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的觉醒异能》喵霸小甜心

2、第二章 梦里梦外，

　　燕晏灵体刚回到躯壳，困倦袭来，他换了个姿势，不一会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他反应了好一会，看到窗外，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

　　雾凇星一年四季都是寒冬，晚上来的早，四五点后外面就是乌漆嘛黑。

　　不会吧，他是在早上下线后睡到晚上？

　　燕晏推开他的房门，房间很黑很静，他能清晰的听到自己乱糟糟的心跳声，燕晏习惯性的抓抓蒙者眼睛的青带。

　　嗯？没有，怎么会没有？燕晏愣住。

　　他从被尚清带进店后，常年佩带的墨镜退休，能让他看清世界色彩的青带上线，晚上睡觉也不会取下来，这是？

　　燕晏心道不好，他僵硬的扶着打开的门，正要关。

　　“啊！”

　　剧痛袭来，燕晏的眼泪痛的飙飞了出来，后腰被一脚踢中，整个人向后飞，撞到桌楞上。

　　“妈蛋，哪个不要命的。”燕晏伸手扶住桌子，嘴上骂骂咧咧，伸手就要用异能。

　　然……

　　燕晏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和胳膊腿，这么小，这么软，果然进梦里了？

　　“滚过来。”黑暗中一道厉色低沉道。

　　这个声音在梦里十分熟悉。燕晏叹了一声，耷拉着眼睛摸索挪过去，喊了一声：“父亲”

　　“嗯，你爸哪去了。”

　　“不知道。”

　　脸上啪的一声重重的被打一巴掌，燕晏吃痛闷哼，他抬起头，想要看清这个被他叫做父亲的人，只是眼睛不允许，嗅到的全是所谓父亲身上浓郁的酒气。

　　“说。你爸爸了，让他过来伺候老子。小子，你最好能分化成Alpha，让我顺顺利利的回家，否则，我打死你。”

　　燕晏没有回答，安静的环境中，沉默像是某种对峙，然后，他的脸又被打了一巴掌，身子又被踹飞了。

　　生活不如意，喝酒买醉，家暴老婆孩子，这样的人是他的Alpha父亲。

　　他找爸爸做什么，家暴吗？

　　他不知道爸爸在哪，知道也不会告诉眼前这个男人。

　　燕晏叹气，这是梦，为了不再挨打，他摸索着将自己缩在一个角落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边讨伐自己边等着他放自己离开或者睡着。

　　大意了！他刚刚怎么就去开门了呢，作为一个正常觉醒的AO，守住自己的域，不轻易进入别人的域，不是应该是一种本能吗。

　　梦里梦外，门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是潘多拉的魔盒，又是薛定谔的猫，开门是在邀请未知，也是奔赴未知，关门是拒绝，自己的门虽是禁锢，也能隔绝风雪，诱惑，守住本心。

　　现在这种情况，是他开门走进了一个家暴父亲世界里。

　　他似乎，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犯贱的手。挨打，真是活该。燕晏唾弃。

　　这种情况下的伤害，现实也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也是如此，他在这里的痛，是如此真实。

　　如果刚刚知道这是梦，他就不会去推开门，也不会遭受这无妄之灾。

　　不对，为什么要加上如果这是梦呢。现实里，也不能随意开门进门，他在的工作房间，虽然说是划给他的自己空间，但是整个钟清药纹店都是尚清老板的，那不是他的地方。

　　燕晏缩在角落不知多久，终于等到这个醉酒父亲呼呼睡着了。

　　压在他身上的禁锢消失，他从梦中醒来。

　　他再次往窗外看去，万里洁白，雪花飘飞，拉开不知道谁帮他掩住的百叶窗，今日店内不是往日岁月安好的闲适，而是凡间烟火。

　　此刻，习宁正被四五个顾客叽叽喳喳的围着，那顾客中有两个人他记得，一星期前来这预约来做刺青灵纹图的若繁星，寒骨。

　　他再三确认这次真的梦醒了，一切都是安全的后，这才拉开门走出去。身上余痛未消，他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

