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永恒沉睡时间》伐秋

25、第 25 章 “博士

　　“博士，散兵这次进去多久了？”少女无聊敲桌。
　　“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所谓的第六席？我可是非常好奇，”一个棕黄色头发的少年抱着手臂吊儿郎当坐在沙发上，“非常……想和他打一架。”
　　博士接过从属下那里递过来的信，一眼没看，拿出管液体滴在上面，信被瞬间腐蚀。
　　“13年，应该快了，深渊和现实中时间流速不同，”他随手丢在地上，踩上去，“在深渊里可能只过了几天，但现实已经过了几年。”
　　“还不是因为他每次都自作主张，进入时间裂缝，所以他到底想从里面找到什么？”穿着华丽性感的女子对散兵的行为早已不满。
　　“谁知道呢。”博士拍拍手上残留的灰。
　　仆人想了半天，决定还是把事情挑明：“博士，那个人是散兵的心结，所有人都知道。到现在你还在毁信，甚至说散兵第一次进入深渊出来已经过去三十年，还一本正经说那个人早就老死了。就不怕真的有一天被散兵发现真相？”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谁？
　　棕黄发色的少年和衣着华丽的女子都满脸疑惑。
　　“怕什么？即便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况且是散兵自己主动进入时间裂缝的，与我无关，”博士全然不在意，“到如今已经过去四百多年，再相见，他们也是矛盾多于叙旧。”
　　“你们说的谁？算了，无所谓。我只希望散兵能快些出来，与我切磋一下。”棕黄头发的少年对此漠不关心，他只对切磋感兴趣。
　　“公子，点到为止，接下来你和他都有任务。”丑角警告说。
　　公子微笑：“当然，我不会误了大事，见过一面我可就要启程前往璃月了。”
　　“哟，在讨论我？”散兵踩着木屐进来，一脸微笑。
　　丑角点头，沉声叮嘱他：“斯卡拉姆齐，这段时间不要进深渊了，每次你都要做很多任务之外的事。等公子把璃月的神之心拿到手，就需要你去稻妻了。”
　　“好。”散兵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公子追上去，“第六席执行官？第一次见面，有空切磋？”
　　散兵没说话，盯着他看半晌。
　　“怎么了？”公子摸摸自己的脸，没东西啊。
　　少女已经预知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生无可恋望天。
　　“不用没话找话，我对和你切磋没半点兴趣，比起这个，我不如回去堆个雪人玩。”散兵勾起嘴角直接嘲讽。
　　说完也不管公子什么反应，自顾自离开了。
　　女士异常惊愕：“他……一直都是这种欠揍的性格？”
　　“已经够留情了。”平时更甚，仆人瞄了眼罪魁祸首博士。
　　女士扁扁嘴，那副长相也太能骗人了：“真不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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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在须弥。
　　小草神又一次通过虚空和俞亚聊天。
　　这么几百年过去了，俞亚也算是不得不接受小草神对他天外之人的推测。
　　虽然一句“我失忆了”驳回了神明的所有疑问，但也不知道这位智慧之神到底在想些什么，一定要把他的病治好。为此找了几百年的医生，俞亚才勉强能做到抬起手指亲自写信，不再让别人代笔。
　　“这次不同，他是生论派的优秀学生，熟知各类草木，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纳西妲语气确信，倒像是自己安慰自己。
　　俞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纳西妲那边就匆匆丢下句：“他戴上虚空终端了，等我尝试和他交流。”
　　俞亚：“……”
　　怎么说呢，纳西妲能做到这种地步，是看在这寂寞的许多年，他们相互陪伴的份上。
　　从监狱，到如今能在戴着虚空终端在床上坐着看书学习，这一切都有小草神的帮助。
　　他并没有把故事告诉纳西妲，因为他给散兵寄了那么多封信也没得到原谅，说明问题早就无关博士了。所以必须靠他自己努力，去找散兵说明这一切，虽然已经在信里解释了无数遍了……
　　“咔嗒”门被打开了，他的门没锁。
　　因为无法自由行动，俞亚都是靠向学院里的同学支付摩拉麻烦帮忙带饭什么的，平时也有医生经常过来照顾。
　　俞亚见到他的模样感到惊奇：“你的耳朵……你是？”
　　“你好，我是提纳里，生论派的学者，是小草神让我来治疗你，还说可以当作我的毕业论文什么的。现在看来，果然具有挑战性。”提纳里尾巴摇了摇，俞亚再次震惊。
　　“我们原先是生活在沙漠中的耳廓狐一族，治疗可以开始了吗？”提纳里看得出来很满意他的毕业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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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很困难？”俞亚不止一次在这些医生脸上看到无能为力的情绪了，习惯了反过来安慰别人，“没什么，我这个情况已经持续四百多年了。”
