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嗑药至死

6、癔症

　　微不足道的挣扎，就似快被蜘蛛网缠住即将被吞噬时拼命扭动残破身躯的可悲昆虫，没用的。
　　在余瑶吼我后坐下时，四周的人早就在私底下的小群把余瑶你一言我一语的撕扯着，肆意妄为的辱骂着。之前余瑶的小姐妹群里是她的群昵称，其他群都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句号。
　　余瑶垂眸看着手机里无下限的诋毁，心里似被小锯齿一刀又一刀的摩擦着，有些麻木了，但时不时又会猛的抽痛。群里又开始撤她下手没轻没重的，莫名其妙欺负别人。
　　但当天打架的实情不是余瑶一时兴起，正如秦知所说的她怎么着也是个女孩，哪会和疯子一样？
　　那个女孩和余瑶初遇是她勒索初中生被余瑶发现了，那个女孩姓沈，名利。余瑶当时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初中的小女孩却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呼唤着余瑶。
　　“姐姐，姐姐！救救我吧，救救我……”小女孩声音是沙哑的，绝望的。余瑶怔怔的回头，她很像余瑶的缩影。和余瑶初中被霸凌时一模一样。
　　当时她发誓死都不会成为施暴者，她要制止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自己淋过雨，所以要为别人撑伞。
　　余瑶当时深深吸了口烟，吐出乳白的烟圈，接着食指用力撵灭烟头，回望着沈利。抬脚走了过去，沈利还在接着初中生的头发扇巴掌。
　　在沈利准备下死手时，余瑶拉着了她的手“呦呵，是多窝囊来欺负小姑娘了？”余瑶当时居高临下的望着沈利。
　　沈利轻笑一声“你他妈管不住，死妈玩意。”余瑶脸一下就沉了“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啊，那我亲自告诉你好了。”说着一拳甩在了沈利脸上。沈利脸上长痘痘，一个个肿着黄白色的脓水，余瑶打完后嫌弃的擦了擦手。
　　转而笑着对那个初中生说“小姑娘，不早了回家吧，这里姐姐来处理。路上小心哈。”初中生点点头，脸色惨白，把一张小手帕塞都余瑶怀里后头也不回的踏着雨水跑了，不敢多停留一秒。
　　余瑶将手帕叠了起来，放进了前胸的包里，沈利尖叫着冲过来“你敢打我，你他妈敢打我！！”
　　余瑶歪头躲过了她的拳头，接着一脚踹了过去。等沈利瘫坐在地上哭时，余瑶才又点上一根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记好了，我是你爹。”
　　再后来，沈利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堵余瑶，余瑶忍无可忍才打了那一架，结果视频传开了。
　　余瑶也觉得无所谓了，反正自己不学无术，一辈子烂在这地方也无所谓。余瑶看了眼时间，快上课了。偏头去看秦知，却见她满脸不爽。
　　秦知没有预习功课，反而一脸黑线。事出反常必有妖。鬼使神差的余瑶看了群聊。
　　秦知：我觉得她挺好的啊，哪有那么不可理喻？
　　秦知：不要戴有色眼镜看人啦各位。
　　。：？
　　秦知看见那个简单的句号时明显一怔，缓缓抬头与余瑶来了个猝不及防的对视，余瑶看着秦知额头上因为靠在课桌上太久而压出来的红痕，忍不住笑了。
　　“秦同学，你要开天眼？”余瑶打趣道。秦知抬手揉了揉额头“好点了吗？同桌。”
　　余瑶轻笑一声“还好啊，我看看啊，现在是三只眼了。”秦知也跟着笑一声“嗯，五只眼。”余瑶看着秦知指了指自己的眼镜，莞尔一笑，低下头玩手机去了。
　　群里聊的热火朝天，丝毫没察觉老师已经到了。老师姓刘，名文静。但性格大大咧咧的，没一点文静的样子。
　　她踮着脚悄悄咪咪的走进了，手一捞便把最前桌那个男生的手机带走了。男生气愤的抬头，一句“卧槽”已经挂在了嘴边，却看见是老师后呆在了座位上。
　　其他人一抬头看见刘老来了，一下子把手机塞抽屉里去，假装看书。刘老师喜笑颜开的望着那同学。哈哈笑了两声，看起来很温柔“要手机啊？要么请家长来拿，要么一节课写3000字检讨。”
　　那男生张着嘴，一副魂都没了的样子。刘老去讲台上扫视台下同学时，他还没回过神，倒是他后桌快笑没了。
　　他后桌笑的灿烂“你也忒倒霉了哈哈哈哈。”他悲伤的抹了把脸“谢谢，勿cue。”
　　余瑶打了个哈欠，看着这幕轻轻嗤笑了一声。后边的人又开始指指点点，议论声能把房顶掀了。
　　余瑶烦了就埋头睡觉，顺便玩手机。寻思逗逗同学。刘老师站台上讲的情深似海，她在底下不亦乐乎，群里热火朝天吐槽余瑶，情到深处余瑶还插两句，秦知望着余瑶带着丝丝笑意的脸，秦知带着困惑接着做笔记，离下课前三分钟，余瑶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秦知也得以拿出手机看消息。入目便是余瑶的消息
　　【汤臣一品七班群】
　　。：我也觉得她好烦。
　　哈哈：我也觉得就是看不惯她，她真的好恶心。
　　。：对的对的，我也觉得！
　　秦知懵了，默默在群里热火朝天的聊天中打出一个扯眼的“6”
　　余瑶看见消息，在一旁轻轻嗤笑一声，在秦知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在群里来了一句“@芝士亲爱的元芳，你怎么看？”
　　芝士：……用眼睛看？
　　。：？我说的是看法
　　芝士：我说的就是我的看法。
　　余瑶刚抬头，就下课了。刘老师拿起了杯子，炫了口茶“上厕所，快去快回下节考试。”
　　余瑶一脸懵，拉了下秦知的衣袖，秦知正准备去上厕所，被拉了一下便回了头“怎么了？”余瑶撒开手，有点懵逼的开口“考试？”“嗯，对”余瑶不太确定，又问了一般，得到的回答还是不变。
　　“第一单元学完了？”秦知思索了半天，“你逃课没来，早就学完了。”余瑶挠了挠头“你要去上厕所？”秦知有点无语“你明知故问。”
　　余瑶猛的站起来“那个，带我一个？”秦知有些意外余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两三秒过后点了点头。余瑶得偿所愿得到与秦大学霸共处的时间，乐滋滋的走了。
　　陈玉在后门看着她巴不得粘在秦知身上就来气，她不理解，她发小怎么开始接触精神小妹了，生怕她学坏，慢悠悠的跟着她们去厕所了。

作者有话说

　　下周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