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碎冰》逝若镜痕

23、第五章 原罪之冠•突变（1）

　　及川的武化真奇怪，带着成片火焰出现，敌人没对付上到差点把他给点着了。人形的模样却总被一层烟雾笼罩，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别人的武化即便都是些难能一见的东西，可起码容易操控，比如照相机、花瓶、钳子，好吧，还有能把人压趴的冰箱，从没见过能自己乱动又会受伤的武化啊，这样的武化要怎么用啊？！
　　“你还好吧？”集搭上雅的肩膀想询问情况，没想到触手的却是刺骨冰冷，惊得他立马将手弹开。
　　其、其实也没、没什么好意外的，不是么，这、这个是武化，对，武化，难道还想让她和人、人一样温暖么？
　　集一边做着自我安慰，一边却忍不住跳脚，可别人的武化没有人形的啊！就算是跳舞娃娃或是机器人什么的也太灵活了啊！
　　刺痛来得凶猛去得也快，雅深吸几口气有些虚弱的冲男孩摇了摇头，她发现自己听不懂男孩的话，自然也不欲多说，之所以知道男孩的想法，是在男孩触碰她时通过肢体传递过来的。虽然她不喜欢这种交流方式，可至少能解决当务之急。
　　居、居然回答了？！难不成这个武化还配有AI？！哎？！到底是怎么回事？！
　　“集，有人来了。”祈一直关注着那头的情况，发现及川的武化并无危险才放开了一直按着枪把的手。这本就是公共场所，平时没什么人来不代表一直安全，发现情况有变祈立刻示意集转移地点。
　　【别过来！】雅看到女孩背起地上之人便向她们走进，立刻后跳几步警备道。
　　“怎么了？”集觉得及川的武化似乎很害怕祈便道：“祈不是坏人，不用怕的，我们必须先去其他地方。”才说完他就后悔了，他跟个武化解释个什么劲啊。
　　祈看见武化似乎抗拒她的靠近不由停下了脚步，疑惑得看向集。
　　雅见白色藤蔓还拿她无法，迅速抓过男孩的手腕，既然男孩的想法能通过接触传达，那她的意思应该也能如法炮制告诉对方。
　　“不可让那蓝发女孩靠近我一丈。”
　　“哎？为什么？等等，你还能说话？！”太、太智能了啊，这个武化！

　　结果几人来到了学校体育馆的后门，一路上祈带着雅，集背着及川，前后始终保持着雅所谓的一丈距离，倒也相安无事。
　　将及川安置在不远处后，三人聚在一起休息，这里应该没什么人会来。
　　雅一左一右抓着两人的手道：“我不曾听闻你们的话语，但能通过此种方式知晓并传达。”
　　“……你的意思是你听不懂我们的话，但能理解我们的意思？”集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及川武化的说话方式真古怪，虽然能弄清大致含义，但听起来总感觉费力，难不成是这个AI的特色语言？
　　雅颔首，“你们应是也不明我之所言，先前告知别过来时，你们并无反应。”
　　“哎？你之前有说过话？”集惊讶得看着雅，“可我没有听到过啊。”
　　雅感觉到男孩说的是实话，但照理来说不该听不见，当时两人离得近加之她说话声并不轻，自己也未觉有何异样……
　　“可否听到？”雅松开两人的手说道，随即看着两人迷茫的眼神便知是不行的了。
　　“看来是因我之故。”雅将先前的试验告知了两人，两人认同之余并未有何表示，毕竟还有替代方式不是，虽然作为一个武化你真的太人性化了啊！还能自主测试检验并报告！
　　“话说啊，祈，我到底需要拿出怎样的武化才行？”再这样折腾下去真的是没玩没了了。
　　昨晚，他接到葬仪社的首领恙神涯联系。涯告诉他前天的作战有极高概率被外来人员目击到，而且还是同所学校的学生。之所以知道是这所学校的学生，是因为目击者去了那里交易名为norma gene的毒品，那是种最近很流行的毒品，虽然用的是sugar这个化名，但总会留下蛛丝马迹。涯能分辨他人的武化，发现那个目击者后涯看出了对方的武化，所以这次特命他利用这点找出那个人，不然，被现行临时政府认定为恐怖组织的葬仪社众人，由目击者指认的话，他也脱不了干系。
　　虽然这些是涯说的，但他明白涯没有夸大其词。即使他拒绝了涯的邀请，并未加入葬仪社……可毕竟曾经参与过作战，而且身为葬仪社成员的楪祈也来到了他们学校，还搬去了他家，啊，他并不是介意这个，只是……
　　他今后的生活看来再无平静。
　　“剪子。”
　　“是吗？”涯将目击者武化的状态告诉了祈，可是单单一个简单的描述真的能找到吗？
　　“恩，看到就知道了。”
　　“武化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有各种各样的形状？”集说着向雅撇去一眼。
　　祈随着集的视线在雅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道：“武化的形状和机能反映了其主人的恐惧和心理阴影，也就是心的形状。”
　　“心的形状……武化……这么说来及川同学的心可……真是活泼……”集犯难得看向祈，本来没有将及川的武化及时还原进其体内，是想看看他们能不能研究出些什么，结果反而是更加迷惑。
　　“而且及川的武化看起来挺害怕及川啊，难道及川恐惧自己？”
　　“我所畏惧的并非那名女孩，而是她身上的白色藤蔓。”雅一直没有放开两人的手，之前的对话自然也明晓心中，这会见两人有疑问便解释道。
　　“白色藤蔓？”集连忙转头看向靠坐在远处的及川，分明只有她一人啊，“在哪里？祈，你有看见吗？”
　　祈看了看摇头道：“没有。”
　　“是吗……”看不见么？在那群魔乱舞的藤蔓正盘踞满了这方寸之地，静候着猎物的到来，“或许只针对于我。”
　　“啊啊，完全不能理解啊。”及川的武化太诡异了，还有先前涯让他取出武化的那人， “阿列，那为什么会从祈那里，拔出剑来……？”如果说武化是心的形态，那祈的……
　　“找到了，樱满集！啊！及川同学？樱满集你居然还对及川同学下手？！及川同学你没事吧？醒醒，及川同学！”
　　突然出现的短发女孩让集暗道糟糕，不顾得其他站起身便要躲。
　　“集，这边！”正当集四寻藏匿之地时，从体育馆后门内探出一男生，向他招呼道。
　　见有可暂避的地方，樱满集飞奔前往，楪祈看及川有人照顾也跟了上，雅自然也随之而去。
　　发现几人要溜，留下的短发女孩急道：“给我站住！”却又不好扔下及川不管，只能眼睁睁让人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