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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大冒险把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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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个喘气的空隙,那位杜总拍着圆鼓鼓的肚子,笑道:“你们先喝着啊,我去放个水,咱们再不醉不归!”
许岑一直担心裴懿舟的胃,等在门口,见杜总出来,她连忙拿着药去找裴懿舟。
裴懿舟没喝多少,基本都是小抿一口,刚刚那最后一杯灌的有些快,许岑见他脸色正常,眼睛清亮才放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把药递给他,裴懿舟就着矿泉水就吃了。
“谈妥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裴懿舟低声叮嘱许岑,拿起挂在门边的西装外套,朝着在座的其他客人笑着点头,就出去了。
“交给我吧,你回去好好休息。”
看了眼时间,十点,还来得及,裴懿舟让司机去手机上的地址。
原本冷清的卡座,现在围满了人,坐在中间的时焕脸颊泛红,显然喝的不少。文炘坐在他右边,紧张地盯着面前盅,双手交替握着,看着一脸得意的时焕,想把骰子喂给他吃了。
时焕看他迟迟不揭盖子,直接替他开了,五个一,时焕一愣,随即笑歪在文炘身上,拍着满脸黑线的朋友,“不愧是你啊,三把了,还是五个一,你不如去买彩票,中奖的概率都比你这大。”
文炘也不知道今天怎么这么点儿背,认命地端起酒杯喝个干净,随即摆摆手,靠着沙发上缓冲,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喝多了,估计时焕真会笑死在今晚。
裴懿舟从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人群中的那位,对照着手机确认了一下,是时焕。
他坐在时焕的隔壁,看着时焕毫无形象地摊在身边男生身上,扶着他的手喂他喝酒。
裴懿舟老神在在地翘着腿看着他们闹,小口抿着酒,几十分钟前还安稳穿着的商务西装,被扯掉领带,领口的纽扣被解开两个,露出锁骨,手指修长,轻敲着杯口,另一只手顺着沙发靠背伸出去,沉稳的气质瞬间变得腹黑雅痞,跟酒吧的氛围融合得非常融洽。
时焕总觉得背后有种凉飕飕的感觉,像极了小时候做坏事被爷爷逮到的错觉,他打了个冷颤,扭头往后看去,正巧撞进了一道深邃的眼眸里。
时焕眯着眼,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好像有点印象,随即又摇摇头,否定了了自己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真是喝糊涂了,裴懿舟怎么可能会来酒吧。
裴懿舟没躲开时焕探究的目光,见都见了,裴懿舟端着酒杯朝他抬抬手,像是在跟时焕隔空打招呼。
时焕整理好表情,眼睛眯嘘嘘地笑着重新看向那位眼熟的朋友,之后他食指和中指并拢,贴近嘴唇后,抛向跟自己打招呼的人,诱惑极了地眨眼,散发完魅力扭回头对着文炘挑了挑眉,“每次对着镜头眨眼我都觉得油腻,但不得不说那些妹妹们好像还挺吃这套。”
文炘看他得瑟的样,习惯了,时大少爷对自己向来自信,要是有尾巴,时焕这时候的尾巴估计都已经摇出花来了。
他也学着时焕向后看去,在看见人的那瞬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定格,短短的一秒他已经在为时焕的未来巨星路担心了,时焕的这份魅力能骗到别人,但不知道能不能幌到裴大影帝。
文炘缓慢地转回来,嘀咕道:“早晚骚断腿。”
时焕没听见,凑近他,“玩什么?声音大点!”
刚刚的比大小以文炘的三杯酒结尾,又开启了下一轮,文炘脑筋转得飞快,看了看时焕,不怀好意地笑着。
时焕揽着他的肩,“别爱哥,哥只是传说。”
文炘一个白眼翻的毫不留情,“真心话大冒险吧。”
有人吐槽文炘老套,“都多大人了,还玩真心话大冒险啊?太没意思了!换个。”
文炘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员,等到牌到的时候,他把桌面东倒西歪的酒瓶子扫到一边,目光定定地看着时焕,“不,我们玩点成年人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只有大冒险,没有真心话。怎么样?”
