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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见一面吧,在下雪的日子里 剧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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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的拍摄也接近了尾声部分,这几天陆续有演员杀青了,剧组会准备蛋糕和鲜花,演员会和导演制片拥抱,有的也会和我拥抱说着常联系。我点头说好,杀青快乐。
我这几天经常看手机,吃饭的时候看,转场的路上看,回家的地铁上看,可是几天过去了羽生结弦还是没有回复我。我想他大概是很忙吧,也不知道他是回了多伦多继续训练还是回了日本做短暂的休息调整。
在又狠狠的下了一场大雨后,天气极速转凉,后期的拍摄也是一点都不敢松懈,甚至为了赶进度我还跟着狠狠地熬了几个大夜。那几天我都窝在剧组,闲了就找地方眯上一会,我本来就有点隐隐作痛的脑袋有了越发嚣张的意思,还有点鼻塞,我想我可能是感冒了。
找常务姐姐要了感冒药喝水吞下,也不知道是药效还是感冒严重了我整个下午都迷迷糊糊的犯困。带我的老师注意到了我的异样,大发慈悲的给我放了半天假赶我回去休息。我也确实几天没回家了,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皱皱巴巴的,还好现在天气冷,不然我可能都十里飘香了。
我从郊外打车回家,路上老师还打来电话,问我怎么样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我感谢了老师,并表示我没事回去睡一觉明天又是精神抖擞满血复活!
临睡前我又看了眼邮箱,还是空荡荡的,羽生结弦他不会是在生我的气吧?都很多天了还没好,这么难哄的吗?
一觉睡到后半夜,我被胃疼醒,身上又出了一层粘腻腻的汗,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热的。几天没回家热水壶里连点水都没有,冰箱里更是屁都没有,不禁苦笑,就以我现在这个状态来说,万一得了什么病死在家里都不一定有人知道,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季节,尸体几天会开始散发味道。
药劲应该是过了,摸额头有点热找了体温计量一下,好家伙三十九度多,我说怎么头重脚轻的!裹了件大衣就去了社区的医院,夜诊大厅挂水的人还不少,现在应该是流感高峰期吧。我没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胃又开始一阵一阵的绞痛,可能是我脸色过于难看,护士小姐姐来问了我两次是不舒服吗?平时用药有过敏现象吗?要不要帮你叫家属来?我摇头说没事,平时用药也没有过敏的现象,就是有点胃疼,不严重。护士小姐姐说这个药有些刺激胃,又帮我调慢了一点。
等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我拎着医生开的一大包药,找了个早点摊解决早饭,今天还有早戏要跟我得抓点紧,不然赶上早高峰怕会迟到。
到剧组还算来得及,老师问我能不能行,说可以再给我放一天假,看着大家都挺着疲惫还在坚持我哪敢说不行,当即表示我可以,再熬几个大夜也是完全没问题!
我偶尔会想起羽生结弦,是我的道歉不够诚恳吗?还是他只是太忙了,忙到没时间看邮件。我发现我和他更像是网友,网线一拔谁也找不见谁。算了算了,成年人的世界,还是搞钱要紧。
剧在半个月后杀青,从盛夏拍到初冬,从一个故事到一个小小的世界,数百人几千场戏,镜头里的欢笑怒骂,镜头外的忙碌奔波。开拍的时候一直盼着什么时候结束,结束了就能休息,能睡到自然醒,能喝酒到天亮,不用熬夜不用早起。真到了结束的时候,心里怎么还觉得空落落的呢。
导演定了地方请大家吃饭,几个月我也和大家混熟了,和常务姐姐勾肩搭背的侃大山,一直带我的老师跟我喝了几杯,说他也没年长我多少,别总老师老师的叫怪有距离感的,可以和大伙一样叫他K哥。
那天我喝的有点高,散场的时候人都有点呆呆的,接我走的还是我的冤种姐妹丁一。
剧拍完了,我的实习也就算告一段落,毕竟我就是个实习的,后期的剪辑啥的就用不到我了。我打算找房子搬家,丁一还笑我,说我每天有现场大片听也不知道分享给她,不够意思。我翻白眼,这福份给你要不要!
我后来又给羽生结弦发了邮件,问他是不是再生我的气,可是他始终没有在理我。我也就没再自讨没趣的去贴他的冷屁股,哼,谁还没点骄傲呢!
今年北京的初雪来的有点早,这天我搬了新家不久,趁着周末叫上丁一和几个朋友搞暖房趴。这次我总算是找到了令我满意的房子,交通便利,环境好,小区的安保也很不错,重要的是格局通透还很隔音,我最喜欢当属那个超大的落地窗。不管是冬天看雪还是夏季看雨,都很有感觉。就是价钱上,嘿嘿,你懂的,略高!丁一对着被我改成衣帽间的客房,不住的摇头晃脑说我奢侈,说我就是那资本家不配做共产主义的接班人。我对她的妒忌,表示呲之以鼻。
消失了很久的羽生结弦终于舍得出现,回复的干净利落,在忙,没生气。真是好样的!
剧组之后我和K哥还是常联系,他说有个朋友的工作室最近缺人,问我有没有兴趣,他那个朋友我听说过也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能有机会一起共事学习我是很乐意的。
现在的工作相比于在剧组已经轻松很多了,我也就是跟着打打下手主要还是学习为主,这个姐姐和K哥关系不错对我也是多有照顾,我觉得我可真是好命,工作生活遇贵人啊!就是羽生结弦,emmm不提也罢!