　　刚出来，他就看到尚清斜靠在走廊墙上，尚清的墨色长发垂下来，眼睛盯着会客厅的几个人，修长的手指间在不停的打架摩挲，应该是在思考，瞧着心情不太好。

　　燕晏本不想打扰他的，不过尚清的大长腿挡住了他的路，他尽量软着声音打招呼：“清哥？我想过去。”

　　21天内，他对老板的称呼从老板到老大，从老大变清哥。

　　怎么说呢，老板是好人，但是他太凶太没耐心了

　　“刚下网？”尚清没动。他撤回目光转看燕晏，最后停在燕晏左脸上的疤痕，不耐烦的脸立刻躁的燕晏寒毛立起。

　　“清哥。我不急的。我不在乎的。真的。您慢慢治。”燕晏露出乖巧讨好的笑。

　　“呵。你不急我急，伸手。”尚清道。

　　“哦。”燕晏伸出手，露出手腕，在尚清的两根微烫的手指搭在上面时，微微瑟缩了一下，这么近距离，他忍不住偷偷看了尚清。帅哥，谁不爱看呢。

　　他第一次见到尚清，尚清正低垂着眼在他流血的伤口上包扎，从燕晏的角度过去，尚清长而密的睫毛像是一道道繁琐密纹的栅栏将他的眼睛护的严严实实，密文解锁后，他的眼睛像是烈日下的紫罗兰似的花海，神秘耀眼，又似夜间流星飞过的星海，深邃梦幻且有活力。

　　然工作的第二天，尚清为主角之一的现场直播，他拒绝爱慕者时冷酷如斯，这双眼睛犹如夜间冰泉，冰冷刺骨。

　　第三次，这双眼睛，正是接下来时刻，燕晏转身就要逃。

　　呵。

　　燕晏见尚清揉了揉眼睛，这放在别人身上无害甚至有点卖萌的动作，在尚清这里，是杀伤性武器，至少，燕晏是这样以为的。

　　揉眼睛是尚清使用异能的习惯性动作。

　　眼睛似紫色花海，星海流星，夜间冰泉……这样的美丽还在人的承受范围内，人即便被迷惑，大约两分钟也能清醒，尚清使用异能时，这双眼睛的美丽是灾难级的。

　　灾难级的美丽无人敢欣赏。

　　或者说，这时他的眼睛，似是解开潘多拉魔盒、薛定谔猫的那把钥匙，被这样看上一眼，那些被自己粉饰太平的欲望，汹涌澎湃起来，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套上锁链的狗子，等着主人宠幸，别说是秘密，就是为此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别动。”尚清按住燕晏的肩膀，低声：“又不是窥视你，瞎动什么。”

　　尚清只是检查他魂火离身后的症状。

　　尚清只是用异能加持过的眼睛看一眼他的精神空间。

　　只是看一眼。很快的。

　　他的魂火只是在带刺的美丽充满诱惑的玫瑰花圃中滚一圈。

　　他的魂火只是在深渊黑洞上方荡秋千。

　　……

　　燕晏心里一遍一遍的说服自己，只是越说服越害怕。

　　“第三次进入碎空界面，你适应的还行，再有一两次魂火离身的不适感就能没了。”

