：“是啊。”“刚才才听说你是华琪的老板，可是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不是同情你，你的作品确实很优秀，我不是一个公私不分的人。”“那么你是想继续我们之间的君子之争了？”“没错，我们都还有机会，不过你放心，就算你们结婚了，我也不会娶蒋艾琳的。”听到“蒋艾琳”这个名字，君墨不禁去摸自己的腿。欧阳琪看看他说：“我认识一个德国的医生，他是很权威的骨科专家，你的腿是有希望治好的……”“多谢你了，我想我的腿和你没什么关系吧？”“……的确，我没有立场能说什么，可是你要想想她们两姐妹，白雪可以说是真的不在乎，可是如果我失败了，我希望她和你能够幸福，再说艾琳，她是个很势力的人，只有你的腿好了，我们才能真正的公平竞争。”“你是怕白雪因为我的腿而内疚所以一定要嫁给我而感到不公平吧？”“呵呵，我就说过，世上只有你沈君墨配当我的对手。”……
　　吃饭时，沈母望着眼前的这个叫欧阳琪的男子，心中不禁十分不安。说实话，她看得出来，只有白雪真心爱她的儿子，她也很喜欢白雪，很怕有人会中途把白雪抢走，那么他们连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没有了。白雪还天真的说：“真的好巧呢。经理和小琳也认识，艾琳也认识，现在连君墨哥也认识，好象只有我缺了那段时间的记忆，真的好可惜呢。”君墨笑笑说：“你不要逼自己去想，既然忘了就忘了吧，遗忘也是一件好事呢。”欧阳琪尴尬的说：“是啊是啊——对了，君墨还写毛笔字吗？”这时沈母说：“很久没写了呢，我们君墨的身体……不太好。”“哦，对了，君墨，最近有些顾客反映很喜欢你那种古典风格的设计，我是想，如果把我们国家的毛笔字融入墙面的装修，我想会更好。也发扬了我们的民族文化了嘛！”沈君墨想了想说：“这样啊。那我以后试试看吧。”“好的。”白雪笑着说：“我也可以帮忙啊，君墨哥教了我不少设计图的本领呢，我也可以写毛笔字的样本啊！呵呵……”“恩，到时候一定让你帮忙。”
　　在沈君墨家的饭局散了，欧阳琪开车离开了。白雪去送他，沈君墨做在他的轮椅上，脑子里晃着一个人的脸：到底是白雪还是艾琳？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欧阳琪回到了家里，那个家很大也很冷清，古褐色的家具和楼梯没有一丝生气。他一进家门，李嫂就对他说：老爷子让您去书房。欧阳琪推开了书房的门，欧阳林坐在长背椅里背对着他，他叫了声：“爸！——”欧阳林转了过来，放下了嘴里的雪茄，面色铁青的说：“怎么？又去找那个女人了？”“哪个女人？”“我听说你从分公司调会计师过来就觉得不对，怎么，对那个女人，还不死心？”“我是不会对她死心的。”这时，欧阳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你怎么那么顽固？啊？天下的女人多的是，干吗非要喜欢她？啊？！说话！”欧阳琪说：“那我能问问您为什么非要喜欢妈妈呢？”“你！——阳琪，我是不希望你重复我的痛苦，况且她又不爱你。我觉得艾琳要比她好上百倍！”“是因为她是司徒青云的女儿吗？”“什么！？……你都知道些什么？”“用尽了手段夺得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不是您的遗传吗？和您不同的是，我不会折磨自己爱的人，也不会去害自己的情敌……更不会，更不会杀了为自己生过孩子的爱人！”“你、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说什么！？”“你不用再掩饰了，我都听孝春阿姨说了。再说，妈妈死的那天我也在家里！”“你！……你！……”欧阳林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对自己一直那么仇视，为什么会从乖乖的模范生变成小混混的原因了，他的头上流下了大颗的汗珠，他如同一个被剥了壳的蜗牛，一切都没有了……连最起码的脸面也没有了，在儿子心中，他早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了，他还有什么资格对儿子的婚姻指手画脚？……他已经没有了当年的硬气，慢慢跌坐在了椅子上——
　　［蒋家］蒋艾琳蹑手蹑脚的走到自己爸妈的房间门口，想搞一个恶作剧，她刚把门推开了一点，就听见蒋华庆说：“现在艾琳也留学回来了，她们也不小了，我想应该是告诉她们的时候了。”李媛淑说：“绝对不可以！你要是说了，她们俩倒好了，可我呢？！我算什么？！我告诉你，蒋华庆，你敢说一个字，我就和你离婚，离婚以后你绝对是一无所有，包括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华庆集团！”“你这是干什么！？现在静云都已经死了，我们也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行就是不行！”“简直不可理喻！”——蒋艾琳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只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吵架，见家庭气氛不对，蒋艾琳只好悄悄关好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