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睡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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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衣的衣摆很长，足够遮盖住少年跪坐，裸露在外面的光洁小腿。
空却迫不及待地伸出那截洁白，坠在门廊下的空中摇晃，拨动空气，也拨动月光。
“有答案了吗——关于我们来信时的那个问题。”少年偏头，被四月一日整理后，高高盘起的金发散落下几缕，柔软地贴在他的睡衣之上。
“啊。”
四月一日那只湛蓝的眸子里蒙进一抹灿阳，尽管是在梦境中的月光下，也清晰可见的，属于空的金色。
“代价的话，”空微笑，把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掏了出来。“已经准备好了。”
那是空特意拜托小草神将他的记忆接驳到还在更新中的虚空终端后，复制出来的记忆。
那是有关于侑子小姐的记忆。
它们装在玻璃色的光球中，璀璨又绚烂。
记忆被空保护地很好，就像珍惜侑子小姐一样珍惜着这些存有她过去的记忆。
“纳西妲还问我，这个要用来干什么。”他轻轻笑了出来，“当然是，拯救迷途的四月一日啦！”
“迷途？”
“太久没有见到侑子小姐所以伤心到呜呜呜叫，然后陷入思维迷途的四月一日呀。”四月一日的友人，学着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稻妻里，那位恶趣味的狐狸小姐这样说道。
“哼。”
店主发出个鼻音。
伸手接过那个光球，却指尖小心翼翼。
好久不见了，侑子小姐。
好久不见了，过去的我。
“然后呢？”荧问道。
谈起这件事的时候，他们正跟着百目鬼清办好证件，毕竟他们正打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来解决他们手头的事情。
“一会儿去给那些酒鬼置办回去店酒吧，听清君说，摩可拿和四月一日近些年很喜欢那种调制酒。”趁着空还没组织好语言，她又顺着说了一句，“你也太惯着四月一日了，下次再胡乱把你往梦里塞，你就把门一关，该睡睡。”
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换作是你，你才不会这么干，咱俩都半斤八两——然后他就和我说了答案，抱着那些记忆就把我从梦里踹出来了。”
“哈哈哈……”
“好啦，说正事。”空拍拍她的脑袋，示意她安静一些。
“我们提给四月一日的问题是，如何修补提瓦特的「边界」，让重归真正的提瓦特大陆的「世界泡」们对提瓦特大陆不产生伤害性的影响。”
“他说，我们需要寻找到符合七神追求的‘象征物’，填补在天空岛的缺口中，促进地脉的巩固。”
“毕竟只要地脉不倒，长久以往，大陆自然会在虚数之树上稳固存在，不至于化为泡影。”
“七神的追求啊……”
荧回想着，试探性地说道：“风的自由,岩的契约,水的正义,草的智慧,雷的永恒,火的战争,冰的变革？”
“不光我能答出来，被岩神带在身边养了半年多的你肯定知道吧。”
“摩拉克斯现在化名钟离。”空提醒她。
确定地点点头。
“确实如此，所以才不太能理解，属实是人均谜语人了。”他面露难色，叹气。
“提瓦特还真是多灾多难啊……”
荧后面还嘟囔了一句什么，空没有听清。
至少此时的他，注意力都在交织的人群中刚刚路过的一抹青色发尾上。
“……刚刚，那是不是……”
“嗯？”
“不，可能是我看错了。”空敛回张望的目光，揉揉眉心，“等清君和朋友们说完话，就一起去给店里置办酒水吧”
“好。”
那抹泛着青意的黑色发尾，却留在空的思绪里久久不去。
“还在想刚刚路上看到的人吗？”荧推着购物车，走在他旁边。
“没有看到是谁，只是……好熟悉。”
把手里的酒瓶放在购物车里，他伸手比划，“很特殊的发型，短发，扎了一截小麻花，发尾还泛青——是不是很熟悉？”
“温迪？”
“对，身形也很像！”他摩挲了下下巴，又道，“就是穿着高中制服，让我不太敢认。”
“这边能看到的，应该也只有平行世界的温迪吧，兴许已经成为有名的摸鱼大王了呢，那个风神可是出了名的摸鱼怪。”荧吐槽。
她久居深渊，统御万千魔物时，常常能收到除了风神以外的神明做了某某事，让深渊教团在那边的进展大为落后。
等她好奇地问起来时，渊上和她解释道：“因为统领蒙德的神明已经很久不干涉人类的发展了。”
这是委婉的说法，直接一点就是：风神巴巴托斯已经不干神事好久，是个摆烂摸鱼的好手。
给那时被深渊污染的她造成了很大的震撼。
若要形容一下那种震撼，就类似于卷王的一生都在和别人比内卷的程度，在临终前遇到了一个咸鱼。
咸鱼摆烂，和卷王说，“那么卷又不能活到八百岁。”
卷王，一时语塞，临终前的一口气出不来，硬生生噎死。
——就是这样的震撼。
给荧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后来看到化名“温迪”的风神时，一脸的理所当然。
等空介绍完温迪的时候，她真情实意地说了一句，“久仰大名了，巴巴托斯先生。”
以及，“哥哥你究竟是多熟悉那个摸鱼大王，居然看个发尾都能认出来。”
“诶嘿？”
“不要莫名其妙被风神病毒感染啊！”
“那个，荧，不是我说的。”空默默拉住荧，提醒她一句。
“因为老远就听到你们在谈论世界上最棒的歌手温迪大人了，所以就贸贸然凑了过来，应该不会介意吧。”
和温迪有着相同面容的少年背后挎着硕大的吉他包，眸子里像是装满了双子故乡的天空，满是晶莹剔透的点点碎光。
“风神病毒？”他疑惑地歪歪头，“那是什么？”
“呐，可以和我详细地、展开说说吗？”
和风神巴巴托斯的化名一模一样的少年这样问着，笃定了他们不会拒绝，超级符合空审美的青色眸子满是祈求。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和提瓦特大陆上的温迪一样，完全让人拒绝不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