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2章 前奏后续 这一次，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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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荡在过去的亡者归于本源，再一次徘徊世间。
“caster，我梦见过你拿起刀的模样，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耀眼。”稚嫩的御主与他交谈，却也只得到另一条世界线交织而来的火神大人困惑的眼神。
“我的记忆……似乎是作为代价交换出去了。”
他不是神灵，充其量算是个自愿堕入地狱的人类，在无光之地洗刷罪孽的灵魂而已。
他从不认为自己应当属于神灵。
仅有的记忆也是在无光的地狱醒来，身旁家人同行，面前的地狱辅佐官眼底青黑。
便也是如此的记忆存于灵基，与御主的召唤重现世间。
那夜，圣杯战争打响的前一夜。
御主透过caster的红眸，目睹了英灵先生再也无法得见的景象。
从雪花片片覆盖的无名山腰，红梅绽放在卖炭少年脚尖。背起仅剩的家人，却也只能阻止妹妹犯下错误。
而后，是停留太久的狭雾山。
雾气弥漫着神秘老人的居所。只见得少年灼灼燃烧起蜘蛛的痴念后，那隐居的老者悠悠长叹一声，提笔与主公立誓。
“很耀眼吧。”
来不及擦掉被日之呼吸燃烧起的炽热火焰灼热双眼而留下的生理性泪水，含着扭曲命运出生的孩子偏过头，溢出的泪水折射出梦境中的陌生人。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陌生人轻笑一声，抬起手中烟管，烟气悠悠。
“你又在渴求什么呢？”他异色的眸子见过悲欢与离合，“没有愿望的人是见不到我的。”
“以及，很耀眼吧。”
“……”呆呆地注视着来人，思索半天，却也只能憋出来个“嗯”字当做他的回答。
很耀眼。
漆黑的刀或是缠绕或是自行燃烧而蔓延起来的火焰，悄然无声地照耀了游郭街，自那而起的火焰从未熄灭，又划过锻刀村的夜袭，而后照亮了未见天日的无限城……
“是啊，很耀眼。……”陌生人道。
“——这本来是他应当经历的事情。”
“本该？”
“本该。”陌生人敲敲烟管，藤丸立香在梦中嗅闻不到烟灰的独特焦香。
“这是一场附加的交易，虽然当事人已经忘记了交易的内容，”他说，眸子里满是追忆的迷蒙，“也算得上是踩在底线的附加信息。”
偶尔，善心的店长也会借助梦境世界的存在，帮助迷途的人们找到灯塔。
藤丸立香听不懂他的话。他只是有些呆呆的，沉浸在泡泡里的思维忽地突破了界限。
颤动着彩色的世界——
“那我的愿望，应该是他能够回归本来的样子吧。”
“梦境很庞大呀，”一些旧梦中的店长说，“但是现实只有一个，你要做出选择吗？”
“选择一个你希望、他也能拥有的未来？”
“当你做出选择的时候，其他的梦境便不复存在了。”他低低地哼着什么悠久的曲调，给了少年充足的思考时间。
“……”
说实话，藤丸立香不是很能彻底理解这些事情，可他还是顺着店长——他甚至不知道这位陌生人开了一家实现愿望的店铺——的意图思考着。
“果然，我还是希望大家都能幸福。”
少年恍然大悟。
“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是的，这就是我的愿望。”
“若是做下决定的话，你就不会再见到他了，他将在你的选择下，成为另一模样的他。”
“那样的他，会快乐吧。”立香腼腆地抿抿唇，压出一个柔和的微笑，“就像我遇到了「母亲」一样，他也会快乐吧。”
“嗯，他会快乐的。”
“——代价已经有人帮你支付过了，所以不必担心。”
“夜深了，小孩子该睡觉了。”
“他的代价？”
“是他的同位体支付的哦，那位「母亲」看到的藤丸立香，不过是‘她’。”
“不管是这位立香还是那位立香，都是很温和的人呀。”
“谁说不是呢？”
“选择他想要的未来吧。”
英灵很喜欢他的御主。
那尽管幼小，也试图撑起一方天地的御主。
“将选择权交给他吗？”
“我还真的不意外您的选择。”
就像当年决绝地，用自己的记忆换来一束永不熄灭的阳光，与自己最亲密的家人一同带走了那个世界的阴暗面一样。
他始终都热爱来处，不管前路多么艰辛，也始终记得来处的玫红。
店长轻笑着，从御主的手中接受了他，不，他们的愿望。
——将过往放上天平，自己只拥有现在与未来的英灵先生，又把未来托付给了他的御主。
同样失去过去，却也一样渴求美好未来。
人类史的奇迹，尽管存在于量子之海即将破碎的世界泡中，也热爱这个世界。
“后来呢？”双子的目光牢牢锁定了店长。
四月一日狡黠。
故意拖长了声音，“后来呀——”
“嗯嗯！”
“——夜深了，小孩子该睡觉了。”
“四月一日——”
即将启程的旅者惨叫着拖住想要起身准备洗漱的四月一日。他们也不过是不想被吊着胃口踏上旅途，如此费劲心思想要从店长这里得到故事的结局而已。
世界泡的结局，算得上是完美却也不完美。
梦醒以后，御主在世界意识的默许下遗忘了这段梦境的记忆，只留存了自家英灵的真实经历，确信无疑。
而后，那冬木的灾火燃尽了一切。
时间神殿停泊在人类史以外，默默注视着此世之恶的愤怒席卷人类。
“结束了。”
“结束了。”
窃窃私语着，窸窸窣窣地。
“人类的历史结束了——”
“理所应当。”
“大惊小怪。”
被遗忘了的，英灵安静地环绕着自己的御主，那早已失去效果的「神格」微亮。
“啊，这一次，可以是真正的人类了。”
心满意足。
比愤怒更柔和，比怨憎更透亮，能回想起愿望的温暖。
——那是属于火神的火焰。
温柔地舔舐此世之恶。
悄然纳入神格之中。
投入圣杯。
一只手，接过装有「火神」的圣杯。
彩色的泡泡失却颜色，沉溺在海中，随着梦境破碎在海底。
神明的职责是爱人，神明却也要公正待世。
偏爱也博爱。
至少此时此刻，他不必纠结于火种的降生了。
“好孩子要去休息了哦。”
“……那个捡起圣杯的人……”
“嘘，”店长竖起食指抵在唇前，“夜深了哦。”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22章 前奏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