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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粘人宝宝 她错了,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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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吹一吹就痊愈”的法术,常羽君并不会,所以她好了,大笨蛇还没好。
这不,常羽君很仗义地将自己捡来的木棍送给他当拐杖。
大笨蛇很委屈地找常羽君控诉,结结巴巴说这法术是常羽君以前教他的,要对方吹才有用,自己吹没用,缠着常羽君给他吹,常羽君吹了又没把他吹好,大笨蛇就生气了。
他生气了她就想跑,和性情不稳定的人在一起,很危险的,万一他哪根筋没搭对,突然暴起揍自己,那就不好了。
可每次跑,都会被他抓回来,他追上了就牢牢抓住常羽君的胳膊,呵呵傻笑。
鉴于此,常羽君无奈分析了一下,跑了指不定还遇到个比他更恐怖的怪物,自己更加应付不了,只要这笨蛇暂时不会伤害自己,还是先省省力气和他待一块儿安全一些吧。
大笨蛇生气了就背对着坐到她面前,时不时扭头回来朝她“哼”一声,又不理她了,看样子是等她去哄。
常羽君才不惯着他,见他拿背对着自己,她也就背过身去,双眸漫无目的地看向前方给自己洗脑,一时改变不了的局面,就暂时别费力了,怪累的,常羽君光棍地想。
古人不是常说人生得意须尽欢嘛,她现在践行一下这个快乐的真谛。
结果比岸发现她也背对着他的时候,气呼呼地杵着拐仗一瘸一拐又移到她的对面,“哼”了一声,再次背对着她坐下。
常羽君被他的幼稚举动逗笑了,想起认识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
“我说帅哥,你叫啥名字呀?”
一分钟过去了,没人回应。
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回应。
常羽君叹了一声起身,准备去找点野果充饥,再不去天黑了就不好活动了。
活活饿死的话,死相太难看,毕竟活着才有希望嘛,
比岸扭头看到常羽君又要跑的架势,双唇气呼呼地撅起颤抖着,她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咻一下蹿到了她的面前,委屈巴巴的俊颜就差点贴到常羽君的眼睛上去了。
从来没有哪个男人离她怎么近过,就算眼前这是条男蛇,那也是男的,常羽君伸手推开他,不悦地靠后,看到人家都要哭了,双眸泪眼汪汪的,才不耐烦地解释了一下。
“我只是想去找点吃的!不逃跑了!”解释完还送上一个友好的商业微笑。
大笨蛇不太相信她的保证,狐疑地挠了挠头,眼眶中的泪珠将掉未掉,像担心被妈妈抛下的孩子,这可怜的易碎感,常羽君又被弄得心软了,不由自主地抬手碰了碰他的泪珠,眼泪就被她的手指接收了。
大笨蛇接收到她的友好后,满眼柔情地看着她,她这时才得机会好好看清,他的眉眼生得十分俊美,非笔墨可形容的那种美且男,带出去绝壁是要妖精们疯抢的。
由于刚刚浅哭过的缘故,他的睫毛上还湿哒哒的,十分怜人喜爱,之前的常羽君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能让这么大一条蛇都乖乖听她的话?还很喜欢蹭她依赖她,莫不是这巴蛇的亲娘吧?
猜测到这里,常羽君都吓了一哆嗦,养这么大只的儿子,当她母亲一定很累吧,光给他弄吃的,煮一顿饭就累死了。
比岸不懂她心里想的这些小九九,怯怯地告诉常羽君他的名字,还不忘埋怨
“比.....岸。您当真不记得了我吗?”他用的是敬语。
这让常羽君刚刚的猜测又从脑海中划过,比岸离她很近,一直盯着她看,这距离毛孔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吧,她不自在得很。
遂尴尬地胡诌转过身,“脑袋受过伤,很多前尘往事都不记得了,呵呵”,她总不能告诉他,好像是穿越到了这里的吧?
常羽君见这一望无际的花海,也不知道上哪儿找吃的,遂想着先走出花海再说,寻了一个感觉能快一点走出花海的方向,径直走去。
比岸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千年后刚刚化为人形的他,还不太会学人类走路,走姿奇奇怪怪,歪歪扭扭,还龇牙咧嘴的,像在刀尖上行走。
常羽君见状,又心软了,加上这蛇还救了自己,便好心出言相劝。
“我不会逃跑了,你在此处等我,我去摘些野果就回,好不好?”常羽君柔声安抚,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这么温柔说话。
“不好!你总是骗我!”
