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说得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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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有道理，但俞亚很叛逆，不想听。
“有其他推荐吗？”俞亚问见多识广的仆人。
仆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在这两人面前的信誉变得如此之低，只得板着张脸说：“没有，战争刚结束，各国纷争不断，枫丹虽算不得安全。但那里的神明崇尚正义，这对你们很重要吧。”
正义，意味着法律和安全，说来倒是他们的最佳选择，起码博士不敢公然做什么。
俞亚和散兵对视一眼，算是同意了仆人的提议。
“你建立壁炉之家是为了收养孤儿？”
“那不是我建的，是篡位。”仆人的情绪肉眼可见变得低落，想到了以前某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
枫丹水国，在地图上靠西的方位，由原始胎海发展形成，当地人可以在水下呼吸。
“啊？”以前看的书上可没写这段啊，俞亚不可置信又来回翻《提瓦特游览指南——枫丹篇》。
“这个我知道，”散兵想起以前听过的传闻，“是因为枫丹水质特殊，古时有元素龙在胎海里孕育生命，就形成了生命之水。”
“哦这样。”俞亚表面淡定，其实内心又一次翻起了惊涛骇浪。元素龙？生命之水？这都是些什么名词……全没听过。
且先顾着眼前。
俞亚和散兵在人群推搡下和站在高台的京娜挥手告别。
说到底，他们这算应了仆人的要求前往须弥，距离真正想退出愚人众，还差“点”健康和实力。
希望仆人承诺的好处是真的。
“作为第一次来到枫丹的旅客，一定不能错过欧庇克莱歌剧院的歌剧表演，它将是一场华丽灵动、轻快活泼，让所有旅客获得心灵放松的艺术盛宴。”俞亚从坐上船就小小声研究枫丹的旅游景点，不，是地形。
俗话说得好，熟悉地形才更有利于危机时刻逃跑，不，是撤退。
“在枫丹，不可把海洋当成睡觉休息的地方，不要以为可以逃掉住店费。否则一醒来，说不定会出现在某个肉食鱼类的巢穴。请某些好奇心强烈的旅客注意，不要轻易下潜至深水区，不要轻易下潜至深水区，携带神之眼的旅客除外。深海中存在着许多威胁生命的生物，一旦遇上，疯狂逃命，切记不要回头，不要回头。”俞亚念完怀疑人生。
翻到封面再次确认这就是一本普普通通的游览指南，怎么一上来就恐吓旅客……
“噗嗤，”散兵端咖啡的手都抖了一下，“阿俞，你买的是正经的旅游攻略吗？谁写的这么搞笑？”
俞亚垂眼念：“作者是……艾莉丝。”
不认识。
“不过这不是我买的，是在图书馆借的。”那时遇上女皇正巧路过，就做主把这本已经落灰的游览指南送他了。
“游览指南？这年头还有人看攻略呢，真神奇，”路过一位优雅但说话刻薄的女士，“现在都有美露莘做向导了，甚至可以在观光车上欣赏沿途的风景，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俞亚和散兵默契交换眼神：“美露莘？”
“两个土包子，没见过还没听说过吗？”女士不屑转身就走，“真是浪费我时间。”
土包子们：“……”甚至无从辩起。
俞亚默默把游览指南收进背包，再看下去恐怕整条船上的人都知道他是土包子了。
“其实写的还挺有意思的。”散兵单手撑头，笑得狡黠。
俞亚眯起眼：“怎么个有意思？”
“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啊，阿俞。我只是觉得，如果把指南上写的事全部做一遍，肯定很有意思，”散兵另一只手搅拌着饮料杯里的冰块，“我敢打赌，这位艾莉丝女士一定都做了，否则她怎么知道睡着醒来会出现在鱼类巢穴里？”
俞亚闭了闭眼：“我不想赌。”
而且“纯洁无瑕”、“善良可爱”的人偶大人，你忘了在“鱼类巢穴”前面加上“肉食”二字。
“好吧我知道了，阿俞也是人类，也有怕的时候。”人偶开始阴阳怪气。
“激将法对我没用的，阿散……”
闻言人偶扁扁嘴，真是乖巧可怜。
于是俞亚到嘴边的话，生生变了意思：“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尝试其中一两项。”