　　燕晏表现像是待宰羔羊，尚清轻轻嗓子，面前温和的解释。

　　燕晏呼出一口气。

　　“真的。那太好了。”燕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密汗。

　　“安魂的汤一直在厨房温着，你先去喝了。”尚清朝着厨房抬了下巴。

　　“嗯嗯，知道了。”，燕晏转身就往厨房走。

　　尚清用异能看他的精神空间，看到了什么。

　　燕晏进了厨房，拿碗，关火，倒汤，动作熟练无比，他对着一碗的绿油油的汤盯了半分钟后，从一厨柜内取出蜂蜜罐，加了七八汤匙后，才捏着鼻子一口闷了。

　　在燕晏离开后，尚清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看着大厅的若繁星。

　　这几天他被各家长辈来回骚扰，苦不堪言。

　　钟贝瑶，若繁星。

　　若繁星，钟贝瑶。

　　若繁星就是钟贝瑶。钟贝瑶就是若繁星。他们是真的找回来了。

　　尚清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神色悠远，时间倒回到了三天前。

　　那一日，他骨头血液要将他烧的原地升天，一盘盘的冰果子也没让他好受多少，状态极其差，果子吃完就回了修炼室，交代了习宁和燕晏天塌下来也不要打扰他。

　　若繁星和他同学正是这个时候来的。

　　“老板！我们纹身，把你们这里最好的纹样图都拿出来。”

　　“繁星，确定要在这家纹身吗？门店还设域门真让人不舒服。”

　　“嗯，虎猫兽纹图，这家展示的样纹图最合我意。域门而已，带着域牌怕什么。”

