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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二天,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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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理寺府衙。
周子钰带了一个人来到大理寺,把他下了狱。众人看见了,变问道:“这是谁。”
“这是晋城盗窃案的犯人,被周大人缉拿归案了。”不知道是谁说的。
此人是周子钰在诏狱里提出来的,用来顶替林哥。
既然已经找了犯人,那便即刻结案,大理寺被那些失窃官员上诉,弄得很烦了,真凶归案,便能交差了,但是金银财物无法追回,只能杀了真凶,以解心头众人之恨。
那些丢失财物的官员,也没有办法追究,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此事告一段落。
此时,周子钰看不进去眼前的折子,心里想找谁来办假户籍的事情合适。
想到最直接的人员户部尚书,但是害怕就此落下把柄。
又想到他的嫡次子,沈禀岸与他是酒肉好友,或许可以婉转的达到目的。
既如此,就这么办。
“来人。”
“周大人,小的在。”外边候着的人回道。
“差人去侯府,让执墨过来。”周子钰吩咐。
“是。”
片刻,执墨就到了。
“爷。”执墨说。
“沈禀岸现在在哪。”
“沈公子一直在万花楼。”
听到沈禀岸在万花楼后,便写了一封信。
“把这封信交给他。”
万花楼。
沈禀岸收到周子钰给他的信,哼了一声。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我欠他了啊!”脑海一闪而过某个画面,“哦,确实欠他。”
“你去回他,说明天这个时候,保证办完。”沈禀岸让执墨回禀周子钰。
金家,金母房间。
金母看着金玉福手腕的红痕,心疼不已,“药膏记得勤抹些,千万不要留下疤痕了。”
然后就开始问昨晚的事。
“玉儿,昨晚打晕你的人是谁,你可知晓。”金母问。
金玉福摇了摇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金玉福不想说出来烦恼金母。
金母看出来她不想说,也没有在继续追问下去。
换了一个问题。
“你昨天被掳到哪里了,知晓吗?”
金玉福依旧摇了摇头,这次是真不知道。
金母以为她还不想说,握住了金玉福的手,说:“玉儿,事情不要总埋在心里,说出来或许更好。你可以对着母亲说,对着桌子说,对你绣的帕子说,都可以啊。”
金母见金玉福没有什么大反应,无奈只能说:“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
这时,金玉福才反应过来金母是理解错了,便开口道:“娘,我也不知道被掳到哪里了,进去是被打晕了,出来是带了斗笠面罩。”
金母看金玉福情绪稳定,又继续问。
“那你是怎么回家的,听你的意思,是有人救了你。”
金玉福抿了抿嘴,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说。
金母自是看见金玉福为难的样子,说:“玉儿,娘不会害你的。”
金玉福想,自己的娘亲都不可信,哪还有谁能相信呢。
“娘,是大理寺卿周大人。”
金母一脸疑惑,“他怎么会在那,是不是去办案?”
金母是一点没往别出想,在她心里,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压根不会往那方面想。后边听到玉福对她说出周子钰说喜欢的话,才会惊讶不已。
金玉福摇了摇头,“不是办案。”
“是因为我。”金玉福慢吞吞道。
金母更更疑惑了。
金玉福开始说昨晚的事,从醒来开始说。
“……,这一切说来也不全因为我。”
“我被掳,主要是因为周大人,我是被牵连的。”
金玉福笑脸皱作一团。
“我与周大人有几面之缘,他说喜欢我,然后偷偷来家里看我,就被掳我那人知晓了。”
金母作一边听一边想,又听金玉福继续说。
“那人有求于周大人,便掳走了我,以我要挟周大人,并没有对我怎么样。”
金母自从听见玉福说周大人喜欢自己后,金玉福后边说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周大人说喜欢你?”金母说这些话的音调有些高。
“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我们俩门第不合适。”金玉福无措的说道。
“确实不合适,也不知道这里边有几分真心。”
说完,认真打量一番金玉福。
不知不觉,玉儿已经出落这么标致了,心里一阵难受,转眼就这么大了。
心里异常害怕这位周大人要纳女儿为妾。
“非分之想也甭想有了,娘会尽快为你说一门好亲事的。”