散兵嘴角扬起，他就知道俞亚抗拒不了这个。
…
客船的蒸汽动力让行船速度变快了不少，人偶望向窗外一成不变的大海，心想会很快到吧。
他不禁有些失落。
“怎么了？”俞亚在船上坐得越久头越晕，整个人被晃得都快趴在桌上了。
人偶叹气，他不能把抗拒融入人群这种事表现出来：“你才是，怎么了？”
“晕，太慢了，晕得慌。”俞亚说着话脸瞬间白了，好难受。
“慢？”不是在开玩笑吧？
老实说开得都快飞起来了……完全比不上他从稻妻坐船到至冬时的痛苦经历。
散兵边犯嘀咕边起身把俞亚扶到床上躺好，就算身体不舒服，俞亚也要强撑着吐槽：“又慢又颠，我以后再也不坐船了。”
七个小时后到达陆地，俞亚忍着不适向海露港的工作人员申请游到枫丹廷区。
“这位先生，请不要无故阻拦后面旅客前进的道路。”
俞亚回头看了眼，除了散兵外空无一人，脑袋飘出个问号：“哪有旅客？他和我一起的。我再重复一遍，我们想尝试游过去。”
“先生，请不要无故干扰我的工作。”
俞亚感觉眼前一片黑暗，被散兵扶住才站稳了，他放弃与听不懂人话的“机器人”沟通。
“阿散，我们游过去，就按指南上说的，困了直接闭眼睡觉。”总也不会淹死。
散兵：“……”
“机器人”好像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拽过真打算自我成全的俞亚，把他往观光船方向推。
“先生，不要闹了，枫丹廷区距此港还要很远，”工作人员指指头顶的空中轨道，“请坐电梯上去搭乘观光船，请放心，轨道为科技引水，匀速流动，并不颠簸。”
信了并不颠簸的话，俞亚终于妥协。
直到坐上才发现太大意了。
观光船如其名，载着旅客览遍枫丹全境，速度……可能比乌龟爬要快一点点。
“欢迎乘坐克莱门汀线「巡轨船」!本趟游船即将开往富丽堂皇的枫丹廷……”
从踏上这片陆地起，俞亚就在暗中观察随处可见的兔子玩偶。之所以没上去揉捏，一个是玩偶会说话像活物，另一个是他很不舒服没那个精力。
坐上观光船，又见到了兔子玩偶，正纳闷什么意思，玩偶就开口说话了。
所以是导游。
“说起枫丹您或许听说过我们国家的特色[审判]，觉得这是个正经严肃的地方。”
“怎么样？还晕吗？”散兵伸手感受了一下俞亚脸的温度。
“……”
“好像更烫了，”散兵皱眉，“有事的话我们跟导游说一声。”
俞亚张张嘴，没吐出一个字，嗯，说的什么？
“其实枫丹廷也是一座艺术与美食之城荟萃着无比珍奇的建筑、音乐……”
感谢兔子玩偶为他缓解尴尬，俞亚忙摇头：“没事了，兔子导游的话能转移我的注意力。”
“那就好。”
“纠正一下，旅客，我不叫兔子导游，我们是枫丹居民美露辛，”兔子弯了弯眼睛，继续刚刚的话题，“在本场旅途临近终点时，您将率先领略枫丹廷的壮美！”
“美露辛，是船上提过的。”难怪当时说有它们就不需要看旅游攻略了。
“想起来了，”俞亚摆手，“阿散，别再提船字，我晕。”
美露辛，是治疗晕船的好伙伴。观光旅程终于结束，美露辛朝他们挥手，船载上另一些旅客返回海露港。
“我从不走回头路。”俞亚指指已经缩成一个小点的观光船，向散兵保证。
散兵无奈，从俞亚手里接过一箱行李，准备沿路找人问仆人安排的具体住址。
水之国名副其实，喷泉流水汇入刻意开凿的小河，形成瀑布直至汇入海洋。清爽的海风是在至冬和稻妻都见不到的。
布法蒂公馆，是仆人提到在枫丹的壁炉之家，她收养了一些孩子也住在这里。
俞亚伸手敲敲门，出来一位修女打扮的女生，双手祈祷，嘴里念叨着“愿风神护佑你”之类的话。
如果没来错这里确实是枫丹吧，蒙德风神的信徒难道已经遍布整片大陆了？
“我收到‘父亲’的信了，你们好，欢迎来到壁炉之家，我叫安诺。”少女非常热情。
“俞亚，你好，”俞亚试探性招呼，“他是我的同伴，你可以叫他阿散，或者散宝也行。”
“嗯？”安诺愣住。
散兵挠挠眉心，面无表情纠正：“我叫散兵。”
那头安诺在口袋里翻出张信纸，展开若有所思念道：“我也记得是叫散兵没错，父亲还特意把名字写下来了。”
“你不用管他。”
“我知道了！”安诺猛地锤掌，“这是爱称对吗？”
散兵：“？”
“聪明！”俞亚愉快地打了个响指。
“好了，别在外面站了，快进来，我也有同伴要给你们介绍！”安诺风风火火的性格，一下子把距离感拉得很近，又不会让人感觉不舒服。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