　　三人的基本信息从他们域牌上通过域门传递给了尚清。

　　柏谌，Alpha，17岁，本源灵纹-山孔雀。
　　寒骨，Alpha，19岁，本源灵纹-冰雕蝶
　　若繁星，Omega，17岁，本源灵纹-浮凤莲

　　或许冥冥中的感知，尚清自己的走出了修炼室，也就看到了最后进门的少年。

　　这是一张几经年月碾刻至尚清神经本能上长相。

　　为了找到这样长相的小孩，他的外公呕尽心血，他的家人，或许还有他一直不得安定，一直都在找贝瑶的路上……这个骨相五官，他太熟悉了。

　　十年里，他们走了很多星球，在浩瀚的信息素星系内无数大小星球间寻找一个走失小孩，那比大海中捞到针的可能性还要微乎其微。

　　相貌比对，基因筛查，雇佣觉醒者—在血脉感知上嗅觉敏感的异能寻找……

　　能用的手段、人脉、权力都用上，他们也找到了几个年龄对的上，长相几乎符合他们骨相推衍后画出来的贝瑶形象，只是这些人都卡在了血脉基因上。

　　比如最近一次，他捡到的燕晏，骨相、五官大致都符合，基因比对，觉醒者特用的父母血脉牵引，结果依然让人失望，燕晏也不是贝瑶。

　　没想到十几天后，雾凇星还能有这么像贝瑶的少年。

　　这次，这个少年，是他们找的钟贝瑶吗？

　　相对于外公和家人找贝瑶的真情实意，尚清那时太小，算是被强制带上车的，对贝瑶的感情相当复杂。

　　少年是利落的茶褐色短发，嘴巴紧抿，眼睛墨绿，如翡翠般的透亮干净，看人时，却是锋利的，带着侵略，霸道。少年五官精致，整个人近乎是凌厉的，带着刀锋出鞘的气质。

　　在他不多有关贝瑶的记忆中，小萝卜头性格软萌，爱哭，常常能坐绝不站，能躺绝不坐，将懒、娇，发挥的淋漓尽致，他那时候的后背常常是被这个爱哭鬼占据了。

　　他们借用骨相推衍的画出的钟贝瑶，无论哪一副画，也都是软萌可爱的，墨绿的眼睛应该像是夏日湖泊，流光溢彩，荡荡漾漾，没有一张的气质是这样的。

　　眼前的少年，若真的是当年那个小萝卜头，那是怎样的坏境长成了这么凌厉的样子。

　　尚清想，若真是这样，他的外公心疼的要滴血吧。

　　外公那么小心娇养到八岁的小孩。那时候，明明，他和小孩是同岁，他是家中亲生的，小孩是他们捡来的，小孩过的比他真少爷还要娇贵，他偶尔也要当当牛马哄他玩。

　　时过境迁。

　　少年现在叫若繁星，来这里是做图的。

　　尚清将一个画轴在若繁星的面前展开，让他从中选择一个图，若繁星的选择，让尚清的眉头一跳再跳。

　　画轴内是虎猫的一系列状态下的动态图，这比他放在网上展示的要多太多。

　　虎猫睡着的，静卧的，看到猎物小心的伏低掩藏在树下蓄意待发的，咬着猎物颈椎和咽喉的凶狠，恐吓外来抢食时露出的锋利的牙齿，吃饱喝足懒洋洋舒坦的晒太阳的……

　　若繁星选的是虎猫中最凶的摄魂虎猫，还是虎猫厮杀图。

　　摄魂虎猫，又叫三目虎，他有虎猫的矫健凶猛，又比一般的虎猫在额头处多了一只眼睛。

　　这只眼睛摄魂，睁开的摄魂眼能在对方的眼睛里锁定魂魄，让其动弹不得，也能对魂魄重伤。且，这只眼睛以各种灵类的眼睛当滋养的补品，应对方式是-速度闭眼。当遇到摄魂虎猫的时，闭上或者不对上摄魂虎猫的眼睛就能避免锁定。

　　若繁星选的厮杀图，摄魂虎猫的第三目中闪烁着凶狠的光，张开的大口露出了鲜艳的舌头和滴答滴嗒的鲜血，它牙齿上更是反射着冰冷锋利的光。

　　尚清……不是他选择这样的图不好，而是，不符合尚清对钟贝瑶的惯性行为预期判定。

　　灵纹刺青前要评估血肉承受灵纹图的等级。

　　灵纹图，是把身体当容器，以身体的血肉筋骨做灵纹图的符纸。灵纹图的等级与觉醒者的修炼的等级和血肉承受度有直接关联。

　　他将若繁星带到了店内走廊尽头门，门上挂着捕梦网样式的风铃。

　　门内是一个小域界，测试是在门内的域界完成的。

　　域界内有多个门，前两扇是测试觉醒的本源纹脉等级和魂火等级的门，还有一扇门，他滴入了顾叔和欧阳叔叔的血样，如果，若繁星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必然能感受到来自亲生父亲和爸爸的血脉共鸣，能感受到这扇门，也能进去。

　　有些话尚清说不出口，也不想说，门内的时光流影，能让进入的人明白很多。

　　那日，他听到了捕梦铃传来的第三扇门推开的声音，也是，一块巨石挪开心脏的声音。

　　“清哥。烟，烟，燃到头了，你没感觉吗？”

　　燕晏出来就看到自家老板还在那，食指和中指间多了一颗烟头，烟头端烧到指尖了。

　　尚清随意的将烟头扔到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走了，走前还不爽的瞪了燕晏一眼。

　　燕晏：？

　　又不是我让你烫着的，你瞪我干嘛。燕晏腹诽。

　　“过来。”尚清停在厨房门前对着燕晏说。

　　燕晏：……

　　“清哥，您叫我？”燕晏忙跑过去。

　　“大厅内这么多人，不知道给顾客倒杯热茶过去。没一点眼力劲。我这又不是养猪的。”尚清道。

　　我眼睛上的青带，您给我戴的还记得不，瞎不瞎您不知道？当会客厅桌上的还冒着烟气的杯子内的水是穿肠毒药吗。还是您当他们是海王。

　　“别偷偷摸摸的瞪人腹诽。”尚清敲敲桌子。

　　“不是，我没有。”燕晏忙否认。

　　燕晏乖乖的拿起水壶准备倒茶，结果，里面是空的。

　　燕晏抬头看尚清，“清哥，现在煮白开水可以吗？”

