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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今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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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点回来给你过生日。”
“知道啦。”
李文一回来,孙美就让他把书包放下,给他戴上了蛋糕店送的生日帽,
“待会儿给你爸打个视频电话,给他看看咱儿子今天都满十三了。”
点上岁数的数字蜡烛,李文还在闭着眼睛许愿,孙美就觉得不舒服,本来该让李文立马给她拿药的,她一向心脏不好,但是李文正在许愿,孙美想着这么一会儿也没事的。
李文刚许愿完,孙美就让拿药给他,刚递给孙美还没吃就听到有人敲门,是张建国,说李卫在a市好几天没来上工了,公司已经报了失踪。庆祝的欢喜顿时烟消云散,本就不舒服加上听到丈夫失踪的消息就晕倒在地,打了120急救,急救按压、心脏起搏器都用上了,还是太晚了,医生当场说没有脉搏了宣告死亡,让亲人节哀顺变准备后事。缺乏起伏的语气就好比在播报天气预报一样冰冷。张建国一时间楞在当场,并未想到李卫失踪的消息会带给孙美死亡,好一会儿才想起安慰小李文。张建国看向李文的时候,发现他就直直地站着,也不哭闹。
李文这时候耳边所有声音都清晰可闻,说话声,脚步声,风轻轻吹过叶子的沙沙声。可喉咙就像被人扼住一样难以哽咽,看病房也觉得不真切了,恍恍惚惚,孙美甚至没有给儿子留下最终遗言就离世了。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让李文触不及防,悲伤三分,惊诧七分。并没有感觉到母亲离开自己了,就好像孙美只是出趟差,过几天又回来一样,眼泪甚至没有淌一滴。
李文家没什么靠谱亲戚,张建国怜悯这个小孩,帮忙料理孙美的后事。李文抱着骨灰盒,那种感觉很奇怪,那么大个人忽然就被装进这个小盒子里,这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吗?就好像李文是这里面的第三视角一样,并不关乎李文的事情,感觉游离于现实之外。
现在,李文还在昏迷,脑内沉入回忆之海,整个人头发随着海波飘荡,忽然睁眼,我母亲不是死了吗?刚刚叫我倒垃圾的那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