直接问的时焕,时焕一脸不屑,“切,小蚊子,吓唬谁呢?玩就玩!”
最里面的女生默默开口:“时焕好歹是明星,要是被拍到,不太好吧?”
文炘瞄了眼站在一边的人,勾勾手简单吩咐了几句,就让人走了,“没事,出了事我负责。”
游戏规则很简单,报数,四的倍数跳过,输的人要接受上一个人的大冒险要求,不想大冒险的话,自罚三杯酒起步。
要说文炘在故意为难时焕,时焕一年级时候的心算就能算加减法了,但现在,时焕眼神都开始飘了,还能不能认清四和十都不一定。
第一局大家都带着防备心,没人出差错,随着数越来越大,大家的速度在变慢,最后以一个小胖子沾着酒水在桌子上写竖式为结尾,上一个刚好是那位为时焕着想的女生,她提出的大冒险是去驻唱台拿话筒唱巴啦啦小魔仙。大家纷纷起哄,起身去前面找最佳观影位置,时焕和文炘还坐在那儿。
小胖子的声音粗狂和甜蜜的歌曲形成极大的反差,幸亏没跑调,时焕跟着节奏晃着脑袋,裴懿舟眼底泛着笑意,他的视线一直在时焕的身上,从刚刚那个猝不及防的飞吻开始。
裴懿舟看着摇头晃脑的时焕,又看了眼时光宗老爷子发给他的消息,说时焕惹祸的本事和聪明度成正比,除了不做好事其余的都乐意干。裴懿舟失笑,目前看来,就是个快乐到手舞足蹈的小孩,不仅没惹祸,还帮女生挡了酒,在女生弯腰捡东西时,时焕瞬间把脸转过去,嗯,是个小绅士。
酒喝的多了,时焕就开始犯懒,嘴边的数字也开始含糊,终于在文炘的逼问下,时焕说错了。文炘笑得鼓掌,因为他是时焕的上家,他故作思考想了两秒,说道:“让隔壁的那位帅哥帮你喝杯酒,顺便要个微信。”
时焕捂着脑袋,想了下刚刚只有一面之缘的帅哥,又看看文炘贴心倒的五杯酒,炸了:“五杯?上一把你自己怎么就喝了三杯?”
文炘不觉得哪里不对,“因为我的大冒险容易啊,我喝个起步价就行,你这不一样哦。”
时焕捧腹:奸商!
去就去,不就是一杯酒吗,多大点事,微信是吧,看我怎么让他乖乖扫码!时焕端着酒杯一晃一晃地朝隔壁的帅哥走过去。
裴懿舟看着时焕站在自己手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他,皮肤白皙,有点想捏时焕的脸,眼睛水雾雾地看着你,像在撒娇,室内空调温度调的低,时焕还穿着外套,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因为能看见,里面穿的是无袖T恤。
时焕故意掐着嗓子,做作地倚靠在男人身上:“帅哥,能帮我喝杯酒嘛?人家喝不下了。”
那人没拒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认识我?”
时焕笑了,干脆应道:“认识啊,帮我喝酒的好心人嘛!”
裴懿舟挑了个眉,就着时焕的手把酒喝光,微微仰头,眼神落在时焕的脸上,嘴边的一滴酒滑落,顺着嘴角往下,喉结向下滚动。
时焕觉得这人的目光带着火,刚刚就觉得自己被盯着,现在更是这么直面的看着,仿佛喝酒的是自己,不是别人,不然怎么脑子晕乎乎地叫嚣着:加微信。
时焕像化了的口香糖,又甜又黏,赖在他身上不肯走,手顺着沙发边缘往下游走,经过裴懿舟大腿的时候,明显感觉手下的人绷紧了肌肉,原来这么忍不住啊,时焕目光勾得更加肆无忌惮,身体微微前倾,手指钩住裴懿舟的口袋。
“哥哥,酒也喝了,再加个微信吧?”
裴懿舟瞳孔闪了闪,“还要过别人的微信吗?”
时焕乖巧地摇头,眼底都是无辜,“只要过你的,所以,给吗?”
裴懿舟揽住时焕的腰,细,是第一感觉,拉着人往自己面前靠靠,“刚刚喊我什么?”