　　“行了，老实呆着。给我涂药。”尚清扔给燕晏一个小瓶子，然后伸出了刚刚被烫的手指。

　　“啊，都留下红印了。怎么真会烫伤？”燕晏刚没在意，那是老板修为高，真不至于被烫伤，顶多是火烧得疼了那一下。

　　白皙修长的食指和中指间两道红痕特别明显。燕晏低头，小心的在上面涂药。

　　尚清看着低头的燕晏，眉头又皱了起来，等燕晏涂好，尚清捏住他的下巴抬了起来，眼上青带也取了下来。

　　燕晏瞬间闭眼，他挣了挣，没挣开，默默等待尚清检阅完毕，也知道，他家暴躁小老板对他的疤痕又不顺眼了。

　　尚清认真的看燕晏的骨相，随后是眉、眼、鼻子、嘴唇，最后，他停在燕晏的耳朵上。燕晏的耳朵圆润又厚实，只是左耳耳垂上的红色，是他从见到起就没有褪色过，在莹润如玉的耳朵上像是嵌入的红色宝石，及其惹眼。

　　半张疤痕脸，红雾的眼睛，耳垂上不会褪色的红，过敏原多，睡眠治疗差，本源纹脉正常，修炼正常，腺体器官正常，所以，这倒霉丑孩子到底被做了什么手脚。

　　诅咒？阵法？恶纹？下蛊？

　　“你的眼睛是什么瞳色？”，尚清放下放在指尖的下巴问。

　　“下巴疼不想答。”燕晏低声说。

　　“我捏的是下巴，又不是嘴巴。”尚清呵呵一笑，“要不，我捏两下，让它彻底废了。”

　　“蓝蓝，蓝色。”燕晏忙道。“老板，清哥，您老怎么就对着我的脸过不去，要不我以后戴面具上班。”

　　“蓝色？”

　　尚清怀疑的看了他的眼睛的轮廓，他停顿了两秒，“小孩，乖，睁开眼睛我看看。”

　　燕晏无语。

　　哄人听话，也装的像一点吧，您用凶狠不耐烦的眼神说着拐人的话真的好吗。燕晏知道尚清心口正不顺，现正在找借口找茬，他最好依着尚清，他现在能耐着性子假意哄人已经是极限，要是不顺从，武力、灵神、施展异能，无论哪个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算是为了灵石屈从吧，小老板除了脾气不好，哪哪都好，算了，他对长的好看的人都有优待。

　　“哦。”燕晏的眼皮动了动。

　　燕晏的视线瞬间被一层血色遮掩，尚清的样子也被蒙上一层红雾，很快，血色将尚清淹没，吞噬，他的世界里只有红，只有红色，血在的铺染他的整个天地，血腥味正堆砌到他的鼻腔，口中，窒息感随之而来。

　　他很不舒服。

　　尚清看着他眼睛内藏的流动血雾，看不到眼白和瞳孔。

　　这些血雾，像是稀释了的鲜血糊在了眼睛上，血雾有点邪性，它不知从哪来的，尚清吸走一点，血色就会补上去，源源不断，邪性的很，没伤到眼睛根本，影响到了五感。

　　它的源头是什么。尚清想。

　　目前最可能的是那不褪色的耳垂。

　　蛊？血咒？他现在找到贝瑶，外祖肯定要过来一趟，外祖或许能找到端倪和解决办法。

　　尚清将青带还给他。

　　青带主用材料是鲛龙泡和鲛龙泪，泡泡吸附任何杂质，泪能滋养眼睛保清明，最适合燕晏此时的状态，带上的青带的时候，燕晏能正常视物。

　　“真的是蓝色？”尚清又问了一遍。

　　“是啊。这有什么可隐瞒的。”燕晏奇怪的问，“清哥。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不是蓝色应该是什么色。”

　　尚清打开厨房内的一个零食柜子，从里面取了不少好吃的摆在燕晏面前。

　　“那天我问你，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你答的是觉醒时遇到了意外，骗我的吧。”