生活慢下来了,也就有时间去关注别的东西,大数据精准拿捏每一个人,总是推给我关于羽生结弦的消息。我呢,也没脸,他推我就看,我看他就以为我很喜欢就推的更多。有网友在机场偶遇了羽生结弦,他穿着羽绒服怀里抱着个丑东西,尽管口罩遮了他的大半张脸,还是可以通过他弯起的眼睛,想象他阳光一样的温暖笑。
好像瘦了呢!网友说他好像是受伤了,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我又反复看了几遍视频,看得出他已经尽量想要表现自然了,可是疼痛身体是会有自然反应的,右脚不是很敢吃力呢!真是个嘴硬又要强的家伙!
看他这么可怜,对他的气也就消了,怎么说也是我放他鸽子在先,在多伦多的时候他对我也是颇多照顾,而且作为朋友,问候一下适当的表示关心也是正常的吧!我可没有原谅他,我只是对国际友人表示一下下关心而已。
我以为这次的邮件也要石沉大海,结果我忙完晚饭就收到了他的回复。羽生结弦真的很会装没事人,之前的事情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和我说他的脚踝在比赛的时候就受伤了,期间一直在治疗,但是因为他不听话偷偷练习,导致了二次伤害脚踝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好。他问最近我在忙什么,新年时候回家吗?如果有时间的话要不要去日本,说日本冬季有一个什么雪祭很好玩。说他到时候应该也会在日本,如果我有时间的话,他很期待和我一起去。
我对日本的文化了解仅限于动漫很好看,还有那个行业很,额,怎么说,景气?其他的我是一概不知,当时学日语也是为了追动漫方便,还有就是我也算是有点语言天赋,不然,谁爱学谁学!
我查了一下我的工作表大概截止到春节前后,工作室这边是春节前比较忙,春节后暂时有事休假的工作人员也就回来了,我也可以滚蛋回家自由活动。本来我就打算春节之后在家写论文,改论文,如果说出去转一转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没有立刻答应,只是和羽生结弦说我这边春节前后会比较忙,那边的雪祭时间不知道能不能赶上。他的邮件回的很快,我怀疑他是不是守着电脑睡,还是按了什么强制提醒啥的。他说雪祭会在不同的地方举办多次,时间上比较充裕,如果我实在没时间去,那他能不能来,他说他很喜欢中国。我呆住,他这么闲的吗?不是就要新一季冬奥会了,他都不需要准备吗?没有压力吗,还是天才都有奇怪的赛前解压方式?
我没在回他,如果他真的来中国我要带他逛哪里呢?故宫?长城?三里屯的酒吧?不不不!这个划掉划掉!我想他应该更喜欢冰场吧,不然就找个冰场把他扔那几天让他玩个够!或者一棍子敲晕麻袋一装,带回我们老家把他卖了,他这么白白嫩嫩长相清俊还有胸肌腹肌臀大肌的人,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不然带回家展览也行,我就收门票,加五十就让摸下手,一百让亲口小脸蛋,哈哈哈哈哈发了发了!
电话铃声拉回了我跑偏严重的思绪,我收敛猥琐的笑容,清清嗓以防暴露了我的污秽想法。
是我妈问我过年什么时候回家,这还没十二月份呢,是不是有点早了,我妈说她都开始放寒假了,我也该回家了。我说妈妈我已经大四了,不是小学生了,以后可能也都没有寒假了。我说妈妈寒假了,你就不接点私活,给学生补补课啥的,闺女我看上了辆车想要点资助。我妈说,要多少回头给你打卡里,我小心翼翼报了个数,不过一分钟我的银行卡就多了一大串数字,我妈这个回头还真快!我感动的热泪盈眶,对她和我爸表达感激之情还有我对他们浓浓的想念和爱意。我妈说,少整没用的,现在说过年啥时候回家!我妈就是我妈,永远不跑题。
看着手机里那一大串进账,我实在没敢告诉她我可能就不回家过年了,只能含糊的说,除夕前一定回家。糊弄完了我妈,我火速联系丁一,姐们儿发达了,姐们儿有钱了,明天下班和我去看车,姐们儿马上也是有车一族了!丁一再次痛心疾首,痛骂我资本家不懂劳动人们的苦!
我和丁一说羽生结弦邀请我去日本,如果我不去他想来中国的事,这厮笑的那叫一个猥琐,我说我还在考虑,她“邦”就给我一下
“你干嘛!你是中午吃屎了吗这么大力气!”
“这还要考虑,我看你才是吃屎了!当然答应他啊,你去还是他来重要吗?见面!他想见你才是重点好吗!”丁一恨铁不成钢的戳我的脑袋
“他没说想见我,他就说,他挺喜欢'中国的!”我耿着脖子反驳
“你是太久没谈恋爱傻了吧!就偏得他说中国的西北风更甜才算相见你吗?”
“西北风和我有什么关系?日本没有吗?那多伦多应该有吧!”
“你的脑子,一定比绝大多数人的值钱!”
“为什么?”
“因为是全新的!”丁一气呼呼的走远了
不带这么骂人的!
不然,就和羽生结弦见一面?
本来打算今天更甜的,又跑偏了,明天,明天我一定更甜的!话说,是让柚子来呢,还是去呢?我还没想好,要不你们定?
我知道我为什么半夜更文了,我真的一点都不能被吵,一吵我就被打断,被打断我就急躁的不行,好烦!
最后,可带入别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