时焕掀起嘴角,用自己嘴甜的声音,开口道:“哥哥~”
裴懿舟垂下头,笑得懒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扫你。”
裴懿舟看着时焕乐呵呵地把自己的二维码调出来,扫了一下,页面显示支付金额。
裴懿舟:……把自己的手机给时焕看。
时焕眨了眨眼,一时无语,“不,不好意思,那个,意外,你等下。”
时焕想把自己闷在酒杯里淹死,重新调出加好友的二维码,讪讪地说道:“你再扫一下?”
裴懿舟看着刚刚跟小妖精似的人一下就老实了,双脚并拢,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紧贴着裤缝,要是再目视前方,估计会更像站军姿。
“嘀”的一声,拉回了两人的思绪,时焕见任务完成,心里松了口气,坐在裴懿舟旁边仰头闭着眼放空,再喝下去明天铁定断片,江哥知道又得唐僧附体。
裴懿舟不知道时焕自己房子的住址,但知道时家老宅,不过时家家训严,过了门禁时间就进不去家门,裴懿舟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半了,时焕这时候是回不去了。
裴懿舟起身,拉着时焕,一只手轻拢着他的腰,朝他朋友那去,文炘看见裴懿舟抱着时焕,心一颤,站起身准备迎接,这……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裴懿舟伸出一只手,文炘紧忙握上去,“裴……总?时焕游戏输了,冒犯到您,我替他跟您道个歉,您别介意啊。”
裴懿舟看着马上就能睡着的人,礼貌地笑了笑:“不冒犯,时焕的爷爷让我来接他,时间不早了,我先把人带走了。”
文炘看着裴懿舟,虽然对裴懿舟的人品很放心,但是时焕那个酒品真的……一般,他怕裴懿舟被折腾烦了会直接把时焕扔了。
裴懿舟见他不放心,直接掏出手机,把时爷爷那一屏幕的叮嘱给他看,“放心吧,不会欺负他的。”
文炘见状也就随他去了,“没事,那辛苦您了,多担待。”
裴懿舟的司机一直等在那儿,裴懿舟已经提前让他把车开到车库门口,刚出电梯就直接上车会更安全。
电梯门一打开就看见裴懿舟怀里抱着个男生,男生垂着头,看着年纪不大,跟裴懿舟比起来显得小巧,老板动作小心地把人放在座位上。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见自家不苟言笑地老板就这么歪着头看着人家睡觉,满脸的……宠溺?
到家后,时焕迷迷糊糊地脱掉鞋子往房间里走,一切行动靠肌肉记忆,从客厅开始脱外套,验证了裴懿舟的想法,时焕里面穿了无袖T恤,人瘦但肌肉在,薄薄一层,纤细有力。
裴懿舟跟在他身后帮他把扔在地上的外套捡起来,放到沙发上,听见“噗通”一声,时焕痛得惊呼。裴懿舟快步走过去,见人睡在楼梯旁边,呢喃:“什么时候多了个楼梯?”
裴懿舟把人扶起来:“地上凉,先起来。”
时焕一只眼闭着,费力地睁开另一只眼睛,“帅哥?你在我家干嘛?”
裴懿舟放弃了跟酒鬼沟通的念头,直接托腰把人捞起来,抱得稳当。时焕沾到床就弹起来了,“没洗澡,不上床。”
上衣一掀,时焕就开始脱裤子,裴懿舟眼色深沉,呼吸声加重,拦住他的动作。
时焕皱着眉,看见面前俊美的脸,把之前没说的话说出来,拍了怕裴懿舟的脸,“有人说过你长的,长的很像裴懿舟吗?”
没等裴懿舟回答,时焕就踮起脚尖,贴上对方的薄唇,凉凉的触感,时焕很满意,听到“啵”的一声才落回原地。
“亲到裴懿舟了,赚了。”
裴懿舟看着他,喉结向下沉,眼底充斥着欲望,“这么点不够,让你多赚点。”语毕,直接封住了时焕要问出声的嘴。
和时焕的亲不同,裴懿舟的才算得上吻,凶狠霸道的仿佛要把人拆之入腹,口水交替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尤为明显,暧昧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