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你做什么》二和和

5、第 5 章 一旁的沈禀

　　一旁的沈禀岸算是看明白了，合着是这位大爷剃头担子一头“”热，人家姑娘根本没这心思。
　　“真这么喜欢的话，就与你母亲说，提亲吧。这姑娘看着年岁不大，自己有没有主意，肯定是听父母的话。先把她娶回家，感情在慢慢培养。”
　　周子钰想着先娶她，在慢慢培养感情的可行性。她最近一直在议亲，她又对感情慢半拍，还是先把她放到自己的窝里，在慢慢培养感情。

　　“禀岸，你那里有没有关于到窃贼的消息。”
　　“还没有，不过今晚上晋城最大的销金窟——万花楼，万花楼藏了那么久的明月姑娘，终于舍得了，你去不去？我必然得去看一看，不然都对不起我这名声，顺便再给你打探打探消息。”
　　“你自己去吧，我还有事。”
　　“嘁”

　　端午节晚上，长兴街。街上热闹非凡，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吃的玩的都看花了眼，金玉福和春和晃悠悠的走着，手里拿着糖葫芦，边走边吃，腰间的小包上还别了两串。
　　“诶，听说前面马上要放烟花了，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一个路人说。
　　“诶，小姐，我们也去看吧。”
　　金玉福瞬间开心，“走。”
　　周子钰在玉华坊二楼临窗的茶室坐着喝茶，脑子里回想着几次见面的情形。越想越想见她，便喊来执墨，“那小姑娘今晚出来逛节会了吗？”
　　执墨就等着问呢，“来了呢，金姑娘从早上出门就没回去过，现在正要去看烟花呢。”
　　“一天都没回！怎么不通报给我。”周子钰急急起身，要去寻她。
　　“爷，您放一百个心，有我们的人跟着，金姑娘不会出问题的。”执墨小跑着说。
　　周子钰听这些话，放慢了脚步，“走，我们悄悄跟着她，不打扰她。”心里黙想给她点反应的时间。
　　“你去买点女子爱吃的零食，速度快点。”

　　砰，满天绚烂的烟花。
　　“小姐，烟花放了，就在这看吧。”主仆俩离放烟花的也不远了，既然烟花，已经放了，就在这看吧，反正都是抬头看。
　　“真好看。”金玉福道，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
　　这一幕正好被刚赶到的周子钰看到，也跟着笑。这一幕后来一直记在周子钰的心里，在危险的时刻，也能靠着这笑撑下去。
　　“爷，这是晋城最大的糕点坊最受欢迎的糕点。”执墨说。
　　“嗯。”
　　周子钰不想打扰小姑娘看烟花的兴致，进了一家茶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小姑娘看烟花，他看小姑娘。
　　岁月静好。
　　可偏偏要出意外，周子钰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离小姑娘是越来越近。
　　来看烟花的女子偏多，不知道这人的目标是谁，只能默默观察，发现小姑娘一点警惕之心也没有，心想以后还是得多教教。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看见那人往小姑娘教下扔了个什么东西，又抬手在小姑娘面前挥了挥，道“姑娘，在下的东西掉了，不小心被你踩到了，姑娘是否可以让一步。”
　　周子钰从茶楼出来，慢慢靠近金玉福。
　　金玉福低头看了一眼脚下，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公子，我没看见。”说着便弯腰把东西捡起来递给了这位公子。
　　周围吵吵闹闹的，春和注意力都在烟花上，没有看见自家小姐这边发生了什么。
　　金玉福一脸窘迫，看着这位公子还想与自己搭话，着急去拉春和，春和这才注意到，与这位公子致歉，便和金玉福往旁边走了走，作出一副不想多聊的样子。
　　周子钰看着小姑娘的行为，觉得还是有点聪明的，自己都把自己逗开心了，刚刚的担心一扫而过，看来她不止是对自己无话可说。
　　那位公子也没有过多纠缠，周子钰不放心他，便叫执墨去查查那人。自己干脆不上去了，就跟在小姑娘的身后。

　　“表小姐，你慢点走。”说话的是刘芸身边的小丫头。
　　“听说烟花已经放了好一会儿了，走快点还能看到些。”走的着急，人又多，挤挤攘攘的，便撞上了一位姑娘，这位姑娘正是金玉福。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都怪我，着急想看烟花，被人撞了一下，便撞上了你。”刘芸急急道。
　　“我没事，要看烟花吗？就在这里看吧，前边挤不进去了。”
　　“多谢，我叫刘芸，你叫什么。”
　　“我叫金玉福，这是春和。”金玉福又介绍了春和。