　　“我没有。我确实是觉醒后眼睛就是这样了。应该是觉醒意外吧。”燕晏看着眼前的零食，咽口水。

　　“伤疤是怎么留下的，我瞧你一点都不在乎？”

　　燕晏的白眼要翻到天上去，您也太没同理心了吧，不是血眼就是伤疤，专戳别人的痛点，我在不在乎总不能整日摆在脸上给您看吧，否则，我还挣不挣灵石，吃不吃饭，何况，五年过去了，在乎的时期也早就过去了，厌恶，同情，怜悯等等什么眼神没见到过。

　　还有，就您，看见我的脸就是一脸的烦躁，不耐烦，我是知道您在想办法给我治病，否则，饿死也不要您给的工作，肉干。哼。

　　“在意的。好看的长相好找工作。”燕晏道。

　　尚清打开冰柜取了一个冰淇淋，吃了起来，抽空回了句，“是吗。零食给你的，吃吧。”

　　燕晏精神一振，一盘子的零食就在他面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馋虫早就被勾起来了，他果断准确的捏了一颗最大的肉干，吃了。

　　燕晏吃到好吃的嘴巴就有点飘。

　　“清哥。你觉得若繁星好看吗？”燕晏又捏了一颗肉干，吃的时候还看了看尚清，哪个叫若繁星Omega总共来店里两次，您两次都是沉默和躲在走廊上默默盯着人家看，明显有猫腻。

　　嗯？

　　尚清看着燕晏的脸，沉默了好一会，一脸的一言难尽。

　　燕晏又拿了好几种肉干，荒牛肉干，炎火猪肉干，芝鳗鱼丝……都很好吃。

　　“那你觉的他好看吗。”尚清反问。

　　“好看啊。他长的也是一般好看，跟您的天神似的酷帅没办法比，只要您告白，他或许矜持一下，最后肯定会答应的。” 啧啧。那天你那么冷酷的拒绝爱慕者，这次你成了爱慕者，最好品尝下被拒绝的滋味，为您少的可怜见的同理心补给养分。燕晏虽然这么想，打死也不敢说出来。

　　尚清：……

　　尚清吃掉手里最后一口冰淇淋，又从冰柜中取了两个，一个自己吃，一个递给燕晏，

　　好嘛，说到您爱听的您就跟我分享您最爱吃的冰淇凌，燕晏咬了一口，真甜。

　　“清哥。你还可以送若繁星一点小礼物博好感。”，“礼物要投其所好，也要适当的展现自己的魅力。清哥，您要不要追他，要不要我和习宁一起帮您出谋划策。”看在您分享食物的份子上，勉强不偷偷想着看你被拒绝的难堪了。

　　他也是多想，尚清的长相、才华、家世，不，就那一双眼睛，谁要拒绝，那脑子里绝对已经藏了真爱。

　　吃东西的燕晏全身都放松了下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比平日顺眼多了，尚清吃完两个冰淇淋，爽了，也一扫被长辈连环炮的骚扰郁闷。

　　“嗯……听习宁说你想跟着我学纹身？”

　　“啊。嗯嗯嗯。可以吗？”燕晏眨眨青带下的眼睛，刚刚不是在说怎么追人吗，怎么转到这里来了。不过，话题转的太好了！他喜欢。

　　尚清觑着自己的手指，烫红的痕迹还没有消干净，道：“今天有一个简单的小纹身，你在旁呆着。敢打扰到我，呵。”尚清递给了他一个神色不明的眼神。

　　燕晏缩缩脖子，小声道：“打扰到会什么事。”

　　“哦。想知道就试试。”尚清丢完话后离开了厨房。

　　尽管小老板很凶，丢下的话也是在威胁人，燕晏的嘴角还是翘了起来，越翘越大，露出了牙齿，先是低头闷笑，随后张嘴无声大笑。

　　燕晏的耳膜内已经放烟花给自己庆祝了。哈哈。哈哈。