比岸立刻抗议加控诉,这人说得又委屈又义愤填膺的,她居然感到内疚了是怎么回事儿?
正常人都不愿和大妖怪待一块,这是常识,可是,眼前这个大笨蛇估计理解不到那个深度,只认为常羽君总想丢下他吧。
安全感这种东西,短时间很难建立的,常羽君也不纠结了,只想尽快解决当下的问题。
常羽君不忍心再骗他使用法术,毕竟人家看起来伤得挺重的,只好循序善诱
“那你知道哪一边有野果摘对不对?”比岸等不来她的安慰,等来这么一个问题,不满地“嗯”了一声,又委屈地噘嘴,样子还挺可爱。
“上来,我背你去摘果子!”,常羽君在他面前背对着他蹲下,初化为人形的巴蛇,目测身高186,体重45公斤,身材中等的普通成年男子,应该不至于把自己压死,背都背不动吧?她想。
在现代社会,她的职业可是举重运动员,上班时各种局部力量训练,女子都爱美,所以特地保持没有长得很健硕肥胖,样子看似娇弱了些,但背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走一两个小时,小意思。
比岸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心地一蹦,跳到常羽君背上,这样的上背方式太粗鲁,两人体型差距又摆在那儿,差点没让常羽君摔个狗啃泥,她艰难地扒开这厮挡住她视线的墨发,缓慢起身。
颠了颠,感受了一下重量,还好,一百五十斤左右的样子。
刚开始不适应走得慢一些,渐渐地适应了之后,走得越发稳当快速,朝背上比岸指的方向前进。
“你和我,以前是什么关系?”常羽君问。
这厮这么黏常羽君,刚刚自己说背他,他就很兴奋地跳上背来,之前的常羽君,在他生命中的角色,真的很想他娘。
这个猜测结论一冒出来,她就在心里不停地祈祷,千万不要是,自己可不会带娃,还要带这么大一个笨蛇宝宝的话,那和丢给她世纪难题没什么区别了。
没想到背上的比岸听到这话,不悦地“哼”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动不动就生气的大笨蛇,令常羽君十分头疼,翻了个白眼后,继续耐心哄骗,“都说我伤着脑袋,不复记忆啦,快说,不说不理你了哦!”
说不理他这招果然有效,比岸这时才不紧不慢地回道
“你猜?”
常羽君再次被气得吐血,强行压下怒火,配合着小朋友的游戏。
“母子?”她问出自己猜测过很多次的答案。
“不是”
听到这个答案,她心中终于落下一块大石,庆幸背上背着的帅哥不是她的儿。
“姐弟?”
“不是”
“情人或是恋人?”
“不是”
“夫妻?”
“不是不是”
都不是,常羽君有些郁闷了,将男女可能的关系重新梳理了一遍继续问。
“是蓝颜知己吗?”
“不是”
“道侣?”
背上沉默了,常羽君吓得愣在原地。
几息过去了。
又几息过去了。
背上依然沉默,常羽君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苍天啊,千万不要是道侣啊!这个比母子关系还差好吗,她现在都更想当他娘了。
她错了,真的知错了,她再也不想和蛇谈恋爱了,想想天天和蛇睡一起就很害怕,这和床榻摆在鬼门关前没啥区别了。
“比岸?”常羽君十分发虚地催促他回答,空气中静得落针可闻。
稍顷,比岸才失落地回道
“差一点,是。”
常羽君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将背上的他往上颠了颠,再次出发。
她也不想问了,反正不是母子、情人、恋人、夫妻、道侣这五个她最不能接受的,其他的不管了,以后会将他当小朋友看待就是。
常羽君是不想知道了,可没想到趴在她背上的笨蛇却自己打开了话匣子。
“很久以前,您从蛇窟中救下我,抚育我长大,教我识文断字,修习神族人族法术,给我安宅置业,谋一官半职打发时间,可是,我从不来不叫师父的.....”。
他一口气说了一长串,不结巴了,但好像结巴的毛病传染给了常羽君。
听到此,常羽君再次顿住,口吃到差点咬破自己的舌头,欣喜地问
“所....所以,我们是师徒!”她说的是肯定句。
比岸又很失落地“嗯”了一声,便将脑袋埋在她的后脑勺处,呜咽地蹭了蹭。
常羽君全然不顾他的难过,哈哈大笑,这个意外惊喜,这个关系,她很喜欢!风水轮流转,终于让她有机会名正言顺地指使帅哥端茶送水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