　　周子钰见状，更得偷偷的跟着，这位表妹，上次那情况，分明是想嫁给自己的，现在又碰巧让她遇到了小姑娘，虽说我当时行动上已做出了回绝，但不能保证她一厢情愿，更何况我与小姑娘这事儿，还是得我第一个与母亲说，不能让她去说了。
　　刘芸来了大概有一刻钟，烟花就放完了。金玉福主仆二人见烟花放完了，就要走。刘芸见状，边说“金姑娘，我一见你，觉得很亲切，我们能一起作伴而行吗？”
　　刘芸说话温温柔柔，金玉福看着她这模样，拒绝的话压根说不出口，只好答应。
　　两人这样一直无话的走着，走到长兴街尾了，金玉福停下了脚步，对刘芸说“刘姑娘，我要回家了”用手指了指右边的巷子。
　　刘姑娘看见她指的方向和侯府不同，便说“天确实很晚了，希望还有再见的机会。”

　　“爷，沈公子差人递了消息说，在万花楼发现了一位轻功了得的人，想让你去辨一辨。”
　　“走，让他们跟紧些金姑娘，她回家那巷子黑，容易出事儿。”
　　“晓得的，爷。”

　　金玉福与刘芸分开后，就往家走，一路上与春和也没有说话，就静静的走，身后有人也没有发现。
　　主仆俩都被敲晕了。

　　跟着玉福的人发觉人跟丢了，连忙去找执墨汇报。

　　万花楼。
　　“禀岸，人在哪里。”
　　沈禀岸手指了指东北方向，周子钰顺着看过去，发现那人身高和那晚那人差不多，看不清面容。
　　“接着盯。”周子钰说。
　　“真是他，他偷了财物，就来这里呐，看来食色性也，是个人都逃不掉美色，除了你。”沈禀岸说。
　　周子钰说完，便要走，沈禀岸急急拦住他，“明月姑娘还没上台，要不你也来看看。”
　　“我还有事。”
　　“我知道，那小姑娘的事嘛。都这么晚了，人肯定早就回家了，这贼人你亲自盯着肯定会比我盯着好。”
　　于是周子钰便在沈禀岸身边坐下，然后与沈禀岸闲聊。

　　万花楼的设计是包裹性的，中间有个半人高的台子，台子的两边坐着弹奏乐器的人。明月姑娘从天而降，脚踩五彩斑斓的透明薄纱，伴随着音乐落到台子上，穿的也很清凉。
　　台下为明月姑娘而来的人，乌泱泱一大片。
　　二楼东北角的人，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被盯着他的周子钰察觉了。
　　“各位官人好。”声音婉转动听，清脆悦耳。
　　说罢，便献舞一曲。

　　舞毕曲毕，万花楼的妈妈上台，开始给明月找入幕之宾。随着喊价声音越来越高，渐渐地就剩沈禀岸与二楼东北角那人喊价。
　　沈禀岸也不想喊的，周子钰让他与那人对着喊价，看看那人是不是为了明月而来的。果不其然，喊得再高，那人都往上加一票。周子钰示意沈禀岸可以停了。
　　这时，执墨匆匆来禀，神色着急，“爷，金姑娘不见了。”
　　周子钰攥紧手里的酒杯，声色严厉道：“不见了！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不知道是谁干的，只查到被绑来了万花楼。”执墨回。
　　“找几个人悄悄地搜搜这万花楼，尽快找到人，送到沈禀岸的包厢。”
　　“是。”
　　周子钰回头与沈禀岸说：“要麻烦你了。”
　　“都是兄弟，应该的。我跟你一起去寻人，多一个人多份力量。”
　　“不用，你继续帮我盯着那人。”
　　“好。那我在包厢等你。”
　　“嗯。”周子钰闷哼一声。

　　后院。
　　“唔……”金玉福绑着坐在地上，双腿蜷曲，浑身颤抖。
　　“姑娘，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只是需要利用你一下，就会把你送回家。”屋内漆黑，只听声音，是个姑娘。
　　“唔……”金玉福唔唔唔的，想要把嘴里的布吐出来。明月见状，说“你别出声，我就给你拿掉。”
　　玉福点了点头。
　　“你乖乖的，再等一会，就能放你走了。”

　　周子钰刚准备挨个房间搜查，执墨找到他，说：“爷，今晚明月姑娘的入幕之宾找你，说找你谈一笔买卖。”
　　“跟他说，现在没有时间，晚点再谈。”
　　“爷，那人也说了，要谈的事正是你现在要忙的。”
　　周子钰止步，“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