　　“四百多年？”提纳里耳朵都立起了，嘴里说的却是，“不应该啊，我刚从死域里采集到的几种药草应该能有效作用才对，以前的医生……对了，没有神之眼的话，在死域里种植药草还是太过冒险了。”
　　什么？死域？
　　俞亚从书上看到过，说是因为禁忌知识导致才出现的死域，始终没办法被根除。存在于里面的生物会被夺去生机，走向消亡的末路。
　　“一切总有例外，这是我的研究课题之一，”提纳里起身，“我大致了解了，等我回去准备一下，就可以开始治疗了。”
　　俞亚愣愣目送他出门，比起纳西妲安慰人的语气，提纳里看着倒是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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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纳里不愧是优秀学者，边给他治疗还边给他解释药学原理，俞亚听不懂，但看他一脸认真就没阻止。
　　期间有些治疗疼痛难耐，提纳里还化身知心大哥哥非常熟练地安慰人，就是这脱口而出“没事了，很快就好，再忍一下……”的话，让俞亚不由想起了某些老师安慰小朋友。
　　疑惑在他心底没埋多久，很快自称提纳里学生的小孩，作为助手也来了这里。
　　是一个绿色头发的可爱女生，说话腼腆。
　　偶然某次交流他知道了柯莱这个名字，也知道她作为魔鳞病患者被博士带走治疗的事情。
　　俞亚回忆当时自己的表情，一定被敏锐的提纳里发现了。
　　虽然当时没有过问，可随着相处的日子越积越多，他不自觉主动倾诉起来。
　　室内一时静默，提纳里张张嘴，什么也没说，感觉任何语言上的安慰都是多余的。
　　柯莱支支吾吾半天，想到一个事情，她想邀请俞亚一起去蒙德玩。
　　“安柏是我以前在蒙德交的朋友，她人特别好，还有丽莎姐姐，琴团长……我猜他们一定会很欢迎……”
　　“小柯莱，和你的经历一样，那些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也没那么难受了，”俞亚叹了口气，“不过，一直只听说蒙德是自由的城邦，还没去过，倒是可以趁这个机会去看看。”
　　柯莱欢呼。
　　俞亚淡笑，这些年他的精神状态稳定了不少，说“些”不太准确。纳西妲一直有给他准确报时，所以距今已经过去近五百年了。
　　他自己没法去找散兵，自然也不能害别人去愚人众送死，寄信是唯一的办法。
　　“你腿刚好，不能走太久。”提纳里嘱咐柯莱路上注意休息。
　　在第二天他们踏上了前往蒙德的路。
　　这是俞亚第一次看见雨林、矿区……才知道须弥到璃月原来是这样的。
　　“因为你之前提到过不愿意坐船，所以我们这一路要辛苦一些，今晚先在璃月落脚？”
　　俞亚点头，看向落日余晖下的璃月港，万家灯火温馨富足。
　　柯莱堪称熟门熟路，与在提纳里面前表现出的紧张全然不同。
　　“其实这是我第四次去蒙德了，有神之眼的帮助，老师也放心。”柯莱办好手续，等人领他们去旅店。
　　刚进去就听见有吵吵闹闹的声音。
　　“公子大人，以您的身份完全不用和我们挤一起睡，我们去找其他旅店就好。”那几个穿着眼熟的人对他们口中的“公子”毕恭毕敬。
　　“浪费时间。”
　　“可……可是我们……”大概是公子的下属，居然怕成这样，“我们不敢和您待在一个屋子里，我看我还是……”
　　他唯唯诺诺说着，半只脚已经踏了出去。
　　公子还是放过了他们。
　　“公子？”俞亚确信自己不认识他，但是他的那些个下属，服装实在令他在意。
　　公子此人打扮干练精神，是个小年轻，浑身充满干劲。他身材纤长，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腰带上扣着水属性神之眼。一只红色面具斜戴在橙色的短发上，与璃月格格不入。
　　这么看来，就连他身上的特征也莫名眼熟。
　　“哈喽朋友。”公子朝他笑着招呼。
　　柯莱一脸讶异：“你们认识？”
　　俞亚默然，摇头。
　　他也没料到公子这样自来熟。
　　“别介意，我只是看你不像璃月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我看不懂的气息，所以好奇。”公子眼睛亮亮的。
　　俞亚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这样形容：“什么气息？”
　　“强者的气息，”公子微勾起嘴角，“怎样？有空切磋吗？”
　　柯莱闻言闪身挡在俞亚面前，仰起头警告公子：“俞亚还是病人，你想打架去找别人，要是把他打坏了，我老师肯定会找我麻烦的。”
　　一副护崽模样。
　　公子闻言摊手：“那算了，我也不想趁人之危。既然我知道你的名字了，我自己也该报上名，我叫达达利亚。”
　　“或者你应该知道我是愚人众执行官十一席，代号公子。”
　　俞亚眼神一凝，瞪着他半天没说话。
　　达达利亚：“？”他哪句话说错了？还是哪里触碰到俞亚的逆鳞了？
　　“呼……”俞亚最终什么都没做，缓缓平复心情，“既然如此，我有事要问你。”
　　“俞亚？”柯莱拽住他的袖子，被反过来安抚，“我和他只是说说话，你先进房间去。”
　　柯莱：“好吧。”可那位公子的眼神让他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