“嗯嗯,娘,我都听你的,我知道门不当户不对,就算嫁进去也很难活的舒心,我不会有非分之想的。”
金母摸着金玉福的头,一边苦笑,希望吧。
母女俩在内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殊不知被门外之人全部听到了。
门外这人是万姨娘,原本是来金母这里拿东西的,没想到听到了大秘密。
万姨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也不拿东西了,转头就走了。
万姨娘走路带风的回到自己的屋内,想着该不该告诉老爷。如果告诉了,老爷肯定会极力促成大姐儿的事,这样对玉柔和玉诚的以后有帮助。
万姨娘思来想去,还决定告诉金父。
金父白日不上值,现在在书房里呆着。
金父是个武夫,子承父业,干着巡防小兵,多年来升迁无望,银子都不知道投进去多少,连个响都没有听到过。
大景国如今国泰民安,又无外敌侵扰,圣上重文轻武。
金父只好佯装自己爱好读书,在家里设了书房,里边的书愣是一个也没有看过。
“老爷,我能进来吗?”书房外响起万姨娘的声音。
“进来吧。”
万姨娘一进来,直接开门见山。
“老爷,奴刚去夫人那里拿东西,听到了大姐儿昨晚的事。可不得了呀。”嘴里说的夸张的话,脸上做着夸张的动作,好不滑稽。
金父一脸洗耳恭听的模样瞅着万姨娘。
万姨娘了解金父,只挑了关键的话说。
“大姐儿昨晚被大理寺周大人救了。”万姨娘明显感觉到金父的激动了。
“你亲耳听到。”
“千真万确。”
“好好好!”金父愈发激动。
万姨娘又道:“大姐儿说,周大人曾亲口说过,喜欢大姐儿的话。”
这句话直接砸在了金父的心坎上,前边可能还只是激动能和大人物牵上线了,那这句话就是仿佛看到升迁了。
金父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与金母核实。
金家主屋。
金玉福才离开不久。
“夫人,听说玉儿在你这里。”
金父人还未到,声音已经进了屋子。
进来扫视一圈,没有发现金玉福,便走向金母,在凳子上做下。
“听说玉儿昨晚是被大理寺的周大人所救,此事可属实。”话里隐隐约约有些许激动。
“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万姨娘来拿东西的时候听见了,就去书房与我说了。”金父知道知道这个事儿,来路不正,心虚的很。
金母一听,起身就要去找万姨娘算账。
金父赶忙拦住,并说:“你找她干什么,有啥事找我。”
“哼,蛇鼠一窝。”金母没好脸色的说。
“看来是确有此事了。”金父一看金母这样,便知道,此事为真。
金父大笑,“好啊,好啊。”
金母与金父生活这么多年,早已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出口道:“我只有这一个女儿,你休想拿我的女儿去抵前程。”
“我何时说,要拿玉儿的下半辈子去抵前程。”金父心虚。
金父腚一崛,金母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最好是没有。”
金父摸了摸自己的鼻头,甚是心虚,随便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走了。
另一边,金玉福屋内。
金玉福坐在窗户边上,想着用什么颜色的布来绣。
“春和,有没有颜色深一些的布,或者适合男子使用的,都给我拿来。”
“小姐,你要给周大人绣帕子啊。”
金玉福惊讶于春和知晓,心想这么明显吗。
“你怎么知道。”
“小姐,你认识几个男子,天天被老爷框在这家里,想认识也没有啊。最近只有一个,还救了你,你肯定会有谢礼给周大人,这不难猜到。”春和缓缓地说来。
“唉,我啊,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只有这绣花的手艺还算可以。绣个手帕,谢礼不轻不重,正正好。”说完这些,金玉福看向春和,“你说对吧。”希望得到肯定。
春和收到,边说:“是。”
“不过,话又说回来,周大人那么喜欢你,你送什么他都会喜欢,根本不涉及轻不轻,重不重的。”声音越来越小:“就算口头上道一句谢,周大人也甘之如饴。”
也不知道金玉福听到没有。
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可是,他喜欢我什么呢。”
春和没管金玉福在发呆,赶忙去给她拿布。
“小姐,布拿来了。”
金玉福醒过神来。
左手拿起了墨绿色,右手拿起了湖蓝色,一起抬起来,想让春和帮自己选一个。
“小姐,我觉得周大人是大理寺卿,常年处在那种环境里,墨绿色很适合,周大人那满身威严的气质。”
金玉福认真想了想春和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就选了那块墨绿色的。
“春和,你再去把‘山’的图样拿过来。”
“小姐,给。”
“我要开始绣了,你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